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聯投財務結構經過這次調整,對于外界,也變得更加透明。林泉耍手段,明裏他本人只控制着聯投少量的股份,但是聯投的總資産,已在公衆與媒體的面前浮現出大體的輪廓,證券報等相關媒體甚至明确推判聯投控制的資産規模達到六百億。
舒經昆坐在沙發上,看着證券報對聯合投資的專題報道,攤到舒雅面前:“都是真的,聯投真有這麽多資産?”
舒雅撇撇嘴:“差不多吧,現在媒體估算還是很準的。聯投的事我也不大問,都是一堆數據,好無聊的。”
舒經昆指了指舒雅,笑着沒說什麽,舒雅平時嘴很緊,舒經昆只知道準女婿手裏有錢,沒想多到這種程度。雖說陳氏家族基金請他代為管理,但是他所能管理的只是家族基金注入的一億資金,聯投挂在陳氏家族基金名下的股權,不關他的事,他也曉得要守自己的本分,不會胡亂的去過問。
聯投之上的財務結構搞得這麽複雜,外界都紛紛猜測林氏聯合基金會到底是什麽角色,像舒經昆這些知道林泉創世史的人,都曉得這不過是林泉一貫玩的煙霧彈,舒經昆怔怔的在那裏坐了一會兒,擡頭又看了看女兒,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些事看上去是極好的,但實質又算不上好,你性子這麽野,倒不曉得是好是壞。”
“爸,你說什麽啊?”舒昆奇怪父親的口氣。
“沒什麽,”舒經昆放下報紙,“林泉是不是有兩天沒到我家來吃飯了?”
“這兩天他都不在靜海,沒準今天回來。”
“快給他打電話。他來吃飯的話,還得提前準備。”
舒雅白了她爸一眼,不屑的說:“至于嗎?沒見過岳父這麽巴結女婿的。”
“你怎麽說話地,”施素蘭打了舒雅一記,“你爸關心你們還有錯了?”
舒經昆眯着眼笑。有這樣的女婿,巴結一下又何妨?舒林兩家要結成親家,訂婚儀式打算請耿一民主持,舒經昆在局裏受到重視程度是前所未有的,五十六歲,還是副職,就算頂正也沒有多大意思,反而落下以勢壓人的話柄,林家跟以前的陳家不同,都是愛惜名譽地人。林銘達的做法贏不得別人的贊同。但是風骨卻不能不讓人佩服。舒經昆沒有起心眼将張達趕下去,安心的做他的副局長,這些時間還要将空閑下來的餘暇放到陳氏家族基金裏。張達再不會在他面前擺什麽局長的架子,凡事都跟他商量,雖然麻煩些,舒經昆心裏還是覺得相當舒坦。千裏做官為求財。舒經昆升上教育局副局長時。林銘達一家正風生水起,舒經昆小心翼翼,副局長做得沒滋沒味,如今沒必要攬財撈錢了,舒經昆突然悟到清白為官的好處,對教育事業也随之熱忱起來,整日哼着一句話:“要想做好官,首先要有錢。”
脫離了斤斤計較、陰謀算計的糾纏,心境頓覺寬廣起來。想到林銘達數十年如一日的豁達正直,尤令上敬佩,也為當年沒能堅持原則維護林銘達而多少有些愧疚。
林家置辦什麽東西,陳秀都讓人送一份到舒家來。有時候怕林銘達嫌奢侈,送給舒家地東西往往要比自用的高級。舒家是自建住宅。九八年,教育局購賣了一塊地皮。由職工自籌資金建造統一式樣的花園洋房式住宅,居住條件在靜海算是不錯的,兩家給林泉、舒雅約定下的訂婚的日子,陳秀還是給舒家在西宅小區二期準備了一套占地達六畝地豪宅。就算訂婚,只要林泉與舒雅還沒有正式成婚,舒家就不方便搬過去住。那套豪宅每年地養護費用就要好幾十萬,再說林家在西宅小區也只是住普通的花園洋房,舒經昆也覺得居住條件簡樸一些為好。
林泉都二十八歲了,再過一段時間,舒雅也到二十六周歲了,按照靜海人的算法,林泉都快到三十而立了。
舒雅見她爸熱心得很,估計會親自下廚做菜,給林泉撥了電話,關機,應該是剛下飛機忘開手機,打給方楠,才知道林泉正在車裏睡覺呢。舒雅剛要收線,就聽見林泉喃喃的聲音,問方楠是誰,接過電話時,聽聲音還沒有完全醒呢。
“上飛機前你不是剛打過電話給我,怎麽一會兒又想我了?”
