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良久的沉默以後, 所有被吓得無法動彈的人全都看見,那個之前還嚣張倨傲得不可一世,冷酷強悍如神明的男人露出了可以稱為“弱小無助還很可憐”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指着死柄木等人推鍋道:“蛇蛇什麽都不知道, 都是他們一直在利用我,逼迫我, 還威脅我!”
說着, 他還特別乖巧地磨蹭到川上晴身邊,扯了扯她的衣角, 小聲道:“晴要給我做主,我這麽善良柔弱的老好人,怎麽會做出殺人狂歡這麽可怕的事情捏~”
死柄木弔:???你tm對着我奄奄一息的老師afo再說一遍?!
相澤消太:......無**可說。
切島銳兒郎:???他還依稀記得, 晴介紹自己的男朋友用的形容詞是可愛多?這tm是和可愛有一男子漢的關系嗎?
川上晴呵呵笑了一聲,目光落到一驚後就想要逃走的死柄木、黑霧和茶毘身上,眉目冷凝, 伸出手, 瞬間,三座晶瑩的冰雕就這麽出現在衆人眼前。
——離得老遠看着, 還冒着絲絲的寒氣。
安靜如雞的八岐大蛇立刻鼓掌彩虹屁, “幾日未見, 晴這一招真是越來越娴熟了, 看這晶瑩剔透的冰面, 仿佛折射着五彩的光芒, 看這角度清奇的構造, 簡直堪稱藝術!”
一只腳甚至都沒有着地就被動了個結實的死柄木弔:...我去你個仙人板板!再說一遍!我可去你的仙人板板啊啊啊!
其他人顯然也被這如此尴尬的彩虹屁給震驚了,簡直無法想象在前一分鐘他還是個手起刀落,眼神睥睨,渾身上下都在诠釋着“你們這群蝼蟻死在吾手下是你們的榮幸”的氣勢。
川上晴将書包背在肩膀上,呵呵地冷笑了一聲。
“可不是,還能用來冰凍蛇肉呢?要試試嗎蛇蛇?”
這是震怒十級啊!
八岐大蛇膽戰心驚地問道:“活,活的,還是死的?”
他這話問的又是小心翼翼,又是可憐兮兮,明明嚣張得不可一世,偏偏在她面前總是裝成極盡委屈的模樣騙取同情。
雖然知道十有**又是在裝模作樣,但是川上晴還是被這一句話給逗樂了。女生忍不住揚了揚嘴角,沒好氣地說道:“你說呢!給我過來老實交代,你到底跟着死柄木這群家夥做了什麽壞事?!”
一聽這話,八岐大蛇也松了口氣,好歹死刑變成了死緩,他還是有希望的!
八岐大蛇鎮定地開口,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了初進社會被騙入傳銷組織的可憐人,他也不怕晴去查證,同時也非常慶幸...幸好,本着天下除了晴都是蝼蟻的态度,他并沒有妄動殺戒,一只螞蟻都還沒來得及踩死。無辜清白得很!
川上晴對他這一段注水的話只相信五分,不過八岐大蛇并沒有殺人這件事她倒是确定的,因為這是她的底線,八岐大蛇不會動這個。
雖然把人抓回來讓死柄木他們動手也是心眼兒大大的壞了。
正如他了解川上晴一樣,都是一起晃蕩過這麽多世界的了,誰還能不知道誰?
不只是自我的辯解,為了力求寬大處理,八岐大蛇還主動和盤托出了這次敵聯盟針對林間合宿所有的方案計劃,以及他們藏身的小酒吧。
而且的而且,他還非常積極主動地毛遂自薦,要去救助那些困在試膽大會的林中的雄英一年級生。
“那些都是晴的同學,我願意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他們脫離危險。您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男人一本正經地說道,單看這語氣和表情,簡直是古道熱腸,樂于助人的大好人......
相澤消太:呵呵,呸!
川上晴:“...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
還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你再努力努力,這個好不容易才慢慢康複的世界還能活下去嗎?世界這麽可憐,你就別折騰它了好不好?
她看向相澤老師,誠懇地說道:“抱歉老師,但是現在請暫時讓我來看着他吧。”
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的相澤老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就拜托你了川上...請你千萬好好看好,別再放出來禍害了。”
“......那我先帶着蛇蛇去救援了?魔獸森林那邊還沒脫離危險。”川上晴道。
相澤消太還能怎麽辦?只能答應這倒黴的學生了!
