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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今年工地開工比以往早, 正月二十就要上工。老板手頭項目多,相應的, 工人需求量大,工錢也開得高。

黃祥書還是決定跟着蒲民一起出門, 多個人,一年起碼能多掙三萬塊。

雖然鐘旭每個月都給她錢,有時一千有時兩千。但黃祥書沒動, 一并存在卡裏,等到以後他娶媳婦的時候,還給他。

對這個大兒子, 她心底有虧欠。覺得自個能力不大, 眼見着鐘旭就是個大小夥子了,以後他結婚買房, 她這個當媽的也幫不上啥忙——

能做的就是不給他添負擔。

鐘棋和蒲平蒲安,不是鐘旭的責任。

這話黃祥書誰也沒說,只是暗暗盤算。

不得已,蒲平蒲安只能交給奶奶幫忙帶。

郭瓊體諒他們的情況, 說,她平時也能幫着照顧。

事情定下來, 就去預訂火車票。老話說“七不出門”, 于是掐着時間,正月十八出門,要到綦城坐火車。

剛好慶大也是那幾天開學,蒲嬌和他們一塊去綦城, 她想鐘旭了。

到了綦城,鐘旭請客,下館子吃了頓午飯,然後把他們送上火車。

回王家鎮,依然是他騎摩托車帶她,蒲嬌雙手穿過他腰,把手放進他衣服口袋裏。

時隔這麽久,他們又要獨處一室,要發生點什麽,她心裏清楚。既激動又緊張,隐隐還有點難以啓齒的期盼。

她主動住到鐵鋪,就表明了她的想法。

到底是女孩子,在這方面,還是害羞。

晚上早早鑽進被窩,懷着忐忑不安,裝睡。也許是冬天太冷而床上太暖和,不知不覺,她竟真的睡着了。

鐘旭叫了她兩聲,見她睡得熟,溫柔的吻了吻她額頭,掖好被條,睡回對面的床。

他身上寒氣太重,而且……一旦碰上她,他沒有把握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反應。

半夜,蒲嬌醒了,愣了愣。摸到手機,眯噓着眼看時間,兩點了。

她什麽時候睡着的?

以為要發生的事沒發生,也不知是什麽心情。

她平時都不起夜,一般一覺睡到天亮,可能昨晚喝多了水,想上廁所。

手機支着光,穿上拖鞋,披了外套,小心翼翼往外走。

到門口,黑暗中,他忽然出聲,“怎麽了?”

蒲嬌吓一跳,拍了拍胸口,兩秒後,問,“……上廁所,吵醒你了?”

他說,“沒。”

鐘旭起床,把燈打開,“要我陪你嗎?”

蒲嬌開門,外面黑沉沉,衛生間在最角落,還真有點怕。

他替她做了決定,“走吧。”

他牽着她,在衛生間門口放手,“這兒等你。”

蒲嬌進去,關上門,脫了褲子蹲下,心髒跳得厲害。寂靜的深夜,小便的聲音……太羞人了……

真的好尴尬啊!

外面,鐘旭靠着牆,刻意忽略掉這個意外。

越刻意,心越亂。

沒多久,她出來。

鐘旭去牽她手,她躲開,不自在,“剛洗了手,濕的。”

他沒在意,跟在她身後。

回到卧室,各自睡到各自的床上。熄了燈,眼前一片黑暗,倆人呼吸都是輕的。

蒲嬌手腳冰涼,好半天都沒捂熱,她裹緊被子,蜷成一團。

也不知道怎麽了,越來越冷。

“阿旭……”她牙齒磕碰,聲音顫。

鐘旭:“嗯?”

蒲嬌問,“你睡得着嗎?”

鐘旭:“嗯。”

她咬了咬唇,“我好冷……”

鐘旭:“一起睡?”

