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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享受到被人服侍的待遇。

她原本是挑的兩個大帥哥,結果, 那兩個大帥哥上前來給她脫披風,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明知道不會做不純潔的事, 但腦海中已經是大尺度畫面,她再看風傾然和柳子澈大大方方地讓幾個大美女脫下身上的盔甲換上浴袍,又覺自己如果說自己來太顯土包子, 于是又把帥哥換成美女。好歹同性的話, 接受度高一些。

她剛換上美女,就聽到吳悶悶說:“我自己來。”

吳悶悶從服務生那裏拿過浴袍和泳衣泳褲, 去往旁邊的卧室,換衣服去了。

莫卿卿:還可以這樣?

算了, 她不自己換。

給她換衣服的大美女雖然高出她一個頭, 但是, 手指特別細, 動作特別溫柔, 就連眼神都很溫柔。莫卿卿有點暈, 對風傾然說:“風傾然, 我覺得我要彎了?”

風傾然回頭淡淡地看了眼莫卿卿,說:“出息!”

柳子澈毫不留情地打擊莫卿卿,說:“別想了,你只能注孤生。”

莫卿卿不服氣,說:“我條件可好了,要什麽有什麽。”

柳子澈說:“就是太有了,和你接個吻都得冒着被毒死的危險。”

莫卿卿氣急,“呸”柳子澈,說:“你的口水才有毒我,我的口水要是有毒,說話時飛出來的唾沫星子早把你毒死八百回了。”

柳子澈“呵呵”兩聲,懶得和莫卿卿争辯,去到旁邊的大浴缸旁。

大浴缸挺大,扔十幾二十個人進去下餃子都夠,旁邊還擺了些情趣用品,浴缸裏的水呈淡藍色,旁邊還擺有一些經過特殊處理的花瓣,這些花瓣都是從異植上采下來的,已經經過脫水處理,但是異能卻很好地保留了下來。

柳子澈讓服務員把情趣用品撤了,看着這些東西就想着以前有人在這裏胡搞瞎搞,對于泡進去有點心裏膈應。

服務員非常懂得察顏觀色,當即對于他們清潔流程解釋一通,讓柳子澈可以放心使用。之後便問柳子澈需要在浴池裏加花瓣嗎?

柳子澈讓服務員把花瓣放浴池旁,她自己添加。

她泡進浴池裏後,吳悶悶裹得嚴嚴實實地提着自己的背包出來了。

吳悶悶看了眼屋子裏的人,繃着臉,脫下浴袍,穿着連體泳衣進入浴池,把背包和槍放在她伸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

服務員對于這種情況敢是見慣不怪,很多來這裏的人防備心都非常高,不要說是武器不離身,有時候他們這些服務人員的動作稍微引起點誤會,運氣好的只是被撂翻或者是按倒,運氣不好的還沒反應過來就沒了命。

服侍吳悶悶的服務人員見這位的警惕心這麽強,只能更加小心。

莫卿卿幾步來到浴池邊,就說了句:“我去,幾步路的距離,我剛穿上的浴袍就又得脫。”

柳子澈拿起裝有幹花的籃子查看,還伸到鼻子前嗅,頭也不擡地說:“你可以穿着浴袍下來。”

莫卿卿哼道:“我又不是有病。”她脫了浴袍,邁進浴缸,便見風傾然也跟着進來了。

這浴缸挺大,還有類似于躺椅的設計,風傾然進去後,便泡在裏面躺上了,旁邊的舒服人員便上前給她按摩手腳,還問她願不願按腦袋,哪些地方不能按什麽的。

柳子澈檢查了遍幹花,說:“沒什麽問題,一樣灑點吧。”她又順便吩咐句:“替我每樣打包兩份,帶走。”

莫卿卿也找了個位置躺好。

這種加了異能液的水,水壓挺大,呈蔚藍色,風傾然泡在裏面,幾乎是半浮在水裏,柳子澈和吳悶悶都是這樣。莫卿卿則直接沉到水底下,浮都浮不起來,這水只到腰部的位置,浴缸再大也比不了泳池,她就只能沉在水底,然後去看其她三人。

