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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CH20 (26)

個公主嗎?現在可不正好,這東西就應該屬于你。”姜夢補充了一句。

“那謝謝你了。”虞冉将心裏的那點古怪的感覺扔在了一邊,笑嘻嘻地點了點頭,接受了。

姜夢舒了一口氣,其實她還想要說點什麽,結果就看見了從宴會的出口那處走過來的穆叢。

女子心裏苦笑了一聲,現在正主來了,她也就該退場了。

“那我先走了,冉冉你路上慢點兒。”說着,姜夢就準備重新回到宴會上。今天她可不能提前離開了,跟虞氏有很多利益牽連的公司的“大佬們”都在宴會上呢,那可不正好是“溝通溝通”的好機會?

營利的機會,姜夢可是從來都不會放過的。

她跟穆叢擦身而過,男人目不斜視,甚至都沒有跟她打一聲招呼,那身上的氣息,拒人千裏之外。

錯身,姜夢心裏的苦笑終于表現在了臉上。她知道穆叢是個聰明的人,可能那個男人怕是已經覺察到了什麽吧,所以,現在就連是面子上的功夫都不願意跟她周旋了呢!

走進會場,姜夢沒有急着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在門口駐足了好一會兒。

“首長大人!你怎麽來了?”這聲音,跟之前見到自己的時候的驚訝,可是完全不同,這是驚喜的吧,姜夢想着。

“嗯,跟媽他們講了一聲,不放心,準備親自送你回去,然後再回來。”這是穆叢的聲音。

“會不會不好呀?”

“不會,走吧。”男人已經牽起了虞冉的那只手,作勢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模糊,看來是人都已經走遠了。于是,那個站在門口的妝容精致的女人,也扯了扯唇角,朝着自己位置的方向走去了。

真好,畢竟那個男人是真的對她好。

穆叢親自送虞冉回大院,坐上車,男人就看見了小姑娘的手裏還端着一只盒子,不由随口一問:“那是什麽?誰給你的禮物?”

虞冉嘿嘿一笑,像是見到了寶貝那樣,“看!這是姜夢送我的!好大一個皇冠呢!是不是很好看!”

穆叢眼神一暗,卻點着頭,嘴上說着附和自家小姑娘的話,“嗯,漂亮。”

虞冉喜滋滋地收了起來,這一路上都還巴拉巴拉說着這東西可貴啦,收了別人的禮物其實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呢!

這姑娘什麽都不知道!

對于虞冉有的時候的神經大條,穆叢感到還是很幸運的。

“不然你在她結婚的時候給她送一套更貴的?家裏的財政大權可都是在你的手上啊,穆太太。”

虞冉臉一紅,哎呀,什麽穆太太啦!好不好意思呀!

“咳咳……”一直都坐在後座的池菲終于忍不住出聲了,“解放軍同志,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能不能考慮一下人民群衆的心情!你們這樣無節制地撒狗糧,是犯法的你們知道麽!”

池菲終于忍不住暴走了,這一路上,前面坐着的一男一女,就像是沒有覺察到她在車裏一樣,這說話甜得簡直把單身狗給溺斃了!

到底還是快要十年的老友,虞冉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菲菲呀,不然你也早點結婚?我肯定會給你包上一個超級超級大的紅包!你看怎麽樣!”

池菲:“……”

閨蜜不捧場,老公肯定是要捧場的。穆叢當即就接過了虞冉的話,“我覺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還是很高的,菲菲,不然我給你介紹幾個不錯的?”

池菲:“……你們夠了!”她就不明白了,當初才認識穆叢的時候,她一直都覺得穆叢是很高冷的人啊,怎麽這才幾個月不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現在居然都還要給她說媒?

池菲覺得自己都在風中淩亂了。

——

穆家和虞家的結親,兩家人的本意雖然是想要低調的,但是這真的能夠低調嗎?光是媒體的大肆報道,這件事情就足以登上B市頭條,現在人人都知道了穆家的那在部隊裏的老大是跟做百貨生意的資産大佬的千金聯姻了。

只是,這最主要的噱頭都還是虞清懷的這個小女兒。

不是從前的虞夢,而是從來都沒有出現在媒體面前的真正的財團的繼承人。

資深一點都媒體都已經挖掘到了虞冉的另一層身份,可是曾經在B市最高政府官員之一的傅老先生的外孫女。

與其說穆家跟虞家聯姻,顯然的,穆家跟傅家聯姻會更有噱頭,可是,卻沒有一家媒體這樣報道出來。這後面顯然是有人已經敲打過了這些人,什麽事情是可以說的,什麽事情是不能說的。

對于外界的這一切的明明暗暗的争鬥,虞冉是毫不知情的。現在她就抱着自己的大肚子,愉快地跟着還沒有回學校的穆彎在一起看……動物世界。

“嗨呀,那水母好萌呀!”

