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七十四章 吃苦頭才能記教訓

聽到她的聲音,嚴肇逸拿起遙控器,動作粗魯的換臺,聲音冷冰冰的,帶着諷刺。

“這是我的家,難道我不應該回來嗎?!”他擡眸瞪了她一眼。

肖白慈被他銳利的眼神一射,立馬就變成了慫包,咽了咽口水,她坐到沙發上,雖然跟他還有一段距離,但也總比一個站着一個坐着的距離好。

“不是啊,我以為……你今晚又不回來……”她的心裏很緊張,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是吞吞吐吐的。

而聽着她那些緊張吞吐的話,嚴肇逸心裏面的火就不打一處來。

她在害怕自己!

“是啊,如果我不回來,我就不知道原來你每天晚上都是這麽晚才回來。”他冷笑一聲,側過那張俊臉,“其實如果你不想回來,你可以不用回來的,我沒有求着你一定要睡在這裏。”

肖白慈抿着粉唇,表情有點滞然。

兩只白嫩的小手揪住自己的裙擺,她心裏有點委屈,不過知道他還在生氣,于是她強忍着內心的委屈難受感,跟他解釋。

“肇逸,你誤會了,我平時都是七點多回來的,只是今晚爸爸出院了,所以我才回家那邊吃晚飯,而且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哦,城南那塊地,我們肖氏中标,所以……”

“其實你們肖家怎麽樣,我真的不關心。”聲音冷厲的打斷了她的話,嚴肇逸一把甩了遙控器,從沙發上站起,轉身就往卧房走去。

肖白慈的心因為他的冷漠而揪緊,眼眶有點微熱,不知道為什麽,她很想哭。

明明他已經回家了,明明這個星期最累最緊張是投标的那一天,他不在家的那些日子她都熬過來了,為什麽現在他回來了,她反而覺得那麽難受?

肖白慈在客廳裏呆坐,原本是想要平複完自己內心蕩漾的情緒再進房間面對他的,可是人一累,她靠在沙發上就睡着了。

嚴肇逸靠坐在床上,一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門口那邊看,原以為那只小白癡會追進來的,誰知道看着鬧鐘等了将近一個小時,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的內心怒火中燒,那個死女人,她還真是沒心沒肺,他們還在冷戰,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家睡覺了,她居然也不知道表現一下求取他的原諒?!

忍無可忍,嚴肇逸掀開被子就下床走出去找某人算賬。

均勻的呼吸聲在客廳裏彌漫,嚴肇逸一踏入客廳就聽到了。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只見某只該揍的小白癡靠坐在沙發上睡得香甜,腦袋艱難的靠在那沙發上的扶手,露出右邊白皙細膩的面頰,一下子,居然讓他有點于心不忍。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沙發旁,緩緩的蹲下高大的身子,伸手去惡作劇似的捏了捏她的臉,動作不輕不重,但如果沒有進入深睡,她肯定是會醒的,現在顯然,她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肖白慈?!”他喊了她一聲,她感覺不适微微動了動,把臉靠向他的手上。

嚴肇逸嘆了一聲,感覺很無語,可是動粗将她弄醒,他實在是舍不得,最後無可奈何,他只能将她抱回房間睡。

偌大的床上,肖白慈的長發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她只要一熟睡,臉蛋就會紅紅的,像極了一只蘋果。

就這樣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的睡臉,嚴肇逸心中的憤怒就莫名的銳減。

他拿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是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他又是一點都不解恨。

“你怎麽能睡得這麽心安理得?”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輕輕的撫過她粉透的面頰。

“我真的很生氣,很生氣你說那些話,很生氣你跟沈楠堔的關系,同時也很氣我自己沒有辦法完完全全占據你的心!”

“你說你為什麽不能乖一點呢?”修長的手指撩撥着她的秀發,“如果你乖一點,我就對你好一點啊。”

如果你乖一點,我就不生氣了……

肖白慈的腦海裏回蕩着嚴肇逸的低沉的聲音,她想要努力的睜開雙眼跟他解釋,奈何手腳實在是太困重了,她沒有辦法起來。

在夢中追逐着他,他卻十分無情,頭也不轉的往前走,将她毫不猶豫的扔在身後。

她邁開腳步努力的追,然而無論她跑得有多快,她都沒有辦法跟上他腳步。

“等等……等我一下!”

肖白慈忽然睜開了雙眼,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床邊站着一身西裝筆挺的嚴肇逸。

她的氣息微重,手腳有點冰涼,她扶着床緩緩坐起。

嚴肇逸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目光透着莫名怒意,“肖白慈,你是豬嗎?你知道我喊了你多久嗎?”

肖白慈愣了一下,微微側過臉,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她不由驚到了。

“我……我……”她說話有點吞吐,仿佛還陷在噩夢之中沒有清醒。

嚴肇逸有點擔心她的異樣,伸手去撫摸她的額頭,冷冰冰的,他蹙眉。

“說話,那裏不舒服?!”

肖白慈擡眸,對上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雖然時間極短,可她還是捕捉到了他對她的擔心。

“我……做惡夢了。”

聽到她的話,嚴肇逸不由松了一口氣,垂眸看到自己撫摸她額頭的手,他連忙收回,不想讓她誤會自己已經原諒她了。

“不要裝可憐,別以為你這一次随便示弱一下,我就會原諒你!”

他的态度變得極快,肖白慈一下子沒有辦法适應過來,眼眶紅通通的,心裏那股難受勁兒又上來了。

“我做惡夢了,我夢見你不愛我了,頭也不回的就離開我了……”

“原來你也會害怕,看來我們彼此彼此。”嚴肇逸嗤笑了一聲,嘴上的話雖然冰冷,其實內心已經因為她的話而軟成一團。

“嚴肇逸……”肖白慈伸手去拉住他的手,把臉埋向他的手背,苦苦哀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已經知錯了,我很後悔自己那天說的那些話,至于沈楠堔,我以後都不會再去找他了。”

嚴肇逸蹙着俊眉,心頭一緊,他抿着薄唇。

不行,還不能心軟,這一次一定要讓她吃點苦頭,她才能記住教訓。

他狠心的抽回自己的手,也不管她是不是在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