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風傾然沒回風城,帶着風熤往下一個城市去。
她剛下飛機,便有政府人員和風家名下企業的人等着她。風家的産業都清點好了,一些無法帶走的,給她折成了異能晶,帳本也交給了她,國風銀行被劫和金庫,也由政府追讨回來了。
一些參與搶劫的團夥,也被拿下,就扣押在機場,等着風傾然處置。
風傾然沒什麽好處置的。固定資産都給她折現了,對方的态度也很明顯。好聚好散,對方不難為她,她也不為難人,給剩下的風家員工留了一大筆遣散費,把其餘的物資往上飛機,走了。
韓城,韓北辰的隊伍。當年風部所有的房子都是韓北辰帶着人蓋的。
風傾然再去其它城市,見到的仍然後是混亂的情況,帶走的仍然只有異能晶。
她帶走了異能晶,留下資産轉讓協議書,把各城風部的資産都轉讓了出去。
再然後,她收到了首都省的求救。
風傾然回絕了,“我沒有去送死的想法。”
首都省說:“我們可以保證你的安危。”
風傾然告訴他們:“X級別的核變異鳥王不是我能對付的,小莫都不願惹。”
首都省的人很是詫異,“你怎麽知道是X級別的?您親眼見過?”
風傾然說:“赤月塌陷以前,我們就遭遇過了。”柳子澈還差點沒命。那不僅僅是X級別的異鳥王,還是只統領核變異鳥群的異鳥群的異鳥王。
洛城的超級黑客,黑進了首都省的總司令指揮部,查到了不少消息。
網上挑事不怕事大,興風作浪的有他們,想拿她們當炮灰,去和異鳥王拼個兩敗俱傷的也是他們。
她連靠近首都省的南方新城都沒去。那是柳家人的地盤,柳子澈差點被害,他們都沒站出來為柳子澈說一句話。柳子澈沒提過他們,風傾然只當他們死了。風家在那邊的産業大半都毀在異鳥災難中,風家的員工由幾個高管請示風文,發了遣散費解散了。一些能轉讓的産業轉讓了,一些遺棄了,少數高管帶着家人和風家的財産去了風城。
風城只有不到兩千人,一個大村子的規模,除了風家人就是風家的高管及其家屬,還有就是紀恭一家。
風傾然在外奔波的那些天,他們已經把營地建得像模像樣,組成搜尋隊,成天尋寶似的鑽到風城到處搜尋物資。還有一支由大家輪流擔任的收殓隊,把那些遺落在廢墟中無人掩埋的屍骨收殓了。
風傾然帶着這兩千人在風城定居。
他們需要的物資從海省購買,還從海省請了支建造公司過來重新修建住房和各種設施。
風城人少,地廣,大家把風城往理想中建,打造成一個世外桃源。
那些曾經滿是高樓建築的地方都拆了,重新種上了樹木植物,讓城市重新變成森林。
一些閑不住的,跑去海省做起了生意,還買了飛艇,往返海省和風城之間。
風城的消息封鎖得很嚴,極少有外人進入,即使偶爾有人進來,也都簽了保密協議,不外傳風城的任何消息。風城居住的人都把這些當成風傾然她們隐居的地方,自然不會往外透半分消息。
風傾然給吳楠、莫卿卿和柳子澈都留了房子,還給柳子澈造了個實驗室,所有實驗器材都用的最好的。
柳子澈從大雪山搬了下來,但她風城的時間不多,很多時候都在海省科學院或海省大學泡着進修補功課。
林潤聲死活不蓋自己的房子,跑去和風傾然住一起。
風傾然的屋子房間多,她這裏本來就清靜,有林潤聲,還能說說話。
她這裏周末的時候,吳楠和柳子澈會來。
