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還會有機會
“對啊,再生一個小曾孫女,我們劉家現在就缺這麽一個小公主。”劉老爺子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肖白慈捂臉躲到嚴肇逸的懷裏,這下子真是丢臉丢大了。
嚴肇逸連忙護着她,聲音淡然,不抱期待,“順其自然。”
他們都不知道白白的身體狀況,期望值太高會傷到她的。
“看看,肇逸這是疼着白白,不想他受罪呢。”老爺子是明白人,瞬間就道出了嚴肇逸的心事。
嚴肇逸抿着薄唇,淺淺的笑,在衆長輩面前,難得露出這麽幸福的笑。
晚上嚴肇逸送肖家父母回酒店,小小逸也被兩老抱走了。
肖白慈在車裏呆呆的等着,臉色變得有點差。
嚴肇逸回頭看她,見她的臉色有點晃白,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冷冰冰的。
“那裏不舒服?”他心細的問。
“肚子有點痛……”肖白慈兩手環抱着小腹,也不隐瞞他。
嚴肇逸的心髒一緊,繞過車頭上車,發動引擎就往醫院開去。
“肇逸,不要去醫院,我沒關系的,可能是吃壞肚子了。”肖白慈伸手覆上他的手臂。
“不行。”嚴肇逸壓根就不聽她的話,用力的踩下油門,車子在泊油路上飛馳。
肖白慈皺起了秀眉,見他不聽,她也不再勉強,為了讓他安心,還是去一趟醫院算了。
幸好今晚是陳教授在值班,但當嚴肇逸抱着肖白慈走進她辦公室時,她還是被吓了一跳。
做了簡單的檢查,陳玉也給肖白慈打了止痛的針。
嚴肇逸的臉色很難看,周身散發着冷冰冰的氣場,就連陳玉這麽經驗老道的醫生都有點害怕了。
“肇逸,你別這樣……”肖白慈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拉着嚴肇逸的衣袖。
嚴肇逸蹙緊了俊眉,側目看向她,“白白,我們有過協定,你如果還繼續痛經,我們就不停藥,也不要孩子。”
肖白慈閉上了眼睛,一臉的不情願。
“你先聽聽陳教授怎麽說啊。”
嚴肇逸把目光投向陳玉,“你怎麽說?”
陳玉把目光徘徊在兩人的伸手,兩手交握着,神色有些凝重。
“白慈,我們的試驗失敗了,你宮寒的情況并沒有好轉。”
“但也沒有惡化啊。”肖白慈連忙說道:“我覺得沒有以前這麽痛的。”
“你還沒有來例假吧?”陳玉皺起了眉頭,“只是經前,你都這麽痛,如果不打針吃藥止痛,你的情況只會更差。”
肖白慈的臉色蒼白,腦袋低低的揪住手指,她抿着下唇不說話。
嚴肇逸嘆了一聲,伸手将她摟到懷裏,大手撫摸着她的頭發,心意已決。
“陳教授,麻煩你把要開回來。”
“不!”肖白慈推開嚴肇逸,眼眶通紅一片。
“白白,你聽話!”他就知道,早晚會出現這樣的情形。
“肇逸,我們今天才答應老爺子他們要再生一個女兒……”
“我沒有答應,我只是說了順其自然。”嚴肇逸低吼着開口,看到她這樣受苦受罪,他心中已經氣到了極點。
肖白慈從座椅上站起,轉身就跑了出去。
肖白慈跑出了醫院,站在門口,實在是壓抑不住傷心,眼淚順着面頰滑下,她擡手捂住自己的臉。
有一句話說得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就如嚴肇逸一開始跟她講的那樣,當她懷揣着這麽大的希望,覺得懷孕這件事情一定能成功的時候,失敗必定随之而來。
她口口聲聲說就算失敗也無所謂,就算懷不上也可以,但當真的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才發現很傷心很傷心,也很後悔。
為什麽她當初這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白白……”嚴肇逸氣喘籲籲的追了出來,見她站在醫院的門口偷偷的掉眼淚,聲音小而壓抑。
心髒一陣揪緊,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身邊。
“白白……”
肖白慈側過臉,看到來人是他,一轉過身就投入他的懷裏。
嚴肇逸剛好伸出了手,一把将她抱緊。
大手揉着她的頭發,薄唇抿住,他也覺得心痛,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她。
他是真的覺得沒有孩子也沒關系,但如果可以讓白白不傷心,他懇請老天爺能再賜給他們一個女兒。
像她一樣,善良可愛,讨人喜歡的女兒。
車內一片趁機,在回家的路上,肖白慈一直把臉側朝窗戶那邊,不言不語,眼淚一顆顆的往下話落,晶瑩剔透,全是傷心。
啪——
客廳的燈被嚴肇逸打開,他把目光投向她,只見肖白慈步子虛軟的往卧室的方向走。
嚴肇逸垂了垂眸,表情凝重。
嘆了一聲,他走到廚房,默默的給她熬中藥。
一個小時以後,嚴肇逸端着中藥走進房間,打開房門,只見她抱着被子側躺在一邊。
他把中藥放到床頭櫃上,坐在床沿,大手撫上她的小腦袋。
肖白慈原本已經止住了哭泣,想了想因為太過傷心,眼淚又出來了。
略顯粗糙的指腹為她拭過眼眶下的淚水,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沒事的,我們不是還有小逸嗎?”說着,他又吻了她的頭發。
“肇逸……”肖白慈擡眸看向他,想要忍住眼淚,但始終是控制不住自己。
見她哭成這樣,嚴肇逸的胸口也是一陣窒息。
伸手将她從床上抱起,他把人摟在懷裏溫聲細語的哄着,“不哭了,我們說好了的,孩子的事情,試過就算了,我們不強求。”
“你是我的妻子,換句話說,你也是我下輩子的女兒,有你……”他抿了抿唇,“有你一切就夠了。”
“對不起,如果我那時候更愛護自己一點,我就可以給你再生一個可愛的女兒了。”
嚴肇逸蹙緊了俊眉,把她摟得更緊。
“白白,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後悔嗎?如果我知道你現在會哭得那麽傷心,我當時是怎麽樣都不會答應你做這個嘗試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會你更重要了。
我不介意會沒有孩子,但是我介意你失去笑容。
“不要哭了。”嚴肇逸松開她的身子,幫她擦掉眼淚,“先把藥喝了,聽話。”
“你現在還那麽年輕,真的想要再要一個女兒,我們可以再等幾年的。”說着,他端起了床頭櫃上的中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