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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現在只想睡你

“如果你是在乎肖白慈,那你應該知道,肖氏如果被我爸吞掉,她到時候會得多麻煩?!”

“她不會有麻煩的。”嚴肇逸笑得一臉的自信,“有麻煩的人是肖俊峰,而我,會護好我的小白癡。”

說完,嚴肇逸便大步往自己的黑色路虎走出,留下薛國昱一個人默默的在原地蒙逼。

開完記者會,肖白慈從酒店裏走出來,覺得一身輕松,她伸了一個懶腰。

她自問已經盡力了,至于那些記者會怎麽樣寫……

管他的呢,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擡頭看向外面陽光明媚的藍天,她張開雙手,閉上眼睛,一副擁抱天地的闊達姿态,讓不遠處依靠在車門上的嚴肇逸深深着迷。

他從西裝褲裏掏出手機,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門口處嬌小玲珑的人兒,撥出電話。

包包裏的手機忽然震動,肖白慈回過神來,睜開眼睛慌忙的尋找着那支不知道被自己塞哪裏去的手機。

“嚴肇逸!”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肖白慈喜悅的接起電話。

嚴肇逸是看着她的笑容的,忽然一下子就又怦然心動起來。

“你很開心?”

“開心啊,我今天召開記者招待會,我跟天明已經正式解除婚約了,你看到了嗎?!”肖白慈激動的開口。

“我知道。”嚴肇逸看着她那激動得快要跳起的小身子,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溫柔的笑,“過來。”

“吓?”過去那裏?

“看向你左手邊九點鐘的位置。”

肖白慈乖乖聽話,把目光投向九點鐘的位置,只見遠處一個英俊的黑王子,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揣着褲兜,依靠在車門上,黑眸子十分犀利的望向自己。

粉紅色的唇瓣彎起了好看的弧度,她拽着手機起跑,像花蝴蝶一般飛奔到他的懷裏。

嚴肇逸挂了電話,把手機扔到車子裏,伸手一把抱起沖向自己的她,他那顆冰冷的心一下子變得前所未有的炙熱。

“誇我誇我,快點誇我棒棒噠!”肖白慈環着他的脖子,兩條細長的腿環上了他腰,一臉興奮的要求,好像怕嚴肇逸不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什麽讓人值得贊揚的事情一樣。

嚴肇逸的笑容邪魅而誘惑,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他輕輕的咬了一口,說:“誇你?我現在只想睡你。”

嚴肇逸的話太過直白,肖白慈愣了一下,臉蛋瞬間紅得可以冒出煙來。

她瞠圓了大眼,直勾勾的看着面無表情的他,咽了咽口水,她憋笑的反問:“嚴肇逸,你要不要這麽猴急?”

嚴肇逸牽起了嘴角,将她放到地上,一手摟着她的蠻腰,一手打開車門,他俯身在她的眼簾上落下一吻,他問:“剛剛在記者會上,到底是誰說我是她的男人,嗯?”

肖白慈有點無地自容,下意識的擡起自己的手捂住臉,心裏默默的想:這家夥,果然是看了直播!

見她害羞羞得連耳廓都是紅紅的,嚴肇逸也不再難為她了,如果寶貝一般将她納入懷裏緊緊抱着,他聲音低低的開口誘哄道:“去我家,開香槟慶祝?”

“可是我還要回家……”爸爸和高叔叔那邊,還等着她解釋呢。

嚴肇逸探出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擡起臉看自己,他低頭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他輕柔的開口,“晚一點,我送你回去,嗯?”

嚴肇逸很少這麽纏着她的,此時此刻,肖白慈甚至能感覺得到他現在的好心情。

他的黑眸狹長而銳利,眸底隐隐透着喜悅的光,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最後順從自己的心意,她還是點了頭。

胸口處的喜悅一湧而上,嚴肇逸捧起她的臉,壓抑不住激動的親。

嚴肇逸開着那輛霸氣的路虎,在高速路上飛馳,不一會兒,兩人便回到了公寓。

嘭的一聲巨響,公寓的門被肖白慈的背關上,嚴肇逸兩三下就将她身上的連衣裙給撕了,她驚叫了一聲,抱怨道:“你撕了我的裙子,我等一下穿什麽回家?!”

他真是太可惡了!

嚴肇逸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托着她的小屁股将她抱起,他一轉身就往自己的衣櫥走去。

肖白慈害怕自己會掉下去,兩條纖細的胳膊絲絲的摟着嚴肇逸的脖子,聲音瑟瑟的問他去那裏,他一臉神秘的看着她,什麽也不說卻身體力行的帶着她去。

嚴肇逸的衣櫥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也不算小,他把她放到放領帶的玻璃櫃上,她笑得可愛又迷人。

叩叩——

她敲響了玻璃櫃,一副妖嬈的模樣看着他,“你想在這裏?”

嚴肇逸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兩只手撐在玻璃櫃面上,他微微擡頭看着她,“這裏很冷,你确定?”

肖白慈害羞,一把将他推開,就想要跳下來。

嚴肇逸雙手環臂退開了幾步,眼神帶着挑釁,似乎是在示意她:有本事你就跳下來。

肖白慈不服氣,倒吸了一口氣,垂眸看了看玻璃櫃距離地面的位置,還是有一段距離呢,腳上還穿着一雙尖跟的高跟鞋,她就這樣貿貿然的跳下去,會不會扭到腳啊?

“跳啊,還愣在哪裏做什麽?”就在肖白慈還在猶豫之際,嚴肇逸很欠揍的開口說話。

肖白慈瞠圓了眼睛去瞪他,小嘴委屈的嘟起。

見她這幅模樣,嚴肇逸心裏就覺得有趣:這個女人還真是好玩,稍稍逗弄一下,就可以露出一副哭相。

她不依不饒的伸出手,示意讓他過來抱自己。

嚴肇逸玩心一起,抱着雙臂沖她搖頭,就是不願意順着她的意。

肖白慈心裏憋氣,堵着那口氣,她趁着嚴肇逸還在得瑟分神之際,趁着玻璃櫃就跳下來。

嚴肇逸驚得臉色突變,快步沖上來想要抱着她,啪的一聲,她的後跟一崴,整個人都摔到了地上來。

嚴肇逸迅速的伸出手,将她從地上扶起,神色緊張的從頭到腳掃看她的傷,她還在賭氣,一邊推他一邊就要往外走。

他連忙将她抱緊,低聲貼着她耳邊細細的哄:“好了好了,都是我的不好,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摔到那裏。”

“我不要你管!”肖白慈掙紮着要甩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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