風城森林裏多了很多飛鳥走獸,都是些尋常品種,心機鳥成天跑去訓練坐騎,但往往挫敗于它們的智商,之後又繼續契而不舍地繼續改造它們,時常拿生命和進化液喂那些曾通異獸,領着它新收的小弟們不辭辛苦地爬上大雪山去看望青嬸一家三口。
外面各省依然混亂,人口越來越少,異獸王級別的異植異獸四處出現,X級別的也屢見不鮮。
武陽市又搬回了武陽市,總人口銳減至二十多萬,各種物資奇缺,曾無數次有人意圖偷渡到風城,但都倒在了通往風城的那片郁郁蔥蔥的花海和那些新栽了樹木的森林中。
風城的土壤中的異能資源早就沒有了,種不出異植,養不出異獸,可有個柳子澈在,風部花海和森林裏并不缺稀奇古怪的東西,再加上還有一個心機鳥成天巡邏。鳥少爺見到到偷渡的,那都是抓起來扔出去,從高空中往下扔,能把人摔成肉泥的那種。它讨厭外面的人,更讨厭那些不懷好意的,它永遠都記得青嬸它們摔死的樣子,它也要讓那些壞家夥償償被摔死的滋味。
戰火席卷了所有地方,人與人的,人與各種異獸的。工廠停了,田園荒了,牧場早就沒牲畜了,生存物資只能靠相互劫掠或狩獵獲取。人越打越少,呈直線往下銳減。
司城內亂打到一半,來了只懷崽将要生産的異獸王,人都被抓去當了孩子的儲糧。
靠近首都省異鳥區的那些城市,每天都活在異鳥襲擊的陰影下,一些人逃往南方,一人躲到了地下,去适應那不見天日的地xue生活。
無數人想要進化成戰神,絕大部分倒下了,活下來的那些被險惡的環境磨練得如同野獸,還有一些人進出成奇奇怪怪的模樣,怪物般的活着。
震澤省敗在了黑霧異獸的侵襲下,南下想要投奔風城。
風傾然的回答是:“你們敢來,我就敢殺。”
姐弟倆帶着殘部,在半路停下,輾轉征戰,在各種異獸異植和團夥的争鬥下艱難求生,那感覺仿佛一夜之間又回到了上世紀。
洛城對不斷來襲的人和異植異獸不堪其擾,人口已經銳減于三萬多人,只剩下原來的百分之一。
洛佳佳通過風熤聯系上風傾然,直接說活不下去了。
風傾然問過洛佳佳的情況,又向風敏了解過情況,還親自去了趟洛城,最後帶着三萬多的難民進入風城地界,給他們指了塊遠離她住們居住地方的空地,讓他們自行安頓。
洛城來的人住的地方被稱為“洛鎮”。
風傾然居住的小山村,被稱為“隐世村”。
洛城的人遷到洛鎮——原來的風城郊區。
他們還能看到一些廢棄的房屋和久無人打理的荒廢田園。田間道路還在,地裏的種植的作物像是從災難開始就再沒有人收割打理,任由它們野生野長。外面随處可見的危險異獸這裏一只都沒有,出沒的全是普通野獸,池塘河流裏也都是些普通魚類。
他們原本還擔心有異鳥來襲,結果發現在風城,鳥少爺是天空霸主。異鳥路過都要被它追着打,它打不過就回去搬救兵,找風傾然和林潤聲,三打一。
風城與洛省是有高速公路的,洛佳佳征求到風傾然的同意,帶着人把這條公路走了遍,赫然發現——公路是通的!風傾然還同意他們去海省購買生活物資,但不能随便帶外面的人到風城。
他們能從外面買物資,風城又有土地可以種植放牧,地廣人稀,多養些肉類家禽野獸都夠換取生活所需的物資,又通路通車,還允許開飛艇,生活簡直不要太方便。
風城邊界的那些危險植物和毒蟲,隔絕了外界的紛亂,即能讓他們避世隐居,又能到海省換取物資不會活得像原始人。洛鎮的人感慨萬分,很多人都在想,不知道那些沒有跟風傾然走的人,如果知道風城的真實情況,會是什麽反應?