“彎彎,我們網購一只回來好伐?”

“……”

“買一只吧!”

“好……”穆彎嘆息,現在自己能說不好嗎?

——

轉眼間,就到了十一月月份了。

這天穆叢從部隊回家,第二天帶着虞冉去醫院産檢。

其實現在鐘寧大醫生都還沒有退休,這産檢有沒有穆叢都無所謂的,反正鐘寧差不多都在醫院。

可是,穆叢卻不想要缺席虞冉的生活中的每一個的重要的瞬間。

“每周我也就只有兩天的時間能夠陪陪你,要是你挺着大肚子去醫院我都不在你身邊的話,那我還是你丈夫嗎?”這是有一次虞冉看着他實在是太累了,想要讓男人在家裏休息,在勸說未果後,穆叢對她說的話。

他是一名軍人不錯,身上是有國家的使命沒錯,可是同時,他也是一名丈夫,現在,都即将成為一名父親。

穆叢是不希望懷孕這件事情只是虞冉一個人的事,這是他們共同的孩子。女人在懷孕的十個月都已經很辛苦了,他雖然是不能幫着她分擔點什麽負擔,但是至少,穆叢覺得自己是應該在他能夠做到的時候,都守護在虞冉身邊。

十一月的天氣,已經很涼爽了。

虞冉穿着厚厚的毛衣,現在她的肚皮就像個小皮球一樣,圓圓的,還不大,用穆叢的話來說,還很可愛。她下車後就被穆叢牽着手朝着醫院裏面走去,走到中心的那個花園的時候,虞冉突然捏了捏穆叢的手,男人低頭看着她。

“首長大人,你還記得我們在這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她望着他,眼裏有些星光。

恐怕那個時候的自己,都沒有想到在未來的日子裏,自己真的就會以這“穆叢的夫人”的這個名頭生活下去吧。那個時候的喜歡,就是單純的喜歡,希望對方也喜歡自己,卻沒有了別的奢念。

而現在,一切都已經成真,甚至,比她當初期待的都還要好。

穆叢的目光落在了身邊的女子的臉蛋上,眼神很認真,像是在努力回想一樣。

他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反應,也好像沒有第一時間回想起來兩人之間的偶遇一樣,虞冉頓時就有些失落地垂下了自己的腦袋。嗨呀,好生氣,他怎麽能這樣,他怎麽能不記得!她可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呢!

這種想法也就只是那麽一瞬間,很快,虞冉的這種失落就被巨大的幸福給填滿了。

“怎麽不記得,那天你抱着一束花。”穆叢開口說,“從我身邊經過,你比花還香。”

她抱着花,她比花還香,這是真的,他當時的心裏話呢!只是,當初的穆叢跟當初的虞冉何其相似,從前的他怎麽會想到自己的未來就緊緊地跟那麽一個小小的姑娘聯系在一起?從前的他又怎麽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有機會會親口對她說着從前的那些心裏話?

還有,怎麽會想到,那小小的姑娘肚子已經裝了另外一個更加小小的姑娘?

會是小姑娘吧?畢竟虞冉是那麽期待。

虞冉笑了,朝着陽光的方向,笑了。

現在,穆叢只想要對她說,你比光都還要明亮。

會有一個人,在你的人生長路中,變成一盞明燈,讓你腳步不停,始終追随。

對于穆叢和虞冉來說,他們都是作為對方的那一盞明燈而存在的,指引着方向,照亮并溫暖着對方。

“那現在呢?”得到了自己出乎預料的回答,虞冉在片刻的興奮後,就舔着臉想要聽更好聽的了。

顯然,穆叢還沒有完全明白虞冉的套路,很“誠懇”地反問了一句,“現在什麽?”

