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尋找
嚴肇逸摟着她還在顫抖的小身子,咬牙切齒得整張俊臉都在緊繃着。
“白白,沒關系,就算你不夠堅強也沒有關系的……”只要有她在身邊,他就什麽事情都不怕了。
所以盡管把一切都交給他吧,他想要把最幸福的世界交到她的手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肖白慈才惶惶不安的睡下。
她在睡夢中也極其的不安,眉間皺皺的,唇瓣也是抿着的。
嚴肇逸低頭在她的眉間上落吻,希望一個吻就能掃平她的不安。
小小逸于她而言有多重要,他太清楚了。
當年她可是為了兒子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小逸就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就是她。
所以,他也不能失去兒子的……
翻身下床,他動作輕柔的走出了卧房,關上了門。
拿出手機打電話,只聽電話那一邊的環境嘈雜一片。
“真是罕見啊,你已經快半年多沒有給我打電話了。”薛國昱聲音邪魅的開口。
嚴肇逸垂了垂眸,閉上眼睛,他也是無可奈何。
警方那邊查得太慢,對于小逸,他實在是冒不起那個險。
“薛國昱,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薛國昱愣了一下,難得聽到嚴肇逸那麽凝重的聲音。
“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他不由也變得認真起來。
“我的兒子被人綁架了,我需要你的力量,把人找出來。”
“在B市被人綁的?”薛國昱問。
“在機場。”
“肇逸,B市不是我的地方,我想要幫你,但也力不能及啊。”薛國昱表情嚴肅,語氣是十分的為難。
“你不是認識意大利黑手黨的人嗎?”嚴肇逸把目光投向落地窗前的萬家燈火。
“我懷疑綁我兒子的人,跟意大利那邊的黑手黨派有關。”
“這個我倒是可以托人幫你查一查。”
“什麽名字?”
“賀绮琴,意大利籍華裔。”
挂了電話,嚴肇逸便回到卧房,然而卧房裏那裏還有肖白慈的身影,他蹙起了眉頭,連忙滿屋子的找。
最後的最後,他在小小逸的房間裏看到了她,她躺在小小逸的床上,眼睛瞠得很圓很大,看着天花板,神情若有所思。
他動作輕柔的走過來,害怕會驚動到她。
“不是睡着了嗎?”他坐到床沿上,伸手撫過她的眉眼,“怎麽又過來了。”
“這個房間……”肖白慈輕聲細語的開口,“自從裝修好了以後,小小逸就沒有住過幾天……”
“等他回來了,我們就天天都把小逸帶在身邊。”
“那萬一回不來呢?”肖白慈側過臉,看向他。
她剛剛做噩夢,夢到小小逸他再也回不來的夢。
夢境是那麽的真實,真實得讓她害怕,讓她驚醒。
“白白……”他伸手将她抱起,輕輕的摟在懷裏,像抱着全世界最重要的寶貝一樣。
“不要胡思亂想,小逸會回來的。”
“小逸現在很害怕……”肖白慈閉上眼睛,回想起剛剛那個夢,小逸一直在喊媽媽,讓她去救他。
他才兩歲啊,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嚴肇逸蹙起了俊眉,“我們很快就會找到小逸的,找到小逸以後,我們就離開這裏。”
“去那裏都好,只要兒子能平安,我什麽都不要了。”
發生了這件事情,嚴肇逸忽然就明白了,其實人生當中真的沒有什麽比家人陪伴在身邊更重要了就。
一天過去了,小小逸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一天對肖白慈而言根本就是度日如年。
嚴肇逸一直在他身邊守候着,就害怕她又躲起來一個人偷偷的哭泣。
“吃點海鮮粥好不好?”嚴肇逸一只手搭放在她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揉着,聲音也是極其的溫柔。
肖白慈還是搖頭,她真的什麽也不想吃,什麽也吃不下。
嚴肇逸蹙眉,從昨天到今天,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
再這麽下去,身體怎麽可能受得了?
“白白,你聽話,多多少少都吃一點。”嚴肇逸将她的身子扳過來,面對面的看着自己。
“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輕輕的,他将她納入懷裏抱着。
然而她就像一顆捂不熱的石頭一般,一動不動的,說不吃就不吃。
見狀,嚴肇逸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熟悉的鈴聲響起,嚴肇逸接起劉以楓的電話。
“是公司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不是,是老爺子。”劉以楓聲音顯得很嚴肅。
嚴肇逸不明所以,“老爺子?他怎麽了?”
“他讓我通知你,今晚帶着肖白慈一起回去吃晚飯,似乎是有事情要宣布。”
嚴肇逸抿着薄唇,深邃的黑眸泛起了一道犀利的光。
“我知道了,我們會去的。”
話音落下,嚴肇逸正想要挂電話,卻聽劉以楓阻止了。
“等一下!”
“又有什麽事情?”嚴肇逸有點不耐煩。
“找到小逸了嗎?”劉以楓抱着手臂,問道。
“沒有。”
“那我可以你告訴一個消息。”劉以楓抿着潤色的唇瓣,“我想你應該知道,賀绮琴是意大利國籍的人,他們娘家是做黑手黨生意的。”
嚴肇逸垂眸看向懷裏還是一臉呆滞的人,挑了挑眉,“所以呢?”
“聽說,賀绮琴在意大利的侄子來了B市。”
“侄子?”嚴肇逸蹙着眉毛。
為什麽他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不知道吧?”劉以楓冷笑一聲,“如果不是因為我昨晚住在劉宅,在賀绮琴的門口聽到她說電話,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她的侄子叫什麽名字?”
“紹鈞。”如果沒有聽錯,就是那兩個字,全名的話應該就是,“賀紹鈞。”
“很好,以楓,這一次謝了。”
話音落下,嚴肇逸便挂了電話。
肖白慈擡眸看向嚴肇逸,見他的神色出現了驚喜,不由拉住他的衣服。
“是找到小逸了嗎?”
“不是。”嚴肇逸伸手撫過她的小臉,“但也快了。”
“我去打一個電話,你先去吃點東西,好不好?”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請求。
肖白慈輕輕的點頭,她不想在這時候還讓嚴肇逸擔心啊。
“乖。”扣着她的後腦,他低頭在她的額上落吻。
肖白慈走進廚房去舀粥,嚴肇逸則去打電話,如果有名字,那要在B市找一個人,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