吳悶悶對服務員說:“我不用按。”便閉上眼睛吸收異能液。這水裏加的異能液沒有柳子澈替人療傷的生命液充足,要淡很多,但加了別的東西,使人泡着的時候全身放松,就連毛孔都舒張開。從藥效上來說,這個比不上生命液,但是從吸收效果上來說,這個真是享受。

莫卿卿泡了會兒,就順着躺椅的弧度劃到了水底下,她再冒頭出來,又滑了下去。

想要給莫卿卿按摩的服務人員也無奈了,這總往下沉,她還重,撈都撈不起來。

莫卿卿從浴缸裏爬出來,嫌棄地說:“這麽貴的泡澡,泡起來一點都不舒服。”裹上浴袍,盤腿坐窗戶邊看風景去了。

服務人員上前,告訴她泡澡用的水是特別調治的藥浴,對治愈傷口有奇效,對于進化過程中造成的一些看不出來的暗傷也有治愈效果。她還告訴莫卿卿,用異能晶直接進化會有非常大的危險,弄不好就會自燃或自爆,有這藥浴泡着能夠舒展開渾身的毛孔,促進全身血液循環,能增進吸收過程,即使有身體負荷不的情況,也能緩解自爆和自燃,很多高階的異能者在異能進化的時候,都會選擇來他們這裏泡澡進化。

大家對于莫卿卿這種花了大價錢進來不知道享用的,也是第一回見。

莫卿卿有柳子澈,回頭想要多少這樣的洗澡水都有,她嫌棄他們家的浴缸不好,說:“你們家的浴缸需要改進,我總沉底,讓我鑽水底下去看她們仨洗澡麽?”

服務員給莫卿卿找了塊浮力按摩板過來,讓她趴在浮板上飄着。她們跪坐在浴缸邊替她按按。

莫卿卿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她趴上去後,壓得浮板一起沉了底。

莫卿卿氣憤地從水裏站起來,說:“你這什麽浮板!還不如我的藤好用。”

柳子澈聽到莫卿卿要放藤,趕緊說:“你悠着點,還是去窗口看風景吧。”對服務員說:“別管她。”給莫卿卿按摩?想多了,刀子都砍不動的人,你還想給她按?吃奶的勁使出來都不夠給莫卿卿撓癢的。

柳子澈和風傾然閉上眼,舒舒服服地享受了回泡澡按摩待遇。

她們的按摩手法是順着人體的經脈以及脊椎等中樞神經系統來的,對于泡澡時吸收到的異能有引導作用。如果只是單純用她們的藥浴泡澡,确實有着治傷和緩解疲勞身心放松的效果,但就異能提升來說,還得配合異能晶。

柳子澈對他們的藥浴配方很感興趣,有這個,她的生命液能再次改進很多。不過想也知道,這應該是基地的高級機密,送出來的估計都是現成的異能液藥水,到這邊後再加水稀釋拿出來用。

有風傾然這個吸異能大戶在,原本可以泡一個小時的異能液,只泡了不到二十分鐘顏色便變得透明起來,裏面的異能液已經被吸收完了。

泡異能液是按小時收費,不是按次收費,于是,出一份錢泡了兩次澡,第三次泡澡的份額,柳子澈要打包帶走。對此,他們也沒有異議。

柳子澈見狀便明白,這些異能液是對外開放銷售的,只不過,銷售有門坎,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來買就是。

她們泡完澡,換了身輕松的衣服,移步餐廳吃飯。

套間裏面有專用的餐廳和廚房,有專用的傳菜通道,甚至還可以點專業廚師來現場炒菜。

幾人是來開眼界的,又不是來約會談戀愛的,不願吃喝全在一個屋子裏,挪步到樓上的全景餐廳用餐。

餐廳在樓上,全景餐廳,四面全是玻璃牆,從任何一個角度都能看到城市的風景。中間是一個圓形舞臺,上面擺有鋼琴等樂器,此刻是一位身穿黑色晚禮服的年輕男人在拉小提琴。

餐桌間距相隔挺遠,每張餐桌旁邊都整齊地列着服務員,不想伸手夾筷子的,吃飯都有服務員喂。

大家坐,基本上都是挑靠窗的位置,柳子澈和莫卿卿也不例外。

她們幾個一看就是異能者,而這餐廳中的異能者和軍人可謂是徑渭分明,各占一方,還有些□□味。

一名塊頭兩米八左右,壯得像頭野獸的男人摟着兩個妙齡女人一副大爺似的派頭坐在中間,随時的還有幾個實力都挺強的異能者,幾人說話的語氣幾乎是用喊的,震得人耳朵疼。他們下手極重,被他們摟着的女人痛得冷汗都出來了也不敢出聲。