蒲嬌沒應他。

鐘旭默了默,摸黑過去。她把被子裹得緊,他扯了扯,蒲嬌微微擡腰,拉開了。

他躺進去,順勢把她撈進懷裏。

蒲嬌覺得,他整個人就像鐵鋪裏的大火爐,冒着熱氣,滾滾發燙。

她身上的寒意一瞬間就消失掉,甚至微微發熱。

她貼近他,僵硬了下,立馬彈開。

“你好燙啊……”

其實是被某個東西頂到。

鐘旭向她靠近,抵上去,吐氣灼熱,噴在他耳邊,“還冷嗎?”

蒲嬌心慌,“不……不冷了……”

他逼近,“要睡覺嗎?”

她結結巴巴,“睡……睡……”

忽然就“啊”了一聲,頭皮發麻,全身電流導過。

他噙住她耳朵,親親抿了下,“睡不着。”

蒲嬌反手抱住他頭,想推開,卻沒推,“別親那兒。”

“哪兒?”他故意使壞似的,又舔了舔,“這兒?”

蒲嬌底下湧出一股熱流,緊閉眼,感到羞恥。

鐘旭扳着她肩膀翻了個身,跪着俯在她身上,親下去。剛開始蒲嬌還微微緊張,一會兒就動了情,與他纏在一起。

他手往下,從她衣服底鑽進去,在腰上流連了半天,一點一點向上。

沒有任何阻礙,掌下一團柔軟滑膩,“你沒穿……”

蒲嬌低聲說,“穿着睡覺不舒服,勒。”

他像個傻子一樣,“哦。”

親吻沒停,手上動作也繼續。

頂着她的東西,在動。

蒲嬌聲如蚊吶,“你買了沒?”

他喘着,“嗯。”

她臉紅,“哦。”

親着親着,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沒了,光.溜.溜的,赤.裸相貼。

一具剛硬,一具柔軟。

被子底下,倆人折騰出一身薄汗。

鐘旭受不了了,撐起身子,從床頭櫃摸出東西,好半天才拆開戴上。

他嘗試了幾次,不得其所。咬着牙,摸下去,一手濕。

蒲嬌下意識夾緊,他打開,好不容易找到位置,扶着自己往縫裏頂。

蒲嬌皺眉,叫起來,“疼……”

其實他還沒進去,自己也疼得厲害,停下來,繼續親她。

過了一會,又嘗試着頂,只進去了一丁點。

蒲嬌眼淚花一下出來了,帶着哭腔,“阿旭疼……”

鐘旭咬着牙,退出來,不再動作。

蒲嬌真的疼的要命,淚水掉出來。

他手指碰到濕潤,吓壞了,直接軟了。

鐘旭翻身,把她抱進懷裏,柔聲安慰,“好了,不做了,不做了……”

當然沒做成。

第二天醒來,蒲嬌特別不好意思,只能裝作如無其事。

晚上倆人還睡一起,只是簡單的親吻,他沒有進一步動作。

蒲嬌猶豫半天,把話咽回肚子裏,她怕自己又搞砸。

第三天,鐘旭送蒲嬌去慶大,順便請她室友吃飯。

下午兩點,她們班上開班會。

鐘旭目送她走進教學樓,自己在門口樹底長椅坐下,一坐就是倆小時。

直到她叫他,“阿旭。”

鐘旭站起身,無視周圍的目光,自然而然牽起她。

她笑,“等久了吧?”

他說,“不久。”

這時有一個高高瘦瘦、白白淨淨的男生經過他們身邊,停下來打量他。

鐘旭目光筆直看他,面無表情。

蒲嬌皺眉,“有事?”

男生說,“就是他啊。”

她點頭,“是呀。”

男生什麽都沒說,沉着臉走開了。

鐘旭問,“他是誰?”