與此同時,相澤老師看着男人那簡直快要黏在川上晴身上的背影,在心中暗下決心。
學生沉迷戀愛還眼瞎,多半還是作業太少。種花國的教輔書,還是多訂幾本吧。
有了川上晴和八岐大蛇的加入,敵聯盟這次完全沒有讨到好。
尤其是八岐大蛇,為了将功補過,男人以堪稱推土機的攻勢直接将敵聯盟全數擊潰,潰不成軍。
當看到他腳下的黑影和站在晴身邊那樣親昵姿态時,所有a班的同學幾乎都已經确定了男人的身份。
轟焦凍:哦呼,原來這才是正宮啊?
然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蛙吹梅雨笑眯眯地看向川上晴,無聲地用嘴型比劃出幾個字:“就是這個?男朋友?”
川上晴涼涼地笑了笑,同樣用嘴型表示道:“已經是前男友了。”
蛙吹梅雨:......
八岐大蛇:qwq
多宰幾個敵人不知道可能挽救一下,八岐大蛇含淚回想過往,恨不得打shi那個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自己!
——還有這可惡的敵聯盟!居然連到底要去搞誰都不說清楚!他要是知道目标是晴,他,他就是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踏出這悔恨的一步啊!
八岐大蛇覺得藥丸。
但是如果八岐大蛇會放棄,那還是八岐大蛇嗎?
當一個人強大到這種地步以後,整個世界都會為他讓路。擁有絕對碾壓力量的男人,如果沒有任何可以阻攔他的人,那麽将會是非常可怕的存在,猶如□□。但是如果這個危險有了鎖鏈,有了束縛,那麽也不會有人願意與他為敵,而更多的是趨利避害的讨好與讓行。
八岐大蛇本身也沒來得及犯下任何錯誤,還積極主動地把敵聯盟的老窩都告訴了他們,那态度誠懇得仿佛比他們還憎恨這個組織一樣。
更何況,他們就是想要制裁他,也沒有任何人有能力打得過他啊。
幾乎沒有猶豫的,在無法壓制的情況下,他們選擇了交好與臣服。
八岐大蛇捏着新鮮出爐的身份證明和英雄執照,倒是有些茫然了。
之後,應該怎麽辦?
“哈哈哈,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歐爾麥特露出标準的歐式笑容,對于露出求助表情的人,無論他有多麽強大或者弱小,歐叔都有些忍不住伸出援助之手。
八岐大蛇看了他一眼,在晴的記憶中,這位第一英雄似乎也是占了不少的比重。他在歐爾麥特璀璨金色的頭發上停留了片刻,“吾想要和晴告白,汝知道怎麽告白她才會答應嗎?”
母胎單身幾十年的歐爾麥特:......
這個問題...他不會做啊!
歐爾麥特幹笑了一聲,但是男人的眼神實在太過火熱,還有點病态危險的執拗,歐爾麥特苦思冥想了一會兒,“想要追求女生的話,還是要投其所好吧?川上少女我是不太熟,八岐君想要知道怎麽告白,不如找一些經驗更為......豐富的?”
經驗豐富...麽?
八岐大蛇覺得有點道理,看了他一眼,在歐爾麥特的腹部停留了片刻,伸出手随意揮了揮,“就當做感謝你的謝禮了。”
溫暖炙熱的感覺從寒冷沉重的胃部蔓延,帶着精純的生機之力快速地修複着壞死的胃部,只是須臾之間,歐爾麥特皺着眉感受了一番,他體內的暗傷甚至都被修複了七七八八...第一英雄突然笑了笑,他并不想去探讨人類怎麽可以擁有這樣的力量,也無意去探究,只是收了這樣的重禮,還是要認真地感謝一番才對。
就靠在不遠處的牆角等着接八岐大蛇出來的川上晴勾了勾嘴角,彭格列這邊的醫療水平很高,川上晴本來已經聯系了門外顧問的巴吉爾哥哥将夏爾馬叔叔請回日本,為歐爾麥特做一場完美的手術。
八岐大蛇這次搶先的一步,卻讓她覺得有些驚喜與感動了。
川上晴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從自己的記憶中看到了歐爾麥特,知道自己對這位第一英雄的崇敬,八岐大蛇連理都不會理一下。
他的倨傲與高高在上是印刻在骨子裏,川上晴并不要求他改變,只是在他願意為了自己彎下頭顱,做出妥協時,仍然會覺得非常溫暖。
這是什麽神仙大可愛?
川上晴失笑地搖搖頭,從陰影中走出來,順其自然地被男人小心翼翼地勾住手指,突然道:“要和我一起回并盛嗎?”
八岐大蛇:......!!!
“要!!!”用盡全身的力氣,男人也沒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笑容。
見家長啊啊啊!這四舍五入就是要結婚了啊!
至于家長會不同意,八岐大蛇完全沒考慮過,沢田綱吉那樣的溫軟的性格,怎麽看也不像是做得出暴打便宜女婿的不是?
