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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章 我的心有多痛?

“怎麽會是胡說?我這鴻鹄樓原本是姑母住的,我在書房中找到了姑母以前寫的東西,好像是一封信,就夾在一本書的中間,裏面略略提了她此時的處境,還說她的父親要送她入宮,他萬不得已只得離家出走,找尋孩子的父親……只是,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她卻沒有說明,所以,我以為是司馬莊主呢。”

這封信的确是白葦在書房中找到的,所以對于姑母的突然私奔才算有了一些了解,但也像她之前所說的,她一開始真的以為孩子的父親就是司馬谏呢。可上次在房頂上聽到的一切,立即讓她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所以,此次才會作為交換的秘密提出來。而目前看來,她猜得應該沒錯。

而此時,不待司馬谏再次開口,尉遲敬已經率先開口了,他冷聲道:“你可是在一本《漱玉詞》中發現的這封信?”

“正是。”白葦點點頭,“只可惜我現在脫不開身,不然的話,定然會将它拿給将軍過目的。”

“不必了,我自己去找。”尉遲敬的眼中閃過一絲失神,聲音也越來越弱,“只要你将它放回了原處,我自然能找到……”

白葦眼睛又眯了眯,随即笑道:“好。我還真的将它放回了原處呢。尉遲将軍自去尋來,我不會讓人進入書房打攪你的。”

尉遲敬的嘴唇抿了抿,卻沒有再說話,而是看向司馬谏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只以為你幫着梁王害了我姐姐一家,所以才對你起了戒心。明知麒兒在你島上,只得每次偷偷的教導他武功,讓他長大後好自己報仇。只是,我沒想到,在那之前,你就已經開始陷害我們一家了。我……還真的是有一個好師兄呀!”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冷聲道:“你說……她的孩兒……他到底在何處,你……你把他如何了?”

此時,司馬谏已經不再進行任何僞裝了,只聽他冷笑一聲道:“那個孽種,我怎麽會留?不過一碗堕胎藥罷了!”

他的話剛說出口,廳中頓時陷入一片冷寂,不要說尉遲敬,就連白葦也暗暗吃驚,吃驚于司馬谏的心狠。到底有多大的仇,才會做出這種奪人妻、殺其子的事情來呀,就連她,也不過以為是姑母因為憂慮太過,才導致失掉孩兒呢。

可事實就是事實,什麽也比不上一碗堕胎藥讓人覺出這件事情的殘酷……

沉默了好久之後,只聽尉遲敬再次開口了:“我不明白,即便我曾經在天山劍做過細作,卻也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将被逐出天山的怨氣撒在我的身上,我也能理解,可她……卻不曾招惹過你吧,你又為何如此?”

“為何如此?”司馬谏冷哼道,“我不過是想讓你也感受一下被最愛的人背叛的滋味罷了。你可知,當知道你是蜀山劍的細作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你可知,當你笑嘻嘻的說你已經有了心上人的時候,我的心又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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