旁邊的軍人頻頻皺眉冷眼看過去,那邊反而抱以挑釁的目光。

柳子澈挑了個兩邊都不沾的居中位置,粗略地翻了下菜譜,便說:“照着菜譜都來一份,不夠再添。”說着把菜譜遞給服務生。

服務生以為聽錯了,看了眼柳子澈,又看向跟在柳子澈身邊的随侍人員,再次确認,問:“請問是把所有菜都來一份嗎?”

“哪裏來的土包子,哈哈,都來一份,啧啧啧啧,原來是叛狗啊。”

莫卿卿扭頭看去,見他們是盯着吳悶悶背包和槍,背包拉鏈處掉出來一根挂貴賓牌的帶子。

柳子澈嫌那幾個人吵,動作更是粗暴難看,對莫卿卿說:“小莫,去,教他們做人。”

服務員趕緊說:“對不住,幾位,這裏不能打架,誰先出手,誰有過錯。”

莫卿卿翻個白眼,說:“不知道有句話叫先撩者賤,打死無怨麽?有事讓你們司令來找我。”說完,起身,走到那嗓門巨大的的野獸男面前,說:“長得醜就別出來丢人現眼,長得醜還出來禍害人家大美女,有口臭不刷牙,居然還跑來噴糞。”她走過去,場中的異能者都站了起來。

軍方的人也都站了起來。

負責餐廳秩序的服務員趕緊叫過來警衛。

莫卿卿喊了聲:“悶悶開窗。”

吳悶悶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緊跟着那巨大的玻璃窗突然被人啓動了開關,窗戶打開。

莫卿卿以詭異的速度出現在那野獸男的身後,兩拳砸碎他的胳膊,把他懷裏的兩個女人救下來,再把人舉起來重重地扔出了窗外。

“啊——”凄厲的慘叫聲伴随着一道弧形黑影,從窗戶口飛出去,消失在了遠方。

莫卿卿拍拍手,說:“安靜了。”她滿臉無辜地對大家說:“我沒打架,我只是扔了個人出去。他都沒還手,所以這不叫打架。至于我有沒有打人,誰看見了?”

吳悶悶站在窗戶邊,手還按在窗戶開關上,問:“莫莫,你還要扔人嗎?你不扔人我關窗了。”

一名治安負責人帶着人上前,說:“抱歉,保護這裏每一個客戶的人生安全是我們的職責,你違反了我們的規定,請跟我們走一趟。”

莫卿卿說:“他從你們這裏離開的時候,喊得那麽大聲,聽見了吧?那時候他是活蹦亂跳的,至于之後,那已經不在你們酒店的範圍了。”她下結論:“扔他,沒毛病。”

風傾然淡然的聲音響起:“力量掌握在為惡不仁的手裏只會是災難,長得漂亮也不該被淪為玩物,生而為人,當有堂堂正正做的人權利,也有說不的權利。”她擡眼望向那負重人,眸光凜冽,說:“世上有很多事,我們管不了,但發生在眼前的事,卻是可以管一管的。你有你的職責,我有我的堅持,你可以派人出手拿下我們,但我提醒你一句,動起手來,你這棟樓怕是保不住了。”

不管是軍方還是異能者隊伍裏的人都皺眉。在異能者隊伍的人眼裏,風傾然她們幾個就是叛狗,明明是異能者,卻投靠了軍方,還殺了他們中的人。在軍方的人眼裏,風傾然她們做事和異能者一樣,自恃武力,不把任何法紀規則放在眼中,一副老子拳頭大老子就是道理,老子能打得過你們老子就能欺壓你們的派頭。也正是這些人,曾經把城裏的治安絞得一團亂,最後把他們全部聚在異能者街區,輕易不讓他們到居民區出入,這才好轉。

風傾然對那負責人說:“你可以請示你的上級。”又招呼莫卿卿坐下吃飯。

野獸那一桌的其他人憤怒得臉都扭醜了,陪坐的那些服侍人員也吓得瑟瑟發抖。

一名異能者沉聲喝道:“老子花了錢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得着麽?”又說那負責人:“我們老大就在你們這裏出事,你們要是不給個交待,你們這裏的生意就別想再做下去。當我們異能者好欺負是吧?”

