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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合作

安懷時把安歌趕出去駕馬後,一直到翰林院都沒聽到安歌開口說過一句話,安懷時心想,安歌生氣了?

下了馬車,安懷時主動上前哄道:“安歌。剛才……”

話還沒說完,安歌就搶着問道:“少爺,你說楚軻霖喜歡的是哪家的姑娘?平時我們也沒瞧見他和哪位大家閨秀有接觸。”

安歌一只手拖着下巴,眼神裏充滿疑惑,一邊自言自語的念叨,一邊往翰林院走去,完全沒打算等少爺回答他的疑問。

屈允也不知怎麽自個帶了馬車,只不過比安懷時要遲一點到,等屈允下馬的時候,就看見懷時兄居然追着安歌往裏面走去,一時有些搞不清狀況。

追着安歌走了進去,眼見着安歌就要撞到門了,安懷時急忙快步拉住安歌:“安歌,你今天有些失魂落魄。”

“少爺,我只是太驚訝了。”安歌認真的盯着安懷時的雙眼反駁道。

安懷時點點頭,心裏卻不相信安歌只是驚訝才會這樣的話:“說說你怎麽發現楚軻霖有喜歡的姑娘了?”

昨日安歌去找楚軻霖,最後被帶回了宮裏,然後無意間在楚軻霖的殿裏,找到了一件喜袍。

“喜袍?”安懷時還真不知道楚軻霖居然偷偷藏了這個。

“然後他怎麽解釋的?”

安歌低着頭:“我又藏回去了。沒有問他。”

難怪楚軻霖早上這麽平靜呢,安懷時伸出一根手指對安歌低着腦按了一下:“既然好奇,咱們這兩日仔細觀察着,這有什麽好驚訝的,楚軻霖早就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

安懷時要是現在還不清楚楚軻霖對安歌的心思,那他也太過遲鈍了,只是他不想推動他們的進展,也不想制止,這一世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變了,他和楚軻浔從敵人變成了相愛的兩人,本該有着自己生活的楚軻霖和安歌也牽扯不清。

只是一切都往這好的方向進行,安懷時看着翰林院內的只有一塊小空地的竹子林不自覺的彎了彎嘴角,讓從後面追上來的屈允看得有些失神。

皇宮內,楚軻冗并未像往常一樣下了朝便往長山趕去,而是破天荒的去給淑妃請了安。

淑妃和楚軻霖争執後就有些沒什麽精神,平時注重儀表的她在見天澤帝的時候,都沒有太過濃豔。

躺在貴妃椅上,旁邊是茉莉花汁子調得香正一縷縷的從香爐裏緩緩飄起,淡淡的香氣正是凝神的好東西,卻依舊無法撫去淑妃眉間的憂愁。

“娘娘,三皇子殿下前來給您請安了。”一名侍女收着腳步走上前通告。

淑妃不耐煩的揮揮手:“不見。”

“娘娘,三皇子說有要事要告訴娘娘您,說娘娘知道了一定會高興的。”

擡眼盯着那名通報的侍女,淑妃冷聲質問:“本宮從來不喜歡說話只說半句的,難道嚒麽教導你的時候沒說過本宮的規矩嗎?”

“拖下去送去浣衣房。”

訓練有素的侍衛聽命一人捂着侍女的嘴就拖了出去。

淑妃正坐起來,理了理衣襟。

“傳吧。”

在外等候的楚軻霖見之前通報的侍女被拉出去了,臉色絲毫沒有變化,一切的侮辱他都記着,有機會會一一返還給他們的。

楚軻霖一身淡紫色,金色織成的袍子,頭上的玉簪乃是上好的獨山玉,雖然玉色暗沉,但色澤明亮,低調卻又別致,

淑妃見到楚軻霖面帶微笑,一身穿着低調卻又顯示着皇家風範,以前那個見着他就低着頭不敢說話的少年居然已經有了這種風度。

只不過和楚軻浔比起來還差了那麽不少。這樣想要抵抗心思缜密的楚軻浔,怕是難啊。

換做平時淑妃還會虛以委蛇幾句,現在她也沒那個心情。

“說吧,你今日找本宮要告訴本宮什麽個消息?”淑妃一手端着茶杯,雖然在和楚軻冗說話,眼神卻沒看向他。

楚軻冗隐晦的朝周圍看了一圈,淑妃給侍女使了個眼色,周圍伺候的人都紛紛離去。

“現在三皇子可以說了吧?”淑妃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耐。

“淑妃娘娘可覺得太子殿下和安懷時安大人兩人過于親近了?”楚軻冗話一出口,還好淑妃見多了大風大浪,假裝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随後便問道。

“太子殿下向來禮賢下士,兩人又年紀相仿,親近些又如何,難不成三皇子是想說兩人之間……”淑妃這才正眼看向楚軻冗,他居然也知道此事,而且看樣子還是比她先知曉的,那麽楚軻冗今日來的目的是想合作?

