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風城軍團傷亡慘重，林倩雲帶傷親自指揮傷員救治工作，又到安置傷員的營帳安撫他們，各種救治物質和稀少的異能物資都調配來，之後又召集軍官們開會，表示一定要全力救治傷員，不放棄一個士兵，又再表示眼下世界災難來臨，風城內外交困，大家還需要共舟同濟共渡難關，又針對她與林潤聲的矛盾沖突做出解釋，大概意思就是大家都知道她姐姐是風傾然一手帶出來的，對她們感情深厚，很多時候行事會更多地從私人感情出發，又說戰神的力量以及SSSSS級別的異獸都超乎他們想象的強大，這些強大的力量用好了是人民的福祉，用不好就是場災難，她會盡量周旋減少部隊與戰神的沖突，但是保護百姓是他們的責任，絕對不允許再有心機鳥襲擊民衆的事情發生。林倩雲還表示她們姐妹間的矛盾不希望牽累到其他人，又定下如果她姐姐要繼續回來擔任總司令，總司令職務依然由她姐姐擔任，如果她姐姐要跟着風傾然走，就讓她的獨子林霄擔任總司令。
她給陣亡的将士發了兩份撫恤物資，又下令對他們的家屬以及現在軍中這些人的家屬一起優先安排撤離，将他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又針對部隊轉移與大家進行了讨論，順利地将大家的注意力從戰損上轉移到另擇地址駐軍大上面。
林倩雲因為與林潤聲的親姐妹關系，同住一個官邸，與軍中統帥到高級軍官乃至林潤聲的親衛相處比成天忙碌于各種事務的林潤聲要多得多，她有心拉攏，對他們及家人都多有照顧，與他們的相處比起林潤聲要親厚得多。她一件件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很快便把軍心穩定下來。待部隊稍作休整，她便開始親自主持撤離。
風部撤出來的人很多，但經過之前的幾輪大傷亡，人數比武陽市要少得多，他們比起現收拾行禮打包要快得多，林倩雲在大營遭襲的第二天便安排撤離。這一次她“汲取”之前的經驗教訓，将大部隊跟着風城撤離的隊伍一起走，給的理由是為防民衆再遭襲擊，下令部隊務必保護好民衆，為此，她還特意去到各避難點見到撤離的人們，姿态做得極真，惹得人感激得熱淚盈眶。
相比之下，莫卿卿和吳楠跟前整整齊齊擺放着已經開始發臭的屍體，她倆簡直形如惡魔，還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風傾然先肆掠了一輪風城軍團大營，莫卿卿又扔了條異蛇王過去，大營又是人口高度密集的地方，造成的傷亡足有三萬多人，其背後就是三萬多個家庭，再加上他們的親戚朋友關系，那又是一個巨大的人口數量。網上罵她們的聲音少了，路過的十二三歲的孩子都拿着武器朝她們發起進攻，罵她們魔鬼，藏在人群中扔石頭的人，更是比比皆是。
莫卿卿真沒那什麽“他還是個孩子，請放過他吧”那種心态，事實上，她最煩的就是熊孩子，甭管是七八歲還是十幾歲，他們敢出來犯熊，她就敢弄死。實在是災難年代，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經常惹出天大的麻煩。他們的父母不教他們收斂，她來教他們怎麽重新投胎做人。
她下手向來不避人，七八歲的孩子被她用鬼手藤拖出來當場摔死，惹得周圍的人發出驚恐尖叫，更有知道戰神和槍神在這裏的新聞媒體把這一幕拍下來，作為現場新聞報道出去，引起一片嘩然之聲。
吳楠只看了眼莫卿卿，沒說什麽。
有記者看不過眼，冒死上前，說：“戰神，那是個孩子！”
莫卿卿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還是個寶寶呢。”
記者被莫卿卿的不要臉深深地震驚，又再看一臉老實巴交的吳楠。
吳楠一本正經地說：“先撩者賤，打死無怨。森林裏的動物都會教它們的幼崽不要去惹猛獸。”
記者問：“您們這樣，不怕引起衆怒嗎？”
莫卿卿輕哧一聲，翻了個白眼，正要開怼，忽然瞥見旁邊的車隊停了下來，緊跟着來一了個微胖體型頭發眉毛全白了的老頭子，那老頭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們，一副恭敬激動的模樣，大掌甩開要來摻扶他的年輕人的手，邁着矯健的步伐朝着她倆奔來。