虞冉皺了皺她的小鼻子,“我現在香不香!”

穆叢:“……”

“哎呀,你快說啦!”小姑娘這一次不依不饒的。

穆叢忍不住發笑,最後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頓時虞冉的臉色就爆紅了,她伸手推着男人胸口,“穆叢!你好不要臉呀!”

啧啧,參謀長的大名都叫出來了,看來是真的羞惱了。

穆叢嘴角挂着一絲得逞的笑,他是真的覺得在晚上的時候,小姑娘還挂在他身上咿咿呀呀叫着的時候,那身上的味道最香啊!這不就是說了個好實話嗎?怎麽都還惱上了?

兩個人嘻嘻哈哈地就走到了門診大樓的門口,現在時間是上午十點多,正是人流量的高峰期。

穆叢擔心虞冉被人給撞上了,小心翼翼地将女子護在自己的懷裏,半圈着她,就朝着裏面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兩人就跟從樓上下來的一人對上了。

這一次,其實都是穆叢先發現姜夢的身影的。

作為虞冉的丈夫,穆叢都還真的是不怎麽希望自家的小姑娘跟着姜夢攪和在一起。雖然他心裏也明白着,虞冉什麽都不知道,姜夢也不可能将那一層窗戶紙給捅破,可到底是不舒服的是不?

想要裝作沒有看見吧,可是穆大參謀長是什麽樣的人啊!光明磊落地做事,光明磊落地活着,三十多年的習慣能那麽一時半會兒就改掉嗎?再說,這好習慣參謀長也沒有打算改掉啊!

“冉冉,看你左邊。”穆叢輕輕地推了推虞冉的手臂。

後者順着他的話偏頭,“姜夢?”虞冉出聲,叫住了還在埋着頭走路的姜夢。

而姜夢呢,在被叫住的一瞬間,擡頭的時候,眉頭間都還緊緊皺着,像是有什麽煩心事一樣。看見虞冉,她同樣是有些驚訝,然後很快收拾起了自己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情緒,重新挂上了笑容。

“冉冉,你也在,好巧。”她朝着虞冉和穆叢的方向走了去。

虞冉嘻嘻一笑,“我産檢呀!你在這裏做什麽?生病了麽?”

姜夢顯然是有些不願多說,“不是我,只是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

“哦。”虞冉見她不主動說明,也沒有多問,“那你處理完了嗎?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們家穆叢哦!”虞冉想的是鐘寧大醫生在這醫院工作這麽多年了,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也是會很方便的。

“嗯,處理完了,沒事的,就不用麻煩穆先生了。”姜夢可不想要跟穆叢打交道,這個男人心思深沉着,又把她的那點小心思都看得透徹,她在穆叢面前,是挺沒有底氣的。

虞冉點頭,“這樣啊,那你忙吧,我得上樓了。”

三人不做多聊,就分開了。

在虞冉跟穆叢離開後,姜夢這才轉頭,朝着外面走去。

她的車就停在外面,走出醫院的大門,就看見在花壇周圍有兩個女人,還在拉拉扯扯的,其中一個面容有些癡呆,眼裏都還透着些瘋狂,跟她現在跟前的另外一個女人大吵大鬧着。

姜夢走近,一聽就知道是江雯落了下風。

“媽!”姜夢走了過去,将那個在邱雲手下被打的女人解救了出來,怒視着對方,“邱雲,我警告你,你現在要是賴在我媽家裏不離開,那我們就只有在法庭上見了!”姜夢的聲音冷冷的,她看着對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就覺得一陣惡寒。

被稱作是邱雲的女人,鄙夷地看了姜夢一眼,“哎喲,你不就一個冒牌的虞家大小姐嗎?你能把我怎麽辦?我都還是那句話,你什麽時候把我老公從局子裏給撈出來,我就什麽時候離開!”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當初跟着江東和江母一起在虞家老宅門口鬧事的江東的媳婦兒。

現在她跟江父兩個人都還沒有進監獄,就一直賴在江雯的家裏,結果這都才幾個月,都已經把江雯一好好的人直接給逼瘋了。

今天姜夢過來,還不就是為了江雯的病情。

聽見邱雲的話,姜夢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更加冷峻了。

從監獄裏把江東兩人撈出來,首先不說她現在究竟有沒有這個能力,就沖着那天江東想要傷害虞冉的這件事情,她不找人在裏面将那猥瑣的男人弄死就算是好的了。還将他撈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做夢?”姜夢冷笑了一聲。

