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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薛國昱駕到

賀绮琴清淺的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反正……”賀绮琴把目光投向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你爸,他從來就不愛我……”

二十多年來,劉向榮的心裏就只有他的初戀情人,嚴肇逸的母親。

她就連一個代替品都不是!

她把目光緩緩的移向嚴肇逸,看着那張與那個賤人一樣的臉,“肖白慈,會跟我陪葬的!”

“我要殺了你!”嚴肇逸用力的捏緊她的脖子。

見狀,劉以楓連忙跑過去拉住嚴肇逸的手,“嚴肇逸,你冷靜一點!”

另一邊,肖白慈正在跟小小逸玩耍,拿着玩具逗他,小逸想伸手去搶,但是搶不到,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肖白慈低低的笑,伸手撫過兒子的小臉蛋。

“爸爸說過什麽的?男孩子不能随便哭。”

“媽媽壞……”

“小逸你也不簡單。”肖白慈點着小逸的鼻子,回道。

紹鈞邁出腳步走到兩人的面前,一臉凝重的模樣打量她。

肖白慈感受到了他怪異的目光,擡起臉看向他。

眉間一擰,疑惑着開口,“你……怎麽了?”

“來人,把小逸抱走。”紹鈞開口,向站在四周的手下下命令。

手下們接到命令走過來,一個伸手把将小逸從沙發上抱起,另一個按住肖白慈的肩膀,讓她不得動彈。

“喂!”肖白慈伸手想要搶回小小逸,卻見小小逸哭着被人帶進了房間。

“紹鈞,你想要做什麽?!”肖白慈擡眸瞪向紹鈞。

“顯然,嚴肇逸是做了什麽激怒我姑媽的事情。”紹鈞一臉嚴肅的看着,眉目間透出了殺意。

“什麽意思?”肖白慈一臉的迷茫。

紹鈞從衣服裏拿出了槍,上膛拉下了保險,他把槍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說吧,有什麽遺願?”垂眸思索了一下,他又換了一個問法,“又或者說,你有什麽話是想要對嚴肇逸說的?”

聞言,肖白慈似乎是了解到了現在的情況。

賀绮琴果然沒有如願,嚴肇逸怕是激怒了賀绮琴,所以賀绮琴才會給紹鈞下命令,讓他殺掉她。

“紹鈞,我是薛國昱的朋友,你不能殺了我。”她一臉的冷靜,迎上紹鈞那雙冷冰冰的視線,“殺了我,你會後悔的。”

“我昨晚就告訴過你了,我們黑手黨是有規矩的,賀绮琴現在是雇主,所以……”紹鈞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看在國昱的面上,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我不想死……”肖白慈抿住下唇,雙手緊握成拳,壓抑着心底裏的那一抹恐懼。

“對不起……”紹鈞的食指緩緩的觸上扳機。

肖白慈連忙閉上眼睛,嘴巴抿成了一條線,根本連看都不敢看。

就在紹鈞扣下扳機之際。

“老大,外面有一個叫薛國昱的男人,說要見你。”

肖白慈睜開了眼睛,對上紹鈞那雙驚喜又詫異的眼,心下一喜。

得救了……

“你不見他嗎?”肖白慈咽了咽口水,聲音都是顫抖的,“你們應該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吧?”

“老大,那個叫薛國昱的男人說,如果你不肯見他,他就……就割腕……”紹鈞的手下被雷得外焦裏嫩。

啪的一聲,紹鈞扔了槍,轉身低咒,“該死的!”

然後就大步邁出去了。

肖白慈松了一口氣,捂住自己怦怦跳的小心髒。

幸好幸好,如果薛國昱再來晚一點,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丫的,賀绮琴那老太婆還真是惡毒!

紹鈞拎着薛國昱的衣領走進別墅,肖白慈從門口就看到那只粉紅色的騷包,心裏發抖。

“坐好!”紹鈞一個字一個字的命令。

薛國昱倒是非常的聽話,立正坐好,目光直視前方。

已經兩年多不見薛國昱,他還是那副奶油小生,外加騷氣十足的樣子,肖白慈摸了摸下巴,目光一直徘徊在他和紹鈞之間。

果然,這兩人,很暧昧。

“紹鈞,既然我都來了,你就把肖白慈和小小逸給放了吧,我一個就頂兩了,這樣更劃算,也不浪費米飯。”薛國昱給肖白慈打了一個放心的眼色,開口休休閑閑的談判。

“薛國昱,你還真拿自己當事兒啊。”紹鈞嘴上不屑,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情感,明顯是歡迎薛國昱的。

肖白慈就靜靜的坐在一旁,看他裝逼。

反正現在薛國昱也在這裏了,紹鈞是不可能當着他的面把自己給做掉的。

“紹鈞,要不然你要怎麽樣才肯放她走?!”薛國昱開始耍賴,“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

“這是我的工作。”紹鈞有點頭痛。

薛國昱兩手抱臂,一臉認真的開口,“反正我不管,你要是敢傷她一根頭發,我就立馬割腕給你看!”

“薛國昱!”紹鈞低吼了一聲,臉色很難看。

這麽多年來,他還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肖白慈揪着裙子,看着他們這樣一來一往的耍花腔,心裏不由開始擔心嚴肇逸,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他正在跟賀绮琴對峙吧?

恒安集團會議室——

“肇逸,放開她!”劉向榮自己控制着輪椅,移動到他們那邊,擡頭看着拉扯不斷的三人,壓低了聲音,開口命令。

嚴肇逸回頭看向劉向榮,見他到現在都護着這個女人,對他的怨恨,不由又加深了一些。

直到現在,他都還要護着這個女人嗎?

真是可悲!

嚴肇逸松開賀绮琴的脖子,一把甩開了劉以楓的手,他把身體轉朝一邊,薄唇緊抿着。

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點,薛國昱怕是到了。

賀绮琴一步一步的走向劉向榮,眼眶裏的眼淚一顆顆的滾落。

“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

“我沒有二次中風,也沒有做手術。”劉向榮不逃避,迎上她的視線,一字一句的解釋。

賀绮琴閉上了眼睛,她猜也是這樣。

他做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要試探她而已。

“绮琴,你讓我失望了。”

“你又何嘗不是?”賀绮琴輕輕的搖頭,“你讓我失望了二十年。”

“既然不能愛我,為什麽要答應跟我結婚呢?”

劉向榮垂下了眼簾,“绮琴,一直以來,我都沒有不愛你,我把你當成了我一生的伴侶,我最重要的家人,我對你的愛,不比以往的任何一個女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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