吳楠打個激靈，說：“莫莫，我還有事，先走了。”一溜煙跑了個沒影沒蹤。
莫卿卿：“……”她目送吳楠遠去，再回頭時，那老頭就已經到了跟前，見他正要張嘴，莫卿卿已經搶先發言：“侄孫乖，免禮，不用請安。”
記者：“……”
随從人員上前來，客氣而強勢地把記者請離到旁邊。
風老爺子笑呵呵地沖莫卿卿喊：“莫莫姑祖母好呀。”
莫卿卿抿嘴一笑，瞥到這老頭，又瞥到他的車隊，問：“你們這是要去哪？”
風老爺子說：“向叔祖讓我們往荒原撤。”
莫卿卿以前的地理就不太好，現在就更不好，問：“荒原在哪？”
風老爺子讓身後的助理給來薄薄的平板電腦，調出地圖給莫卿卿看，說：“就是這，以前被稱作湖南，後來地震成了廢墟，缺異能資源，荒草居多，被稱作荒原了。”
莫卿卿仔細地辯認了下方向，幽幽地看了眼風老爺子，問：“你們事先探查過嗎？”
風老爺子說：“戰鬥機過去探查過，除了震出了幾條河流，沒見到有什麽異常。”他說完見到莫卿卿的表情更加詭異，頓時警惕，問：“有不對勁？”
莫卿卿又很小心地問：“你家的人還沒過去吧？”
風老爺子說：“沒有，都跟着我一起出發的。”
莫卿卿松了口氣，讓風老爺子把平板電腦給她。她翻看平板電腦上的地圖，努力地去回想之前探到的情況，偶爾還找石衣異植打聽消息。
風老爺子變得格外慎重，問：“那地方……有問題？”
莫卿卿“嗯”了聲，沒有多說什麽。
風老爺子可知道能讓戰神覺得有危險的地方，那是一定會有危險的，頓時凜然，說：“前一天撤離的隊伍已經過去了。”
莫卿卿說：“他們往哪裏去不關我的事。”她挑出幾個不太危險的地方，看向風老爺子的随行隊伍，評估他們的戰鬥力，問：“你家的戰鬥力怎麽樣？”
風老爺子可憐兮兮地說：“我家除了錢，別的什麽都沒有。”
莫卿卿頓覺同病相憐，她們之前也窮到只剩下錢，她說：“比起我們現在還好點，我們現在窮到連錢都沒有了。”她好歹還能打，風家人的隊伍裏除了那一群林潤聲以前給的保镖，基本上沒有能打的，那點保镖頂不上事。
看不出危險的地方不代表真的安全，荒原那邊的石衣異植是死光了的。它們死得還特別蹊跷，什麽都看不到，異能不受控制地大量流失，最後全部衰竭而死。
她問風老爺子，“你家現在有多少人？”
風老爺子說：“全家上下加起來有一百七十多人。”他又補充句，“我還有些養子養孫，還有些在我們家工作好幾十年的老人和他們的兒孫。”
莫卿卿挺失落的。她們幾個現在連個能夠安置親友的地方都沒有。如果青嬸它們還活着，好歹還能給他們當當保镖，遇到危險怎麽着都能帶着風家人逃走，再派心機鳥跟它們一起去，還能及時回來報信求援，他們往哪裏去都行。她們幾個在這世界上有關系的人越來越少，難得風家這老頭願意向着她們，在這個對她們充滿惡意的世界，對她們來說是極其難得的了。她真不願看到這老頭和風家人出事。
她把電腦還給風老爺子，滿心悵然。赤月與地球融合了，上面的很多物種都落到了地球上，包括很多X級別的，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物種。老實說，地球對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來說，已經不适合生存。
風城好像很慘烈，但實際上也就是一條異蛇和一株異植王，從海省路過往南方省來的異獸王級別的，僅她覺察到的就有兩位數。他們如果沒有能夠打得過異獸王級別的異能者坐鎮，去到哪裏都不安全。她們有守護一方的本事，但這世上已經沒有值得她們守護的。
風老爺子雖然與莫卿卿接觸不多，但人老成精，看人的眼光和察顏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很顯然，往荒原去，對他們來說是很可能是一條死路。有老祖宗的情分在，戰神是想指給他們一條生路，但似乎情況不樂觀。他見莫卿卿的情緒不佳，沒敢打擾，靜靜地立在旁邊耐心等她指點。
莫卿卿是真沒招，她打架行，讓她安頓人，這種事是風傾然擅長的。
風傾然帶走林潤聲，很顯然是不想再管這裏的事。
人類那麽多，總有人能活下來，地球總還在轉，哪有她們操得完的心。
她又看向一臉乖巧地立在旁邊等着她指點的風老爺子，真不忍心看着他們去死。
風老爺子見莫卿卿為難，小心翼翼地說：“你能告訴我是什麽事嗎，我們一起參詳參詳。”
