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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歐寶辰的身世

歐寶辰懶得在家裏想這些,他習慣出門工作,回家休息。他抽了一口煙,也不知道李小白這女人現在在幹什麽?他看了看表,時間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了,現在還不到九點半,他随手拿起了手機,娴熟地撥了她的號碼。

“喂,”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明朗的男音,這聲音很耳熟,“您好,您是哪位?”

歐寶辰冷冷地問道:“這是李小白的手機嗎?”

“嗯呀,小白,她去洗澡了,您有什麽事情嗎?”

歐寶辰握着手機的手抖了幾下,洗澡?這個男人的聲音不是TOM的,他記性很好,這聲音是歐陽明悅的。歐寶辰淡淡地問道:“糖糖在家嗎?讓她接電話也行。”

歐陽明悅:“這又不是糖糖的家,她怎麽會在這裏?小白在她自己的別墅裏。她去洗澡了,您是哪位,等她洗完了,我讓她打給您。您要是找糖糖,直接找糖糖就好了。”

歐寶辰緊緊地握着手機,“不用了。”說完,他就挂斷了電話。

他的手關節因為緊繃而發白,這個蠢女人竟敢帶男人回家了?剛才還說要和他戀愛的。

他的胸脯劇烈起伏着,他将手機重重地扔在了地毯上,手機因為受到了忽然的重力,在地毯彈跳了幾下。

“叮咚,叮咚。”

歐寶辰的公寓甚少有人來造訪,他不知道這個點會是誰來?他打開門,愣了一瞬,就見李小白拎着一個小小的行李包,站在門口。

“歐寶辰,你不歡迎我?”但見歐寶辰繃着臉,她低垂了頭。

歐寶辰沒好氣道:“你來這裏幹什麽?不好好地待在別墅裏洗澡。”

李小白迷茫地看着歐寶辰,轉瞬,她就明白了,“你是說歐陽明悅嗎?剛才我在糖糖家碰見他,我有個設計圖落在了別墅,他送我回去拿。他喝了點酒,一直和我絮叨着多喜歡我,我借機說去洗澡,我收拾了幾件東西就從後門跑了出來。他還在別墅裏等我。”

歐寶辰怒不可遏,“你MD腦子進水了,明知道他對你有意思,還要他送你去別墅?多重要的設計圖,要你半夜趕回去拿。”

李小白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耷拉着腦袋,小聲道:“我也不讓他送我去的,可是顧伯父說讓他送我的,我不好違逆,就讓他去了。誰知道他絮絮叨叨說那麽多廢話,我本來想給你打個電話,可我把手機落在了客廳裏,不想回去拿。你別生氣。”

歐寶辰擡手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阿貓、阿狗的話以後少聽。”

李小白小聲辯解道:“那是顧伯父,不是阿貓、阿狗。”

歐寶辰生氣地哼了一聲,“你還敢頂嘴。”

李小白更加小聲地說道:“可是,那真是我的伯父呀。”

歐寶辰懶得再理她,他把她的行李袋随手放在了地上,李小白心疼地提了起來,“這個行李袋是去年顧伯父送給我的新年禮物。”

歐寶辰瞪了她一眼,“小家子氣,一個LV的行李袋能值幾個錢。”

“心意,心意很重要的呀。”她将行李袋放在了玄關上,她踢掉了腳上的鞋,才跟在歐寶辰坐在了沙發上,歐寶辰板着臉,還在生氣。

李小白脫了外套,放在沙發的扶手上,她坐在歐寶辰的身邊,歐寶辰見她換了件緊身的黑色毛衣,這件黑色毛衣沒有任何的點綴,簡單的款型卻把她的身材襯托的很到位,不,歐寶辰覺得應該是她把這件毛衣襯托得很好看。

他長臂一伸将她擁在了懷裏,他用臉頰蹭蹭她的,李小白覺得臉上癢癢的,她撅着嘴,嬌嗔道:“好癢,別碰我的臉。”

歐寶辰倒也規矩,只是攬着她的肩膀,他的手耷拉在她的肩膀邊上,“我們換個臺吧,我不喜歡看新聞。”

歐寶辰嗯了一聲,不情願地将遙控器遞給了她,他本以為她會換臺看言情劇,女人們向來都喜歡這些無聊的電視劇,就算他是做影視公司的,看見這些電視劇也會禁不住地惡寒。

李小白一連換了幾個臺,最後鎖定在一個文化類的節目,“這個節目是講中國傳統文化的,對我制作傘很有幫助,就像你們公司拍的那個特輯一樣,都是宣傳文化的。中國的文化很美的,”李小白碎碎念叨,“我最喜歡的是青花瓷,要是能讓瓷器和傘文化融合在一起該有多好。對了,上次,你們公司拍的那個特輯出成片了嗎?我想看看。”

歐寶辰不說話,她扭臉就見歐寶辰正看着她,她的目光對上了他漆黑深邃的眼睛,她回視着他,輕輕一笑:“你在想什麽?”