八岐大蛇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這個一推門就冷酷無情地把晴拉到一邊,還用冒着熊熊燃燒的死氣火焰的眼睛盯着自己的男人,絕壁不是被他一個眼神就能吓慫的沢田綱吉!
“既然有貴客臨門,那麽晴子不妨去廚房露一手,也讓八岐君好好嘗一嘗你的手藝如何?”沢田綱吉微笑着把坐在八岐大蛇身邊的閨女推進了廚房,“溫和”地說道:“想要怎麽做都沒有問題哦,碧洋琪專門運送回來的料理食材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川上晴驚喜地點點頭,踮着腳對着八岐大蛇道:“蛇蛇就和爸爸坐一會兒吧,看我做一頓完美料理給你嘗嘗!”
看起來真是自信滿滿。
八岐大蛇完全忘記了之前吃過晴料理時的感觸,被這燦爛的笑容迷得暈暈噔噔,剛剛想要揚起唇角,這邊沢田綱吉已經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冷酷無情地關上了廚房的門。
他露出一個冷飕飕的微笑,吐出的第一句話就是:“抱歉啊八岐君,作為父親的我是絕不會接受人.獸戀的。你和晴子之間有生殖隔離,我想就算是茹毛飲血,食古不化的蟒蛇在經過這麽長時間以後,比黃豆大一點的腦子也應該明白這一點。”
八岐大蛇:......
棕發棕眸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閑的居家服,卻完全找不到一點兒的溫和友善,像是蘊含着堅冰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不容置疑的否決猶如利劍。
時間對你到底做了什麽手術?讓你從一只棕毛無害的小兔子進化成了現在的百獸之王大獅子?
怎麽說呢?八岐大蛇默默地慫了慫,大抵是因為眼前的男人頭上頂着的是“岳父”光環,通過晴的記憶他又知道他的小姑娘是個不折不扣的父控晚期,八岐大蛇覺得自己是可以忍耐的。
要忍住,不,不要哭qwq
男人微笑着回道:“這您盡管放心,如果晴願意嫁給我的話,多少小崽子我都能和她一同孕育出來。”
不就是個生殖隔離嗎?!神明無所不能!陰界隙縫連接着無數世界,他可是聽說過某個世界有一種神奇的石頭,帶上就能懷孕的!
想到這裏,生怕臉黑的岳父大人不相信,他又趕緊将這件事情說了出來,末了,誠懇地說道:“我和您一樣愛着她,所以,我願意由我來佩戴着懷孕石——”
他擲地有聲地說出讓沢田綱吉三觀都快要毀掉的話。
“我來生!生一窩!”
270:......
饒是沢田綱吉已經見識過了如此之多的風風雨雨,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還生一窩!?你想要去隔壁種花國冒充女娲後人嗎?!
川上晴也從廚房探出了頭,看了一眼“相談甚歡”的父親和八岐大蛇,非常愉悅地轉了回去。媽媽和奶奶去旅游啦,今天開始,家裏的三餐她就包啦!
沢田綱吉無端地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已經不是超直感提醒的危險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最大的危險!
第一黑手黨教父坐在單人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笑意并不達眼底,對于八岐大蛇的提議那是全盤否決。
他才不想要一窩小崽子呢!就,就算長得像晴也不可以!而如果像了眼前的男人...沢田綱吉恐怕會忍不住x burnner超爆發的心情。
他并不只是出于父親天然地對搶走女兒的便宜女婿的敵視,更重要的是,沢田綱吉覺得八岐大蛇過于危險。
無論是從晴口中所說,還是今天初次見面,沢田綱吉一眼便能看出,這個男人身上的危險與不确定性。
沒有一個父親會不擔心自己的孩子,晴子是他放在手心裏的珍寶,希望将全世界都送到她面前的小公主,沢田綱吉能夠忍住沒有在晴提到帶着男人回家時果斷拒絕,就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他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對女兒是不是過于寵溺,會不會在無形中禁锢了她的自由?所以,沢田綱吉一直非常注意給她足夠的選擇權,哪怕幼鷹飛出巢xue會讓他擔心得整日整日睡不好覺,但是在晴面前,他永遠是那個對她充滿自信,放手讓她去飛的父親。
沢田綱吉并沒有當着晴的面說過什麽“爸爸很讨厭這個男人”“八岐大蛇太危險了,他不适合你”之類的話。
他是女兒堅實的後盾,卻并不會成為她做出任何決定的準繩。
然而,看得不爽就是看得不爽,即使在晴面前可以做到無視,但是當晴不在時,沢田綱吉還是決定直言不諱。
“八岐君的事情,我也算知道一些。我并不否認你現在對晴的感情,我也看得出來你很愛她。”沢田綱吉淡淡地說道,八岐大蛇注意到他在“現在”這個時間限制詞上稍稍停留了一會兒。
“但是,一個最簡單的問題。神明的愛情究竟能有多長?”