楚軻冗點點頭:“淑妃娘娘所言極是,兒臣今日無意間發覺原來太子殿下居然有龍陽之好。”

放下手中的茶杯,淑妃盯着楚軻冗:“三皇子空說無憑,可有證據證明?”

楚軻冗幹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态度誠懇:“兒臣并無證據,太子殿下和安大人行事謹慎,不過人是活的,證據也是人造出來的。”

這話楚軻冗已經表明的很清楚了,他此次前來不僅是想告訴淑妃這個秘密,并且向和淑妃合作,引出兩人,将兩人的關系公布于衆。

楚軻冗遲遲沒有動手一是對懷時的一絲不舍,二便是時機不到,現在安懷時三番四次為了楚軻浔破壞自己的計劃,他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淑妃想讓楚軻霖得到那位置,楚軻浔是最大的障礙,如果淑妃知道這秘密一定會同意和他合作,而淑妃看不上他,自然會對他掉以輕心,只要事成,他背後有長孫宏的協助,自己又有野心,他不怕得不到那位置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是淑妃也比楚軻浔要好對付的多,所以楚軻冗是抱着十萬分的自信來的。

楚軻冗千算萬算,他都不會知道前一天楚軻霖剛和淑妃争執了一番,淑妃已經隐隐有放棄之意。而且淑妃本就是聰慧之人,哪怕沒和楚軻霖起争執,也不會立刻答應楚軻冗。

更何況她已經知道了這個所謂的秘密。

淑妃假裝按了按太陽xue:“本宮最近身子不爽,好幾日沒有休息好了,也沒有過多精力放在争鬥上。而且此事非同小可,三皇子還是謹慎些好。”

一直保持微笑的楚軻冗眼神中閃過一絲凜冽,但随後便帶着可惜的語氣告辭了。

“今日兒臣打擾了,不過娘娘還是仔細考慮考慮,只要娘娘想随時都可以派人來找兒臣。”

待楚軻冗離開後淑妃招來侍女:“以後三皇子要是來請安不必通報,直接說本宮身子不适。”

淑妃當初懷楚軻霖的時候剛巧生了場大病,懷孕時期就百般不适,等生了霖兒後身子虧損太厲害,無法再次生育,但盛寵不減。

楚軻霖小時候就體弱多病,淑妃都是親自照顧,對于霖兒淑妃是疼到心眼裏的。昨日和楚軻霖争執完後,淑妃也有些動搖,但皇後和太子都不是好對付之人,難免不會等得到大位後對他們母子下手。

想到這淑妃便是頭痛不已:“來人叫太醫。”

翰林院,安懷時去巡查完各個編修所負責的事務後,那了些瓜子之類的想帶給安歌。

進了屋子卻發現安歌人沒了。

“可有看到安歌?”

那個有些邏輯問題又膽小的侍衛已經被換掉了,新來的侍衛還算機靈。

“回禀大人,安歌侍衛上了屋頂。”

屋頂,安懷時往屋頂看去:“安歌風大,你呆一會就下來吧。”

得到安歌的應答後,安懷時把手上拿的瓜子給了侍衛:“你也歇一會吧。”

剛休息下,安懷時就聽到翰林院外傳來幾聲争吵聲。而且争吵的聲音愈演愈烈。

“外面發生什麽事情了,侍衛也不管管?”安懷時忍不住問道。

“少爺,督察院門前有人在鬧事。”安歌坐的高看得遠,所以能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督察院和翰林院相近,沖着督察院的事情,翰林院的守門侍衛确實管不了。

不過這越來越大的聲音,讓安懷時無法靜心,這麽下去這整個翰林院的人還怎麽做事。

“安歌你陪我去門口看看。”安懷時起身往翰林院大門口走去。

只見督察院門口,一男一女身穿華服,身後帶着幾個家丁對着督察院的方向亂罵一通,言行舉止絲毫和他們的裝扮不符。

而督察院的人也只有兩三個監察禦史站在門口,左右副都禦史絲毫不見身影。

“這兩人是什麽身份,就這麽在督察院門口鬧起來了?”安懷時看向四周已經有許多老百姓圍了過來了。于是問向守門的侍衛。

“大人,好像是這婦人的兒子,被打了兩次板子,氣不過所以來督察院鬧了。”

“他們的兒子是當官的?”只有朝廷官員的案子才會移交到翰林院,一般百姓的案子都是官府處理。

“他們的兒子好像是個騎尉。”

騎尉?安懷時看向兩人,那名夫人的眉眼間确實和潘珂方十分相像,這兩人不知道板子是他這個翰林院掌學院士打的嗎,來督察院鬧不就是想讓翰林院的人聽見嗎。

“人都鬧到門口的,難道督察院的侍衛是死了嗎,不知道趕走嗎,督察院啓示可以随意吵鬧之地嗎?”安懷時對着督察院門口攔着的侍衛吼到。

想來給他兒子報仇?他安懷時偏偏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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