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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航母編隊的戰鬥隊員經過小孩子偷襲的事,再不敢忽略和小瞧任何人,收繳了所有人的武器把他們都趕到甲板上看守起來。

船和俘虜都多,集中在一艘船上裝不下,只能暫時分散在各艘船上,再每艘船派出一個小分隊看守起來。

有些俘虜自恃水性好,這些外國人又聽不懂藏語,他們聯合起來同時跳水逃走。他們想着人多,跳水後分別朝着不同方向逃,看管他們的只是十三人的小分隊,追擊人數不夠,再加上在水裏不比陸地方便,逃走的機率非常大。如果那些外國人想要追擊他們,就得跟着跳水,到時候船上的人還會跑,很可能他們根本就不會追。

主船的人最多,宗巴赤林的貼身護衛隊就有好幾百人,再加上頭人和管家及他們的護衛,加起來比航母編隊的總人數都多。他們是林芝最高的戰鬥力量,訓練有素,三兩語再加幾個眼神便交流完,沒等航母編隊的人喝止他們不能低聲交談,他們便已經突然暴起跳入水中逃跑。

航母編隊留了三個小隊的人看守主船的戰俘,驟然見到他們逃走,下意識地阻截,但是,他們就在甲板上,翻過甲板就入水,且人多,三四百人一起跳水,根本攔不過來。主船上頓時一片慌亂。

其餘各船的人見到主船的情形,不少人的心思也活絡起來,紛紛探頭望去。

主船上的人連續斬殺十幾個人,但是三四百人跳進水裏,卻是沒有攔下來。

旁邊見到主船的外國人并沒有追擊,也有人跟着跳水逃生。

心機鳥見狀,大大地翻了個白眼,發出聲鳥叫,那聲音活脫脫地在罵“白癡”。

航母編隊的人打攻船戰,沒有帶拖網,但對水底作戰還是有防備的,人數差距下,那自然是靠裝備找補了。機甲能夠帶動拖網,還有魚槍,裝備有子彈,改良後的機甲還能像吐網捕獵的蜘蛛那般噴吐出一張大網,将獵物捕獲住撈回來。那是用在對付體型小但異能實力強大的異獸身上的,用在人身上也是格外合适。

旁邊的機甲見到有人跳水,進入水中,不多時,就撈了一網人上來,之後像換彈匣那樣換上網匣,正準備繼續下去撈人,被醫療官攔住了。

醫療官把幾個入水的機甲都叫了回來,把随身帶的藥箱給了機甲戰士,讓他們投到海裏。

機甲戰士飛到海面上,打開藥箱,從空中飛過,長六十厘米,寬四十厘米的藥箱中落出約有墨水瓶大小的由海藻藤編織成的小藥簍。小藥簍嘩啦啦地掉進海裏,入水即沉,在下沉的過程中,大量的粉沫順着水流彌漫開來,水下的魚蝦海蛇最先遭殃,大量的魚類翻起肚皮浮到了海面上,至于那些逃走的人,跳進水裏剛撲騰幾下便突然不動了,直直地往下沉去,再不見浮上水面。

風傾然到來時,便見水面上浮着大量的魚蝦獸類的屍體,全是被柳子澈提煉的劇毒藥物毒死的。這些海産中間,還夾雜着不少人的屍體。他們身上穿着自制的帶有浮力的救生衣,死去後并沒有下沉,而是飄在水面上。

柳子澈提煉的毒都是從海産中提煉出來生物毒愫,她用的毒雖然殺傷力巨大,但并不是可持續性的,被海水稀釋過後,便沒什麽效果了。那些被毒死的人和魚類體內所積蓄的毒愫也會很快溶解,并不會污染水域或者是造成二成中毒的情況。

跳水逃生的人沒能逃走,飄在海面上的死魚更是讓人心驚膽寒,吓得林芝船隊上的這些人再沒一個人敢輕舉妄動,老老實實地抱頭蹲在甲板上,等着被處置。

風傾然現在沒空處置他們,接手船隊,讓這些滿是俘虜的船隊跟在後面,朝着拉薩水城去。

風傾然抵達拉薩水城時,首先覺察到的是莫卿卿釋放出來的異能波,之後才在浩蕩的水面上看到一團小紅點。莫卿卿在原地沒動,周圍沒有別的異能波動,說明只有她在,她們不必着急趕過去。

