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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歐寶辰的恥辱

李小白想起了他們最初讨論的話題是關于去不去顧遠家吃年夜飯?歐寶辰很擅長岔開話題,李小白差點就忘了。

李小白滿是期冀的大眼睛看着他,“你要不要去顧伯父家吃年夜飯?”歐寶辰只是緊抿着唇,他不說去也不說不去。李小白哄騙他,“我聽人說,和生很多寶寶的人一起玩可以很快懷孕呀。”

李小白都不曉得自己這輩子能不能生,但是她希望歐寶辰能和她去顧遠家裏吃年夜飯,顧遠雖然對他很冷淡,但是李小白覺得:顧遠心裏其實很想讓他去吃飯的。

歐寶辰還是擰着眉頭,不說話,李小白抓着他的手腕搖晃着,撒嬌,“去嘛。去嘛.”

歐寶辰瞪了她一眼,“把我晃散架了,你那也別想去。你的腳傷成這樣,能去嗎?”

李小白嘻嘻笑了兩聲,“你抱我去嘛。”

李小白其實已經聽出了他話裏的松動,她心下一疼,她覺得是能早點懷孕的話讓他動心了,她低垂了頭,咽下了喉嚨裏的苦澀。她索性将頭放在他的腹部不讓他看見她的表情,她的頭在他的腹部來回輕蹭着。

歐寶辰其實已經松動了,他并不想看見李小白失望的眼睛,去和顧遠吃一頓飯而已,又不會少層皮。歐寶辰沒有想到這頓飯沒有讓他少層皮,卻讓他碰見了“好事。”莫名其妙的好事。

歐寶辰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李小白仰着小臉,開心地笑了。歐寶辰給了她一個大白眼,“沒吃過東西嗎?吃頓飯這麽開心。”

李小白嘻嘻傻笑了兩聲,“他們是我的親人,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很希望你們一起吃飯的。”

李小白的語氣極為真誠,歐寶辰心下一動,這句話,他覺得好熟悉,似乎有個女人也這麽跟他講過,可是他想不起來了。他擰着美嗎o極力地回想了一會,但是實在想不起來了,他的太陽xue突突地跳了幾下,接着就像以前想事情想不起來一眼,他的頭疼了起來。

他揉揉太陽xue,李小白緊張地看着歐寶辰,“你怎麽了?頭疼嗎?”

歐寶辰輕描淡寫地說道:“嗯呀,感冒的症狀。”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歐寶辰:“估計是阿彪來送飯了。”

小白舔舔嘴唇,咽了咽口水,“趕緊去拿飯,我好餓。”

歐寶辰看她那副垂涎欲滴的樣子,嫌棄地白了他一眼,“饞嘴豬。”

李小白懶的和他理論,歐寶辰的胃口那麽好,這麽久沒有吃東西,他早就該餓了,所以她不和歐寶辰鬥嘴了。

歐寶辰走出了卧室的門,他邊走邊想,他沒做心髒移植手術以前,似乎沒有頭疼的毛病,可是做完手術,他的頭經常疼,而且他似乎忘了很多的東西,他忘記的東西似乎是和一個女人有關。他一想到這些,頭又開始疼了,他揉揉太陽xue。

他打開門,果然是阿彪,他提着三個大大的保溫飯盒,他的小眼睛往公寓裏瞄了幾眼,歐寶辰知道他在找什麽?可是歐寶辰不想再幫他了。阿彪是個很忠心的下屬,可是夜離是他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他心裏的天枰早已經全部傾斜到夜離那邊了。

歐寶辰淡淡地說道:“阿彪,你進來,我有話和你說。”

阿彪忐忑不安地看着歐寶辰,他很少會忤逆歐寶辰,“對不起。辰少,我不能聽您的,我喜歡阿玲。我絕不會退讓。”

歐寶辰的嘴角一揚,冷意就凝在了嘴角,他剛要開口,李小白就從卧室探出了頭,“寶辰,你把飯拿進來嗎?我好餓。”

她嬌笑着看着歐寶辰。歐寶辰看了一眼阿彪,從他手上拿過了飯盒,“你先走吧,阿彪,改天說。”

阿彪如遇大赦,他松了一口氣。李小白單腳蹦跳着從卧室出來,她嘻嘻地笑着:“吃飯了。”

歐寶辰微微有幾分不悅,“你為什麽不讓我和阿彪談談?”

李小白呲着牙笑了笑,然後嚴肅地看着歐寶辰,“寶辰,阿彪是你的屬下,阿玲也是你的屬下,夜離是你最親密的朋友。但是這種事情,你不能插手。阿玲有自己的想法,一個五十歲的女人,她的想法早已經成熟了。她選誰都是她的自由,阿彪知道你很多事情,對嗎?”

