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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鄉下老婆與白月光36

時間仿佛凝滞了,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臺上的蘇豫。

謠言當事人!

大一學生!

滿分學神!

蘇豫!

竟然就是他們崇拜的寒山?!!!

這世界一定瘋了,怎麽可能?!!!

直到宋淩榕宣傳完電影離開, 學生們依舊接受不了,主要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關, 畢竟他們都曾參與謠言的傳播, 他們親手陷害了自己偶像。

教導主任心裏承受能力好的多, 雖然寒山是他們學校的學生這件事令人驚訝,不過更多的卻是自豪。

寒山,他的學生!

教導主任道:“既然是寒山的見面會, 如果請粉絲上來,蘇豫打算請誰呢?”

蘇-寒山-豫道:“聽說宣大成立了寒山作品研究社, 那就請社長上來和我面對面聊一聊吧。”

“社長同學在哪裏?不會激動的昏過去了吧。”教導主任說完自以為幽默地笑出了聲。

符言渾渾噩噩的站在臺下,她剛剛對自己的偶像說了什麽話, 寒山一定讨厭死她了吧。

符言沉浸在自己悲傷絕望的世界中, 沒有聽到教導主任的話。

桑從寒不得不親自叫醒身旁恍惚的女學生:“符言,你親近偶像的機會來了,還不快上臺。”

符言腦袋機械地轉過來, 指着自己道:“我?”

桑從寒點頭, 推了她一把:“不是你是誰,沿着紅毯走,走到臺上。”

符言下意識地聽從桑從寒的話, 走上臺對着蘇豫的臉終于清醒過來。

符言:“!!!”

教導主任感慨道:“不愧是寒山作品研究社的社長, 這位同學見到偶像都激動的哭了, 同學們, 咱們給社長同學掌聲鼓勵好不好。”

臺下的同學們發現他們還不是最尴尬最丢人的,一下子興奮起來,使勁鼓掌,手都拍的通紅。

符言聽到臺下熱烈的掌聲,感覺自己一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丢盡了,她低着頭,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落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不一會兒地上就濕了一小塊。

符言從走上臺到下臺不過十分鐘,她卻覺得比十個小時還要漫長,她像個木頭似的站着,只知道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蘇豫遞給她一塊手帕讓她擦幹眼淚,大方的擁抱了她,符言才哽咽着說出一句“對不起”。

蘇豫沒有說“沒關系”,而是道:“人雲亦雲,三人成虎,不了解真相亂說話是會害死人的。”

符言非常羞愧地鞠了一躬:“寒山,真的對不起,我今後一定改正。”

臺下忽然有人大聲道:“寒山,對不起!”

而後“對不起”接二連三從臺下傳來,有的人紅了眼眶,甚至同符言一樣愧疚的哭了出來。

蘇豫面對臺下正色道:“我是這次謠言的受害者,但我現在還不能對你們說‘原諒’。

“如果我不是‘寒山’,又有多少人對許嘉兒的道歉聲明視而不見一心認定我同謠言中一樣。

“你們的行為能不能被原諒,全看你們今後的表現,做一個正直有擔當的人,無愧于心,那麽不用我說出口,我必定不會再怪你。”

教導主任事後同吳校長感慨道:“不愧是寒山,胸懷氣度不似常人,眼界更是非凡。”

吳校長微微一笑,提筆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下一個“善”字。

當天寒山的見面會非常成功,宋淩榕的電影宣傳雖然被忽視,也因為寒山這個作者兼編劇,許多人去電影院看了《小腳女人》。

蘇豫的身份曝光後,走到哪裏都有目光追随,蘇豫不是個熱情的人,除了面對面視線相遇會點頭微笑外,其餘一概無視。

學校中也有幾位教授曾發表過受歡迎的小說或詩集,但都沒有蘇豫受歡迎,究其根本,還是因為蘇豫在見面會上行為,她沒有選擇原諒,而是教育他們做一個“無愧于心”的人,她的話令人嘆服,也對同學們産生了深遠的影響。

蘇豫這種不盲目的“善”是大善,如果她輕易的原諒了謠言傳播者,那麽下次遇到謠言,沒有瘦到教訓的人也許會再次行差踏錯。

“不原諒”,教訓才深刻,才會被銘記在心。

周六回到寒山文軒,蘇豫收到了蘇父蘇廷芝的回信,信中蘇廷芝用了兩頁紙斥責蘇豫的行為,最後道蘇瓊三月和齊明知成婚,他會親自送蘇瓊來北國星球嫁人。

蘇豫:“……”

這可真是個壞消息,一想到自己将會面對一個頑固不化的老父親,蘇豫就覺得頭痛。

她現在還沒有自己的房産,當務之急是買一套小洋樓,讓蘇廷芝知道她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

蘇豫将這件事和桑從寒說了,桑從寒道:“我幫你打聽我們家周圍有沒有房子要賣。”

蘇豫笑:“為什麽非要選在你們家周圍?”

