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他還喜歡她嗎

她擡眸看向嚴肇逸,目光帶着星星點點的不耐煩。

“幹嘛啊?!”

“撞到了人,難道不應該道歉嗎?”嚴肇逸面不改色的看着她,黑眸閃爍這堅定的光,仿佛她不道歉,他就不放人似的。

“為什麽是我道歉呢?”肖白慈挑眉看着他,“現在你是傷到那裏了嗎?要我把你送你校醫室做檢查嗎?!”

肖白慈的眼神帶着防備,心裏默默的猜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變相碰瓷?

“肖白慈!”嚴肇逸似乎是被她氣到了,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

一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肖白慈就煩,連忙擡手擋住他接下來的廢話,“好好好,我道歉。”

她往後退開幾步,恭恭敬敬地給他鞠了一個躬,鄭而重之的道歉說:“嚴律師,我實在是很抱歉沖撞到了你金貴的身體。”

鄭重道歉完畢,肖白慈又擡頭看向他,問:“這樣,可以了嗎?”

嚴肇逸蹙着俊美,目光幽深的看着她的臉,黑眸飽含情感,肖白慈都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麽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她連忙撇過臉去看別處,心髒的跳動因為緊張而加快。

“你……”嚴肇逸忽然開口說話,只說了一個字,他又別扭的閉上了嘴。

肖白慈側過臉去看他,心裏很不滿他說話只說一個字。

你你你,你個毛線啊?!有什麽話就快點說啊!

“嚴律師如果沒什麽事情了,那我先走了,我還要趕着去見我的未婚夫呢!”沒錯,肖白慈就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嚴肇逸在聽到“未婚夫”三個字時,整張臉都變得鐵青,她邁出腳步要離開,他後退一步就用他挺拔的身體擋住了她的去路。

肖白慈擡起臉對上他那雙冷怒的黑眸,冷笑了一聲,覺得此時此刻的嚴肇逸,真是幼稚得跟幼兒園小班的孩子一個樣。

“你還想怎麽樣?!你讓我滾出你的律師事務所,我拿着我的東西就滾了。撞到你,你讓我道歉,我也誠心誠意道歉了,請問你還想要怎麽樣啊?!嚴大律師!”

嚴肇逸目光深邃的打量着眼前這個伶牙俐齒的小女人,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小嘴可以說出這麽多讓他覺得刺耳的話語?!

“違約金。”他冷冷的吐出三個字,然後又一字一句的給她解釋道:“你可能不知道,你跟我的律師事務所簽的是十年的合同,違約金要賠一千萬。”

“什麽?!”肖白慈瞠圓了大眼,“一千萬?!嚴肇逸,你當你現在是在打劫銀行啊?!”

“怎麽?你覺得多嗎?”嚴肇逸伸出手,撐在鵝卵小道的木柱上,他低頭湊向她那張慌張的小臉。

“肖家的二小姐,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這不是笑掉人的大牙嗎?”

“嚴肇逸,你真把我當蠢貨坑啊,我到底簽的是什麽勞工合同啊?!你要我賠一千萬?!”

他到底是有病呢?還是有病呢?還是真的有病呢?!

“如果你對合同有懷疑,你大可以上來律師所确認。”嚴肇逸的俊臉湊得她極近,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悉數灑在她的身上。

肖白慈一邊側着身子躲開他的侵擾,一邊運轉大腦想着合同的事。

那個違約金真的要陪一千萬嗎?真的有這麽多嗎?

“不用想了,你這麽笨,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你也是想不通的。”他低頭對上她那雙清澄的大眼,薄唇微微上揚,邪氣十足的開口道。

“你……你死了那條心吧!”肖白慈一把将他推開,“我是不會再去你的律師事務所的!”

“哦。”嚴肇逸聲音淡然的應了一聲,表示理解,“你的意思是,不用上去确認,你直接賠我錢是嗎?”他伸出他那只好看的大手,“一千萬,給現金還是支票?”

“嚴肇逸,你簡直就不是人!”肖白慈已經被他氣得詞窮了,罵人都不知道要帶髒字。

嚴肇逸攤了攤手,一臉慵懶的模樣,“原來我在你的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

“你、你不要臉!”肖白慈連去撞南牆的心都有了。

“所以,你現在是要毀謗我嗎?”被她罵了,嚴肇逸也不着急,“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出律師信告你?”

“嚴肇逸,你居然跟一個女人計較,你還是不是男人?!”肖白慈實在是要被他氣死了,伸手就要捶打他。

嚴肇逸眼疾手快的捉住了她那兩只不安分的小手,砰的一聲,他把她壓回了木柱上。

“你……”

他忽然俯身咬住了她的耳朵,她一陣激靈,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聽他性感而魅惑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我是不是男人?還有誰你比更清楚嗎?嗯?”

肖白慈倒吸了一口氣,擡起眼眸看他,圓潤的蘋果臉騰起了一抹粉紅。

難道他……他還喜歡她嗎?

她的小嘴微張,正想要問什麽,只見他松開了她的手,一把就将她推出去,她跄踉了幾下才站好,回過身去看他,只見雙手抱臂靠在木柱上,聲音冷冷的開口。

“不要再幻想了,我對你已經沒有興趣了。”他打破了她的幻想,十分先是的告訴她,“我只給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以後,你要麽就自己把錢送上律師事務所,要麽就我親自給你們肖氏集團發律師函。”

肖白慈整個人就像是一只洩了氣的氣球,面對這樣惡劣的嚴肇逸,她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了。

肖白慈沉默不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嚴肇逸的眼底,劃過一抹濃濃的不悅。

抿了抿薄唇,他冷傲的開口說:“別想跟我耍花樣,你們肖氏的律師團都是一群不中用的廢物,想要跟我玩兒?你和他們都不夠資格。”

肖白慈擡起手,用力的揪住胸前的畢業袍,她忍住了眼眶裏的眼淚,深呼吸了一下,才又看向嚴肇逸。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哽咽,一聽就知道她在忍着眼淚。

嚴肇逸的心被狠狠的揪住,垂放在西裝褲兩側的手也緩緩握緊。

“沒什麽事情,我要走了。”話音一落,肖白慈轉身就往前走去。

她實在是害怕,如果再聽到嚴肇逸那些惡毒的話語,她肯定控制不住自己,會在他的面前哭得很慘。

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嚴肇逸一拳頭就砸在了木樁上,他在心裏低低一咒,臉上盡是懊悔!

他明明不是來弄哭她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