很多城市的網絡已經沒有了,但網絡世界依然存在,海省的網上用戶依然活躍,海省的網民看到內陸地區的戰亂和異獸災禍,無數次慶幸他們有英明偉大的沈總司令,以及衷心感謝四大首領。
海省人民堅決不承認那是南方省四大首領,吳楠姓吳,海省少總司令,什麽南方省的,啊呸!南方省的臉大不大!柳子澈在海省念博士,學藉都在海省,什麽南方省的人,啊呸,想得美!四大首領兩個人姓了海,四舍五入,就都是海省人了。當然這事,海省人民自嗨,南方省人民——大部分人正死去活來中,不要說上網,連網絡都沒有!蜘蛛網和蟲網倒是到處都有,随時能要命的那種。
風城人民能上網,洛鎮的人沒事曬曬鄉村田園生活,表示:“我們和隐世村是鄰居,沒事溜達蹿門的那種,我們的鎮長很快就要嫁進隐世村,改口喊風大首領高祖姑姑了。”引來一片鬼哭狼嚎的實力羨慕。
柳子澈讀博,不少人壯着膽子追求,還有追求者表示:“我不嫌棄你年紀大”,順利獲得柳子澈投毒一把,毒得一個月說不了話。
五年過去,莫卿卿杳無音訊。
她最後的消息是海省在遠洋的狩獵隊見到她游向公海。
風傾然無數次爬上大雪山,看着莫卿卿當年離開的方向,無數次點進莫卿卿的社交賬戶,莫卿卿再沒發過言,再沒登過陸她的社交賬號。
她以石衣異植傳訊,沒有回應。她找吳叔通過石衣異植打聽莫卿卿的下落,沒有音訊。她給莫卿卿打電話,留言,皆沒有回應。
林潤聲問風傾然:“要不我們去找小莫姐?”
風傾然搖頭。她就在這裏等。她相信莫卿卿會回來的。她說:“她總會回來看看的。”
第六年。
風傾然在山頂坐到日落,下山的時候,見到青嬸它們的墳前站了一個人。
她的異能沒有感知到任何人出現,但她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見那裏站了一個人。那人腳不沾地,與地面的雪保持大概兩厘米的懸空,披散着一頭張揚的長發,額頭纏着一根異獸皮發帶,身上穿着很粗糙的異獸皮衣服。那身形和穿衣風格,看得風傾然的呼吸都滞住了,唯恐是自己出現幻覺。她目不轉睛地看向那人,看向那因為略低着頭而被頭發遮掩的面容。她無數次地在心裏問自己:是小莫嗎?
她想說是,可小莫不是黑霧異能者!
墳前那人的頭發彌漫着極淡的黑霧,雖然她感覺不到異能波,但敢确定那是黑霧異能。是小莫又進化了嗎?
風傾然不敢确定。
那人緩緩地擡起頭,朝她看來,還歪了歪腦袋,露出她無比熟悉的笑容。
臉還是那張臉,一點沒變!
眼瞳變成了比墨還黑的顏色,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無比熟悉,卻又有些陌生,還給她一種無比強大的恐懼感。
毫無預兆地,那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很誇張地問她:“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有沒有後悔自己腦殘?有沒有想我?”
風傾然:“……”她看着長頭發的莫卿卿,說:“還是光頭比較好看。”萬年光頭居然長出了頭發!紅異能加灰霧異能,居然還能轉化成黑霧異能!
風傾然問:“你怎麽進化出黑霧異能了?”
莫卿卿提到這事就氣得不行,“我長這麽大,頭一回離家出走,我就打算出門浪個幾天就回的,再回來噴死你,遇到了魔鬼海妖群。”
風傾然被莫卿卿的話吓得眼睛都直了,把莫卿卿看了又看,問:“你——”遇到魔鬼海妖群還能活下來,可真是……命硬!那數以萬計的魔鬼海妖,成群結隊地出沒,高智商,她問莫卿卿:“你怎麽活下來的?”