邱雲在面對江雯這個姐姐的時候,都還能橫那麽一橫,可是就在姜夢面前,她還真的是不敢怎麽撒潑。

當初她都還住在江雯家,沒有把江雯給逼瘋的時候,那天姜夢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回來了一趟,看見她在跟江雯争執,直接就抄了一把水果刀朝着她扔去。

那可是真的扔啊!一點準頭都沒有失的那種!邱雲當時就吓傻了。

加上那一刻,姜夢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從此之後,邱雲在見到姜夢的時候就慫了。

姜夢睨了她一眼後,就拉着江雯朝着車子走去。

邱雲率先一步就拉開了副駕駛的位置,結果人都還沒有坐進去,就被姜夢毫不客氣地扯着頭發給揪了出去。

“你以為你是什麽人?這個位置也是你能坐的?”就連是江雯,都是坐在後面。

這很普通的轎車,被虞冉嘲笑過有些土裏土氣的轎車,這副駕駛也就只有那麽一個人坐過。

邱雲憋了一肚子火,但是現在姜夢沒有就把她一個人丢在這裏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被這麽一說,哪裏都還敢挑剔什麽,只是在心裏嘀咕着,那位置又不是鑲嵌着什麽黃金寶石,難道都還不讓人坐了?

她心裏有氣,就直接撒在了江雯身上。趁着姜夢都還沒有上車的時候,邱雲就在暗中狠狠的掐了一把身邊的江雯,痛得江雯開始罵罵咧咧。

姜夢上車的時候,就聽見後座兩人又開始吵起來了,頓時就覺得頭大。

一周後——

地點,從前的虞家老宅。

就在從前的虞清懷的那個大大的書房,姜夢跟中介公司簽訂了合同,這邊的房子全權交給中介公司處理。

在這之前,姜夢已經将江雯送去國外治療了。

這倒不是她心狠,什麽不想要見到江雯,而确實是因為江雯現在的病情很棘手,急需要換一個環境治療。而國內,姜夢是考慮到了江家的那群吸血鬼,想了想,都還是把人給轉移到國外去吧。

人走了,這邊的房産什麽的自然是要處理了。

姜夢跟江雯都還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在商場上都跟那些老狐貍鬥慣的商場新秀,手段強硬作風冷硬,在商場上的手段用在家宅中,只會更加讓人覺得雷厲風行,同時又畏懼。而另外一個呢,就只是會一點見不得人的小手段,勾心鬥角也就只是能跟那些與世無争的人打個平手而已,遇見了更不要臉的,就束手無策了。

江雯壓不住江家的那些人,可是對于姜夢而言,在後者的眼中,江家不過蝼蟻而已,不足為懼。

就像是現在這樣,姜夢将房子交給中介後,鎖了大門,邱雲才帶着江父跳出來堵住姜夢。

“姜夢!你,你給我站住!”其實,邱雲的年紀跟姜夢都差不了太多,其實她也是家裏的“棄子”“賠錢貨”這樣的存在,都還沒有成年就嫁給了江東,三年就抱了倆孩子,現在都還寄養在老家呢!

姜夢冷眼看着她,目光鄙夷,“有事?”

就只有兩個字,但是這聲音裏面的不耐煩,任誰都聽得明白。

邱雲都還有些慫,可是江東在離開之前,對她千叮咛萬囑咐說一定要把房子留下,可現在,這房子眼看着就要留不住了啊!她擔心着急啊!所以,就算是很慫姜夢,邱雲都還是硬着頭皮上前了。

“這是我們家的房子!你,你憑什麽說賣就賣了!”她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開口。

姜夢都懶得看她一樣,有些人就是沒有智商的,腦子裝在脖子上就僅僅是作為一種擺設,沒有其餘的用途了。

“第一,這房子不是你們家的,在我的名下。第二,我想賣就賣,你有什麽權利幹涉。第三,注意,第三我只說一遍,我看着你們這些江家的人,就感到惡心,所以,從今天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不然,我分分鐘讓社會青年教會你們怎麽重新做人。懂?”姜夢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甚至都還用手中的合同書,擡了擡邱雲的下颔,然後很快,轉身離開。