歐寶辰并不想告訴她,中午,他還以為她再也不會和他做朋友了,沒想到晚上,她就成了他的女朋友。他覺得告訴李小白這些,他很丢臉,患得患失,像個女人一樣。

“哦,沒什麽?我只是想吃宵夜,你想吃什麽?”

李小白撅着嘴,搖搖頭,“我什麽也不要吃,這才吃過飯多大會,你就餓了?”

歐寶辰瞪了她一眼,站起身,“我是男人,多吃些怎麽了?冰箱裏還有些吃的,我去煮宵夜。”

他在李小白的鬓邊吻了一下,站起身,就去廚房熱飯菜了。李小白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深處升騰起了一片暖意,歐寶辰是很花心,也有些手段,手上也沾染過幾條人命,可是李小白覺得他很好,如當初一樣的好。

歐寶辰打開冰箱的門,冰箱裏的冷氣撲在他臉上,他身上的潮熱下了很多,他倒不是真餓,而是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渴望。他不是擔心她身體受不了,今晚,非得把她吃幹抹淨不可。

歐寶辰對女人向來自私,只顧自己痛快,可是對李小白,他就是不忍心欺負她。

歐寶辰故意在廚房磨磨蹭蹭的,他長這麽大都沒有下過廚房,他的這個廚房就是個擺設,唯一的功用就是燒熱水。阿玲把中午的剩飯已經清理幹淨了,冰箱裏只有泡發的燕窩,還有一些泡在水裏的米。

歐寶辰皺皺眉頭,他打開了火,将米和燕窩一股腦地倒在了鍋裏,然後,他就打開了火,蓋上了蓋子,洗洗手,就出去了。

他見李小白趴在沙發上,心裏一急,趕忙快走了幾步,她是睡着了,他這才放心了,他都快被這個動不動就自殺的蠢女人吓出毛病了。

他抱起了李小白,将她放在了床上,歐寶辰不習慣這麽早睡,他把她放在床上,本想出去在看會電視,或者玩會游戲的,可是李小白拽住了他的衣袖,他試了試掙脫,他越掙脫,她抓的越牢,沒辦法,他躺在了她身邊,見她睡得香甜,他也閉上了眼睛,沒想到居然睡着了。

李小白主動依偎在他的懷裏,歐寶辰将她摟在懷裏,兩人相互依偎着。他們本來會有個好夢,沒想到睡得正酣暢,“叮叮叮”一連串的警報聲把兩個人都吵醒了。

歐寶辰瞬間就清醒了,他翻身,伸手,拿出了床頭櫃裏的槍,上膛,動作娴熟,一氣呵成,他舉起了槍,警覺地慢慢走到了門口。坐在床上的李小白目瞪口呆地看着歐寶辰,她揉揉惺忪的眼睛,哭笑不得,“歐寶辰,那是火警地提示,你是不是在廚房煮東西,忘記關火了?”

歐寶辰這才想起了是有這麽一回事,他忙将小手槍放在褲子口袋裏,去廚房,李小白也赤着腳,跟着他去了廚房。廚房裏烏煙瘴氣的,焦糊的味道嗆得李小白咳嗽了好幾聲,歐寶辰關了火,開窗散味,他随手關了警報。

歐寶辰拉着李小白出了廚房的門,李小白笑道:“歐寶辰,你也太笨了吧。”

歐寶辰在她的頭上輕拍了幾下,“你非要拉着我睡覺,才把火給忘了的,你個沒良心的小丫頭。”

李小白不服氣地說道:“承認自己笨就得了,管我什麽事?”

歐寶辰更加不服氣,“我才不笨呢。”

李小白懶得理他,看了看他鼓囊囊的褲子口袋,“你家裏随時都準備槍嗎?”

歐寶辰故意拿出槍交給她,“怕了吧,沒玩過吧。”

李小白拿過那個還帶着他體溫的手槍,她握在了手裏,“你得罪了很多人嗎?”

歐寶辰漆黑深邃的目光裏閃過幾絲,李小白不懂的東西,那或許叫無助,也叫孤單。

“我從小就帶着槍,習慣了,老外持槍是合法的。”歐寶辰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去收起來。”

上次,他說起自己随便組織了一個幫派玩,也是這麽輕描淡寫,李小白沒有留心,可是今天,李小白覺得他有很多事情,外人并不知道。下午,顧遠給她看資料的時候說過很多大家族內部争鬥很厲害,他找的那些資料上顯示,歐寶辰的家族看上去很團結,可是表面上看上去越團結的家族往往底子越爛。歐寶辰的家族是名門望族,他風流倒是正常,世家子弟都風流,可是歐寶辰似乎很缺乏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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