莫卿卿說:“鬼知道我怎麽活下來的。”她又沒魔鬼海妖游得快,黑霧異能侵蝕過來,那只能寄希望于進化了!“裏面最厲害的那只要來吃我,我把它吃了,我泡在黑霧異能中……就只有本能地吸收和轉化異能……很疼,死去活來的疼,但……只能盯着異能轉化,總還能有一線生機,一旦停下來,就得死……我瘋狂釋放鬼手藤,逮着什麽吸收什麽,一直在海裏撲騰……”她得意地揉揉頭發,“這回我沒有忘記長頭發,柳子澈那庸醫,還說我的腦袋連頭發毛囊都沒有了,一輩子都長不出來頭發,啊呸,這不是頭發,這是海藻呀!”
風傾然聽着莫卿卿氣憤的話,想笑,又想哭,然後看着莫卿卿一直笑,然後忽然望見莫卿卿的眼瞳,赫然發現那漆黑像光都要吞噬的眼眸裏竟是妖異的豎眼,那眼瞳裏像藏了一片星空又似瑰麗多姿的海底世界,神秘莫測仿佛藏有無窮無盡的秘密。一只五張,五指大張地蓋在她的臉上,那手勁大得差點沒把她的鼻梁骨壓斷,痛得風傾然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莫卿卿說:“風傾然,你是發神經還是發花癡,我有變得這麽好看,這麽讓你入迷地想過來親我嗎?”
風傾然一手捂鼻,一手在莫卿卿的頭上輕輕一敲,說:“自己去弄個墨鏡戴。”
莫卿卿突然詭異一笑,說:“風傾然,我放我新進化的特殊異能給你看。”
風傾然毫不猶豫,扭頭就走。
莫卿卿清清嗓子,扯開喉吼就發出一聲高昂尖銳的海豚高音!
別人的海豚音那是天籁之音,她的海豚音就是音波攻擊,大雪山好幾座山頭發生了大雪崩。
風傾然只覺腦袋瞬間炸了,那效果像有一萬只海豚同時對着高音喇叭在腦海中尖叫,還是不同音調的那種!
她在最短的時間裏陷入了黑暗中,倒在了地上,吓得莫卿卿馬上閉緊了嘴,雙手用力地按在了嘴巴上。
完蛋了,用力過猛,唱太大聲了,把人震暈了!
莫卿卿趕緊一溜煙跑了個沒影沒蹤。
風傾然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青嬸墳前,身上的積雪都有一尺厚了。她環顧四周,沒見到莫卿卿,喊了聲:“小莫……”她趕緊起身,先到山上柳子澈以前臨時落腳的山洞看了眼,沒見到有莫卿卿回來的蹤跡,又趕緊下山,她回到住處,問林潤聲:“見到小莫了嗎?”
林潤聲驚喜地問:“小莫姐回來了嗎?”
風傾然說:“我在山上見到她了。”她說到這裏,回想起見到莫卿卿的情形,忽然發現記憶變得很模糊,就仿佛那只是幻覺……她心說:“幻覺嗎?”她能産生幻覺,那顯然是遭到了更強大的異能攻擊,而且是直接影響大腦神經的那種。她說:“我應該是遇到小莫了。”
林潤聲詫異地問:“應該?”她的話音落下,就見門口突然有一個披散着長發的鬼影探頭探腦地出現。說是鬼影是因為她沒有感覺到任何人存在,但就是有那麽一個身影真真切切地出現在那,鬼鬼祟祟的,披頭散發的。
這世上有鬼?
林潤聲抓起一個杯子砸過去,緊跟着,人瞬間到了那鬼影的跟前,一記殺招使出,手掌穿透鬼影,然而,她沒有摸到那鬼影的觸感傳來,且鬼影不見了。
風傾然回頭,“怎麽了?”
林潤聲的臉色有點白,她可以确定當時手是穿過了那鬼影,但竟然沒有摸到它?真是鬼?她說:“我好像活見鬼了?”
風傾然:“……”她喊道:“小莫,你給我進來!”
