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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周不通領命, 拖着沫沫就往外拽。沫沫被他拽着頭發, 嘴裏不停地發出咒罵聲。

薛茹捏了捏眉心道:“看來我們踏平魔教的計劃要提前了。”

苦難大師等人一臉懵逼, 連什麽時候有的計劃都不知道, 談何提前?

“你們知道魔教在哪裏嗎?”薛茹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将他們一鍋端了, 首先要找到他們的老窩。”

六欲師太道:“江湖中人只知道魔教總壇在西北大漠裏,但具體位置沒有人知曉。”

“沒關系。”薛茹道:“知道他們分舵在哪裏也行, 待我滅了魔教分舵, 還怕他們不來找我?”

如此霸氣,六欲師太忍不住內心蕩漾。她上前一步道:“大俠平日裏娛樂之事甚少, 不如讓六欲來為您分憂吧。”

自從來到這裏薛茹的心情就一直不好,聞言她微微感興趣道:“你想怎麽做?”

六欲羞紅了臉,含羞帶臊的對薛茹道:“我知道有一個地方, 裏面有能讓女人快活的東西。”

“什麽東西?”薛茹湊近一點問道。

六欲師太将一張肥嘴湊到薛茹耳邊,小聲道:“裏面有精壯的男子。”

在場衆人皆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俠, 耳力自然非同一般, 即使六欲的聲音已經夠小了,依然被他們聽得清清楚楚。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動作不變臉的朝向不變, 但一雙眼珠已經以人類眼球所能移動的最大限度, 瞟向了薛茹和六欲。

男人是薛茹心中永遠的痛,在被系統坑了n次之後她還能和姜钰相愛,她一直認為這是她祖宗積的福。是以在六欲提出這個建議之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一定是個坑。保不齊去了之後就會被坑個半死,所以她壓下心中的不滿道:“我不喜歡男人。”

所有人的呼吸瞬間停止, 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六欲師太雙眼放光,執起薛茹的雙手道:“那麽在下就只能毛遂自薦了。”

“哐當,哐當,哐當……”這是武器掉落的聲音。

“噗……呃咳咳咳……”這是大俠們被口水嗆到的聲音。

薛茹面沉似水的看了六欲一眼,然後一腳踹出,将六欲踢在地上滾了不只一百圈。

她伸手一拍桌子,道:“兩天之內我要知道離這裏最近的魔教分舵,如果你們做不到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大俠們瞬間挺直了腰杆,齊聲道:“我等必不辱使命!”

西北大漠魔教總壇內,李不識聽到屬下來報,說前去刺殺薛茹的人已經死了好幾撥了。他捏碎了手中狼毫,聲音冰冷道:“指望中原那群廢物是不行的,看來還是要我親自去做。”

他站了起來,走去裏間脫下了一身黑色的綢衣,換上了一件不起眼的青衣。頭上也紮上了方巾,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書生。

周不通等人正帶着薛茹往魔教分舵走去,他們走到了本地最大的一家煙花地,六欲道:“魔教中人就是無恥,連分舵都要設在這麽烏煙瘴氣的一個地方。”

點蒼派的霍大俠看着樓上酥胸半露的姑娘們,眼裏閃過一絲渴望,他道:“這你就不懂了,這煙花地自古就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場所,魔教将分舵僞裝成妓院正是明智之舉啊。但是這群魔教妖女真是太無恥了,竟然敢如此消磨我正派俠士的意志。”

他抱着劍表情嚴肅的對薛茹道:“大俠請允許我進去破壞他們的計劃,我定要與這些妖女大戰三百回合。”

苦難大師一雙長眉悲苦的顫抖了一下,口念佛號道:“阿彌陀佛,貧僧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薛茹一擺手打斷他們說話,道:“你們在外面守着,務必讓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是。”

薛茹踏進了這家妓院,頓時吸引住了裏面所有人的目光。正在大廳伺候着的龜奴心想,這定是哪家的小娘子來尋自己夜不歸宿的相公了,待我打探清楚趕緊通知那位客人從後門逃走。

他走到薛茹面前道:“喲,這位小娘子來找人啊?”

薛茹觀察着四周,心不在焉的的道:“嗯。”

“不知小娘子要找誰啊?”龜奴笑得臉變形道:“這裏的客人我都知道,你說我幫您找。”

薛茹道:“我找老鸨。”

“啊?”龜奴傻眼道:“你找老鸨?”

