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恻隐之心
範季卿,她見過一面。
那氣質上乘,長相英俊,穿着板正。
一看就是富戶,還是讀過書的富戶。
可即是富戶,為何會搬家搬到這裏?柳氏很是費解。
不僅柳氏費解,院子裏坐的人除了趙子祁外,都很費解。
至于趙子祁為何不費解,因為他一點兒也不關心這些事。
吃過飯,蘇錦夏親自攬下刷鍋洗碗的活計。
洗過碗,她就開始煎藥。
煎藥期間,柳氏來問了一遍。
蘇錦夏說是給趙子祁治病的,柳氏沒有再說些什麽。
等到半夜,柳氏幾人睡熟,蘇錦夏則起了床。
摸黑出了門,然後就去了雜物間。
趙子祁這次施針倒是配合,根本沒吩咐,就把衣服事先給脫了。
其實借着微弱的光線,蘇錦夏是能看到他的身體的。
看到之後,望着那腹部的六塊腹肌,再聯想到前兩次紮針,有意無意觸碰到的光滑肌膚。
蘇錦夏只覺得自己有些狼血沸騰。
這厮的皮膚、身材未免也太好了點兒。
蘇錦夏心中很是羨慕嫉妒恨。
身為一個醫者,還是以治病為先。
所以就算是眼前春色再好,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這次紮針會很疼,你要是忍不了,就跟我說。”
這次紮針,只需十針。
可這十針都是紮在重要部位,到時候會很疼痛難忍。
所以紮針之前,蘇錦夏曾試圖要不要把趙子祁一棍子敲昏過去。
但想起趙子祁的性子,蘇錦夏還是把這個想法給扼殺在搖籃裏。
聽蘇錦夏說這句話,趙子祁不過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接着點了點頭。
沒說一句話。
不過,蘇錦夏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示意讓他躺好,蘇錦夏提針,在中庭處紮下第一針。
紮好第一針,蘇錦夏手上不停,接下來九針一次紮下。
好不利落!
紮完針,半盞茶的時間,趙子祁身上的汗如暴雨一般嘩嘩直流。
咬牙堅持,蘇錦夏一邊觀察着他的情況,一邊給他擦汗。
“你忍一忍,這才只需兩刻鐘就好。”
看趙子祁忍得難受,想叫不敢叫。
作為一個醫者,雖見慣了生死,但看趙子祁這般,蘇錦夏也難免生出恻隐之心。
輕聲安慰着趙子祁,一邊蘇錦夏想辦法能不能給他緩解一下。
可想了半天,蘇錦夏無法,只好伸手給他按壓着身上緩解疼痛的xue位。
她能做的只有這一點兒了,其他的,還要趙子祁自己堅持下來。
兩刻鐘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反正,兩刻多鐘後,趙子祁疼得昏了過去。
而蘇錦夏則熱得一身的汗。
拿毛巾給趙子祁擦了擦身子,又替他蓋上被子。
蘇錦夏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第二天一早,陰雨蒙蒙。
在如此炎熱的夏季裏,難得有這樣的天氣。
雨下的并不影響人們出行。
更不影響澱粉作坊工人的勞作。
石磨已經就位,草棚也已經蓋好。
村長找來的人員也都到位了。
村長管理蘇家村數年,對村裏的每人每戶說不上多了解,但看人的眼光倒是不差。
選的二十四人,蘇錦夏都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