風傾然并沒有朝着拉薩水城去,而是就近停泊,下令将所有的船都靠在一起連接起來,将那些關在籠子裏的人都放出來,把宗巴赤林的手下都關進籠子裏。

風傾然讓人清理出十幾艘船,把那些被宗巴赤林抓來的人挪到船上,派出醫療人員替那些重傷的人治傷。

她與柳子澈去到船上,見到這些人的穿戴比起仁欽嘉措治下的島上百姓要差得多,很多甚至只是稍微有點異能的普通人,孩子很多,從半大的少年到三五歲的孩子都有,幾乎占據總人數的一半。

這出生率算是幾個幸存者省份中最高的。青壯年也有不少,幾乎看不到什麽老人。

風傾然去到一位正在接受包紮的年輕人面前,問:“你今年多大?”

那人用一口生硬的普通話回:“十九歲。”

風傾然點點頭,又連續問了些年輕人和半大的少年,他們的年齡和外表是一致的。

吳楠從水裏躍出來,落在甲板上,比起往日的沉默更添幾分沮喪。

柳子澈問:“沒找到你爸?”吳楠的父親之前的職位不低,有名有姓的,應該很好打聽。沒找到,兇多吉少的可能性比較大。

吳楠說:“我找過所有的戰船,沒找到我爸。拉薩水城的政府軍全是青壯年,大多數是在十五六歲到四十歲之間,沒有我爸那歲數的人。”

她們的外貌年齡沒有變化,但時代和世界都在變。十幾二十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

風傾然對吳楠說:“別擔心,只要吳爸還活着,就一定能把他找出來。”

柳子澈問:“要不這些救出來的人先暫時不要放回去?”用這麽多人換一個吳爸,相信對方會很賣力地找人。

風傾然搖頭,說:“扣在這裏還得管他們吃喝,獵場糾紛也是個麻煩。”

醫療隊伍給重傷的人治完傷,風傾然便把那些被擄來的人放了。她不僅把人放了,還是讓他們駕着船回拉薩水城的。

莫卿卿見到風傾然的船隊,等了半天都沒見風傾然來找她,只好自己跑去跟風傾然她們會合。

拉薩水城遭到襲擊後處在一片混亂狀态,一些船只受損漏水,船上的人和物資都需要搶救。很多人受傷需要救治,還得防止巨型異獸的攻擊重新布置防禦,之後發現那怪物并沒有發起攻擊,還變成了一個女孩子出現在海面上。他們觀察半天,沒見到她有危險舉動,正準備派人過去嘗試溝通交涉,宗巴林赤的隊伍又去而複還,并且就停泊在距離他們不到十海裏處。他們顧不得去跟那怪異女孩溝通,又得重新布防,以免宗巴赤林和那怪異女孩同時發起進攻,待一切準備就緒過後,宗巴赤林的手下有十幾艘船開過來了,之後赫然發現是被抓走的人回來了,并且帶回了新的消息。緊跟着,又有人來禀報,那怪異女孩朝宗巴赤林的船隊去了。

莫卿卿與風傾然她們會合,船隊調頭去往林芝。

莫卿卿問風傾然:“不幫悶悶找爸爸嗎?”

風傾然解釋道:“我們人生地不熟,要找人只能通過西藏這邊幫忙,但是他們的形勢複雜,掌管如今拉薩的已經不是當初的那些人,他們和吳叔叔他們的關系怎麽樣,我們一無所知。如果他們跟吳叔叔他們有過節,又或者是消息傳出去,讓別的土司有想法,反而會置吳叔叔于危險中。我們先去林芝,占下落腳地,他們會主動找上門來的,等摸清楚裏面的關系後,我們再行動。”

莫卿卿噘嘴,嘀咕:“真複雜。”她說,“我打上門去,拿住他們,讓他們拿悶悶的爸爸來換,多簡單。”

風傾然說:“在能不交惡的情況下盡量不要交惡,以人質換人質是下策。如果遇到不受威脅不要命的,反而會置吳叔叔于險境。”

莫卿卿見吳楠同意風傾然這樣做,便不再說什麽。

船隊朝着林芝城去。

宗巴赤林的船隊擺在前面,旗幟高懸,很是順利的抵達林芝城海港。

新建的林芝城臨海而建,遠遠望去,便見一座由石頭砌成的宛若保壘般的城市依山而建,坐落在海邊。城市有着高高的圍牆,很多地方還正在大搞建設,不少衣衫褴褛的工人在烈日下背着石塊走上城牆,修建未完工的部分。監工揮着皮鞭抽打着工人,宛若驅使奴隸。

