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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鄉下老婆與白月光25

寒山文軒房間有限,蘇豫只叫梁老板給她和趙離留了一間屋子,裏面放上兩張單人床,用流蘇簾子隔開。

房間裏有實木書案和筆墨紙硯,蘇豫的毛筆字寫的不錯,寫了一幅“松鶴延年”,一幅“前程似錦”,裱起來作為禮物分別送給桑從寒的父親桑嚴琛和弟弟桑侗。

至于桑從寒母親的禮物,蘇豫更不能含糊,她坐黃包車去書畫鋪子裝裱,等候裝裱完成時去了一趟化妝品鋪子,仔細挑選了一瓶味道馥郁優雅的香水,半個手掌大小的玻璃瓶外形典雅高貴,足足花了一百塊大洋,這是四件禮物中最貴的。

回到書畫鋪子,蘇豫又等了片刻,兩幅字裱好後,她付錢時已經麻木,剛剛花了那麽多,再花幾個大洋也沒什麽了。

蘇豫出來沒帶着趙離,想到趙離委屈的眼神,忍不住讓黃包車師傅停下來,去面包房買了一塊奶油蛋糕,用來安慰趙離。

字畫裝裱花了一個小時,蘇豫回到寒山文軒時天色已然暗沉,明快的蔚藍變為灰藍色。

寒山文軒裝上了電燈,火焰狀的燈泡挂在牆壁上,散發溫暖的光芒。

一樓有人在電燈底下看書,有人在聊天,蘇豫掀開竹簾進來,姣好的容貌和周身氣質引得人目光追随。

她泰然自若上了樓,推開門,趙離正坐在書案前寫作業,身體挺得筆直,側臉嚴肅而端正。

蘇豫走到趙離身邊,低頭看她的作業,趙離學寫字學了不到半年,但因有蘇豫指導,現在已經初見風骨,一筆一劃淩然紙上。

“寫的不錯,又進步了。”蘇豫誇獎道。

趙離本來因為蘇豫不肯帶她出去正在鬧別扭,努力繃着臉,聽完蘇豫的誇獎立刻便彎起嘴角:“真的嗎?”說完立刻捂住嘴,神情懊惱,她也太不禁誇了。

蘇豫放下兩卷字,拍拍她的小腦袋聲音含笑道:“給我們家的小饞貓離兒買了一塊奶油蛋糕回來,就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吃了。”

趙離聽到這兒可忍不住了,轉身站起來,笑得杏眼眯成了月牙兒,“肯吃肯吃,離兒肯吃的。”

蘇豫把奶油蛋糕放到她手中,趙離迫不及待的撕開油紙吃了一口,神情沉醉,将口中的奶油蛋糕咽下去後對蘇豫道:“母親,你怎麽知道我一直想吃這個啊?”

蘇豫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小丫頭,和我出去路過面包房眼睛就離不開了,走了好遠還往回望。那時你正在減肥,吃這個最是長肉,便沒有買給你,如今你自己去上學還能堅持瘦下來,可見意志堅定,不會貪嘴。”

“吃這個很長肉嗎?”趙離懊惱地看着手裏的奶油小蛋糕目光不舍又糾結。

“偶爾吃一塊沒事的。”蘇豫安慰道。

趙離一向信任蘇豫的話,聽罷放下心來,繼續一小口一小口貓兒一般地吃起來。

晚上二人洗漱過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因為明日要去桑家,第一次見未來岳父岳母小舅子小姨子,蘇豫很有些緊張,生怕自己會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兩個人在一起家庭因素也很重要,如果桑家人天天在桑從寒耳邊說她的不是,她抱得美人歸之路将會艱難許多。

蘇豫喜歡桑從寒,想讓她無憂無慮一生順遂,絕對不會讓她因為這種事情為難。

趙離年紀小,心思少,即使不高興也被蘇豫的一塊奶油蛋糕逗開了懷,對蘇豫說了“晚安”後躺下不過五分鐘便睡着了。

蘇豫祛除心中雜念,閉上眼睛努力使自己進入睡眠,黑暗中只能聽到趙離的呼吸聲,長而緩,蘇豫聽着不知不覺跟着睡着。

第二日,蘇豫早早起來梳妝打扮,臉上塗了保濕脂膏,唇點一點淺紅色口脂,換上提前備好的青色繡竹暗紋長袖立領旗袍,身材凹凸有致,卻又不顯得不莊重,氣質淡雅,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風。

蘇豫将準備的禮物再三檢查了一遍,随便吃了兩口早餐便出門了。

梁老板和梁太太嘀咕:“蘇豫今天是怎麽了,有些慌亂的樣子。”

梁太太笑:“沒準是談戀愛了。”

梁老板頓時被驚到:“這怎麽能行?”

梁太太瞥他:“自由戀愛怎麽不能行?”

可蘇豫是大帥夫人啊!梁老板不能說出真相,心裏發苦。

如果蘇豫真的和別人談戀愛,豈不是給大帥扣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梁老板憂愁的不行,等蘇豫回來他一定要找她談一談,大帥那是什麽人,北國星球兵權可是掌握在他手裏,若被大帥發現,蘇豫絕對讨不着好!

梁太太看不得他的樣子,推了一把道:“行了行了,蘇豫也不一定是談戀愛,沒準有重要的事去做才這樣。”

“希望如此吧。”梁老板絲毫沒有被安慰到。

蘇豫為顯鄭重,租了一輛小轎車,她上車後對司機道:“司機師傅,去華玉街桑公館。”

桑公館是一座白色二層小洋樓,掩映在名貴花草中,蘇豫提着精致的紙袋站在黑色的镂空大門前,不動聲色地觀察後在右邊發現了門鈴按鈕。

她擡步走過去,手剛剛碰到按鈕,就聽到院內傳來桑從寒的聲音,“蘇豫!”

桑從寒跑過來把門打開,拉着蘇豫進來,瓷白的臉頰染上興奮的薄紅:“我一早就開始等你了。”

蘇豫看見她便心生歡喜,笑道:“看出來了,我還沒按門鈴你便跑出來接我,可見是一直看着門外呢。”

桑從寒拉起蘇豫空着的手帶她向裏面走去,看見她另外一只手上提着精致的紙袋,好奇道:“這是禮物嗎?”

“對啊。”

桑從寒指尖一顫,明亮的眼底閃過羞意:“不是說不用帶禮物嘛。”

蘇豫認真道:“從寒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桑從寒輕快地轉了一個圈,淺色的裙擺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度。她回頭笑道:“蘇豫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鼻炎犯了就很困,這是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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