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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言紹清的愛護

言紹清上了停在機場出口處的計程車,他拿出手機再次撥打了李小白的號碼,還是無人接聽,他來得匆忙,心急見到小白,讓聶同為他安排司機和車,他等不及。“師傅,開快點,闖紅燈,違章什麽的,我給你錢,你開快點,我買輛車給你都行。”

言紹清甚少用這種乞求的語調對人說話,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見言紹清焦急地望着窗外,如坐針氈,不安地移動着身體。

司機覺得他一定有很急的事情,三十多歲,外表成熟的男人,不是有很急的事情,不會這麽不沉穩。

司機肥胖的臉上小眼睛狡黠地一眯,“先生,我想快也快不了呀,你看這麽多車,這倒不是錢不錢的事情。”

言紹清明白了他的意思,從皮夾裏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現金,只有那麽幾張零錢,他沒有出門帶現金的習慣,他忙從大衣口袋裏拿出支票本,簽了張六位數的支票遞給司機。

司機刻意放緩了車速,接過他的支票,冷哼了一聲,“這都夠買輛車了,我才不信你呢。”

言紹清俊臉一沉,“不信,你去銀行試試。”司機也是貪財,忙一腳狠踩油門,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程,半個小時不到就到了。

他趕忙下車,推開了冰激淩店的門,目光急切地四處搜尋,卻不見她的影子,他忙攔住一個服務員問道:“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他的話音未落,手機就在口袋裏大作,他忙掏出來接聽,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言大哥,你去哪裏了,怎麽打那麽多電話也不接。”

言紹清不加掩飾的失望從聲音裏透了出來,“是你?我在忙,一會打給你。”

吳寶兒又說了什麽,言紹清沒有心情聽,毫不猶豫地挂斷了電話,他急忙再次撥了小白的電話,終于有人接聽了,“喂,紹婉。”

言紹清可能是因為一路奔波的緣故,口幹舌燥的,他的聲音嘶啞着,那邊頓了一會,才傳來一個溫柔的女音。“小白,睡了,我是于暖。你是言紹清?”

言紹清大松了一口氣,“顧太太,顧先生也在S市嗎?我能見他嗎?”

于暖猶豫了一瞬,“上次你們吃飯的會所,你來吧。”

言紹清忙走出店外,那個出租車司機還沒有走,等在路邊,一見他出來,谄媚地上前,“先生去哪裏?”

言紹清淡淡道:“紫木會所。”司機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怪不得您這麽大手筆,原來您是顧氏的。”

言紹清懶得理他,坐上了車,言紹清緊抿着唇,一言不發,他不能再讓陳曼再去騷擾小白。

言紹清絲毫沒有理會,司機的千恩萬謝,就下了車,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立在會所的門外。

一見他,忙迎了上去,“我陳越,于暖讓我在這裏等你。”

言紹清愣了一瞬,他是吳寶兒的繼父。

“遠哥是有名的女兒奴,他還沒有原諒你,我先來見你,是想問問你有什麽事情?非得見遠哥嗎?”

陳越覺得言紹清這種性格的人,不會是想要死乞白賴地求顧遠放一馬的。

“見到顧太太也行,但是還是最好能見到顧先生。”言紹清不想外人知道這件事情。

陳越領着他進門,敲了敲二樓拐角處的門,于暖開門,微帶責備地看着陳越,“小白在睡覺。”她看也不看言紹清。

言紹清的目光向內間掃了掃,擔心不言而喻,于暖想了想,“陳越,你去忙吧。”

陳越看了一眼言紹清,點點頭,言紹清很快地将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于暖倒吸了一口涼氣,痛楚讓她的俏臉擰成了一團。

“哦,難怪她今天會這樣。”想起下午的情形,于暖心口還在發疼,于暖去那家冰激淩店給糖糖買雪糕,就見小白雙眼噙着淚,像只遍體鱗傷的小貓一樣蜷縮在座位上。服務員也不敢上前驅趕,于暖下午也一直給她打電話,她卻一直不接,沒曾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她。

于暖軟言軟語哄了半天,小白還是不肯跟她走,小白一直喃喃着,“我要我哥。”

于暖想了半天,只好求助顧遠,他哄女兒向來有一套,他忙驅車過去,拍着哄了半天,才把她勸進了車裏。

顧遠和于暖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本來也要打電話給言紹清的,可他一直關機。顧遠給小白哼了半天的兒歌,才把她哄睡。

顧遠哄睡了她,又忙着去開會,于暖一直守在這裏。

“哥,哥。”李小白凄厲的叫聲從房內傳了出來,言紹清的心擰緊了,他想要進去,但看着于暖冷冰冰的臉,他不想和她起沖突,畢竟她是小白的親生母親。

于暖輕嘆了一口氣才道:“唉,進來吧。”

言紹清忙大步進去,李小白緊閉着眼睛,汗水排滿了她的臉上,她纖細的身子弓縮在床上,抱緊了床上的被子,“哥,哥。”

言紹清忙上前,想要把她攔在懷裏,他到了床邊,忙向後撤了一小步,脫下了大衣,随手扔在了地上,側躺在床邊,弓着高大的身軀,和小白的身形很好地契合,讓她舒服地依靠在懷裏。。于暖将他這些小動作看在了眼裏,心頭也微起了暖意,言紹清是怕大衣上帶來的雪濕涼到渾身虛汗的李小白。

言紹清半躺在床邊将小白緊緊摟在了懷裏,“紹婉,我在這裏?醒醒。”

“哥,哥。”小白趴在他溫暖的懷抱裏,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哥,我不是故意的。”

言紹清的臉頰緊緊貼着她滿是汗水的小臉,“不怕,不怕。”他輕輕拍着她的背部,柔聲哄她,“紹婉,不怕,我在這裏,”

小白趴在他的懷裏輕聲哼着一首兒歌,李小白一直顫抖的身軀逐漸不動了,整個人都縮在了他的懷裏。

言紹清在她的鬓角上吻了一下,她閉上了眼睛,安穩地睡去,言紹清不敢動只能一直保持着,只能弓着身子,雙臂環住李小白的身子,像哄孩子那樣,喃喃哼唱着歌謠。于暖輕聲退到了外間。

“小白醒了嗎?”顧遠蹑手蹑腳進門,很是小聲地問坐在沙發上的于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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