“誰想你啊,我爸惦記你呢,晚上就到我家來吃飯吧,看老人家的姿态,可能會親自下廚。”
“那好啊,記得讓你爸做紅燒肉。”
“瞧你那點出息,我爸水平還能高過秀水閣的大廚去?”
“那不同,在家吃飯的感覺哪裏是飯店可以比的?我媽的廚藝幾十年如一日地差,我們也就忍受了幾十年,家裏還不敢請廚師,生怕傷了她老人家的自尊。”
房間很安靜,林泉的聲音,舒經昆也聽得一清二楚,得意的笑了起來,也知道林泉的特殊身世,讓他比一般人更戀家,更有責任心舒雅咯咯一笑,見父親支着耳朵偷聽,佯怒瞪了一眼,抱起電話機,跑到一邊,對電話那頭說道:“下回到你家,可就把你地話原封不動的跟阿姨說一下,免得你心口不一……”
“可不敢,你這不是破壞我家地安定團結嗎?”林泉在電話那頭笑道,“要不這樣,不然麻煩你提高一下廚藝……”
“去,敢勞姑奶奶我伺候你,沒門。”舒雅心裏甜蜜,嘴裏卻不饒人。
“呵,我先回公司處理了一下手頭的事情,你要是急着想見我的話,到公司來接我吧。”
“去,誰急着想見你?”舒雅輕咄了一聲,“沒頭沒由的。讓人看到笑話。”
“就說談大溪地項目的事情……”
“沒你臉皮厚。”舒雅輕聲拒絕,放下電話,又覺得接下來沒什麽事情做,離晚飯時間還早,心裏又确實想着林泉。估算着林泉趕回公司有半個小時地時候,便拿起手袋駛車趕往南港大廈。途經世紀大道,已經能看見已經封頂的新聯投中心巍然壯觀,正做外牆裝潢。從南港大廈的停車場出來,坐電梯到八樓,看見方楠與陳晨并肩從林泉的辦公室裏出來。
“啊,陳晨從英國回來了?”
“是啊,等不及參加畢業典禮,先回來落實工作的事情。”
陳晨年初到聯投實習,擔任林泉臨時地行政助理。五月又返回英國準備最後的學業,早些天就向聯投正式遞交職位審請書。
“還是行政助理?”舒雅朝林泉辦公室呶了呶嘴。
“這次要先過張經理這關,剛剛面試過,不曉得張經理會給怎樣的評價,剛跟林總招呼了一聲,正準備走呢。”
行政助理屬于董事長辦公室的編制。歸張小斌管。陳晨在聯投實習的那段時間,公司上下對她都很滿意,張小斌這關不過是走走過場,也算是尊重張小斌。舒雅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陳晨稍削瘦的臉頰:“怎麽兩個月沒見,皮膚到哪個地方曬成小麥色,卻是騙我們留在伯明翰準備學業?”
“這幾天,伯明翰的陽光也很毒辣……”陳晨心虛的解釋說。
陳晨穿着白T恤、牛仔褲,露出一小截遷細的腰肢下巴稍尖,少女青春而健康的美撲臉而來,舒雅手指順勢在她地臉頰上劃了一下,羨慕的說:“整天瞎跑。皮膚還這麽好,羨慕死我們了。哪像我跟方楠,太陽稍大一些,都不敢逛待……”與陳晨又寒喧了幾句,才推門走進林泉的辦公室。
“小美女又回到身邊了,可遂了某人的心意。”
林泉擡頭看着舒雅嬌媚的面容,不理會她話裏的醋意,指了指桌上地椅子,說道:“還要麻煩你等一會兒,手頭地事情才能處理完。”
舒宅打了兩通電話過來,林泉處理完手頭的事務便讓季永送他與舒雅去舒宅。
吃過晚飯,林泉與舒經昆在客廳裏聊了一會天,舒經昆倒也知趣,便讓他們倆人出去散步。走到舒宅外面的水泥夾巷裏,林泉摟着舒雅纖細的腰肢,邊走邊聊。這時候暑熱稍退,涼風吹來,比來空調間裏舒服多了。細算下來,離約定的訂婚日期也沒有幾天了,舒雅将他拉住,含情脈脈的盯着林泉:“大小情人都在靜海,你準備怎麽辦?”
