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窗子怎麽開了?
項寒聽了一愣,随即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引來了她的一聲痛呼,随即只聽他恨恨的說道:“別以為這樣,我就可以放過你。你在蜀山上說走就走,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白葦一聽,知道他這是要翻舊賬,撇了撇嘴,推了推他道:“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何時不要你了?”項寒聽了眸色漸深,本來已經松開的手卻又漸漸收緊,再次拉近了她同他之間的距離,“明明是你跑掉了,你從占星臺上跑了,我追都追不及。而你下了山卻又去了大梁的軍隊中,跟在了那個家夥的身邊,我就算是想見你,都見不到……剛剛若不是……我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他剛剛看到他就在他的窗前,一顆心忐忑無比,生怕她讓他進了屋子,那樣的話,今夜他來這裏,他千裏迢迢從大楚趕來還有什麽意義!
一想着剛才的情形、剛才的擔心,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種危險的光,白葦心知不妙,以為自己逗他逗得有些過火了,正想再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此時的氣氛,卻不想他的唇再一次壓了下來……
但這一次,他的目标卻不再是她的唇,而是她裸露的細白脖頸……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她是他的,永遠都是,誰也不能,也別想将她帶走……
白葦只覺得頸間一痛,一點殷紅如火的吻痕便清清楚楚的印到了上面。
顯然,這只是懲罰的開始,緊接着,他的吻開始在她的頸間瘋狂的親吻吮吸着。很快,他的掠奪讓她從頸間到胸口全部布滿了密密麻麻的、一粒粒殷紅的草莓,甚至還在慢慢的向下蔓延着……
這吻,讓吻得人越發的不能自已,而讓被吻得她也嬌.喘連連,幾乎忘記了呼吸。
眼見兩人就要一發不可收拾,卻聽到一個聲音在後面響了起來:“小姐,您怎麽了,是不是做惡夢了?”
阿紫的聲音将神識迷亂的兩人一下子打斷,兩人這才發覺自己有多荒唐,聽到阿紫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下意識的,白葦一下子将項寒拉到了床榻的裏面,再用棉被将他緊緊地蓋上,同時放下了帳子,而後才啞着聲音故作鎮定的說道:“沒……沒什麽,就是覺得嗓子有點難受罷了。”
“是嗎?”
阿紫一臉疑惑,正要去掀開白葦的帳子,看個究竟,卻被她阻止道:“你回去睡吧。大概是地龍燒的太熱了,讓人不舒服,明日叮囑他們不用那麽賣力。”
“那……我去給小姐倒杯水吧。”白府的地龍不知道是怎麽裝的,盡管外面數九寒天,房內卻可以穿春衫,比在逍遙王府的時候還要暖,不要說小姐,有的時候她半夜也會被渾身的燥熱熱醒。
“好吧……”猶豫了一下,白葦又道,“将它放在外面的案子上吧,想喝的時候,我會去取。”
“這……是……”阿紫的眼神閃了閃,決定還是聽白葦的話,可是走到桌邊,卻感到一股冷意襲來,幾乎讓她打了個哆嗦,轉頭一看,不由皺眉道,“咦,窗子怎麽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