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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了有些害羞的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稍微……低調一些,畢竟有些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付思源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反駁,反倒是說,“坐吧。”

這頓飯吃的倒是沒有水一舟想象的那麽拘謹,付思源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他講的一些事,水一舟也很感興趣,以後住對門,應該是不會尴尬了。

“所以你上學的時候,每年都是全校第一?”水一舟驚喜的問着。

“也不算,大學哪有什麽全校第一,在專業排名的話,可以算是。”付思源說。

“哇,那也好厲害。”水一舟笑着給楊子雯使了個眼色,“怪不得,子雯姐會對你一心一意的。”

付思源聽到這話只是淡淡一笑,沒有過多的言語,反倒是楊子雯在桌子下踢了水一舟一腳,水一舟明白,楊子雯又不好意思了。

不過,就算是楊子雯不好意思,水一舟也要說,這麽多年,付思源到底對楊子雯存個什麽心思?

他喜歡她嗎?他知道她喜歡他嗎?

水一舟鼓足勇氣,正打算問“你們什麽時候……”她剛想進一步了解這個話題,付思源的手機就響了,他微微颔首,略表歉意後看了眼水一舟和楊子雯,“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

付思源出去後,水一舟剛才堵在嘴裏沒說出口的話,終于吐了出來,“……跟我姐在一起啊。”

楊子雯把自己盤子中的食物,夾給水一舟,“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水一舟向後坐了坐,“你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他又不是看不到,幹嘛還不追你,讓你幹等着。”

“思源有更重要的事要忙嘛。”楊子雯說着,神色便暗淡下來,她知道付思源的努力,不想成為他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現在這個時候,是付思源的上升期,她不想讓付思源分神。

“哪有什麽比你重要的?”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那就在一起,哪有那麽多別的事情。水一舟氣不過,楊子雯對付思源的愛意,就連她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小丫頭都看得出來,付思源會不知道?那麽不聞不問那麽多年,付思源到底想幹什麽?沒名沒分的,楊子雯又算什麽?一個漂亮又優秀可以随時帶的出門拿的出手的備胎嗎?

按理說,付思源的面相不該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難不成……水一舟心裏一驚,忽然握住楊子雯的手,心疼道,“他不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吧!”

楊子雯沒好氣的白了水一舟一眼,剛想說什麽,就聽得付思源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不好意思,公司電話。”

水一舟吞了口口水,楊子雯也松開她的手微笑着說道,“沒事,快坐下吃飯吧。”而後她瞪了水一舟一眼,讓她不要再提起那個話題,水一舟只好作罷。

與付思源吃了頓飯,水一舟的心情變的有些郁悶,飯桌上他們二人的互動明明很暧昧,說明付思源心裏是有楊子雯的,可是他為什麽遲遲不表明心意,害的楊子雯苦守那麽多年,再這麽下去,怕是楊子雯都可以立貞節牌坊了。

……

“好無聊啊……”關靈四仰八敞的躺在椅子上,活脫脫一個北京癱,哦,不,上海癱。

“玩手機啊,你不會最喜歡刷微博了嘛。”水一舟剛做完今日份的微信平臺。

他們四個人輪流做,今天輪到水一舟。

其實也難怪關靈會無聊,畢竟新媒體的工作太簡單。水一舟只要複制粘貼從別的部門遞過來的圖片和稿子,稍微編輯美化就可以。一天八小時工作制,她兩個小時就可以做完今天的工作。

“微博刷新了無數次,我連熱搜都看完了。”關靈無奈的說道。

“那你可以找本書看。”水一舟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着。

“小說都看遍了,沒什麽新意,”關靈抱着頭目光呆滞的盯着電腦,“好無聊啊……”

水一舟笑笑,她比關靈晚來半年,所以還沒有覺得這份工作無聊,可能半年後,她也會有這種想法也說不定。

回上海已經有月餘,水一舟每天的生活三點一線,家、公司,以及……去公司的路上。

這一個月,她很幸運的沒有再見過紀之潭。除了天意讓她見不到之外,還有水一舟自己的努力在裏面。她總是準點上班,按時下班,絕不在公司多逗留片刻。而且,水一舟自那日見過紀之潭之後,再也不坐電梯,她寧可每日爬樓梯,權當鍛煉身體,也不願意和紀之潭在電梯裏來個不怎麽浪漫的偶遇……因為她篤定,紀之潭這種穿着意大利皮鞋的高端人士,絕不會浪費時間在爬樓梯上。

除了水一舟這種“迫不得已”爬樓梯“鍛煉”的人之外,“紀公館”的其他員工都有着自己的鍛煉方式。

作為上班族,身心健康也十分重要,是衡量一個企業是否健全的标準。

“紀公館”不愧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集團,就連休息時間的娛樂設施也是齊全到讓人不禁懷疑,這到底是公司還是度假酒店。