那高高的城牆從山上一直延伸到海岸邊,宛若長城雄關天險堵在這。城牆外則是停泊船只的海港,海港并非敞開式的,而是由大型海獸骨和海獸皮以及皮艇建造成的水寨。水寨的寨牆修建得宛若城牆,上面有守衛來回巡邏。他們見到船隊歸來,打開了寨門,放船隊進入。

突然,被關在籠子裏的人大喊,“不要開門,不要開門……快關閘,有外敵……”

一聲巨響,伴随着巨大的浪花飛濺,那足有一米多厚的寨門被撞碎。

莫卿卿跳到寨門上,三兩下就把寨門給拆了。她把鬼手藤釋放出來,不僅把寨門拆了,連寨牆都拆了一大片,大量的守衛落水。

城頭上響起了敵襲的號角聲。

原本正在緩緩開啓的城門又轟地關上。

莫卿卿躍過寨牆,直奔城門處,她站在城門前,跳起來,朝着城門踹去。一腳踹下,城門出現一個大窟窿。她把鬼手藤纏在城牆上,用鬼手藤的液汁融掉門框和門軸,只聽“轟”地巨響,厚重的城門重重地倒在地上,砸得地面都跟着顫了顫。

守衛沖到城門口,拔出佩刀殺向莫卿卿,密集的弓箭如暴雨般射向城門口,落在莫卿卿的周圍,紮得地面宛若一只刺猬。

莫卿卿釋放出鬼手藤朝着城裏奔去,經行處,人仰馬翻。

航母編隊的人跳下船,跟在莫卿卿的身後朝着最高處的城堡式樣的建築物奔去。

沿途不時有守衛湧過來阻止,都被莫卿卿撂翻。

林芝城依山而建,呈階梯狀層層往上,每一層都設有城門和臺階,上面都有人防守。

號角城響時,城裏的所有城門都關閉了,守衛飛奔到城門,弓箭和弩以及滾石準備好,見到來敵便發起了進攻。

然而,他們遇到的是一只超級怪物。

巨大滾石滾過去,沒把對方碾死,反被對方一腳踹回來,把城門砸壞了。

翻滾的紅色藤蔓宛若兇猛的巨獸從過道中穿過,城牆碉堡如摧枯拉朽般被摧毀,城牆和碉堡裏的人要麽被撞飛出去,要麽被壓在倒塌的城牆和碉堡中。

莫卿卿來到林芝城最高處的那座保壘前時,只見一個穿着傳統藏族服飾打扮得分外漂亮的美婦人站在城堡大門上方的城樓上。城樓上的守衛拿着弓箭的手都在抖。

那美婦人先用藏語喊了句什麽,莫卿卿聽不懂,她回,“講普通話,粵語也行。”

那美婦人又用漢語問:“你們是什麽人?宗巴大土司呢?”

回答她的是莫卿卿撞塌了那堅固的城堡大門,連同城堡大門一起被撞翻的還有抵門的重石,以及堵在門口防守的守衛。

莫卿卿大搖大擺地進入城堡中,大聲說:“從現在起,林芝城,易主了。”那嚣張的模樣,活脫脫的入侵大反派。

回應莫卿卿話語的是密集的箭雨,以及湧向她的守衛,和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城堡裏的近千守衛全部聚在這裏殺向莫卿卿,但在幽紅色的藤蔓揮舞中,大量的守衛被掀翻,他們像是被扔進了洗衣機裏攪拌,不少人的骨頭和內髒都被撞碎,大口吐血地倒在地上,遍地狼藉和□□。

航母編隊的人一路疾奔也沒能追上莫卿卿,等他們抵達時,偌大的城堡已經再沒有一個站着的守衛。

戰神莫卿卿,一個人,拿下了一座城。

他們是見過莫卿卿在打海獸時的兇悍,但是,頭一次見到她對人戰鬥。

城堡大廳前的廣場上滿地鮮血和痛苦躺地的守衛與站在原地的莫卿卿形成巨大的對比差距。

那美婦人奔下城樓,顫栗地看向莫卿卿,問:“你……”

