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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救援(aiyousheng.com)

“沙切爾,你等等!”

聽着告白驚詫而感動的安昔一個不留神,被沙切爾連人扛起,扔在了床上。後背被硌得生疼,安昔差點沒緩過氣來,沙切爾又開始動手動腳。

“你就真的不能控制一下嘛?”安昔又羞又氣,扭頭躲過他的唇,亂撲騰的後果就被是戰鬥經驗豐富的沙切爾完全控制住身體,“你喜歡我也不能任意妄為啊!而且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她拼命地想要分散沙切爾的注意力,沙切爾卻只敷衍地哼了兩聲“我也不知道”,埋頭湊到安昔的頸邊。

安昔咬牙忍着不發出奇怪的聲音,趁機将手臂伸到他的後頸處,然後摁下了魚骨頭的眼睛。電擊光過,沙切爾終于安分了下來,頭一歪倒在她的身上。

室內終于歸于寂靜。

安昔躺了一會,恢複了氣力,将他掀到一邊。終于得空環顧整個房間,比起她之前待的牢房,這裏有床有桌椅,像是賓館裏的一個單人間——或者說,觀察室。

沒有找到燈,牆角的監控卻亮着紅光,仿佛嘲笑。

安昔不是傻瓜,靜靜地思考了一會,她就反應了過來。怒極反笑,她整了整衣服跳下床,搬着桌椅爬上了高處。沖着鏡頭忍無可忍地豎了個中指,她拔出匕首破壞監控。

“哈哈哈哈——”

與監控數據相連的另一端,蕭紅纓對着電腦屏幕笑得合不攏嘴,尤其是安昔憤怒的眼神,簡直讓她想截屏保存。美目流轉,她的目光落在另一旁謙和微笑的男人身上,“齊軒,我寬恕你昨夜擅自行動的罪行,這出戲看得我非常高興。”

從安昔醒來開始,她的行動都已在計算之中,一路監控跟拍,就猶如一段戲劇。

齊軒施然一笑,“請允許我再次為昨夜的失手道歉,執行長。我已經布下了精英部隊,只要逃走的沈希和另一個外星人一現身,一定能馬上抓到他們。”

“哼,真不知道她哪來這麽好的命,還有外星人願意幫她。”蕭紅纓也是看過視頻報告裏弗洛卡身手的,“這個長得對我胃口,我不止要活的,囑咐他們千萬別傷到臉。”

“遵命,執行長。”齊軒彎腰領命,看了一眼黑下來的屏幕,“那這個房間……”

“就先關着吧,我倒想看看她還有什麽手段。”蕭紅纓摩挲着手指,“那個外星人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的原因,調查出來了嗎?”

“初步推斷是與牢房裏另三人有關,之前的分組實驗已經出結果了,應該和這個叫喬諧的有關。”齊軒雙手遞上資料,“請執行長批準展開進一步實驗。”

手機響了,蕭紅纓瞟了眼随意地點了點頭,煩躁地皺起眉頭,“這點小事你自己定吧,老頭子又來催喪屍研究進度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房間。

拆完監控的安昔無奈地坐在椅子上,門被遠程鎖上,她手裏的門卡根本沒有作用。還以為是她運氣好找到了沙切爾,竟然還是被蕭紅纓擺了一道。

“唔。”床上的沙切爾動了一下。

安昔謹慎地靠了過去,半蹲在床邊,“你恢複正常了嗎?”

沙切爾擡頭看着她,突然咧開嘴笑了一下,露出兩排白牙,莫名有些傻氣,還張開了嘴。

然後,被他舔了一臉的安昔:“……”

沙切爾突然朝她撲了過來,将她推倒在地。安昔的後腦勺又磕了個包,頭暈目眩間,幹脆利落地又電暈了他。

弗洛卡,你倒是快來啊!!!

安昔再一次掀開他,扶額,實在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與之類似的情形又發生了n次,而在她第n1次被撲倒後,弗洛卡和沈希終于姍姍來遲。門被暴力踢開的一剎那,安昔幾乎熱淚盈眶,終于可以擺脫這麽羞恥的囚禁py了!她都已經開始擔心沙切爾會不會被電傻了。

不過也真的只有沙切爾才做得到,每次醒來又撲向她,每次撲倒她就被電暈,完全不長記性。

或許也有故意的成分,他潛意識裏還是不想傷害她。

“弗洛卡!”安昔分神間被沙切爾制住雙手,他用咬的撕開了她領口,她急忙大喊。

被室內場景驚得一愣的弗洛卡和沈希終于反應了過來,弗洛卡一把拎起沙切爾,将他甩向一邊。沙切爾那麽大個子,撞在牆上反彈落在床上,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重響。

弗洛卡的臉逆着光,安昔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翻滾的怒氣已經接近具現化,稍一接近竟然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沙切爾!”他低沉憤怒的聲音猶如咆哮,“你這個混蛋!”