從游泳池到各種球類館,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紀公館”做不到。

水一舟以前還真是小瞧了紀公館在“奢侈”這條道路上的威名,怪不得那麽多人想要到“紀公館”來工作,在這樣舒适的環境下,工作效率自然而然就提高了。

除了普通員工外,公司的高層也會到這裏短暫的活動一下,當然,這并不是高層們主要的活動場所,他們真實的世界與普通人有存在着本質上的不同。

吃過午飯,時間還早,水一舟沒有午睡的習慣,便在公司随便走走消化消化……當然,這是水一舟确定紀之潭不在公司的時候,她才鬥膽在公司晃悠的。

路過露天走廊,正巧碰上迎面走來的付思源。

“付總好。”經楊子雯提醒後,水一舟也覺得在公開場合叫“姐夫”不妥,所以幹脆選擇了最保守的稱呼。

付思源微微一笑,像午後溫暖的陽光,“吃過飯沒?”

“吃過了。”

付思源點點頭,沒再說話,氣氛有一絲尴尬。

水一舟想了一會兒,決定打破這個僵局,但沒想到付思源卻先一步說話了,“你會不會打桌球?”

“會……不過……我很久沒打了,不知道還會不會。”

“沒關系,不會我可以教你。”

……

付思源如果做老師,一定是一位誨人不倦的良師,無論是平時跟水一舟讨論一些公司上的工作,還是現在的教臺球,他都非常認真。

水一舟本以為付思源只是說說,不會真的教,可是她卻沒想到付思源不僅教了,而且還是……手把手教的!

付思源手把着水一舟的手,他的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水一舟手中握着球杆,她的心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悸動,手心出了汗,感覺球杆在手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額,這個姿勢實在是有點欠妥當,水一舟不太舒服。

“這樣,瞄準白球,勘測好路線,一擊即中。”估計是怕水一舟聽不懂,所以付思源沒有用專業性的詞彙,而是選擇白話一點的詞語,去解釋桌球的要領。付思源不緊不慢的講着,若不是水一舟在付思源懷裏,神經過分緊張的話,她怕是要聽睡着了。

好不容易等到付思源結束了他漫長而精細的教科書般得講解,水一舟終于站直了身子長舒一口氣。

方才,她可是全程胸脯貼着臺球卓面,盡量使自己的背部不觸碰到付思源的胸口,要是付思源再多講幾分鐘,怕是水一舟的腰就要斷了。

……

Chapter/05

“說的再多問沒用,你自己打一兩杆練練。”付思源功成身退的說着,把球臺留給水一舟。

水一舟活動了一下筋骨,其實……付思源根本不用教的那麽細致,最起碼在桌球上,不用教的那麽細致。在美國的時候,水一舟在臺球廳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零工,所以球技自然是專業級水準。

水一舟擔心付思源還像剛才一樣“教”自己,所以使出了全部實力,她一杆子下去,明眼人便知道這完全不是初學者的水平。

不管是擊球區還是擊球線,水一舟都把握的游刃有餘。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付思源不禁有些手癢癢,上場和水一舟開了一局。

付思源沒有想到的是,水一舟并沒有像她說的那樣“生疏”,相反的,她打的非常好,好到……讓付思源有點詫異的程度。

“你太謙虛。”幾局下來,付思源不得不承認水一舟的球技堪比國家隊員水準。這樣的人才放在公司當個小助理,實在是屈才了。

“在美國的時候,有打過一段時間。”水一舟心想着是不是表現的技術太高超,把付思源打怕了,輸得太慘似乎讓他丢了面子忙,于是忙解釋道。

“哈佛還教桌球?”付思源問。

水一舟尴尬的笑了笑,額……哈佛是不會教的,但生活所迫教會了她打而已。在這個問題上,水一舟不想多做解釋,适逢門外一個男聲響起,二人的注意力才稍微轉移,“哈佛教不教桌球我不知道,但她的球技和高冷比不知道是高是低。”

是紀遇。

水一舟轉身看到紀遇,神色明顯一變,紀遇在這裏的話,那麽紀之潭……他們二人可向來是形影不離的,既然紀遇在這裏,那麽想必紀之潭也在附近。

“你回來了,”付思源放下球杆,問道,“紀之潭呢?”