莫卿卿翻個白眼,心說:“聽不懂人話呀。”她又說:“林芝城易主了,以後這裏風傾然說了算。”

美婦人抽出随身的佩刀,大叫聲,“我跟你拼了。”奔向莫卿卿。

莫卿卿伸出根鬼手藤往她的腳下一絆,那女人摔個五體投地,手裏的刀也飛出去。

莫卿卿翻個白眼給她,“別搞笑了。”一個普通人,連點異能都沒有,拿把破鋼刀就想殺她,想什麽呢。

有莫卿卿攻打林芝城,航母編隊的人幾乎只能用來撐個排場,想讓他們收尾善後都有些不方便——語言不通。至于城中的守衛,宗巴赤林出去劫掠帶走大部分,如今全落到風傾然的手裏,留守的人也都讓莫卿卿掀翻,零星逃脫的一些守衛躲進民居裏,倒是不好搜查。

航母編隊的人便把城堡聽到仆人奴隸們都聚到一起看管起來,同時把城堡防守起來。

風傾然、柳子澈和吳楠不緊不慢地走在後面,打量着沿途的街道。

林芝城的城牆和城堡修建得格外恢宏壯觀,城堡外的碉樓莊園也建得格外闊氣,但建街修建的大部分民居則格外簡陋,石頭混着獸骨砌成的牆上搭着獸皮頂,房屋低矮散發着潮氣和黴味,臭水溝裏還飄着排洩物的味道。街上和民居幾乎看不到人,他們似乎全部被拉去修建城堡莊園和城牆去了。

風傾然她們的眼力好,清楚地看見有三四歲大的孩子在搬石頭,也看到有懷孕的女人背着孩子在城牆上的拿着鑿石頭的鐵釺驚恐而茫然地看着周圍。

在沒有機械的年代,靠人力修建這樣一座城和這些城堡莊園,需要的人力可想而知。

風傾然穿過街道,走上正在施工的城牆。

那些幹活的奴隸吓得紛紛跪下,頭都不敢擡,手拿皮鞭的監工也紛紛後退,俯身,做出臣服狀。

風傾然擡眼看向他們,說:“林芝城,我接手了。我的治下,沒有奴隸,你們自由了。”

沒有任何人動,他們仍舊跪着。

風傾然提高音量,繼續說:“你們自由了,你們可以去海裏狩獵,可以去開墾荒山,可以去做工養活自己和家人,你們可以選擇自己想去的地方,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她頓了下,說:“我叫風傾然,來自南方省,是南方省的省長兼總司令,我說的話,代表着南方省政府,從現在起,我的話也代表林芝政府。”她再次宣布:“你們自由了。”

跪在地上的奴隸們不敢相信,有些人仍舊伏地,有些人則擡起頭,驚疑不定地看向風傾然。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猶猶豫豫地問:“我能回拉薩水城嗎?”

風傾然說:“我可以送一艘船給你們,你們自己駕船回去。”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風傾然,再次問,“能回?”

風傾然點頭,說:“能回,湊齊一船人,你們自己駕船回去。”她笑了笑,把那人扶起來,又把他旁邊的人探挨個扶起來,說:“去吧,去告訴所有人,你們自由了。”

柳子澈和吳楠挨個地把這些瘦成皮包骨黑得像碳一般的人扶起來,她們每扶起一個人,就告訴他們一句,“你們自由了,去告訴別人,你們自由了,待會兒到城堡外領取救助物資,之後想回家的都能回家。”

很多人被扶起來後,又再伏地痛哭,不少人對身邊的人說着“自由了”,有些人當了十幾年的奴隸,都忘了在文明社會時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有一些少年從記事起就成為了奴隸,根本就不知道自由意味着什麽,茫然地問:“不做奴隸,以後做什麽?會有飯吃嗎?”