莫卿卿點點頭，說：“荒原那邊有能吸收異能的東西，異獸和異植都活不下來，普通的野獸也都死了，人……也很難活得下來。可這地球上到處都是危險，異獸王級別的就已經多到數不過來，普通人去到哪裏都沒有活路，已經沒有地方可以撤，沒有地方可以逃。我看過風城軍團的戰鬥力……”她搖了搖頭，說：“如果南方省是這個戰鬥力，守不住的。人多的地方，一定會引來大異獸，極大可能會引來異獸王，就我看到的戰鬥力，他們打不過。”
風老爺子頓時明白結症所在，他倒是想說抱緊老祖宗大腿，你們在哪，我們跟到哪。可這些日子，他把她們的遭遇都看在眼裏，她們還能鎮在這裏護着武陽市，那真的是已經非常的難得和可貴了。他過來只是想問聲好，表達下敬仰，也知道她們受了天大委屈，想着哄哄她們，能讓她們稍微開心一點點。他笑呵地嘆了聲，說：“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況且我家的情況畢起普通人好得多。我坐的可是重型裝甲。”
莫卿卿觑了他一眼，心說：“扛不住我一腳踩的。”
風老爺子不願莫卿卿她們為難。莫卿卿要是救了他們一家，就還有別人跟上來，到時候，救還是不救？救了是麻煩，吃力不讨好，不救，那見死不救還不得再被罵死。她們的處境都已經夠難的，就不給他們添麻煩了。風老爺子向莫卿卿道過謝，又請她幫忙給風傾然、柳子澈和吳楠帶聲好，這才回到隊伍中，繼續跟着撤離的人群離開。
莫卿卿看着他們的車隊緩緩前進，風老頭還笑呵呵地坐在窗邊沖她揮手，示意她不要擔心。她想護住他們，但她真不樂意幫其他人。她略作思量，又跑到風老頭身邊，說：“你們走最後一天，我送你們過去。”
風老頭直擺手，說：“不給你們添麻煩。”
莫卿卿說：“你們最後一天走，我們悄悄跟上。你們如果沒事，我們就不露面，如果有事，這可是一大家子的安全。”
風老頭向莫卿卿道謝，又讓車隊在前面岔路口調頭回去，到明天才出發。他說：“你剛才告知的情況，我轉告給了向巍，希望他們能早做防範。”
莫卿卿點頭，如果風家人要在那麽邊安家，向巍要是能把周圍清理幹淨也是好事。只不過，她真不看好就是。
可沒等到第三天，當天下午，出城的隊伍就把路上堵了。
以前，每逢法定長假，出城高速必塞車。如今全城逃難，武陽市的人加上風城的人，把大大小小的路都堵得嚴嚴實實，挪都挪不動。那些急着出城，夾塞的，把應急通道都占了。車子擠在公路上，全完停住了。
風家的車隊沒有回城，都停在路邊，結果，停車的地方都被堵死了。
莫卿卿倒是能替他們挪車，可往哪挪，但凡能放輛車的地方，全是車。公路和公路兩側都沒地方，沒路的地方，不是溝就是坎再就是池塘，根本開不了車。
風家是有飛艇的空中行駛的車輛的，可那些都是豪華轎車充場面用的，根本不适合舉家逃難用。逃難路上，随時會有危險，自然是怎麽堅固怎麽來，還得有大型車輛運載物資。
吳楠找到莫卿卿，告訴她，南城城郊發現大量小異蛇的蹤跡，已經有人遭到襲擊。她說：“那些蛇會往人的肚子裏鑽，從……那裏……”她指指莫卿卿的身後，說：“蛇鑽進體內，之後人就會……”
莫卿卿狐疑地看着她，不解，問：“會什麽？”
吳楠說：“知道鐵線蟲吧？寄生後，人就成為了傀儡。”
莫卿卿：“……”她叫道：“之前不這樣呀。”
吳楠說：“之前異蛇王還活着。”
莫卿卿說：“不管啦，反正我只守三天。”她說完，把她的異能波全面釋放出去。不僅是遠處的那些異蛇，就連她周圍的那些人都莫名地覺得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附近，雙腿直發軟。
一些車子上的異能探測器當場爆表燒了。
那些異能者更是吓得面無血色，驚恐地看向戰神。
風城軍團的異能者更是發現，戰神之前到風城軍團大營搞出那麽大的陣仗根本就是在玩，人家根本沒正經用勁。
靠近武陽市城南的那些異蛇紛紛繞行，沒敢再往異能波出現的方向來，潛進武陽市捕獵的異獸和異鳥更是亡命地飛逃。
林倩雲簡直要瘋了：莫卿卿到底是在什麽實力，SSSSS級別的異能波是這樣的嗎？是這麽強的嗎？風傾然比起莫卿卿差起來何止一大截。她姐姐林潤聲那實力比起莫卿卿，估計不夠一腳踹的吧。她又想起莫卿卿一腳把浪汐踹成重傷，突然生出後悔。
早知道莫卿卿這麽厲害，她還搞什麽事！
現在何止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簡直虧到血本無歸，連小命都懸了。莫卿卿和吳楠沒立即要她的命，全是因為她姐要親手了結她。