“在後面,”紀遇走過來,低下頭,他的個子很高,和水一舟形成了最萌身高差,“你桌球打的這麽好,有時間教教我呗。”

“好……那個……”水一舟一想到紀之潭也會過來就坐立難安。付思源也在這裏,萬一紀之潭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她就完蛋了。水一舟估摸着時間也差不多了,于是把球杆塞進紀遇的手裏,賠着笑對付思源和紀遇說,“付總,遇總,午休時間結束了,我去上班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切磋吧。”

付思源點點頭,紀遇本還想說些什麽,可是水一舟已經轉身離開,并随手關上了門。

……

如果水一舟當時停下來聽紀遇把話說完,估計她就不會撞上迎面走來的紀之潭。紀遇只是想提醒她,她這樣出門,多半會在十秒鐘內遇到高冷。只可惜,水一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果不其然,一出門,水一舟就不幸的“偶遇”了從轉角走過來的“高冷”神君。

那是一條很長的長廊,左右沒有任何遮蔽物,就算是水一舟想躲起來也來不及了。

在看到紀之潭那張萬年冰山臉的一瞬間,水一舟本能的掉頭就跑,完全不顧及個人形象。但剛跑了兩步,便聽得紀之潭在身後清冷的一聲,“站住。”她瞬間立在了原地。

完了完了完了,要被生吞活剝了。

躲了這麽久,就這麽一次出來溜達,先是遇見付思源,再是碰到紀之潭……早知如此,水一舟打死也不出來閑逛。

關靈說紀之潭出國了,不是說要過些日子再回來,怎麽出現在這裏?

水一舟想到方才付思源對紀遇說“回來了”,怕是美國之行已經結束……往後的日子,水一舟一定記得每天看黃歷。

……

紀之潭冷着臉走過來,水一舟只聽到腳步越來越近,直至紀之潭說,“轉過來。”

水一舟像是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她低着頭,機械的轉過身子,不敢直視紀之潭。

“好久不見。”紀之潭冷冷的說道。

水一舟沒有答話,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滞了。水一舟低着頭看着大理石地面,心裏默念紀之潭趕緊走,不要和她說話。

關靈曾經說過,紀公館就連地面的大理石都是德國産的,冬暖夏涼,所以紀公館從來不用中央空調。水一舟想着,以後離開紀公館,一定要撬一塊兒大理石走,放在家裏,還省了空調錢。

“公司不招人,你這個空降兵想在這裏立足,還是安分一些的好。”紀之潭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這句話聽起來有威脅的成分。

“你想怎麽樣?”水一舟擡頭,但是她不敢看紀之潭的眼睛。紀之潭那雙猶如幽潭一般的雙眼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樣,太恐怖了。

“你該知道我想問什麽。”紀之潭說。

水一舟自是知道紀之潭想幹什麽,多半是美國的事,可是……那件事,水一舟不想說。

“那是我的私事,你不必知道。”水一舟壯着膽子說道,“如果你想趕我走,我可以辭職,你不用威脅我。”她也不怕紀之潭對她做什麽,反正大不了就是離開紀公館,另找一份工作,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氣性還挺大,”紀之潭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他并沒有非要劍拔弩張的意思,“有這氣魄,倒不如想想該怎麽跟我解釋,”他頓了頓,“紀公館是很多人的夢想,何去何從你自己掂量掂量,不要小孩子氣。再說,你想走,我未必會準你走,你的合同上可是寫着兩年合約的,你若現在走了,違約金……”

“你……”

“潭總。”楊子雯的聲音仿佛是救人于水火的觀世音菩薩,她走到水一舟面前,以為水一舟做了錯事,被紀之潭教訓,所以抱歉的說道,“不知道水一舟做錯了什麽,她是個新人,有什麽事,還請潭總原諒她。”

“她是你的人?”紀之潭問。

“她是我妹妹。”楊子雯回答。

紀之潭點點頭,水一舟很害怕紀之潭跟楊子雯告狀,提起在美國的事,但是紀之潭并沒有這麽做,他只是提醒道,“以後在公司見到人要記得打招呼,別顯得沒規矩,讓別人看了笑話。”

水一舟心裏念着,也就是見到他不打招呼,別的人,水一舟可是懂規矩的。

“是,我回去一定教訓她。”楊子雯笑着,将水一舟拉到身後。不用再被紀之潭看着,水一舟松了一口氣,她知道今天這一劫算是度過了。

“行了,回去上班吧。”紀之潭說完,提步與二人擦肩而過,走的時候他沒有看水一舟,徑直離去。

等到紀之潭走遠了,水一舟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只是還有個問題在等着她,那就是怎麽跟楊子雯解釋這件事。在美國發生的事,水一舟可是瞞着楊子雯的,而且……她也不打算告訴楊子雯。

有些事,水一舟騙了她。

楊子雯把水一舟拉到茶水間,關上門,發現她的手冰涼冰涼的,于是給她沖了一杯奶茶,關心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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