桑從寒不争氣的紅了臉,聲若細蚊:“因為想和你近一點啊。”

蘇豫将耳朵貼近桑從寒的紅唇,哄她道:“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

桑從寒盯着眼前的細白的皮膚不由晃神:“我想和你近一點。”終于沒忍住在蘇豫耳朵上親了一下。

桑從寒親完笑得像偷腥的小貓。

蘇豫放心将買房子的事交給了桑從寒,很快桑從寒給她帶來了好消息,。

桑從寒帶着蘇豫去看了,是一座伊塔麗星球風格的棕紅色二層小樓,附帶一個大花園,和桑公館只隔了一條街。

蘇豫覺得不錯,立刻便去銀行取錢全款買了下來。

原房主打算移民美奢星球,房子裏的家具都不打算帶走,蘇豫直接以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

房主一個月前搬離住處,房間裏蒙了一層灰塵,桑從寒便從桑公館叫了丫頭來幫忙打掃,蘇豫叫桑從寒回家等着。她和丫頭打掃了一下午終于把房子收拾幹淨。

丫頭是桑家的人,本不應多做這些事,蘇豫在丫頭回桑公館時給了她十塊大洋當做額外的酬勞。

丫頭得了錢很高興,回到桑公館桑嚴琛問起時說了蘇豫一通好話。

桑從寒聽蘇豫家收拾好了,拉着桑嚴琛的袖子道:“爸爸,我今晚去蘇豫家睡好不好?我怕她晚上一個人在家害怕。”

桑嚴琛看外面天色有些暗,道:“叫你大弟送你過去。”

“爸爸,你太好了。”桑從寒高興的站起來,“我去樓上找桑侗。”

桑嚴琛搖頭失笑,莫名有一種女大不中留的感覺。

桑侗比桑從寒小兩歲,姐弟兩個感情自幼親密,桑侗出國幾年也沒有斷了書信往來。

桑侗卧室門開着,桑從寒敲門時桑侗正在看一本美語原文書,他坐在書桌前,頭顱低垂,牆壁上的臺燈在他臉上打下美好的側影。

“桑侗。”

桑侗聽到聲音擡起頭,面部輪廓清秀,眼睛肖似桑從寒,不笑時若寒潭,輕輕一笑,萬物回春。

“姐,你找我有事?”桑侗放下書站起來,少年的身形稍顯單薄。

桑從寒走過來拉住桑侗的手,糯糯道:“大弟,你送我去蘇豫的新家好不好。”

桑侗驚訝道:“蘇豫姐的新家收拾好了?”

桑從寒點頭,笑道:“小桃打掃完回來的。我怕蘇豫一個人住害怕,過去陪她。”

桑侗道:“好,我送你過去,順便讓蘇豫姐幫我在新出版的《小腳女人》上簽名,叢碧很喜歡寒山的作品。”

桑從寒道:“沒問題,簽兩本都可以,一本自己留着,一本送給叢碧。”

張叢碧是宣城四大世家張家的三公子,和桑侗同在一處留學。張叢碧的哥哥張叢笙是莫成淵軍校的同學,畢業後便跟随莫成淵打仗,不到而立之年已經坐上軍事廳廳長的位置,張家有張叢笙在便不會倒,桑侗和張叢碧交好沒有壞處。

蘇豫打掃完出了一身汗,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寬松舒适的居家服,走到客廳給自己沏了一杯熱可可。

“叮咚——!”

門鈴響了,蘇豫放下熱可可,在身上套了一件大衣走出門去查看。

暈黃路燈下,立着兩道高挑的身影,蘇豫笑着打開門,驚喜道:“你們怎麽來了?”

桑侗禮貌叫人:“蘇豫姐。”

蘇豫看見桑侗懷裏抱着兩本書,邊走邊問:“桑侗拿的是什麽書?”

三人進了屋,壁爐裏面的木薪燃着,屋子裏很溫暖。

蘇豫請他們坐下,桑侗把兩本書拿出來,不好意思道:“蘇豫姐,可不可以請你幫我在書上簽名?”

腼腆的清秀少年很容易令人産生好感,蘇豫把桑侗當成弟弟,笑道:“這有什麽不可以?別說是兩本,你拿十本來蘇豫姐都給你簽。”

蘇豫起身去書房拿了鋼筆,潇灑地在書上簽了“寒山”兩個字。

桑侗惦記着沒讀完的書,坐了一小會兒就回去了。

桑從寒挨着蘇豫坐下,笑眯眯道:“蘇豫,我今晚不走了,你高興嗎?”

蘇豫聞言挑眉看了一眼桑從寒。

乖巧的羔羊主動入虎口,她當然高興。

睡覺前桑從寒去浴室洗澡,洗完發現自己沒有浴巾,也沒有睡衣,只得打開浴室門,露出被熱氣熏的紅撲撲的臉蛋,可憐兮兮地叫蘇豫:“我沒有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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