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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夜離和歐陽明心的故事

夜離淡淡地說道:“是的,我交代了阿玲。她硬拽着他哥哥去捧場的。歐陽明悅喜歡夜魅的環境,慢慢地也就成了那裏的常客。寶辰,你幹嘛問這個?”

歐寶辰想了一會才說道:“其實夜魅很多的關系網是歐陽明悅幫阿玲疏通的,你和我不過是挂了空頭老板的名號。”

夜離不明白他為何忽然想起了說這個,他沒有打斷他的話。

“我的意思是說或許歐陽明心有什麽苦衷,她要是一開始就想把你抓起來,何必幫你經營關系網?”

夜離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和歐陽明心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歐陽明心真誠的小臉,還有她經常含着眼淚看着他的眼睛。他們在一起這八年,她流了太多的眼淚。夜離閉了閉眼睛,想要抹去腦海裏那張臉,含着幽怨,卻含淚微笑的臉。這張臉就像是镌刻在他的腦海裏一樣,任憑他怎樣努力都不能抹去。

“寶辰,我對她很不好,我說走就走。可她似乎從來都像我剛才講的那樣,再次相遇時,耍耍小性子,我只要一轉身,她就撲了上來。”

夜離盡管懷疑她接近自己的動機不純,可是他的話裏還是透着濃重的內疚,就算她是演戲,把一場戲演八年也是蠻辛苦的。

歐寶辰對他們的故事越來越有興趣,八年堅持不懈地追求,走進夜離的心裏,這個女孩子也蠻不容易的。

“那一天”夜離接着講了下去,他們在飛機的洗手間裏有了一場刺激的運動,完事後。歐陽明心趴在他的胸口,小嘴一張一合的,喘着粗氣,她的手指在夜離緊致的胸膛上彈奏着,“你知道嗎?阿離,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哦?”夜離聞言愣了一瞬,低頭看着她,“你說,那為什麽?”

歐陽明心的臉頰上覆蓋了一層紅霞,她低聲道:“我那個是練跆拳道練沒了。”

夜離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滞了一下,她說過她是名國際刑警,可是看她的身體,皮膚細膩白潤,也不像經常習武的那些人身上有肌肉,她的身體是完美的女孩子身體,柔軟而又豐盈。

夜離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出去吧。”夜離已經講過了歐陽明心在S市幫過他不少忙,夜離倒是蠻感激的,他們一直厮混在一起。那一天,是歐陽明心去探望她的阿姨。夜離就一個人留在了歐陽明心的公寓,其實那天,就算她不出去,他也打算獨自出去的,這麽多年,他一直記得那天是阿玲的生日。歐陽明心那天出門很早,她走的時候,他還睡着,她臨走前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麽,朦朦胧胧的,他也沒有聽清楚。

夜離和歐陽明心糾纏了一宿。他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四點,剛一睡醒就打電話給阿玲,其實,自從他來到S市,他打過好幾個電話給她,可她就是不肯和他見面,就算他帶着人去夜魅,她也躲着不見面,難得她答應和他見面了,他心情大好。他訂了一間和歐陽明心去過的意大利餐廳,阿玲最喜歡意大利菜。他特意換了一套西服,還打上了平日裏不常用到的領帶, 他平日裏其實喜歡穿夾克衫,裏面随意地搭上一件襯衫,他很正式地出門。夜離覺得自己那時候很無恥,他在S市沒有車,歐陽明心還很體貼地把車鑰匙放在了玄關上,車鑰匙旁邊放了她早起烤好的面包。夜離現在還記得歐陽明心烤的土司聞上去有多香甜。

他很喜歡吃她烤的面包,可是那天,他急着去為阿玲挑選禮物,根本不想耽誤時間,他拿了車鑰匙就走。夜離和阿玲早到了半個小時,他和阿玲約會向來都是早到的。

侍者領着他到了預定的座位前,那個女侍應生趁着夜離低頭點菜的功夫,偷偷地看他的側臉。夜離其實很反感女人看他,特別是這副差點流下口水的樣子。

夜離放下了菜單,板着臉說道:“換個男服務員。”

他不想無關的人毀了他和阿玲的約會,那個女服務遠覺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脹紅了臉,應了一聲“是”就走了。

男服務生過來服務,恰在這時,阿玲也進來了,夜離站起身,很紳士地為她拉開了椅子。阿玲微笑着坐下了。

夜離點了幾道菜,還特意交代了阿玲檸檬汁過敏,檸檬汁一定不要放。

夜離面對阿玲的時候,一直是和善的,他的臉上至始至終都挂着淺笑,他們吃完了飯。夜離在阿玲的唇上吻了一下,帶上了為她精心挑選的禮物就送她回夜魅,阿玲也沒有拒絕,阿玲生日是五月六號,那天天氣極好,阿玲在回夜魅的路上,看着窗外的滿天繁星,有了興致,于是,兩人就将車停在了路邊,一起散步。很自然的,夜離牽住了她的手,或許是喝了一點酒的緣故,阿玲沒有拒絕。

