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章 群英會
“裘德考?”我一下楞了一下,“這老頭就是裘德考?”接着幾乎沒跳起來。我靠!
這人就是我家不共戴天的仇人,阿寧公司的老板——考克斯亨得利?我靠,這麽說,這些人同樣是阿寧的公司的隊伍,這老頭竟然親自出現了。
一時間我不知道如何的反應,裘德考在我心中有一個既定的形象,即确定卻又不确定,是一個長着斯文赫定那樣臉的傳教士但是又有點像馬可波羅那樣的大騙子,而在童年我的心中,我爺爺和我說的故事裏,裘德考是一個最壞的壞蛋,我還把他想象成一只大頭狼臉的妖怪。我沒想到看到他的時候會是如此形容枯槁的一個老人。
大概是這種預判讓我現在的感覺非常古怪,我感覺十分的不真實。爺爺的故事就相當于是我小時候的童話書,現在童話書的人物忽然就從爺爺的筆記本裏走了出來,一時間我有錯亂的感覺。
他來這幹什麽呢?看這陣勢,他們是知道這裏的湖底下的事情,蛇沼之後他似乎和我們一樣,并沒有放棄追查那件事情,也追到了這裏來了?
可是,我們的調查方向完全是随興而為,他們和我們的調查沒有相同的基礎,怎麽會碰到一起?難道他們一直在跟蹤我們?
想想又感覺不像,如果是在跟蹤我們,不可能做出比我們更周全的準備,我們就完全想不到這裏需要潛水設備,他們卻帶來了,他們肯定知道的比我們多,至少要知道這裏比我們早。
想想,我既有點興奮,又有點害怕,幹,這老頭親自出現在這裏,這裏肯定非同小可,他這樣的年紀肯定不适合長途奔襲,這一次出現,必然是孤注一擲。
想着看了看湖水,心說這下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不過轉念回來一想,現在的局面就麻煩了,我們和他們的關系太複雜了,我的爺爺和裘德考是世仇,雖然我現在沒有任何報仇的想法,但是這層關系讓我不可能對他們有任何的好感,而且三叔和裘德考之間的恩怨更是理不清還亂,我們兩方之間即使沒有敵意,也有極強的競争關系,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我們不知道應該怎麽來處理關系。
得走一步是一步。
我壓下有點毛刺刺的心跳,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悶油瓶不是失憶了嗎?怎麽會認識裘德考?而且他躲什麽?
回頭我就問他,他還是看着那個方向,道:“我在醫院的時候,見過他一次。”
“醫院?是在北京還是格爾木?”我想起我們是被裘德考的人從柴達木接出來的,不過我不記得我碰到過裘德考,他當時受的打擊應該比我們更大。
“北京。”他回道。“就在前個月。”
那就是在北京治病的時候,我靠,裘德考見過悶油瓶?胖子怎麽沒告訴我?
一想,他娘的胖子這個人要說意氣絕對是夠義氣,但是要他照顧人他肯定是不行的,我在杭州的時候,讓他看着悶油瓶想必他也是做一半放一半,而且悶油瓶這種人,單獨和任何人相處都很困難,沒有我在其中溜須打屁,胖子那沒溜的性格肯定和他那是大眼瞪小眼,這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不知道在哪裏溜達,所以肯定也不知道。
想起來我就想罵人,悶油瓶是我們手中一張大牌,怎麽他見過裘德考我們都不知道,也就是說,如果裘德考狠點,悶油瓶被他接走都有可能,那我們上吊都不缺的。胖子真是太不上心了。悶油瓶也真是,什麽都不說。
“他找你幹嘛?”我問悶油瓶:“你怎麽沒和我說啊,老大。”
悶油瓶沒有回答我,而是又立即閃回了我的身後,我回頭一看,裘德考被人攙扶從帳篷裏出來,向四周望了望,帶上了帽子朝一邊的樹蔭走去。
“你躲什麽?”我問道。“被他看到又怎麽樣?可能他早就知道你在這裏了?”
悶油瓶搖頭,對我道:“他不知道我在這裏,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你把武器帶上。”然後做了個手勢,讓我把胖子叫回來。
“你想幹嘛?”我問道。
他指了指一邊堆着的潛水器械,“我們去搶水肺,搶完後馬上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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