而在原地的邱雲,腿都已經吓軟了。

79、CH79

“诶?為什麽把這錢給我?”虞冉接到了電話, 被告知老宅被賣了,姜夢給自己的賬戶打了一半的賣房子的錢,頓時就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了。

電話另一頭的人是虞清懷,虞清懷告知虞冉的時候,姜夢已經不在國內了, 現在她正在去美國找療養院,準備将江雯安置在那裏。

挂了電話, 虞冉琢磨着自己什麽時候将那錢給還回去。

她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這算是個什麽事情啊, 從前她也沒有怎麽給過姜夢好臉色, 怎麽那妹紙有什麽好事情都想到自己?虞冉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 只好将這一切歸咎為自己的人品太好了。

“算了,算了, 不想了!哎呀, 好廢腦筋呀!”她坐在床上嘀咕着說。

“什麽好廢腦筋?”正巧,在虞冉說這話的時候, 穆叢就從浴室出來了。男人下半身圍着浴巾,雙手都還拿着毛巾, 在頭上擦拭着。

虞冉嘻嘻一笑, 半蹲在床上, 伸手想要接過穆叢手裏的毛巾, 給男人擦頭發。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穆叢坐在了床邊,聽見虞冉的話,“就是剛才虞清懷給我打電話, 我才知道自己發了一筆橫財!”

虞冉的手沒什麽勁兒,給男人擦頭發的時候,更像是在抹灰……

穆叢也不介意,他也沒有指望過家裏的小姑娘能做出點什麽厲害的家務,就連是現在這樣擦頭發的動作,可能在虞冉的眼裏,都還只是覺得好玩。

她喜歡,那他就由着她呗!那不然還能怎樣?

“什麽橫財?”男人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他對這小姑娘的財産沒有什麽好奇心,自然問話的口氣也随意了些。

虞冉“揉”了一會兒自家參謀長的腦袋就沒有了興趣,将毛巾直接扔在後者的頭上,就懶洋洋地重新坐回了床上。

“他告訴我姜夢給我打了一筆變賣老宅的錢,我就納悶了,難道我看着像是缺錢的人?怎麽大家都愛給我送錢?多俗氣呀!”這姑娘,擺明了就是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小模樣在穆叢前面得意又猖狂。

前段時間,虞清懷托人送來了一份給自己外孫的禮物,一份成年後就能繼承的股份轉讓書。

就連是穆家的二伯,也送來了價值差不多的厚禮。

于是,虞冉就憑着肚子裏的孩子,搖身一變,可能成為了兩家人裏最富有的人了。

可,可這還是小豆丁啊!

“可能是看着你可愛。”穆大參謀長将自己頭上的毛巾扯了下來,自己伸手胡亂地擦了幾下,然後這才放在了一邊。

“我也覺得!”虞冉才不會把這樣開玩笑的贊美的話當做玩笑,她相信這都是真的!“不過,我琢磨着什麽時候給她還回去。這原本就是當初虞清懷給江雯的打臉費,我拿着算是個什麽事情啊!”

穆叢轉過身,笑看着自家的小姑娘。虞冉在小事上可能會很任性,但是在大事上,卻一直都看得很明白。

“嗯,多少錢?從我那張卡上支出就行了。”男人走到了衣櫥邊上,直接就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浴巾,當着虞冉的面兒從容不迫地穿好了自己的睡衣。

穆叢問完話,久久沒有等到自家小姑娘的回答,轉身,結果就看見了小姑娘就像是一只鴕鳥一樣,将自己的腦袋又埋在了被子裏了。

他失笑,大步走過去,伸手直接揭開了虞冉頭頂的被子,“又在做什麽?”

“你,你耍流氓!”虞冉的臉蛋紅紅的。

穆叢挑眉,絲毫沒有承認虞冉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虞冉的臉就更紅了,剛才她看見什麽,嗷嗚,她什麽都沒有看見!嘤嘤!怎麽會沒有看見!那身材還是好的一塌糊塗啊!

你耍流氓,很好,這話就有些意思了。穆大參謀長可不認為自己剛才有耍流氓的意思,可現在自家的小嬌妻都這麽說了,他是不是也應該付出一點行動,告訴她什麽叫做真正意義上的耍流氓?