歐寶辰不說話,這一層,他并沒有想到,他為了夜離是願意兩肋插刀的。

李小白接着說道:“阿彪和阿玲是你撮合的。阿彪很喜歡阿玲,你橫插一根竹杠,阿彪會不會對你有怨恨呢?最主要的是,你沒有尊重阿玲的決定,你利用了你的身份打壓了她和阿彪 。夜離那麽驕傲的人,會感激你的幫忙嗎?三敗俱傷的事情,你別幹。”

歐寶辰只是想着盡快和夜離修複感情,并沒有想那麽多。他不得不承認李小白分析的很對。

歐寶辰看着李小白,李小白拿了一個蝦餃還沒有放在嘴裏,看見他探究的目光。

“你幹嘛這麽看我?”

“沒想到,你也蠻聰明的。”

歐寶辰對她刮目相看,李小白笑道:“我不是聰明,我只是覺得做什麽事情,都要給人留些餘地。尤其是下屬,寶辰。”

李小白刻意強調了一下,她得意地揚揚秀眉:“寶辰,你可不要崇拜我呀。”

歐寶辰“嗯”了一聲,就拿起了一只蝦餃塞進了她嘴裏。“自戀吧,小丫頭片子。”

李小白大口咀嚼着,她不一會就吃下了六只蝦餃,喝了一碗燕窩粥,還吃了一塊三明治,歐寶辰只是打了一個電話,阿彪就知道該送什麽?看來這家夥也蠻機靈的。

歐寶辰也吃得飽飽的,他們兩個歪在沙發上,對看了兩眼,“我們這樣子會不會成豬呀?”

歐寶辰撇撇嘴,“要成豬也是你,也不是我。我不管吃多少,都是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大帥哥。”

李小白手指着天花板,“你看天上是什麽?”

歐寶辰立即就警覺了,他緊張地盯着天花板。 李小白見他那麽緊張,笑道:“你是怕被你吹上天的牛皮掉下來嗎?”

歐寶辰這才明白她的意思,“我這可不叫吹牛皮,我是帥哥,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李小白白了他一眼,這家夥就是個超級自戀狂,她拿起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正好是一個娛樂節目。“娛樂播報,國外某社交名媛透露......她曾經拍下了某先生極度不堪的照片,這位先生現在是某某公司的總裁。他出身世家,十五歲誤入歧途。名媛透露某先生為了家族利益,其實侍奉過很多女權貴。”

李小白向來對這種八卦新聞沒什麽興趣,歐寶辰卻目不轉睛地盯着電視屏幕,“寶辰,你認識這個人?”

歐寶辰鐵青着臉,他的胸脯劇烈起伏着,他放在膝上的拳頭緊緊地握着,指關節因為緊繃泛着青白色的光。李小白心裏一陣陣的發緊,她卻不敢多問什麽?

歐寶辰看完了新聞,就站起了身,他從茶幾上拿起了雪茄煙,淡淡地說道:“我去吸根煙。”

李小白看了看他緊繃的俊臉,張了張嘴想要安慰他幾句,卻無從下嘴。她其實已經揣測出了事情的關聯。李小白再笨也明白,她不能說透,這是停留在歐寶辰記憶中的恥辱。

歐寶辰站在陽臺上默默地抽煙,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叮鈴鈴”響了起來,李小白看了看寶石屏幕上的來電號碼。

“是,夜離。”她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她不能安慰到他,但是希望夜離能安慰到他。

她趕忙拿起了手機,單腿跳着去了陽臺,歐寶辰聞聲扭臉,他的眼睛裏還有沒有褪淨的情緒,那些情緒,李小白很熟悉,是孤單,是無助,還有淡淡的憤恨,憤恨世事的不公,為什麽遭遇不幸的會是他,而不是別人。言紹清剛失蹤的時候,她每天都沉浸在這些複雜的情緒中。

歐寶辰接過她手裏的手機,背對着她接聽電話,他的聲音冷冷的:“去哪裏?你說吧。”

歐寶辰的聲音裏透着疲憊,李小白一直倚着門框聽他講電話,歐寶辰沒有講幾句就挂了電話。他轉身,就見李小白笑靥如花,她笑道:“夜離找你聊天嗎?”

歐寶辰點點頭,李小白依然笑道:“你去吧,我在家裏等你。”

歐寶辰看了看她的腳,“我抱你去房間休息。”

李小白乖巧地點點頭,歐寶辰将她抱宰了懷裏,她把頭靠在他的胸前,她輕聲說道:“寶辰,我會等你回來,你要開心地回來。我不喜歡你為了不相幹的人愁眉苦臉的。”

李小白很委婉地勸慰他,歐寶辰還是緊抿着唇不說話,他手臂上的分量讓他一直煩躁不安的心也稍微安穩了些。

他将李小白輕輕地放在了床上,拉過薄被為她蓋好。李小白把筆記本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不介意吧?”

歐寶辰微帶責備地笑了笑,“密碼是我的生日:041518.”

李小白撓撓頭皮,不解地問道:“你是4月15日生日嗎?那18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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