這個問題最佳的答案便不是回答。
林泉伸手遮住舒雅的臉,舒雅卻伸出舌頭舔他的手心,癢癢地,伸手捏住她柔軟的舌頭,湊上去輕輕吸住,手環抱着舒雅纖盈的小腰,将她壓在巷子的高牆,輕輕的吻她。手漸漸地落下去,扶着她柔軟、充滿彈性的臀部,隔着薄薄地裙布撫摸着,舒雅氣息漸漸迷亂了,回應着林泉,貼緊他的身子。林泉手從腰間伸進舒雅的裙子裏,直接感覺着那讓人銷魂的細膩臂部。換作他時,舒雅都會忍不住出聲阻止林泉再做什麽危險,卻只到林泉忍不住手往她的屁股溝裏伸,舒雅也出奇的沒有制止他。
雖說林泉的情感慣于被人推動着前行,但是他對舒雅心裏卻十分喜愛,發乎于情,卻沒有止于禮的自覺,情欲勃發,見舒雅又不拒絕,手指一直摸到兩腿間的水澤地,舒雅嘤咛一聲,輕輕的毫無拒絕意思的掙紮了一下:“不要在這裏。”
“那去哪裏?”林泉讓她這一聲輕呼,心魂飛蕩,心髒美得幾乎要飛起來,手輕輕撓着,舒雅兩腿忍不住扭動起來,臉頰飛紅,将林泉的手拉出來,輕輕抓了一把,綿軟無力的說:“你跟我進院子,然後從後窗爬進來。”
林泉訝然:“剛從你家出來,卻又從後窗爬進去,我們沒必要搞得跟偷情一樣吧。”
“不然你就回去。”舒雅推了林泉一把,臉色醉酒般羞紅,這些天來。林泉處于那樣悲哀的事件中,令舒雅的情緒也處于劇烈的激蕩之中無論是男女之愛,還是女人內心的母性,讓她地對情感的猶豫蕩然無存。心裏挂礙一去,對男女情事,女人便會隐密的積極起來。
與舒雅再度相會到今天,雖然動情的溫存,卻由于舒雅對兩人情感的猶豫,就算兩家約定訂婚地日期,兩人還沒有沖破當今男女已經很看淡的界限。林泉這段日子憋得也苦,難得舒雅這麽主動,急色的點答應:“好,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林泉、舒雅打開大門,進了舒家的院子,林泉繞到屋子後面,聽見舒雅在前廳跟她爸媽說話,心吓得砰砰跳。“不是出去散步嗎,轉眼就回來了?”“林泉接到電話。有事先回去了。我便回來了呗。”林泉正焦急間,見舒雅打開一扇窗戶,林泉爬進去:“這不是你家保姆的房間?”
“讓我支開了,小聲點。”舒雅讓林泉将鞋提在手裏,打開一道門隙,見爸媽陪奶奶坐客廳裏正看電視,讓林泉趕緊跟她溜上樓。一到房間,兩人控制不住內心的情欲,擁在一起。林泉将舒雅的衣服往上推,露出白嫩豐翹的乳房,揉弄了一陣,嘴巴要湊上去吻,舒雅将他推開:“先去洗澡。今天熱死了,都流一天汗了。”
林泉指指鼓脹的下身。舒雅呸了一聲“流氓”,作出厭惡的神色,就進了洗漱間,林泉無奈地躺在床上,過一會兒,舒雅從洗漱間裏探出頭來:“你怎麽不進來?”