等等,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安昔急忙理好衣服起身,想要抓他手臂,弗洛卡卻朝沙切爾撲了過去。

他狠狠一圈打在沙切爾臉上,沙切爾歪頭吐出一口血沫,然而怎是個只甘挨打的主,反手也是一拳打在弗洛卡的臉上。

“混蛋也比你這個懦夫強!”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在床上打了起來。

安昔嘴角抽了抽,突然間失去了阻止他們的信心和興趣。沈希從激鬥中的兩人腳下扯出塊毯子,走到安昔的身邊,“抱歉,我們來晚了。”

“看起來很糟糕?”安昔披上毯子,裹住自己确實有些狼狽的衣褲,“但其實沒有發生什麽,只是碰上了沙切爾的發情期,我也沒讓他占到便宜。”

“哈,什麽都沒有發生嗎?”沈希瞪大了眼睛,指向床上的兩人,“那他們兩個在打些什麽?”

安昔揉了揉太陽xue,“大概是某種問好方式……別管他們,現在去勸架只會被誤傷,等他們都冷靜下來了再說。你們是怎麽過來的,有被人發現嗎?”

在拳打腳踢的背景音中,沈希想安昔講述了她如何跟着弗洛卡順着同志之戒的指引來到這裏。

“這裏還是六十四層?”安昔有些驚訝。

沈希點點頭,“對的,只是後半區,我和弗洛卡是從那條廢棄的逃生通道跑上來的。”

“你們跑了六十幾樓?”安昔一頓。

沈希顯然會意,自嘲道,“我其實只跑了十樓,後五十幾層弗洛卡嫌我太慢了,直接把我扛上來的……對,像個麻袋那樣。”

安昔哭笑不得地拍拍她的肩膀。

兩人揮拳的速度終于慢了下來,安昔帶着沈希一人攔一個,終于制止了他們繼續浪費體力。

聽了她的解釋,弗洛卡的表情緩和了些,但猶有憤色。

“應該是長時間和喬諧待在一個空間,引發了他的發情期,他也是身不由己。”安昔抓着他的手臂,将戒指上的旋鈕歸位,“你沒事吧?”

她擔心獸化會影響他的情緒控制。

“我沒事。”弗洛卡垂眸望向她,四目相對,他舉起手想摸摸她散下的長發,但被對面的沙切爾一聲高喝打斷。

“喂喂喂,說歸說,你別動手動腳的啊!”

經過一番激烈的打鬥,或者說經過弗洛卡控制自身信息素抑制和幹擾他,沙切爾似乎恢複了些理智,但還是看他們兩個的互動怎麽看都不順眼。

弗洛卡一挑眉,“還想打一架?”

“來啊,怕你?”沙切爾躍躍欲試。

身為當事人的安昔有些尴尬,但随着額頭的青筋一跳,她硬着頭皮打斷兩人的互相挑釁,“我們現在分秒必争,什麽事情等逃出去了再說。有什麽方法能控制或者消除沙切爾的發情期嗎?”

她先望向的沈希,沈希苦笑着撓撓頭,“常規套路,就不用我講了吧?”

安昔扶額,轉而望向弗洛卡。

“信息抑制素為首選,但我們現在沒有,可以考慮用尖銳的疼痛強行抑制。你們不忍心,可以由我下手。”

弗洛卡一本正經地回答,沙切爾的臉突然白了白:卧槽,這個人真的不是在公報私仇嗎?

安昔又望向沙切爾,沙切爾看着她目光歉疚,“安昔,我……”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也沒什麽後果,我不會記在心上的。”她搖了搖頭,“但現在時間真的很緊,得委屈你一下。就紮手臂吧,弗洛卡,醫療包。”

安昔向弗洛卡伸出手,沙切爾卻抓住她的手臂,注視着她的眼睛,執拗地說道,“但我前面說的話是認真的。”

心跳本能地漏跳了兩拍,為他此刻的眼神。

弗洛卡一眯眼睛,“什麽話?”

“嗯。”安昔撥開他的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風輕雲淡一些。

沙切爾卻犯了得寸進尺的老毛病,眼神突然間亮了起來,“那我能得到你的回答……啊!!”

“看來你的腦子還不是很清醒。”弗洛卡從他手臂上拔出小刀,又扔出句,“下手太快,好像忘記消毒了。”

“弗!洛!卡!”

安昔眼疾手快地開始給他的傷口止血包紮,暗松了一口氣。與李聖傑那時不同,沙切爾的告白太突然,讓她甚至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被蕭紅纓洗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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