一邊的姑娘雨蝶聽到了,上下打量了薛茹一番,見她不但年紀輕輕,一張小臉長得也很是标志,懷疑薛茹是日子過不下去了,來這裏賣身的。

于是就扭着水蛇腰走過來,伸手搭在薛茹肩膀上道:“喲,這位妹妹長得好看,姐姐我看了就忍不住心生憐愛呢。”

薛茹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剛剛的動作破綻百出,我要是想,殺你一百遍都夠了。”

“啊,你這人……”雨蝶氣道:“我是看在你馬上就要成為我們姐妹的份上才跟你說話的,誰知道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呸,真是浪費老娘的表情。”

薛茹一出手,快如閃電的攥着她的衣領道:“我要見老鸨。”

一邊的龜奴見要打起來了,立刻撸起袖子道:“哪裏來的小娘皮,竟敢在這裏撒野,你不打聽打聽這裏是誰罩着的。”

說完就要上前拉扯薛茹,薛茹頭也不回左腳往後一踢,正中那龜奴的小弟,龜奴登時摔倒在地,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

“有人砸場子!”此地的打手紛紛跑過來,“彼其娘之,竟敢在爺爺的地盤撒野,抄家夥弄死這個女人。”

客人們見場面混亂起來,不想付錢的紛紛奪門而出,想看熱鬧的全都找了個風水寶地,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

薛茹看着沖過來的一群壯漢,輕笑一聲,“來的好。”

然後撸起袖子掄圓了膀子就沖了過去,瞬間就響起兩聲慘烈的叫聲。領頭的漢子眼角抽搐了一下,這娘們出手可真狠吶,一不小心終生幸福就可能沒有了。

薛茹左踹右捶,如同下山的洪水是勢不可擋啊。逮人就打,也不看他究竟是不是打手,一圈下來被殃及的無辜客人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五,好好的一塊地方是慘叫聲不斷啊。

扯下布簾薛茹撕吧撕吧就當繩子用了,将一衆打手捆在了一起,她環顧四周見其他人也是不少,正好繩子還有剩餘,就氣勢洶洶的沖着他們去了。

一個人七十歲還不服老的老頭道:“這位大俠我只是來花錢尋開心的,我跟你無冤無仇啊,大俠你放過我吧。”

繩子一抖,薛茹冷笑一聲,将所有的姑娘和客人們綁在了一起。

剛剛的老頭和頭牌紫顏姑娘面對面綁在了一起,他看着紫顏嬌媚的容顏,感受到胸前觸碰到的柔軟,只覺底下一硬,道:“紫顏姑娘,老夫我想你很久了。”

紫顏感受到有一炙熱之物抵在了大腿根部,她白了老頭一眼道:“想我也不見你來找我。”

“紫顏姑娘有所不知啊。”老頭嘆氣道:“你的身價太貴了,老夫錢不夠啊。”

“不夠沒關系啊。”紫顏雙腿一并,将老頭的物什夾在腿間,抛了個媚眼道:“只要這個管夠就行。”

薛茹見所有人都被綁了起來,問道:“老鸨在哪裏?”

龜奴流着淚道:“老鸨在後院□□新來的姑娘呢,你找老鸨打我們幹嘛啊。”

薛茹冷哼一聲急沖向了後院,後院了挖了個池塘,裏頭種着一池的蓮藕。此時已經深秋,池塘裏全是殘荷枯枝滿目蕭然。走過小橋之後,薛茹就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叫罵聲。

她尋着聲音找過去,在一間房子裏找到了濃妝豔抹的老鸨。老鸨身邊站着兩個龜奴,腳底下躺着一個滿身青紫的姑娘。只見老鸨伸出肥手在那姑娘身上狠狠地一擰,痛的那姑娘渾身一顫。

老鸨道:“累死老娘了,你這蹄子竟然還不服軟,老娘我告訴你,進了我這銷金窟就沒有哪個女人能完完整整的出去,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否則我一碗藥湯把你送到那又醜又臭的光棍床上去。”

那姑娘倒也硬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老鸨。

老鸨氣的渾身肥肉直抖,伸手就要來一記肥豬狂擰。薛茹一腳踹開門沖進去道:“都給我抱頭蹲下。”

老鸨懵道:“這是哪個姑娘?”

一旁龜奴提醒道:“這不是我們這兒的姑娘,是來砸場子的。”

“好啊,你個小蹄子,竟敢來砸老娘的場子。”老鸨指着薛茹的鼻子道:“看我怎麽收拾你。”

薛茹看着眼前的手,突然伸手快如閃電的抓住就掰,只聽咔吧一聲,老鸨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疼的尿都出來了。

兩邊龜奴沖上來,被薛茹一人一腳解決掉了。薛茹蹲下對老鸨道:“我叫薛茹。”

“薛茹?”老鸨瞬間想到某人,驚道:“薛茹!”

薛茹道:“沒錯我就是那個薛茹,我想知道魔教的總壇在哪裏,希望你能據實告知。”

老鸨扶着斷掉的胳膊,冷汗津津道:“你既然知道我是魔教的人還敢動我,就不怕魔教的報複嗎?”

“不怕。”薛茹淡定道:“你們教主我也是殺過的,再殺一個老鸨不在話下。”

娘的,竟然忘了教主是被她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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