林泉欣喜若狂的将衣褲脫了下來,沖進衛生間,舒雅卻穿戴整齊,對着他笑:“瞧你急色的樣子……”
林泉不跟她計較這個,伸手幫她脫衣服,看着舒雅赤裸的身體,美眸豐頰、修長的頸脖、豐挺的酥胸、纖細地腰肢,舒雅有些羞澀地撫乳遮陰,豐頰微紅,身上的肌膚也仿佛給夕陽照耀着的殘雪,瓷白裏透着微紅,林泉忍不住輕輕的說:“真美。”
舒雅不願讓林泉看出自己心裏的怯意,強撐着說:“本姑娘還要你誇,看你那醜玩藝,就知道本姑娘有多美了,今天便宜你了。”
“怎麽頭一回就跟我洗鴛鴦浴?”
“你以為我願意,我爸媽又不是白癡,分開洗的話,誰都知道裏面有鬼。”舒雅見林泉伸手來摟,身子一僵,到底是沒有讓開,感覺到他手心傳出讓人舒服的溫熱,心一下子軟了,身子也軟子,抿着嘴,動情的看着林泉,嘴裏卻不示弱。
林泉不管這麽多,将舒雅白嫩細膩豐腴精致的身體按在牆上,輕輕地接吻,手在她乳上、背上、腰上、臀上撫摸着,只恨手不夠多,不夠大,不将她誘人的身體都覆蓋,最後嘴輕輕含着舒雅嬌豔的蓓蕾,手揉弄着她的臂掰。舒雅頭仰着細細的呻吟着,林泉分給她地雙腳,她配合的張開,腳極力地踮起,就站着,兩人結合在一起。
舒雅兩腿環在林泉腰上,背靠着牆壁,坐在林泉鼓脹的男根上,內心最深處的花房給攪動着,刺激得想叫出聲來,只得拼命的壓抑着,撐着林泉的肩膀,想讓他的東西出來一點:“太深了,受不了……”手臂無力,一軟又坐上去,“啊……”忍不住叫出聲,看着林泉一臉壞笑,緊緊抱住他的頭,下身輕輕的動着,刺激太強,一會兒就給推上雲端,小唇緊緊的收着,吞吐吮吸着,水跡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不要動,我受不了。”
林泉感覺舒雅的小唇緊緊吸住下體,就像水一樣,愛液沿着腿根流下來,手托着舒雅充滿驚人彈性的柔軟的大屁股,輕聲說:“這麽一會兒,就沒用了?要是男的就叫早洩。”
“這個姿勢太刺激了,再說人家好久沒做了。”
林泉屁股颠了颠。“啊,啊……”舒雅忍不住大叫,又驚覺聲音可能會讓樓下的父母聽見,手捂着嘴巴,掙紮着從林泉身上下來,輕輕的掐他:“你再這樣,趕你出去。好了。好了,先洗澡。”
“那我怎麽辦?”
舒雅伸手握了握,粘粘的,皺着眉頭擦毛巾上。林泉趁她轉身将愛液擦她白白的大屁股上,“讨厭。惡心死了。”
“是你流出來地東西啊。”
“那也一樣讨厭。”
舒雅背過身去擰開水龍頭,手伸進浴缸裏試水溫。從背後看舒雅動人的曲線,林泉內心裏的情欲之火熊熊燃燒,這樣的美人又如何讓人不心生憐愛?林泉伸腳要跨進浴缸,舒雅背着身子攔他:“我先洗。”
林泉一腳跨進去,正要将舒雅拉進去一起洗,卻看見舒雅眼角挂着晶瑩的淚。
“怎麽了?”
“想到男人不像女人能熬,你想要,我便想給你,只是第一次痛得厲害。又大出血,心裏沒有怨過你,卻一直害怕,剛坐上去地時候,心髒還猛抽了一下,沒想到這道坎一下子就跨過去了……”舒雅伏到林泉胸口。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林泉哪裏想得到當年的莽撞給舒雅心裏埋下這樣的陰影。摟着舒雅豐美的身子,心裏是又憐又愛,待舒雅收住哭聲,林泉才想起一事,扳起舒雅的頭:“這麽說,這些年因為我你一直沒有再找男朋友?”