穆叢一手撐在了床頭上,頓時就将虞冉包圍了。

“什麽是耍流氓?這樣嗎?”男人說着尾音剛要消失的時候,他滾燙的唇瓣就印上了對面的小姑娘的紅唇。

兩人很久都沒有親熱了,穆叢是擔心自己傷到虞冉,加上他深深知道自己對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沒有一丁點的抵抗力,就連是平常的很尋常的親親都沒有,就怕差槍走火。

可是現在,他深深嗅着虞冉沐浴後的奶香和花香,忍不住了,噘住了那像是嬌花一樣的唇瓣,狠狠吮吸。

真甜啊!想要吃下肚子裏!

虞冉被迫仰着頭,承受着來自男人的激吻,她都快要覺得透不過氣來的時候,穆叢這才松開了她。

“這裏,好像變大了。”男人的聲音變得有些黯啞,他的雙手,已經托住了虞冉胸前的兩團。

“啊——”後知後覺終于反應過來的虞冉大叫一聲,伸手就想要将男人放在自己胸口的那雙作亂的手給打掉。

可是,穆叢又怎麽能夠放棄這都已經到了眼前的美味?“冉冉,今晚,我們要不要做一次?醫生說,可以了……”他的小兄弟,都已經在叫嚣了。

虞冉被羞得不能自拔, “這,這種事情,你,你怎麽能夠去問!”

何況,那醫生都還是熟人,這肯定會告訴鐘寧的,那不是全家人都知道了?想想,虞冉就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這,這太羞人了!

穆叢不以為意,“想做,難道還不能問問了?”

這口氣,叫一個理直氣壯!

虞冉簡直都要被打敗了,“可,可那不就等于大家都知道了嗎?”

“就算是知道了,那也不會有人那麽沒有眼力價在你面前問你不是?你就裝作不知道他們知道不就完了?”穆叢說着,就開始埋頭啃噬她的肩頭了。

這姑娘有着像是牛奶一樣絲滑的皮膚,每次開始親吻的時候,穆叢都會很小心翼翼地,生怕是在女子的身上留下痕跡。可是每當到了後面,當他看見一朵梅花綻開在這雪白的胴-體上的時候,就忍不住下意識地制造出更多的紅梅,直到這團豔麗至極的花,開遍雪地。

虞冉的呼吸已經有些喘了,她已經被穆叢平放在了床上,可當男人的親吻從鎖骨移到了胸口的時候,虞冉突然皺眉,痛苦地低呼了一聲,把前一刻都還在沉浸在情-欲裏的穆叢給吓了一大跳,男人眼裏迅速就恢複了清明,“怎麽了!”

他的語氣,急切中帶着緊張。

躺在床上的虞冉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剛才,這小家夥,踹了我一腳!”

那一腳,力氣都還大着呢!

寶寶從四個月的時候就有了胎動,不過那感覺很微弱,就像是在肚子裏輕輕地翻身,這樣的。可是像是現在,這樣第五個月了,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都還是狠狠地踹了虞冉一腳,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勁兒。

當即,虞冉就痛苦地擰起了自己的眉頭。

穆叢臉一黑,想要從虞冉的肚子裏把豆丁給揪出來打一頓吧,好像也不太現實。可現在看着虞冉這麽痛苦的樣子,穆大參謀長在心裏悄悄地記了一筆,等豆丁出來之後,改天再想個辦法,打一頓!

現在,重要的還是安撫眼前的小姑娘。

“還疼嗎?”他伸手将女子額前的汗水拭去,眼裏帶着濃濃的心疼。

那被寶寶踹了一腳的痛,其實也就是那麽瞬間,現在虞冉都已經緩過來了。

可是看着男人這麽緊張的樣子,尤其是現在穆大參謀長臉上都還有之前未完全褪去的情-潮,虞冉心裏有些壞心思,她伸手就抓住了男人現在放在自己額間的那只大手,眨了眨眼睛,裝作是很認真的樣子,很認真的樣子,像是思考了很長的時間才得出了下面這個結論。