那鬼影又毫無預光地出現在門口,貼着門框往裏看,心虛地抿嘴笑,“嘻嘻,風傾然,你沒事的哈。”
林潤聲震驚地看着莫卿卿,“小莫姐?”頭發?長出來了?莫卿卿居然長出頭發了!真的活見鬼了!
莫卿卿看到林潤聲那傻樣,嘻嘻一笑,喊一聲:“潤聲看我!”身子突然飄在空中,胳膊和腿突然伸長,然後一下子軟得跟軟橡膠似的,甩成了面條。
林潤聲的眼睛都直了,她有點想暈死過去算了。她轉身,回屋:一定是今天午覺睡醒的姿勢不對,她要重新醒過來。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問莫卿卿,“你,小莫姐?莫卿卿?”指着莫卿卿的頭發,“黑霧異能系的神經病?”
再指指那甩得跟什麽似的胳膊和腿兒,她不知道是莫卿卿瘋了,還是她瘋了!
莫卿卿又擺出水母游的造型,說:“我在深海的時候就是這樣游的。”并且還可以在空中這樣游。
林潤聲心說:“一定是我瘋了,産生幻覺了。”
莫卿卿又繼續扭手和腳,說:“這是從章魚怪那裏進化出來的異能。”又學水母游,“這是水母怪那裏學來的異能。”又魚形狀地游,“這是大海魚……”又一轉身,神情突然變得妩媚,那豎立的眼瞳開始泛光。
風傾然第一時間捂住自己和林潤聲的眼睛。
莫卿卿放棄,說:“好吧,不學海妖勾引人。”她又換了個造型,像烏龜一樣趴在空中,身上形成一個龜殼形狀的異能罩,四肢還在屋子裏飄,一直飄到天花板上。
柳子澈進門,一眼瞥到天花板上飄着奇形怪狀的影子,說:“你倆居然無聊到大白天在家看三維鬼片……”她的話到一半,那鬼影大頭朝下,頭發像在海裏般随意地披散在身後浪呀浪,臉與她的臉離得近到不到一掌的距離,那鬼影“呼”地往她的臉上吹了口氣!
柳子澈吓得腳尖在地上一點,直接從客廳大門口退到了院子外的大街上,劍出鞘,死死地盯着家裏那扭成麻花狀滾出來的鬼東西,吓得又把包裏的毒摸了出來。忽然,她的手裏一空,緊跟着就見那鬼影沖她揚揚手,那手裏握着的正是她剛拿出來的毒包。柳子澈展翅,頭也不回直飛高空。她飛到空中,便感覺旁邊有人,她扭頭,赫然見到那鬼影跟在身邊,與她齊駕并驅。
柳子澈吓得眼睛都直了,人也迅速冷靜下來。它沒惡意,只是捉弄她。她問:“你是什麽鬼東西?”
那鬼東西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指着自己,“我呀。”
柳子澈驚得翅膀都忘了扇,然後直接往下吓,吓得她趕緊揮動翅膀,翻身,穩住身形,難以置信地圍着那鬼影子飛,“小莫?你能飛?”
莫卿卿說:“我還能游。”深海裏可無聊了,就只好學各種海洋動物游來游去,最後游回來了。
柳子澈飛快地取出手套戴在手上,然後一把拉住莫卿卿,說:“走,去我的實驗室做體檢。”
莫卿卿不滿地看着柳子澈戴手套的動作,問:“我有毒嗎?”
柳子澈問:“你沒毒嗎?”身心都有毒好不好!還有神經病!天都沒黑,就裝鬼吓人!她要是膽子小點,能被莫卿卿吓死。
林潤聲虛弱地躺在客廳沙發上,看着柳子澈拽着莫卿卿從旁邊飛過去,她對風傾然說:“小莫姐之前獨自掉進原始森林,話唠了兩年。這回……”她們得跟喜歡扮鬼學各種海洋動物的神經病莫卿卿朝夕相處多少年?她只這一回都要被莫卿卿吓出神經病來了。
風傾然不想說話,滿臉絕望。她想對林潤聲說:你是沒聽到她飙海豚音,沒看到她的眼睛。全都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