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申雪伊聞言哈哈笑了起來。
覺得嚴泰久也是有一點可愛。
“沒有關系嗎?”樸修夏問道。
“沒有關系。”申雪伊搖頭,一邊笑着一邊拿起了菜單,“點菜了嗎,我有點餓了。”
“嗯,”樸修夏點頭,“點了幾個,你看看你還想吃點什麽。”
一邊說着一邊仔細看她。
也不知道趙泰晤跟她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說好,卻讓她深陷險境,說不好,對她又比他想象的要關懷與尊重。
申雪伊此刻的确是餓了,腦海裏沒有任何其他的念頭。
點完餐,才擡起頭來問他:“下午的庭審怎樣?”
“就那樣。”樸修夏覺得,都沒有什麽特別的需要說明的地方,“一切都很順利,不管是律師還是法官……另外還有證人。”
申雪伊點了點頭。
“恭喜你。”她朝他笑道,“這件事情終于翻篇了。”
樸修夏勾着嘴角笑了笑,但那個笑容算不上特別開心。
“出院了嗎?”申雪伊接着問道,“現在住在哪裏?”
“回家了。”樸修夏回答,“學校那邊請了假,張律師的媽媽在照顧我。”
雖然他一直覺得沒有必要。
但自從張律師的媽媽知道他是孤兒後,就執意要來照顧他直到康複。
說這是對救命恩人應該有的态度。
“她是個很不錯的人。”他對申雪伊說道。
樂觀,堅定,還有一手好廚藝。
有時候他覺得,張慧星簡直不像是她的女兒。
但當然,正是有了那樣的母親,才會有張慧星好像從天而降一般,救了他的性命。
“唔……”申雪伊點了點頭。
有人照顧他,她就放心了些。
其他什麽的,她并不在意。
樸修夏看到她心裏的想法有點無奈。
感覺這個人十分的矛盾。
好像沒有見過比她更冷漠的女生了。
但好像也不是對誰都會那樣。
“要放假了呀。”此刻她正托着下巴,一臉羨慕的看他。
确實,就要放暑假了。
但其實這件事跟他們倆都沒多大的關系。
一個請假一直請到了學期末。
一個藝人身份一個學期根本難得去學校幾次。
不過樸修夏看的出來,她只是在羨慕他簡單的學生身份。
人總是會惦念自己沒有的東西吧。
也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在羨慕她的藝人身份呢。
飯菜逐漸上來了。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
聊的內容并沒有多深刻。
大致就是申雪伊這幾天的行程或者樸修夏在家裏靠什麽打發時間。
嚴泰久也在吃飯。
他翻了翻菜單,發現這家餐廳有點小貴。
不由的搖了搖頭,覺得現在的孩子可真是會享受。
他只點了最簡單的兩道菜,不過申雪伊發現後又給他加了一道招牌菜。
他們坐的并不遠。
申雪伊只要大聲一點他就能聽到她在說什麽。
聽了一會兒,發現他們之間并沒有什麽過分的關系,聊天的內容也是他們這個年紀該聊的很随意的話題。
吃完飯,兩個人并沒有久留。
趙泰晤派的車子過來,申雪伊順路送樸修夏回家。
秉着照顧殘疾人的心情,她一路将他送到了家裏面。
“走吧。”他拄着拐杖對她說道。
燈光下的确有幾分病弱少年的脆弱。
“電視劇播
出了我會好好看的。”然後又加了這麽一句。
“嗯。”申雪伊笑起來,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什麽似的朝他看去,“你放棄律師姐姐了嗎?”
這個問題純屬好奇。
樸修夏:“……”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并不想要回答這個問題。
申雪伊就笑的更開懷了:“啊,原來你還沒有放棄啊,那加油咯!”