“首長大人,應該是寶寶不喜歡我們做那些羞羞的事情吧?”她的模樣,看起來純良又無辜。

穆叢:“……”參謀長現在哪能不知道虞冉的那點小心思,他伸手在女子的額頭上輕輕點了點,“沒有羞羞的事情,怎麽會有她?說不定現在她都還想要有一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虞冉瞬間就紅了臉,“你,你怎麽能當着孩子胡說八道呀!”那模樣,又是羞憤,又是無所适從。

穆叢大笑,“傻瓜,她現在都還什麽都不知道呢!行了,今晚上就不逗你了,早些睡覺吧。”說着,男人伸手揉了揉自己身邊的小姑娘的長發,語氣溫和又寵溺。

虞冉心很大,倒是很快就睡着了,可是就可憐穆大參謀長,雖然吧,剛才自己是被虞冉這麽一吓,真的是瞬間沒有了想要繼續做某件事情的想法,可是這身體确實比大腦更加誠實,小兄弟都還在昂首挺胸地站着,需要人安撫。

那就用冷水安撫吧,看着身邊虞冉已經睡着的模樣,穆參謀長心想道。

這次回來,穆叢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要跟虞冉商量。

年底的時候會有一場全國性的聯合的軍演,可能自己在過年前才能回來了。這件事情,是很早之前上面就已經下了通知的,穆叢現在回來就是要跟虞冉商量這事兒。

80、CH80

如果可以的話, 穆叢現在更是想要寸步不離地守在虞冉身邊。

虞冉從懷孕開始就一直比較嗜睡,第二天一大早,穆叢醒來的時候,臂彎裏的小姑娘都還睡得一臉香甜,絲毫都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穆叢也沒有着急從床上起來, 就這樣側卧在床上,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眼裏的愛意, 看着床上的女子。

虞冉這些天在大院被照顧得很好,鐘寧大醫生也準備着退休的事情了。其實早在好些年前, 鐘寧就該退休了, 只不過穆将軍都還一直都在一線上, 鐘寧大醫生從年輕時候就是個要強的,說什麽都要跟着穆将軍一起并肩作戰到退休。加之醫院确實也不想要放了這麽一個手術臺經驗豐富的老醫生, 這就讓鐘寧大醫生就這麽幹了下去。

這一轉眼的, 九年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可眼下,鐘寧是真的準備退休了, 也不全是因為虞冉和穆将軍的緣故,她自己也覺得最近做手術都有些力不從心了。她要對手術臺上的病人負責, 已經快要拿不穩手術刀的主刀醫生, 是應該退休了。

現在鐘寧大醫生差不多就只是去坐坐班, 一般沒事就在家裏跟着付姨一起研究給虞冉做些什麽吃食, 補充營養。同時,又想到孕婦是要多多運動的,每天吃了飯, 天氣好的時候,都還要帶着虞冉出門轉悠。

這一天天過去,虞冉是長了一點點的小肉,很健康。可能因為運動的緣故,最近小姑娘臉上的顏色很好看,白裏透紅,一點都不像是有的孕婦因為分泌失調面色蠟黃。

穆叢看着沒忍住,伸手就去捏了捏女子肉嘟嘟的小臉。

虞冉絲毫沒有感覺那般,還是在噘着自己的小嘴巴在呼呼大睡。

她睡覺的樣子也很好看。

穆叢心想着,然後心裏一動,一個突然想到的小動作就被他付諸了行動。

就算是智能手機在穆大參謀長這裏也差不多就只有一個打接電話的功能,可現在,這手機終于沒有辜負它雙攝像頭的功能了。

鏡頭聚焦,對準了床上睡着的女子,穆叢按下了快門鍵。

一張已經足夠,穆大參謀長看着自己手機屏幕上的女孩子,淺淺地閉着眼睛,偏着頭,現在腦袋都還枕在自己的臂彎裏,酣睡的模樣,嬌俏可愛。

不如,設置成屏幕桌面?

這個想法很不錯。

收起了手機,時間已經六點半了。穆叢從床上起來,都還不忘轉過身給虞冉掖了掖被子。可能是感覺到自己身邊熟悉的味道遠離,虞冉伸手在被子外面摸了摸,可是還沒有等她找到只想要的那個人,那只小手就被穆叢給抓了起來,然後下一刻,就被塞進了被子裏。

快要十一月底的天氣,已經一點都不算是暖和了。進入了初冬,什麽物件兒上面好像都覆上了一層涼意。

穆叢可舍不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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