柳子澈冷着臉說:“這些人管不住你們老大的嘴,那自然就管不住你們老大的命。同樣,你們老大管不住自己的嘴,那自然也就管不住自己的命。”她冷眼睨着那人,“如果你想步你們老大的後塵,我很樂意送你們一步。”她喊:“小莫。”

她的話音剛落,那些守衛的槍就對準了她們四個。

莫卿卿露出一個甜滋滋的笑容,她的身上瞬間冒出無數的藤蔓,那些藤蔓長得飛快,剎那間就把她裹在了裏面,并且迅速地占據了地板、梁柱、桌子,且有瘋狂地占據滿整間屋子的趨勢。

那幾個異能者也不是好欺負的,當即渾身爆發出濃烈的異能氣息,取出武器就朝莫卿卿所在的位置斬去。

莫卿卿大叫聲:“看清楚了喲,這回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

饒是作為自己人的柳子澈也忍不住在心裏暗啐一句:“去你的他們先動手。”她發現這莫二貨還很不要臉。

風傾然說:“小莫,把你捆住就好,別殺人。”她的話剛音剛落,就見那些攻上來的異能者被莫卿卿的鬼手藤捆住,但是這些人的實力确實很強,奮力一掙便把莫卿卿的鬼手藤掙斷了,人轉瞬間便來到莫卿卿的跟前,他們幾個人配合極為密切,幾乎瞬間便封住莫卿卿的所有退路和可躲的方向,手裏的異獸骨武器從各個方位朝着莫卿卿的要害殺去。

裹在莫卿卿身上的鬼手藤球剎那間全部被斬碎劈開,那些刀子全部落在了莫卿卿的身上。

柳子澈驚呼聲:“我去!”

莫卿卿擡起頭看了眼砍在腦門子上的刀,“呼”地輕輕吹了口氣,問:“風傾然,動手嗎?”

風傾然說:“随你。”

莫卿卿身上再次長出鬼手藤,這一次長出來的鬼手藤全部泛着幽紅色的異能光,以眨眼的功夫洞穿了他們的身體,大量的鬼手藤汁液湧出注入到那些人的身體裏,使得他們飛快地從內部融化。那些人慘叫着還欲發起攻擊,又或者是想要掙紮,但沒兩分鐘便躺在了地上,整個人往內塌陷,體內融化掉的異能全部被鬼手藤吸走。到後來連最外層人皮都一起被鬼手藤汁液融化掉被莫卿卿吸收了。

七個人,除了被扔出去的那一個,另外六個,短短幾分鐘就全沒了。

莫卿卿收回鬼手藤中的異能,那些長出來的鬼手藤全部化成灰燼,鋪得滿地都是。莫卿卿很是歉意地對工作人員說:“抱歉把你們的地弄髒了,麻煩收拾下。”她又對那負責治安的人說:“現在沒有人找你的麻煩了。”

玻璃窗上突然傳來“篤篤”聲。

大家扭頭便發現一只翼展近十米,渾身色彩斑斓的大異鳥在外面懸空飛着,那鳥腦袋好奇地左看右看。

餐廳裏的人還沒來得及放松的身影頓時崩緊,做好戰鬥準備。這種大異鳥往往是鳥王,智商都極高,出現一只,就有可能來一群。成千上萬的鳥過來發起襲擊,簡直恐怖。

吳悶悶把玻璃窗打開。

莫卿卿說:“回去吃你的飯,等你過來打架,黃花菜都涼了。”

心機鳥看了眼柳子澈她們的桌子,又看了眼隔壁桌的桌子,頓時氣得眼睛一瞪,收起翅膀鑽進餐廳,指着她們幾個就開始罵。她那翅膀,指指隔壁桌的菜,又再指着她們幾個,再指指隔壁桌,再配上那肢體動作,所有人都看明白它的意思:你們看看你們這裏的菜是什麽樣的?你們來吃這樣的菜?你們吃好吃的不帶我。

柳子澈被心機鳥罵得最慘。

柳子澈撫額,說:“少爺,借你的錢我全花光了,現在也還不了。我們還沒上菜,要不然你坐下來一起吃呗。”