同樣要瘋的還有向巍。他派了軍隊去維持撤離秩序都沒擋住夾塞插隊的，就連軍車都被堵死了，就連裝甲車和坦克中間都有夾塞的車，把出城的路全部堵死。撤出城的人堵在路上，抵達荒原的隊伍傳回消息——有SSSS級別的大異獸，風老從戰神那裏得來的消息千真萬确！
向巍急得直冒火，團團轉，然後，一咬牙，學着那些老家夥們把臉皮揭地上不要了，親自開着飛艇去到戰神跟前，扛住那要人命的異能波，撲通一聲跪下，也不說話，只磕頭，頭磕在地上，撞得砰砰作響。
那何止是全城人的命，那是兩個城的人命，兩個市的人命！
他的腦袋把地上的石頭都擠碎了，磕得額頭都破了，有血濺出來了。
莫卿卿一蹦三丈遠，驚恐地看着向巍：瘋了吧？
她很仔細地把向巍打量了遍，沒見到他有被異蛇寄身操控呀。
她結結巴巴地叫道：“哎，那個，沒過年呢，我……我也沒紅包給呀，不……不用這麽賣力地磕頭吧？”記憶中，真沒誰這麽給她磕過頭，簡直吓人。莫卿卿慫了，想溜。這簡直比號稱要抱老祖宗大腿的風老頭還可怕。她想到風老頭，想到那一大家子還塞在路上，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都什麽事呀。莫卿卿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風傾然，救命呀。”她搞不定了。
吳楠早就躲了，再次一萬遍慶幸自己低調。
莫卿卿沒叫來風傾然，只得上前，對向巍說：“你……你別磕頭了，我說守三天就守三天，不會少守的。”
向巍擡起頭，臉上滿是血，說：“荒原有SSSS級別的異獸，會隔空吸收異能，還能吸走血液。有很多人的血從毛孔裏滲出來，被生生地吸成幹屍。我們往其他地方探查，發現……到處都是大異獸……風城……風城出現在一百多只至少SSS級以上的異能波，它們……它們也在朝着武陽市過來……”
莫卿卿說：“哎哎哎，你別着急呀，你穩重點，不然，等海裏過來的那些異獸王登岸，你是不是就要急到上吊了？”
向巍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吼聲：“海裏還有上來異獸王……”
莫卿卿說：“有從海深底處逃上來的，有從天上的懸空島逃上來的……我們遇到的那只，我重傷到離死只差一口氣。”不過她是被摔的，這種事情肯定不能說，以免以後再被人在天上暗算掉下來。
向巍滿臉絕望地看着莫卿卿，配上他那滿臉的血，說不出的凄慘。他跪坐在地上，好半天，問：“要不，我去把林倩雲剁了？”
莫卿卿說：“你得讓青嬸它們複活。”她說完，就見到又有飛艇過來，然後林倩雲從飛艇上來，走到她身邊，喊：“莫莫姐。”
林倩雲的手裏拿着把異能槍，很精巧，但是異能很足。
莫卿卿睨着林倩雲，不覺得林倩雲是想用這東西攻擊她。不過，對于“莫莫姐”三個字，仍舊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林倩雲說：“對不起。”她很清楚自己活不了了。這個世界需要她們。她不死，她們的怒氣難平。在她明白他們的處境後，突然就理解了向陽為什麽要親手處決唯一的兒子，又帶着孫子和曾孫們去赴死。有些後果總得有人出來承擔，總得給兒孫們掙一條生路，不能都死絕了。撤不出去，撤出去了沒路可走，都得死！她總覺得她姐姐的位置是她的，終于到手了，卻是這樣的局面。
她突然舉槍，對着自己的太陽xue開出一槍，槍響，異能光炸開，頭蓋骨掀飛，腦花血液濺了莫卿卿滿臉。
林倩雲的身子倒在地上，身子還在生理性的抽搐，異能湧向心髒朝着異化轉變。
莫卿卿：“……”她抹了臉上沾的血污和腦花，說：“自殺就自殺，你……你還……”“糊我的臉”說不下去。雖說林倩雲挺該死的，可當初認識林倩雲的時候，那還是個小女孩，一轉眼，就自盡在面前……
她回頭見到林潤聲怎麽說，你妹妹在我面前自殺謝罪了，不是我幹的。
莫卿卿那叫一個氣憤：你有本事在自己辦公室自殺呀，跑我跟前自殺算什麽！
這不就是來逼她嘛！
吳楠沒阻止林倩雲，沒阻止她自殺，也沒阻止她異化。
不阻止林倩雲自殺是因為不想再讓作過惡的人活下去，不管是為什麽理由。不阻止她異化是因為，她還是希望最後交給林潤聲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