于春花替蒲嬌答,“我們班徐公子,以前追求嬌嬌,嬌嬌拒絕了。”

徐公子?鐘旭有點印象,送花和打騷擾電話那個人。

他捏了捏她手,笑了一聲。

蒲嬌解釋,“他知道我有男朋友,現在沒追求我了。”

鐘旭點頭,“嗯。”

吃飯的地方是蒲嬌選的,人均消費三百的意大利餐廳。

鐘旭客客氣氣,對待她們周到大方,讓想吃什麽盡管點,又刷了一波好感。

令蒲嬌意外的是,他不是話多的人,竟然沒有冷場,用餐十分愉快。

碰杯的時候,鐘旭一本正經,“謝謝你們照顧嬌嬌,今後的日子,還要拜托你們幫我看着她點。”

于春花當場拍胸脯,“那沒問題,你以後多請我們吃飯就行了。”

鐘旭點頭,“好,肯定的。”

丁秋月壞笑,“要不要幫你盯着點,如果有男生觊觎她,我們給你打小報告。”

蒲嬌故意道,“喂,一頓飯就被收買了??”

哪知鐘旭摸了摸她腦袋,溫柔說,“我不收買她們,我相信你。”

他停了下,看向其他三人,“我請求你們,如果平時嬌嬌在生活和學習上遇到什麽問題,你們幫我關照一下,有事聯系我,謝謝大家。”

說完,鐘旭把早已準備好的聯系方式遞過去,“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她們異口同聲,“哇!”

蒲嬌眼睛彎起來,他表現太好了。

晚餐結束後,她們先走了,齊聲說“拜拜”,還擠眉弄眼。

蒲嬌就只當沒看見。

兩人手牽手壓馬路,學校外面的一條商業街來回走了一遍,鐘旭說,“行了,我送你回宿舍。”

蒲嬌說,“不要,再待一會兒。”

他提醒,“宿舍門禁時間快到了。”

她說,“那我不回去了。”

鐘旭問,“你要和我一起住賓館?”

“嗯……”蒲嬌吞吞吐吐,“你帶……那個沒?要不我們……再試試……”

鐘旭愣了愣,手上緊了緊,聲音有點兒變化,“那……我去買……”

“……好。”

學校附近多的是賓館。

蒲嬌讓鐘旭随便選一家,不要浪費錢,他還是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較有檔次的。

他一個男的住哪兒都無所謂,她跟着一起,那就不能随便。

賓館樓下有家便利店,鐘旭一個人進去,很快就出來了。

想到他買了什麽,蒲嬌就臉紅,不敢周圍的人。

開了一間大床房,床在正中央,棉花一樣的白色,紮眼得很。

門合上,反鎖“嗒”的一聲。

窗戶關上,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房間裏的光是暖黃的,此時此刻,把氛圍烘托得暧昧至極。

蒲嬌耳朵發燙,“洗澡嗎?”

鐘旭聲音又緊又澀,“你先洗。”

她脫了外套,一邊把頭發紮高挽成一團,一邊走進浴室。很快,傳來嘩嘩水聲,他心亂了。

水聲一停,她出來,手裏抱着衣服,“我洗好了,你去吧。”

鐘旭緊緊盯着她,目光沉沉。

她頭發披下來了,柔軟的散在腦後。身上只裹着浴巾,露出雪一樣的肩和筆直的長腿,引人遐思。

鐘旭艱難的轉開眼睛,“冷,你先躺床上。”

“哦。”蒲嬌把衣服放好,蓋好被條。

鐘旭很快就出來了,他沒穿衣服,燈光下,古銅色的皮膚沾着水珠,寬肩窄腰大長腿,一身腱子肉,結實得不像話,充滿力量。

被遮住的地方,還特別大。

她臉上紅霞密布,心砰砰直跳。

鐘旭徑直走過來,每走一步,她的心就顫一下。

他站到床邊,擋住燈光,投下一片陰影。

蒲嬌呼吸急促,胸脯起伏。

鐘旭身體熱,眼熱。

他把浴巾一扯,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搞事。搞事。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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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技就那樣,也沒寫出啥花樣,多擔待,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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