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八章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大概因為睡覺的緣故,松垮垮的系在那。此刻她是側身,雪白的柔軟的乳肉從側面露出部份來,這麽近距離的視覺沖擊,讓單煜直接楞在那,片刻後,只覺得鼻腔內有什麽東西流出來。

趙媛媛見他忽然沒聲音了,扭頭一看,就見他忽然流鼻血了。趙緩媛吓了一跳,立刻半跪着驚慌失措的叫他,「你怎麽流鼻血了?」

單煜回神,尴尬得一抹鼻子一看,果然是鼻血,頓時有些心虛的看了趙媛媛一眼,「那個,我去洗洗。」說完,再一次回到屏風後面,這次,連衣服都不脫了,直接鑽進水桶裏。

聽到水聲的趙媛媛怔愣下,驀地反應過來,低頭一看,「哎呀……」她連忙拽上被子将自己遮蓋住。

嘩的一聲,那邊,單煜從水桶裏站起來,着急的問:「怎麽了?」

「……沒事。」趙嫒媛怕他會再一次走過來趕緊道,結果一想,那個水是自己用過的,頓時又是尴尬又是害羞,臉上臊得都能煎餅了。

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了。

須臾後,還是趙媛媛開口,她道:「單哥,那個水,是我用過的。」

「我知道。」帶着壓抑的呻吟從屏風後傳來。

趙媛媛的臉更紅了。

「沒事,你用過的,我再用,很好。」

趙媛媛不知道怎麽接話,室內再一次陷入安靜。

趙媛媛不敢說話,慢慢地又躺回被子裏。過了盞茶的坊夫,還沒聽到他從水桶裏出來的聲音,擔心的喊着他的名字,「單哥。」

「嗯。」

「你……別再那睡着了。」

「嗯。」

嗯完單煜又不說話了。

趙媛媛正猶豫要不要開口的時候,終于聽到那邊再一次傳來嘩啦啦的聲音,應該是他從浴桶裏站起來了。

趙媛媛剛剛淡下去的緊張感再一次襲上心頭。

就在她垂眸的時候,單煜高大的身影将她罩住,她擡頭,看到他一身濕漉漉的樣子。

趙媛媛一時呆住,而後才反應過來眉頭一蹙,喝斥道:「雖說是五月天了,但你這樣很容易着涼知不知道?多大人了還這麽不注意。」

被訓斥的單煜并不生氣,反倒是一臉尴尬的掃了她一眼就不敢再看她,「那個,我沒事,你快點睡吧。」

「你睡哪?」

「我就在凳子上坐一會,等天亮了我就走。」

「……要不,去問問還有沒有空餘的房間吧。」

「不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別說了,快睡吧。」說着,單煜将兩條板凳幷排放好後,滅了油燈,躺了上去。

趙媛媛見他堅持,心情很是糾結,一面為他的擔心感到暖心,一面又擔心他衣服還是濕的,又睡在那麽硬的板凳上,會着涼的。

她摸了摸寬大的床,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子裏一閃過。但是,他會不會覺得她太那什麽了?

糾結猶豫再三,趙媛媛還是開口了。

「單哥,你睡了嗎?」

許久,才聽到單煜的回答,「嗯。」

這嗯是睡了還是沒睡?

趙媛媛舔了舔嘴唇,又道:「單哥,你到床上來吧,會着涼的。」說完這句,她能聽到自己胸腔裏那快速跳動的心,快要蹦出來了。

單煜怎麽可能睡得着,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他很是辛苦的隐忍着沒有當場将她撲倒。

一個二十有五的老光棍,至今只知道五姑娘是什麽滋味,不知道姑娘……

在聽到趙嫒媛的話後,單煜感覺自己那好不容易壓下的邪念瞬間就冒出來了,比剛才的更甚。

他壓着嗓子道:「媛媛,你……別撩撥我了。」單煜的口氣有點可憐。

趙媛媛臉一紅,随即罵道:「我哪有撩撥你了,人家是擔心你……」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凳子發出響聲,一眨眼的功夫就隐約看到床前立了一個高大的人影。

「你……」

單煜不管了,反正他肯定會娶她的,這個時候媳婦相邀還拒絕的,肯定是腦子不好。

「嘿嘿……」單煜嘿嘿一笑,立刻就勢躺下,但并沒有鑽進被子裏,只道:「睡吧,我就這麽躺一會。」

這次,趙媛媛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自己是遺憾多一點,還是慶幸多一點,遺憾他的不解風情,又慶幸他并不是那種急色的人。

趙媛媛還是很滿意他的不為所動的,而且他躺在身邊,居然讓她有說不出來的安全感,于是還真的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感覺到身邊的人規律的呼吸後,單煜一直緊繃着的神經終于放輕松了點。他悄悄的動了下身子側躺着,雖然看不清楚她的臉,但隐隐能看到一點輪廓。

聽着她的呼吸聲,還有那一陣陣傳來的女兒馨香,再想到他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單煜像是自虐一般,一邊拼命克制呼嘯而出的欲望,一邊又去想那些讓他血脈噴張的場面,直到寅時左右才耐不住早就襲來的困意,慢慢的睡着了。

卯時,單煜睜開了眼睛,感覺到懷裏多了一具柔軟的身子,神情一凝後,瞬間軟化了。

外面的天已經微微亮了,光線從窗戶隙縫透進來幾許,屋內還是有點暗的,但也不需要點燈了。

單煜低頭看着不知怎麽就滾進他懷裏的人,嘴角的笑意是怎麽都壓不下去。

他有點癡的看着那嬌嫩的容顏,看着她撅着小嘴,眼睛閉着,呼吸噴在他的脖子旁,惹得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吧,早上是男人最精神的時候,又軟玉在懷……這個考驗可比昨晚上的大多了。

單煜感覺下面那裏已經不争氣的鼓了起來,他不敢動,只能僵硬着身子,不過一會就一腦門的汗了。

熱,好熱,熱得他恨不能再一次跳進昨晚的浴桶裏。

「呼……」他大口的喘着氣,只能隐忍,不行了,提親這件事情他一點都不能等了,還有什麽比抱着媳婦卻不能摸、不能吃更悲催的嗎?

單煜又煎熬了一刻多鐘,他感覺自己要炸了,那裏硬得能戳穿褲子。

不行了!單煜悄悄的将懷裏的人從懷裏往一旁推了推,而後慢慢的将一條腿移下床,正準備将另一條腿也放下來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嘤咛,他瞬間不敢動了。

這麽一停,就看到一只白嫩的手臂從被子裏伸出來,接着是另一只,最後,上半身都裸露出來了。

尤其是那人還尚不自知,最後一個側翻,一只胳膊就搭在他的胸口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