心機鳥對着柳子澈又是一通罵。

柳子澈豎起右手發誓:“我們剛剛只是去洗了個澡,沒幹別的,沒有不帶你,你又不愛洗澡,你看我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洗澡後才換的。”

心機鳥不信柳子澈,去看吳悶悶這老實孩子,吳悶悶說:“對的,是異能液澡,還打包了份洗澡液,你如果想洗澡,我們可以帶你去洗。”

心機鳥頓時揮着翅膀搖着頭啾啾叫喚,似在說不用了不必了不要了,然後在柳子澈的面前坐下,扭頭沖服務員點頭,示意服務員上菜,少爺已經坐好了。

風傾然撫額,嘆道:“我錯了,我不該讓莫莫動手。”少爺上了桌,一切少爺說了算。鳥少爺伸出脖子叼來菜譜,用爪子翻開,專找蟲子菜點。它點一道菜,就對旁邊的服務員“啾”地叫喚聲。

柳子澈翻譯:“少爺點那道菜,讓你替它記上。”

餐廳經理上前來治安人員交涉,把他們請走後,讓廚房給柳子澈她們上菜,清潔人員上前清理地上的灰漬。

用餐的人繼續用餐,只不過,大夥兒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她們幾個身上。來的這些人裏有部隊高官,知道她們的來路,本來想來打招呼的,現在也不方便過來了。

風傾然借這場小沖突正好給這些財力地位都不俗的人亮明個态度,她不樂意,犯到她頭上,誰的面子她都不給。

她們用餐到一半,來了個身材高佻的女人。

那女人獨自來的,在她們的對面坐下,略微颔首,自我介紹:“葉析,這裏的老板。”

風傾然拭去嘴角的油漬,問:“幕後還是前臺?”

那女人笑道:“葉林是我哥,他是大股東,我嘛,比他稍微小一丢丢的小股東。”

葉林,太湖基地總司令。

葉析說:“你們是我哥的客人,我不好太得罪你們,但你們壞了我這裏的規矩,砸了我的招牌,往後我會影響到我做生意。”

柳子澈問:“然後呢?”

葉析說:“我知道你們正在籌謀獵蟲皇,分我點,這事就算了了。”

柳子澈說:“你幹脆去搶得了。”

葉析指指外面。

風傾然起身,朝窗外看去,便見外面悄無聲息地飛着很多蜻蜓模樣的蟲子,這些蜻蜓模樣的蟲子的背上一前一後坐有兩個異能者,至于下方,則密密麻麻地全站滿了軍隊的人。

葉析微笑着說:“你們可以拆我的樓,也可以把我摁死在這裏,但我的護衛軍同樣能把你們燒成渣渣,不過兩敗俱傷多不好,是不是?一點蟲皇就能解決的事,何必弄得這麽麻煩。”

心機鳥一聽居然要搶它的蟲皇肉,扭頭就要朝葉析啄去。

葉析沖鳥少爺一笑,問:“我這裏的飯菜好吃嗎?”

雖然心機鳥生氣,但也不能昧良心,于是點頭。

葉析柔聲哄道:“好吃就慢慢吃,今天你吃的份算在我的賬上,我請客,待會兒再給你備一些打包走。”

鳥少爺猶豫了下,沖她翻個白眼,把頭扭到一邊。

柳子澈替鳥少爺翻譯:“一頓飯就想收買它,想多了。”她的話音剛落,就見鳥少爺擡起右爪,四根鳥指全部張開。柳子澈氣得拈起一根骨頭砸在鳥少爺的額頭上。

葉析失笑,爽快應道:“成,一頓不夠那就四頓。”

莫卿卿擡頭看向葉析,問:“你想用飯菜拐我的鳥?”

葉析“咳”了聲,說:“鳥家有歧意。”她略微欠身,說:“你們可以慢慢考慮,我不着急,請繼續用餐。”她說着,頓了下,又取出幾張邀請券,說:“希望我們能合作,這個,算我請。”

莫卿卿很有骨氣地不接。

柳子澈伸手接過,發現是賭場和角鬥場以及拍賣會的邀請券。

葉析又悠然地說道:“要說強,異能者是真強,要說窮,異能者那也是真窮。”說完,徑直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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