“趕緊走吧你。”樸修夏沒好氣的說道。
幾天不見她還是這麽雞賊。
“嗯。”申雪伊朝他揮了揮手,“好好照顧自己哦,等我從日本回來再找你玩。”
“好。”樸修夏擺了擺手,“你也好好照顧自己吧。”
申雪伊告別了樸修夏就回家去了。
趙泰晤的別墅在夜裏燈火通明。
真是座漂亮的玻璃房子啊,申雪伊一邊感嘆着一邊往裏走。
但趙泰晤并不在家。
早上出門了就一直沒回來。
不知道去了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
申雪伊并不在意。
她沒有給趙泰晤打電話,跟張淑珍聊了幾句後就上樓,去了書房。
書房位于她的那一間卧房跟趙泰晤的卧房之間。
這是她第二次進來。
趙泰晤看着應該很少在家裏辦公,書櫃裏書籍滿滿當當,但都嶄新,幾乎沒有翻閱過的痕跡。
寬大的書桌上一個筆筒,插了幾只鋼筆。一臺電腦。其他什麽雜物都沒有,幹幹淨淨。
申雪伊在書桌前坐下,從抽屜裏找了一張白紙,然後從筆筒裏随便拿了一支筆。
鋼筆好寫的很。
她在白紙中央,認認真真的寫下了柳時民的名字。
反正沒事,她打算依靠記憶仔細盤一下柳時民的人際關系。
首先從家庭開始……
政治世家,他的父親曾經當過議員。
他的親哥哥,是總統府首席經濟秘書。
他自己倒是沒有走政治這條路,而是成為了出色的醫生。
他哥哥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嫂子鄭世允,是吳總統的閨蜜。
鄭世允……
申雪伊下意識的在她的名字下面劃了一橫。
這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
她接着标注。
鄭世允的父親,是個牧師,之前創立過一個叫做永樂教的邪教。
筆尖順着鄭世允的名字分支出去。
她有一個情夫叫做金虎成。
這個金虎成,樣貌不錯,不過之前并沒有什麽正經的工作,據說只是酒吧裏的一個經理。
但現在他涉足時尚圈,創立了自己的品牌。
因為吳總統在公共場所穿過他家的套裝,所以他的品牌現在很受貴婦們的追捧。
免費用總統來打廣告。
僅僅這樣還不夠。
據說在他名下還有一家基金會。
基金會迫使財團捐款,最後那些錢款卻不知道去了那裏。
這些消息當然不是從前柳時民告訴她的。
柳時民從未跟她談到過這些事。
他本人話十分的少,不管是該說的話還是不該說的,都很少開口。
是聰明人的做法。
所以她的這些消息,是那些不聰明的人用或者炫耀或者抱怨的語氣說出來的。
盡管不聰明,從她的角度出發,她還是挺需要這些人的。
這些家夥們對那些錢款的去向諱莫如深。
但答案其實非常明顯。
不就是進了吳總統那群人的腰包呗。
申雪伊想到什麽
就立刻标注上去,一筆一劃認真的寫着。
于此同時,趙泰晤正在回家的路上。
他知道申雪伊已經回家了。
剛剛接到嚴泰久的報告電話。
電話那頭老老實實交待了申雪伊一天的行蹤,包括晚上跟誰見面,大致聊了哪些話題。
是的嚴泰久最後還是這麽做了。
雖然他覺得申雪伊非常的不錯,但畢竟只有趙泰晤才是他的老板。
長長的一段,趙泰晤一直聽着,并沒有什麽不耐煩,但聽完了,也沒有多說什麽,嗯了一聲就挂上了電話。
崔泰勇從後視鏡裏看他的臉色:“雪伊已經回去了嗎?”
“嗯。”趙泰晤看向窗外,側顏冷漠而桀骜。
崔泰勇想了想,又問:“雪伊身邊,需要換人嗎?”
趙泰晤就收回了目光,朝他看去:“哥你覺得泰久不合适嗎?”
不合适,崔泰勇早上就這麽覺得了。
不過當時事出突然。
“泰久的身手雖然不錯……”崔泰勇斟酌着說道,“但性格有些軟弱,不夠專業。”
作為保镖不夠專業,這一點趙泰晤自然也是心中有數。
他手輕輕的拍打在腿上。
很容易因為一些事就受到影響。
過于感性所以關鍵時刻可能喪失專業的判斷。
“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崔泰勇又補充了一句。
這一句暗示就更明顯了。
趙泰晤手一滞。
原來他是擔心嚴泰久會跟雪伊之間産生一些什麽不必要的情愫。
這方面他倒是完全沒有擔心過。
“不會的,”他重新看向窗外,手再一次有規律的在腿上拍打起來,“跟過獅子的女人,怎麽可能會看上狗呢。”
在他看來,将嚴泰久派到申雪伊身邊,這安排再合适不過。
那個丫頭,不是最擅長影響別人的情緒,讓別人跟着她的想法走麽。
不過,一個不足夠,還需要給她再安排一個。【1】 【6】 【6】 【小】 【說】
趙泰晤回到了家裏,聽說申雪伊在樓上,徑自上了樓。
只有書房亮着燈,他循着燈光走去。
他看到申雪伊坐在寬大的書桌前,正認真的寫着什麽。
寫的太過認真,以至于都沒有發現他的到來。
也可能是前面寬大的電腦顯示屏遮蔽了她的視線。
她認真寫字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微微嘟起嘴。
這模樣終于有了幾分這年紀該有的稚氣可愛。
他沒走進去,悠閑倚着門框,雙手包在胸前,滿眼趣味,靜靜看她。
看她寫着寫着停下筆來。
好像遇到了什麽難題,微微皺起眉頭,認真的思索起來。
他就有些好奇她這麽認真的樣子是在寫些什麽了。
難道是在做功課?
他放下了手,朝前走去。
這一動申雪伊立刻察覺到了。
她擡眸朝他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呃沒想到竟然這麽一面倒啊
好的正好欠二碩一個男主qaq感謝在2020063012:53:322020070117:04: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滾滾可愛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alice25瓶;倔強的蘿蔔頭10瓶;自由的風5瓶;冷貓貓4瓶;透明的白3瓶;哦嚯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