“神明的生命究竟能有多麽漫長?”
“究竟是在人類短暫的一生結束前結束了愛情,還是在人類的生命結束後,愛意無處盛放?無論是哪一種,我都不喜歡。”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公平,讓現在的你去考慮未來那麽遙遠的事情,讓你一個人去考慮兩個人的未來。但是,請原諒一個父親的自私,請你以一個人類的方式,去好好考慮這些問題。”
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還能說什麽?只能含淚接過來自岳父大人的考卷,并且咬斷筆頭開始考慮,這tm的真的有正确答案嗎?
沢田綱吉微微動了動手指,帶着細紋的眼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他閨女才只有十六歲!哪來的大尾巴蛇就想叼回窩裏去?!
剛剛從晴的秋後算賬逃過一劫,又要面臨心髒的老丈人狂風驟雨一般的連珠炮。據說像沢田綱吉這樣的心髒還有一堆,想到川上晴口中那幾十個叔叔哥哥的,八岐大蛇就覺得比陰之狹間還要可怕。
從廚房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不像是在做料理,倒是有點像恐怖實驗。沢田綱吉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京子這些天去旅游了,那麽——
廚房就是晴一個人的天下了啊啊啊!
這絕對是要出人命的了。
想到那一堆碧洋琪送來的料理材料,透着皮袋子都能感受到散發的危險氣息...沢田綱吉微笑着從口袋裏掏出胃藥,什麽都別說了,還是先吃藥吧。
随着一道道散發着“香氣”,看上去完全無害的料理端上餐桌,沢田綱吉深深地感慨,幾日不見,晴的死亡料理進步如此之快,真是天賦異禀。
沢田綱吉沉重地擡起筷子,剛剛挨到一盤看起來像是漢堡肉,但實際上完全不知道是什麽做成的的菜盤上空,就看到閨女指着這盤菜笑眯眯道:“蛇蛇也嘗嘗這個,我專門為你做的哦。猜猜這是什麽肉做的?”
沢田綱吉迅速把筷子收了回來,一聽就很危險!吃黑暗死亡料理的時候,千萬別碰什麽肉之類的,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用什麽肉做成的。
八岐大蛇手臂一僵,顫顫巍巍地夾起一塊肉餅,可憐巴巴地問道:“是,是蛇肉嗎?”
夭壽了,晴還在生氣這可怎麽搞?都是敵聯盟的錯!
“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八岐大蛇顫抖着手夾住後,放到嘴裏,臉上還要浮現出“哇哦這料理真好吃”的表情...嗯?嗯嗯嗯?他品味了一下口齒中殘存的食物香氣,似乎,還不錯?
然後,他又夾了一塊其他的料理,并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以下咽,冒着香氣的料理蘊含着的全部都是晴滿滿的愛啊!
八岐大蛇感動了,感動完以後吧,還情不自禁地伸出了鹹豬手,“我就知道,晴你還是心疼我的。”
他得寸進尺道:“那麽,晴就原諒我好不好?”
川上晴擡着手背墊在下颌,似笑非笑道:“如果蛇蛇把我做的料理都吃完,那麽我就既往不咎了。”
天下還有這等好事?
八岐大蛇看向面前的料理,這不只是料理,這簡直就是通往天堂的階梯!
沢田綱吉一筷子都沒來得及動,就看見對面的便宜女婿猶如風卷殘雲一般,開始快速而不失優雅地消滅一盤又一盤的,出自晴之手的料理。
在某一瞬間,沢田綱吉都懷疑閨女這死亡料理是不是已經變成了美味珍馐,然而——
川上晴微笑着推過去一小碟澄黃的酒水,在淺淺的杯碟中輕輕晃動,好像胧月光華一般。
“來自種花國的美酒,蛇蛇嘗一嘗——”
八岐大蛇被這笑容晃得暈暈乎乎,毫不猶豫地喝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腦袋磕在桌子上,昏了過去。
川上晴慢悠悠地說了下一句:“啊,風叔叔給的雄黃酒,果然威力驚人呢。”
雄黃......
沢田綱吉看了一眼那酒盞,又看了一眼漸漸浮現出原有樣貌的,名不虛傳的,自帶美顏和效果延遲的死亡料理,不知怎麽的,他突然對八岐大蛇報以了無限的同情。
突然就覺得,為難這麽一個可憐人真是良心都在隐隐作痛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