“美的你!姑娘我可沒有給你守節的念頭,只是不曉得這事這麽美……”
舒雅的嘴巴雖硬,但她眼裏的愛意如何看不出來,林泉情動不已。捧水将舒雅留在胸口地淚水、鼻涕洗掉,讓舒雅背着他,坐他身上。舒雅皺着眉頭:“還是深……”不敢坐實,虛蹲着,林泉讓她動動。她卻擠沐浴露搓身子了,美滋滋的哼起歌來。林泉氣得将她拉下來,讓她躺到自己身上,幫她搓那對又白又大的乳房。
舒雅又沒用的先動起來,又是一會兒給推上雲端,好不容易洗完澡,舒雅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赫然看見舒暢坐在她的床頭,笑盈盈的看着她。
舒雅忙将林泉地頭按回去,他還光着身子呢,盯着舒暢:“你怎麽在家裏?”
“畢業聚餐結束了,無聊,就回家了,明明聽見有男人進你屋,問爸,爸卻說林泉在家裏吃過晚飯就回去,我還奇怪呢,你們竟然明偷棧道、暗渡陳倉,躲在浴室裏做那事,還真有情趣。”
“你進來多久了?”
“沒多久,就聽了一會兒……”
舒雅見舒暢還要說,急得撲上去撕她地嘴,舒暢連連求饒,掙紮間舒雅的浴巾掉了,露出白嫩嫩的身體,舒暢對将頭伸出門的林泉說:“我姐迷人吧?”
林泉深以為是的點點頭,對舒雅指指地板上的衣褲,舒雅一邊将浴巾裹好,一邊将衣服拾起來遞給林泉。林泉穿好衣服走出來,後悔剛才太性急,忘了将門鎖死。
“不用怕,我爸媽還蒙在鼓裏呢,你就在這裏過夜吧,早上起早,偷偷摸摸的溜走就是了。”
林泉赤着腳上床,将舒雅摟在懷裏,下巴磕在舒雅的光潔滑膩的香肩上,跟舒暢聊天:“現在地女孩子是不是都跟你這樣的兇悍,都有聽偷聽的癬好?”
“你以為呢,誰讓你們沒有鎖門,還整出讓人心疑有賊的聲音。當然主要關心我姐能不能得到幸福,性生活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舒暢嘴巴貼了舒雅另一側耳邊,“姐,你好像很沒用啊,喂不飽姐夫,小心他偷別人。”
舒雅身子一直軟軟麻麻地,餘韻還沒過去,将舒暢推開:“你關心你自己吧,聽說你又換男朋友了?”
“什麽叫又換了,這一個都交往一年多了,畢業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他又不願意留在靜海,兩地分居,孤男寡女,遲早有一方會出問題,還不如現在就幹淨利落地分手。”
林泉啧啧嘴,對舒暢的愛情觀表示欽佩,舒雅推了他一把:“你別打岔,那個男孩子還不錯,上次都領回家來了,說分手就分手啊。”
“不錯,能比姐夫好?你現在有了姐夫,心境寬遠,看誰都順眼,也不想想你當時怎麽挑人的?”
舒暢問她們:“要不要我幫你們偷點吃的東西來,看情形,你們要連夜作戰?”舒雅氣得又要打她,将她趕出屋去。林泉說道:“好像真要準備點吃的東西。”
“幹嗎,你真想繼續做?”
“你個小淫婦,我真餓了。”
舒雅紅着臉,風情萬種的溜出門,偷來紅酒與點心,知道林泉喜歡吃肉,還拿出來冷切牛肉。兩人吃完東西,做了一次,半夜醒來又做了兩次,到淩晨裏,情欲又飽滿起來,只睡了很少的時間,一直等到舒雅父母出門,林泉才下來跟舒雅、舒暢吃早飯。林泉到辦公室的休息間睡了一上午,到中午吃飯時,打電話給舒雅,她還在睡覺,聲音慵懶,嘴裏直埋怨林泉,家裏人還以為她生病了。林泉約她晚上見面,她猶猶豫豫了半天,還是答應下來,休息了一天的舒雅,精力完全恢複過來,渾身透出迷人的氣質,林泉給她媚眼一抛,又給迷得三魂失了兩魂。可謂食髓知味、積途難返,夜裏照舊,這次有舒暢幫忙,很順利的溜進舒雅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