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川上晴這個姑娘,輕易不愛生氣。笹川京子是個溫柔的母親,從來沒生過氣,紅過臉。父親沢田綱吉,至少沒人惹到他的時候,也是個溫和的老好人。
這一點,晴子随她爸爸。
對于川上晴來說,雄英高中絕對不只是上學的地方這麽簡單。孤狼也要歸群,倦鳥也會投林,雄英是她第二個家。像并盛中學之于雲雀恭彌一樣,是她小心翼翼地圍起來,圍成一個圈也要保護好的地方。
不會因為她的優秀而孤立她的同學,看似嚴厲卻對她包容到寵溺的老師,以前從來不敢想的學習生活,還有越來越多志同道合,默契相當的朋友。
她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他們!
而眼前的敵人,明顯就是在川上晴瀕臨爆發的底線上大鵬展翅!
川上晴已經不想再顧及什麽殺傷力太大會破壞場地的事情,裏包恩叔叔和她說過,她的安全才是首要,其他的有爸爸給她兜着!
就地滾了幾秒,腦無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好像被什麽吸收掉一樣,他被灼傷壞死的細胞卻快速地生長繁殖再生,猛地站了起來,兇狠地盯着川上晴,嘴裏似乎要流出涎水一般。
死柄木弔之前還緊張了一瞬,看到這幅景象,卻不由得拍掌大笑,好像癫狂了一樣,對着腦無命令道:“殺掉!給我殺掉她!”
攜卷着破空而來的重拳,好像連空間都能打穿,川上晴不躲不避,迎頭對上。
比起拳頭,她還真不怕!
激起全身上下的細胞活性,以百分之百的能量和無所畏懼的信念主動出擊!這才是戰鬥的極限!
極限!太陽!
咔,咔擦
沒有預想中單方面的血肉橫飛,緊鎖着眉頭的少女和足足有兩個她那麽高壯的腦無,勢均力敵,絲毫不退,沉重而粘稠的力量驚人地溢出,少女身後黑色的披風熠熠飛揚,以他們為中心,蛛網一般石板裂開的細縫快速蔓延,碎石飛濺的瞬間,一個巨大的深坑在二者腳下形成。
死柄木:
這位敵聯盟的少年boss發出了和a班小英雄們一樣的無言吶喊。
忽而,腦無動了。
他的**向後鼓起,好像蠕動了一團肉塊,極限太陽百分百的一擊,慢慢地消退,被他完全地吸收,好像一個黑洞一樣貪婪地吸食着一切的力量。
見此,死柄木弔自覺終于找回了一點作為boss的驕傲,嗤嗤地冷笑兩聲。
“這可是我們為歐爾麥特準備的禮物!哈哈哈,提前能感受一番歐爾麥特的恐懼,然後和他一起死在腦無的碾壓之下——”
川上晴收回震麻的手臂,仿佛提前預知一般躲過腦無的攻擊,靈活地翻轉到他背後,一腳将腦無龐大的身軀踢飛在地,好像欺負幼兒園小朋友一樣踩在他後背上,不耐煩地沖着死柄木弔回道:“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你能不能閉嘴!爸爸可不想和歐爾麥特殉情,你能給自己找一個嬌小一點的後媽麽?!”
瞬間收住笑容的死柄木弔:
匆匆趕回來就聽到這麽一句話的綠谷出久:
生氣到放飛自我的川上晴冷冷一笑,勾起如同爆豪勝己一般的惡犬笑容,她的雙手抵在胸前,變換手勢,對準腦無的後心。她的腦海中回想起裏包恩叔叔說過的話。
“冰封!”
與火焰完全相反的冰層從她手掌心飛快蔓延,冷冷的寒 氣證明着這并不是在做夢。
綠谷出久再次:
你說,你是不是偷了轟君的個性?
但是等到綠谷出久仔細觀察,便發現這冰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因為如果按照相澤老師的說法,将歐爾麥特和腦無等比,那麽普通的冰凍怎麽可能掣肘住這位第一英雄呢?
川上晴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她就是靠着直覺,認定自己這樣反其道而行之地将火焰能量不斷下降,最後竟然可以将火轉化為冰!
而同時,她心中猛然升起一種預感。
她可能,并不是單純的火焰個性。
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解決了腦無以後,她甩着手上的火焰,歪着頭看向死柄木弔,咧開嘴笑了笑。
“現在爸爸要開始揍兒子了,怎麽樣,期不期待,感不感動?”
死柄木弔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氣了!拉仇恨值的速度堪比歐爾麥特,瞬間上升到他心裏恨不得千刀萬剮第二名!
“啊啊啊啊!”他仰着頭,似痛苦地嘶吼了一聲,随即不甘心地握緊拳頭,竟然微妙地冷靜了一些,看了一眼黑霧。
川上晴挑了挑眉,以為他這是想要不戰而逃了。所謂窮匮莫追,理智上分析她這個時候應該松一口氣了,但是腦子裏好像總有一根弦在緊緊地繃着。
忽然,啪嚓一聲,動靜很微小,就好像什麽裂開了一樣。
“小心!”綠谷出久驚惶的聲音響起,他猛地跳了起來,似乎有什麽龐大的能量充斥在瘦弱的身軀裏,強撐着少年像炮彈一樣,不可阻擋地沖過來,拼命想要阻止。
背後心的疾風襲來,川上晴猛地轉身錯位,卻沒料到不知何時從冰裏掙脫出來的腦無背後,還有露出扭曲的笑容的,死柄木弔!
他的手,朝着她的脖子,猛地伸了出來!
boo——
千鈞一發之際,伴随着半邊的場地都幻化做冰雪世界,踩着冰雪滑到她跟前的爆豪勝己,露出比死柄木弔還要猙獰的笑容。
“去死吧!!!”
川上晴:
你比敵人還像反派。
心裏這麽吐槽着,川上晴完全不會錯過同伴給自己創造的時機,反手射出火焰,高速的火焰攜卷着滾滾的沖擊波。
同時,她一手一個,拉着爆豪勝己和綠谷出久的後腰帶,借住火焰的反作用力,飛速地倒退,退回到同伴之間。
切島銳兒郎大笑了一聲,沖着三人豎起大拇指:“厲害啊爆豪,綠谷!還有川上!超級男子漢地完美配合!”
轟焦凍慢慢收回滑得溜腳的冰面,沉默地沖着川上晴點點頭。
“當然!”她終于露出了和平時一樣的笑容,“因為我有同伴在身邊呀。”
川上晴想,她終于懂得,爸爸曾經說過的那句——
【同伴所在之地,既是我拼死守護的家園】
同伴這個詞,真的很溫暖啊。
作者有話要說: 死柄木:在挂逼爆發的邊緣大鵬展翅jg再踩一jiojg
川上晴小姑娘,十六歲了還不知道自家是開黑手黨的,家中一個愁得禿頭的爸爸不知道怎麽和一心向着英雄事業砥砺前行的女兒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