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驚喜or驚吓?
冉飔一直不明白自己政治為什麽總是這麽差,但她也沒什麽辦法,作為一個勤奮的學渣,就只有一個辦法:加油、努力;再加油、再努力!
下課以後,冉飔一如既往地去打籃球。經過足球場的時候,她看見昨天晚上踩了她一腳的朱浩正在踢足球,胖胖的身子并不靈活,左沖右撞的,錯失了好幾個搶球的機會。他的隊友也不嫌棄他踢的爛,一群男孩子在綠茵場上跑來跑去,大汗淋漓。冉飔笑了笑,進了體育館,換了件衣服練習。
冉飔所在的學校是一所中等貴族學校,每學年交幾萬塊學費以及各種費用,不高也不低,尋常人家的孩子咬咬牙也能進,也有一些富二代在這裏學習,不過家底也不算特別豐厚。這裏的孩子們百分之五十以上都穿着耐克、阿迪達斯等大牌的球鞋和運動服,廣東重商,他們大多是商人的孩子。
冉飔認為她家裏條件只算中上,父親出身于中國的小康之家,母親則是從遙遠的法國而來,母親在法國的家開着葡萄酒莊園。冉家也是做生意的,各圈都有所涉及,可是冉飔從小就不穿很貴的名牌,母親也只穿中高檔的衣服。
冉飔此時換上的是一件普通的純棉黑色t恤,不是什麽大牌,大概接近一百塊一件,褲子也是簡單的短褲,運動鞋是李寧的一款白鞋。學校本來有專門的球服和體育課穿的運動服,可冉飔嫌醜,就穿了自己的衣服。簡簡單單的穿搭更加突出了冉飔的美,她的美純淨不加裝飾,不施粉黛就已經動人心魄。眼窩微陷,鼻梁秀挺,下巴處延伸的美人線立體清晰,不厚不薄的唇瓣中間一點唇珠,膚色白皙。不同于別人化的混血妝容,冉飔是真真正正的素顏美。
她剛剛及肩的鎖骨發今天沒有紮起,乖巧地披在肩上,與黑t相映成趣,更突顯出她那獨特的白皙膚色。她的身材纖細,卻蘊含着對手不可小觑的爆發力,寬松的t恤在她跳躍奔跑之間微微掀起,露出兩個腰窩。可她又偏偏有那樣一種清冷而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與她青春活力的身材和容顏相結合,顯現出一種鋒芒畢露的美,很有攻擊性,并不男性化,可當你看見她的時候,第一反應會是臉紅。
冉飔拍打着手中的籃球,籃球敲擊在木地板上發出空洞的聲音,在空空蕩蕩的籃球館裏回響。她活動活動手腕,兩部半上籃,籃球離手時産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咣當”一聲,籃球敲擊在金屬籃筐上,竟然沒有進,還不是繞了一個圈之後沒進,而是擦過了整個籃筐,直接從側面斜斜的飛了過去。
冉飔凝望着籃球飛去的方向,沉默了一秒鐘。
這個準頭……也是沒救了。今天自己是怎麽回事?
冉飔撿了球,再投了十幾個,只進了五個左右,她幹脆抱着球坐到一旁思考人生去了。
今天的自己總是集中不了精神,是為什麽呢?
冉飔突然回想起莊湄的話:“她說下周末跟你去玩。”
去玩……玩什麽呢?又去試鏡嗎?還是……去逛街?去書店?可憐的乖乖女學霸冉飔就只能想到這些可能了。
冉飔腦海中漸漸浮現出溫卿的笑顏來,她記得初見那天也是在體育館,小姐姐踮起腳尖在她的耳畔輕輕烙下一句話:“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熱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朵上,癢絲絲的,她心裏也癢絲絲的。想着想着,冉飔的臉不禁有些紅了。
原來是在想她啊……不過小姐姐總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卻不是只在電視上見過的那種崇拜的感覺,而是好像一個故友,可以一起笑鬧、一同悲喜。
冉飔腦海裏突然閃過幾個零碎的畫面,天藍色的裙擺、純白的花園洋房,乖巧的圓頭皮鞋。她想起小時候住在她家隔壁的那個小姐姐,小姐姐在大人面前總是乖乖的,穿着公主裙,捧着一本書看,像個安靜乖巧的小公主;可是一離開大人的視線,她卻總是精靈古怪。冉飔記得,自己小時候聽父母的話不私自出門去玩,可是這個鄰居小姐姐老約她去玩,這裏瘋瘋那裏颠颠,兩個瘋丫頭滿世界跑,衣服卻一點兒也不髒亂,只是有些時候冉飔的羊角辮亂了,小姐姐就認真地幫她重新梳好。
話說小姐姐和溫卿一樣,都比自己大五歲半,不過這個鄰居小姐姐姓趙,叫趙雨馨,與溫卿不同,想來應該是巧合吧?