也有人哭着說,“我們這麽弱,不能去海裏狩獵,不做奴隸,我們會餓死的。”

哭泣聲,歡呼聲,以及奔走相告的聲音從城牆上朝着各處蔓延,有些人是為重獲自由喜極而泣,有些人則是不知道做奴隸以外還能做什麽因為茫然無措而哭泣。

風傾然她們并沒有在城牆上久留,三人直奔城堡。

風傾然讓吳楠帶着人去清理城堡的倉庫,把食物都搬到城堡外的廣場前派航母編隊的戰鬥人員看守着,再派人架起鍋竈炖煮食物,先讓城裏的人吃頓飽飯。

吃飽了,人心才安。

林芝城中還有些管家、頭人以及守衛的家人,他們不是奴隸,他們有自己的莊園領地,享受仆奴成群的生活。這些人見到大勢已去,擔心被清算,收拾起貴重物資倉皇出逃。

很多人是被擄掠來的,家破人亡,滿心仇恨。

趁着城裏亂着,他們揣着幹活的工具,湧向了那些莊園,以及出逃的人群。雙方打起來後,引燃了火,有些人為了洩憤,放火燒起了莊園以及拉載着貴重物資的馬車。馬車燃起來,馬受驚,拉着着火的馬車狂奔,又引燃獸皮房,城裏燒了起來。

莫卿卿見到着火,趕過去時,見到有人在相互砍殺,有人在搶物資車上的貴物重品,裝有異能晶的箱子摔落在地上,異能晶灑落滿地,很多人不顧性命地撲過去瘋搶。有人拼命地護着自己的財産,喊着“我的,我的”揮刀殺向周圍的人,又再被人砍死。

有人在發放救助物資的地方排着隊領食物,有些人在這裏搶掠。有些人之前還是奴隸,一得自由,轉身便拿起刀過來搶劫逃難的豪富。還有人右手提着刀,左手提着人頭,仰面痛哭,對着天空大喊,“報仇了,報仇了……”狀若癫狂。

莫卿卿把火撲滅後,任由那些人為搶奪財物相互厮殺,只對趕來的航母編隊的人吩咐,“等他們打完,把剩下來的都抓起來。”她突然明白為什麽電視劇裏那裏警察都要等到雙方打完再來了。

林芝城裏的守衛和戰鬥人員都還被關押,鬧事的起沖突的,逃走的,都讓航母編隊的人收拾了。那些剛得自由的奴隸則被風傾然她們當成難民安置。

她們先是找出一些讀過書會寫字的人做統計,把那些想要離開的人,按照不同的路線登記好,再安排船給他們,讓他們自己駕船離開。有擔心駕船出海遇到危險不敢自己乘船離開,又想回去的,這些則留下等消息,看拉薩水城會不會派人來接他們。至于從其他大土司和藏王那裏擄掠來的奴隸,即使想回去與家人團聚,風傾然她們只做了登記,讓他們暫等消息。

那些不願離開,想要留在林芝,或者是原本家就在林芝的,做了登記過後,便可去招工處找工作。

風傾然接手林芝城,有大量的崗位需要人手,僅給“難民”們煮飯的人就不少。吳楠要招募護衛隊以及狩獵隊,要訓練自己的隊伍。柳子澈也接到風傾然派給她的任務,準備搞養殖。野生的長起來慢,活動水域寬,捕獵不方便,柳子澈研究那些海産也頗有成果,找一些性情溫和易于養殖的,圈一片水域圈養起來更為方便。柳子澈的手裏還有些從首都基地異植種子,如果能夠在西藏種植培育,便能把現在荒着的土地利用起來,讓土裏也能出點種植的産出,人們多條活路。

風傾然手裏的人手有限,于是她還想出個招包工頭的法子。她招來包工頭,發放一些基礎物資,派出工程活計,讓包工頭招人去把活幹好。例如測量林芝城的土地,把一些建造到一半防禦工事繼續建城下去,修葺城裏的居民住宅等等,一項項活計交給包工頭幹。

航母編隊的人原以為風傾然還要借助他們治理林芝城,結果他們的作用只是暫時擔當城堡的護衛隊,以及風傾然圈了一片地方給他們,讓他們自行安置。

林芝城裏有十來萬人口,風傾然只嫌短時間內還不好安置,真不缺人手用。

風傾然拿下林芝城的第三天,拉薩水城以及周圍的那些大土司和藏王就紛紛派人過來。那些實施奴隸制的土司和藏王們前面派人,後面派兵,擺開浩浩蕩蕩的隊伍堵在海面上,直接擺明問她是不是對他們當土司和藏王有意見,更有人打出要替宗巴赤林報仇的旗幟。拉薩水城則是派人過來了解風傾然的情況,意欲建交。甭管風傾然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她把宗巴赤林打了,跟那些土司藏王站到對立面,就是拉薩水城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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