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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太硬了好痛

嚴肇逸的腿長,步子又快又急,肖白慈追得辛苦,等兩人走到了醫院的停車場時,她已經滿頭大汗。

“嚴肇逸……你等等我啊……”她都要累死了,他到底走這麽快是為了什麽?

聽到她的呼喚,嚴肇逸倒真的是頓住了腳步,肖白慈沒有想過他會這麽聽話,步子還是小跑的狀态,一時之間沒有剎住腳,整個人直直的就撞上了他堅實的後背。

“哎喲喂!”她捂住自己的額頭,痛得直抽氣。

“你的身體是石頭做的嗎?!”

嚴肇逸轉身惡狠狠的瞪着捂着額頭抱怨的小女人,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剝再涼拌似的。

“肖白慈,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肖白慈愣了一愣,想到嚴肇逸質問自己的事情,她心裏又不自覺的抖了一抖。

“解、解釋什麽?”

嚴肇逸環臂,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目光透着星星點點的不可思議,仿佛是想都沒有想過,她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回答自己。

他長臂一伸,肖白慈以為他要逮着自己打屁屁,連忙拔腿就跑,然而室內停車場,她再跑也只不過是死路一條,嚴肇逸壓根就不用追,她逃到角落裏,他就順勢伸出手将她圍困住。

他板着一張臉,面色是青冷青冷的,眼神更是淩厲得跟小飛刀似的,她咽了咽口水,連忙擡起手擋住自己的臉。

“你、你有話好好說啊,打人別打臉啊,姐姐我還要靠臉蛋裝逼……呃不……還要靠臉蛋吃飯的!”

嚴肇逸冷哼一聲,大手拉開那礙事的小手,他低頭就直勾勾的對上她那雙大眼。

“為什麽不接電話?”嚴肇逸也不想跟她廢話,對上她的眼睛就開始質問。

肖白慈目光閃爍,表情心虛,那裏經得住他的質問,躲開他那冰冷的視線,她咬住下唇就答,“是……是嗎?原來你給我打電話啊?可能是因為我剛剛還在答辯,手機調了靜音沒有聽見……”

嚴肇逸沉默了一下,俊眸微微眯起,打量了她一會兒,低低一嘆,也當她糊弄過去了。

“那之後呢?”他放低聲音,收回撐牆的手,他探出手去撥開她遮住小臉的碎發,“你一直都沒有看手機嗎?”

肖白慈擡起小臉看向他,見他表情稍稍柔和了一點,她這才點頭。

嚴肇逸收回手,臉色帶着絲絲隐忍,薄唇微啓,仿佛是還想要問她什麽。

肖白慈眼神猥瑣的看着他,心裏默默的想着他下一步會怎麽做,只見嚴肇逸一低頭看她,她就又心虛得把臉撇朝一邊。

大手将她的臉扳正,他垂眸睨着她,又問:“既然都已經答辯完了,為什麽不先來找我?還跑來見沈楠堔,你就這麽想當別人的後媽嗎?”

嚴肇逸的毒舌攻勢又來了,看來他現在真是對自己很不滿,肖白慈很有自知之明的想着。

“什麽後媽啊?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夾槍帶棒的?”多難聽啊?

嚴肇逸覺得好笑,“既然不想被人這麽說,那你就應該跟有孩子的男人保持距離,不是嗎?”

“你說來說去就是不滿意我去找楠堔,可是我們就算分手了也還是朋友啊,我不可能因為跟你在一起就不跟楠堔說話。”

“可是肖白慈,你真的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嚴肇逸俯下身,兩手扣住她的肩膀,一臉失望的看着她,“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們一個多星期不見,在我想要見你的時候,你卻去找別的男人,肖白慈,你自己問一下你自己,你覺得你這樣做,應該嗎?”

肖白慈從第一次見嚴肇逸開始心裏就莫名其妙的充滿了恐懼感,不是身高問題,也不是年齡問題,那是氣質問題,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皇,說一不二,就連質問人都帶着一抹威嚴的壓迫感。

他是一個律師,此時又是句句在理,她被他逼得很難堪。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肖白慈還真是想不到更好聽的話了。

嚴肇逸對這三個字是極其不滿意的,一句道歉的話,她說得多麽沒有誠意啊?他懷疑,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這句話。

“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解釋!”

肖白慈皺緊了秀眉,腦袋低低的看着地面,心裏拔涼拔涼。

“你要我解釋什麽?”直到現在,她依舊還是什麽都不想說。

嚴肇逸倒吸了一口氣,所有的耐心都被她消磨殆盡。

松開了她的肩膀,他冷笑着往後退,“肖白慈,我以前這麽就不知道你是這麽一個小王八蛋?!”

這話一聽,肖白慈就不得了,擡頭看向他,嘟着小嘴責怪道:“你、你怎麽罵人?!”

“我罵你又怎麽樣?!”嚴肇逸心裏氣得不得了,別說是罵她了,就是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就只有這小王八蛋沒心沒肺,喜歡裝瘋賣傻,一點都不讓他省心!

“你……”肖白慈心裏也氣,本來就心煩得不得了,現在被他這麽一罵,整個人都來氣,小手一擡就推了他一把。

嚴肇逸的眉間蹙起了小山峰,她見到縫隙就想鑽出去逃跑,他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她,長臂一伸就又将人拽了回來。

“你放手!”見他死死拉着自己不放,她見到他的手就低頭去咬,活像一只癫狂的小京巴。

嚴肇逸的虎口被她狠咬了一口,心下一狠,下手推了她一把,砰的一聲巨響,她的後腦勺撞上了牆壁,這下真是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而嚴肇逸在聽到那一聲響以後,立馬就後悔了。

該死的!

他伸手想要去抱她,她這下更不依了,又哭又鬧的推他。

“你走你走你走!”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讓我看一下有沒有傷到!”嚴肇逸也不顧她的掙紮,将人困在懷裏,大手去撥開她的頭發去看她的後腦。

“嗚嗚……你走開!”

嚴肇逸揉着她發暈的小腦袋,心痛頭也痛,放輕聲音去哄她,“乖乖,不要哭了,都是我的錯……”

肖白慈的眼裏像珍珠一下,一顆顆的落下,一點都不可惜,特別是聽到他柔着聲音哄自己,她更是有資本上房揭瓦了。

嚴肇逸确定她的腦袋完好無缺以後才伸手捧着她的臉幫她擦眼淚,臉上雖然是寫滿了不耐煩,可是大手卻一下又一下的溫柔撫慰着懷裏哭得傷心的人兒。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我不是都已經跟你道歉了嗎?”

“嗚嗚……你以為道歉就可以了事了嗎?!”她很有底氣的質問反駁他,“你居然動手打女人!你還是男人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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