不過仔細想想她們的眼睛真的有點兒像,都是一雙濕漉漉黑黝黝的大眼睛,注視着你的時候感覺心都要化了。
不管了不管了,現在的重點是打球!冉飔站了起來,活動活動僵硬的手腳,重新開始一天的訓練,心下卻忍不住偷偷地期待周末的“約會”。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冉飔早早地起床,又一次在衣櫃前挑挑揀揀,磨磨唧唧地選來又選去,最後她還是決定穿得簡單點,選了一件白t內搭和牛仔短外套,配深藍色牛仔長褲,褲腰有點大,她系了一條寬腰帶,再加上一個白色的棒球帽。
在她百無聊賴地等着莊湄電話的期間,冉飔左右無事,便在自己房間的小陽臺上小聲背起了英語,這回沒有吵醒姐姐,估計她昨晚又熬夜畫服裝設計稿了。
接到莊湄電話,在她的車裏坐好之後,冉飔忍不住問道:“今天到底去哪裏玩?”
莊湄發動車子,嘴角帶着一抹神秘的笑意:“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嘛。”
冉飔:“……”
最後莊湄的車在電視臺門口停下了,冉飔也猜到溫卿應該是在錄制某個節目,不過……自己來幹什麽?
懷着滿腔的納悶,冉飔一下車就被一個黑黝黝的攝像頭對準了,攝像哥哥也帶着詭秘的微笑看着她眨了眨眼。一旁的工作人員問她:“誰邀請你來這裏的?”語氣也很詭秘,像在……幸災樂禍?
“溫卿啊。”冉飔摸不着頭腦。
“她說讓你來幹什麽?”
“……來玩。”冉飔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警惕地看着工作人員,“你們到底在幹嘛?我怎麽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這回工作人員不說話了,任由冉飔心中像螞蟻爬過般好奇,只把她一直帶到電視臺的一個房間外,示意她推開門,就離開了。
冉飔推開門走進去,看到房間內的人們,一時間目瞪口呆。
這這這……這是誰?影帝楊澤?楔陸歌?還有那個低頭打游戲的……那不是最近正火的男神趙哲軒嗎?還有兩個不認識的人在一邊閑聊。
自己心心念念的溫卿正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吃水果,見她推門進來,開心地向她猛招手:“飔飔,這裏這裏!”
可憐的冉飔一臉懵地走了過去,溫卿興奮地向她介紹:“這是楊影帝,你應該知道的,那個是我公司的陸歌,旁邊打游戲的是趙哲軒。還有那兩個美女分別是梁依瀾、張銳萌。”
“等等。”冉飔問道,“所以……你們到底是在幹什麽?”
“我們在拍真人秀。”似乎是見溫卿有些心虛地吐了吐舌,楔陸歌接過話頭,“你應該是作為神秘嘉賓被特邀過來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冉飔感到很冤,又有點小激動,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錄制真人秀。
影帝楊澤站了起來,微笑着說:“不知道才是真的神秘嘉賓嘛。你好,歡迎你加入我們《顫抖吧》的錄制,我叫楊澤,你應該聽說過我。”
冉飔回以微笑:“你好,我叫冉飔,是清行娛樂新簽的藝人。”
“清行娛樂?那不是溫老師的公司嗎?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你呢?”張銳萌好奇地問道。
溫卿俏皮地替冉飔回答:“她還是素人,以後就請各位多多關照了哈。”
冉飔剛剛在溫卿旁邊那張唯一空着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錄制室裏就突然響起一個詭異的聲音:“歡迎各位嘉賓來到狼人殺的世界,現在發牌。”
“原來這期是玩狼人殺啊,飔飔,你會不會?”溫卿湊過來,問道。
冉飔有些意外:“你不知道節目內容嗎?”
“不知道啊,《顫抖吧》一向是在錄制開始之後才現場公布節目內容的。”
冉飔胸有成竹地答道:“我會玩!”
工作人員宣讀游戲規則後分發卡牌,冉飔看看自己的牌,是預言家。
冉飔注意觀察其他拿到卡牌的人的反應,只見楊澤不動如山;陸歌吐了吐舌頭,很無奈的樣子;梁依瀾微微一笑,轉頭與張銳萌聊天;張銳萌有些神游天外;而沉迷游戲的趙哲軒連頭都沒擡,接到卡牌後瞟了一眼就繼續打游戲了,落得個手機被工作人員無情沒收的下場。
冉飔不了解他們的性格特點,只能先默默地記下,留待一會兒之後再研究。
溫卿看着手機被沒收的趙哲軒,幸災樂禍地忙着和他鬥嘴,冉飔看看溫卿,只見她表情自然,毫無異樣。
不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