夜離回到歐陽明心公寓的時候,已經淩晨三點了,他以為歐陽明心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地進門,“啪”的一聲,客廳的燈就亮了。

歐陽明心穿着平日裏常穿的絲質透明睡衣,夜離只覺得他身體裏某個血管再次爆開了,他呼吸一緊,聲調也有了些微的變化。

“你怎麽還沒有睡?”他的語氣裏帶着明顯的暧昧。

歐陽明心:“我等着你回來睡我。”

歐陽明心在床上的時候,經常講這種話,他倒沒有覺出什麽不妥。他上前幾步,歐陽明心一把就推開了他,夜離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他沒想到歐陽明心有這麽大的力氣,在床上的時候,她都是順着阿離,任由他取舍的。

“你給我滾。開我的車,去和別的女人約會。而且是個老女人。”

“你TMD說誰是個老女人?”夜離冷冰冰地看着她,歐陽明心象是被他冷冰冰的話凍住了一樣,她僵站在那裏,眼睛裏帶着沒有流出來的淚水。

過了好一會,歐陽明心冷淡地說道:“你走吧,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随你。”說完,夜離就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冷然轉身,砰的一聲摔上了門。夜離看了看冷硬的防盜門,不知道為何他腦子裏忽然靈光一現,想起了歐陽明心早起和他說的話。

“今天,我生日。我訂了上次那家意大利餐廳,一起吃午餐。”

她看見了阿離和他在一起,她是在哪家餐廳等了一下午嗎?不,準确地說,還有一個晚上。他和阿玲聊的很盡興,他們是吃到餐廳打烊才出來的。

夜離想到此有些後悔了,他轉身擡擡手,想要敲門,但猶豫了一瞬,還是沒有勇氣去敲門。他想就此轉身,他和歐陽明心也就這麽晚了,她也不會難過了。可是,剛才見她那麽難過,他有些不忍,就此丢下她離開。

“咯吱。”門就開了,夜離看着雙眼已經紅腫的歐陽明心,他張了張嘴,“對不起。”夜離愣了一瞬,這是他想說,還沒有說出口的。

“對不起,你別生氣,我不該說你朋友老的。”歐陽明心再次鄭重地道歉,她的聲音弱弱的:“我不該生氣,也沒資格生氣。”

夜離的歉疚更深了些,他雙手捧住了她的臉,歐陽明心沒有像以往那樣,主動吻上去。

“阿離,你從來沒有主動地吻過我。”她委屈地看着夜離,淚水在她的眶裏打轉。

夜離主動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他俊朗的眼睛裏此刻只有兩個小小的她,委屈求全的歐陽明心。

“明心,生日快樂。”夜離進了屋門,他的手在胸前揉捏着。歐陽明心沒有像以往那樣順從,她推搡着夜離。

“阿離,你和她,”歐陽明心緊張地看着夜離,說出了餘下的話,“做了沒有?”

夜離眼睛裏帶着幾絲凄楚,搖搖頭,“沒做。”

歐陽明心似乎松了一口氣,她惆悵地看着夜離:“阿離,我阿姨介紹了一個很好的男人給我,我媽媽希望我早點結婚。這是咱們的最後一次,我們以後就別見面了。”

夜離看着她的淚水未幹透的眼睛,“明心,我們不做了,就這麽結束吧。我只想和你說今天的事情對不起。”夜離說完,就松開了她的臉,他這一次轉身沒有再回頭,他等不了電梯,快步地直接走了樓梯。其實,夜離是想和她那個的,可是當他看見歐陽明心眼裏的淚水,他覺得自己特無恥。他和心愛的女人聊天談情,柔情綿綿。他怎麽能無恥地去占有一個不愛的年輕女孩子的身體?

夜離能想象出歐陽明心立在門口,那張難過落寞的小臉,她這種女孩子壓根就不該認識他這種男人,歐陽明心應該找一個對她好的男人。

“後來,”夜離嘆了一口氣,“明心跟我說,那一晚,她哭了很久,哭得頭昏腦脹,也止不住的難過。然後她就喝下了整整一瓶威士忌。她以為喝醉了,就不會再想起我這個人渣,可是她喝到不省人事,夢裏也有我。醉生夢死之間,我依然還在她的心裏。她對我一見鐘情。”

歐寶辰也嘆了一口氣,“大多數女人都很死心眼的。你走了之後呢?你們什麽時候再次遇見的?”

夜離想了好一會才再次開口,第二次相遇,他的記憶沒那麽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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