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夜離的難過
夜離随手将空調調到了一個極低的溫度,車內的LED溫度顯示屏上,顯示着20度,可是夜離心裏窩着火,總覺得很熱。歐陽明心看着夜離板着的臉,她猶豫了一會才說道:“你跟你回酒店,行嗎?”
夜離握着方向盤的手動了動,他心口的悶氣莫名消散了不少,“我送你回公寓.”歐陽明心聞言失望地垂下了眼簾,夜離淡淡地說道:“我跟你回公寓,省得你這個蠢女人跟人打架。”
歐陽明心聞言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恢複了一貫的神采,她見夜離臉色沒那麽差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怯弱,驕傲地拍拍自己的胸脯,“其實你不幫我,我也能打贏他們。”
夜離翻了個大白眼,“給你點顏色就能開染坊。”
歐陽明心撒嬌道:“阿離,我就是很厲害的,我很能打的。”
夜離:“能打不能打,我不知道。能上,我倒是很清楚。”他原本是想調戲一下歐陽明心的,不曾想到,這句話說完,他的喉嚨發緊。他狠踩了一腳油門,今晚,他得好好收拾她一番。
歐陽明心感覺到了他呼吸的變化,她的嘴角浮起了幾絲壞笑。
夜離将油門踩到了底,不一會,就到了她家,剛一進門,他們就倒在了地板上。夜離的身體像把火一樣熾熱,他低頭邪魅地看着雙頰緋紅的歐陽明心,他埋首在她的胸前,解開了她的褲扣,他探手進去。一層阻隔讓他愣了一瞬,歐陽明心在他身下“吃吃”的笑了起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存心的。”
歐陽明心調皮地向他眨眨眼睛,“人家也才想起來。”
夜離皺着眉頭,想了一會,“不對,你剛才在酒吧那麽勾引那個慫包,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歐陽明心嘿嘿笑了兩聲,“那倒不是,我不知道你在隔壁,我其實真是喝多了。”
歐陽明心紅潤的櫻唇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她雙手捧住他的臉,醉眼惺忪,她笑道:“你幹嘛這麽陰恻恻地看着人家,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隔壁。”
夜離的眼睛帶着幾絲警告的意味,“以後別喝醉了酒,和男人開那種玩笑,十個男人九個會當真的。”
歐陽明心笑道:“才不會,慕風才不會當真的,他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他是個很好的人。對了,忘了跟你解釋了,他才不是那個相親男。我已經不搭理那個相親男了。”
夜離,俊朗的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說我多管閑事喽。”他修長的手指在她光潔玲珑的鎖骨上輕輕地彈動着,歐陽明心見夜離陰沉着臉。她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麽,惹他生氣。她和他在一起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說錯了什麽話,惹他不高興。歐陽明心長這麽大,被家人捧在手心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向來都是別人看她的臉色,她何曾這麽卑微地看過別人的臉色。
歐陽明心委屈地撅着嘴,“我不是說你多管閑事,我的意思是說,我壓根沒把他當男人看,他是我的閨蜜,很安全的那種同性關系。”
夜離的臉色好了些,他拍了拍她的臉頰,“你又哭什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好心,你才不是好心呢?你是覺得我對你這麽主動,就認為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覺得我輕浮,故意罵我的。”
歐陽明心越說越委屈,她大哭了起來,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洶湧而下,她邊哭邊嗚咽着說道:“你想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我整天讨好巴結你,你一點也不領情,動不動就生氣。”
“我哪裏有動不動就生氣?”夜離從來沒有哄過女人,阿玲比他年長,她處理問題也比他成熟,她不需要他哄,他不知道怎麽哄她?
歐陽明心見夜離态度好了些,她不依不饒了,哭的更兇了,但是這次只聽得見哭聲,看不見眼淚了。
“你看你自己,我哭成這樣,你還頂嘴,一句軟和話也沒有。”她開始控訴夜離,“你就把我當成了一個暖床工具,我連那些站街女都不如。她們還有錢拿,我只能幹陪着,沒錢拿,幹受委屈。”
夜離皺着眉頭,生硬地哄着歐陽明心:“你怎麽和她們比呢?”
“哼,你的意思是我還不如她們呢?”歐陽明心抓住他話裏的語病,現場發揮。歐陽明心撅着嘴,含着眼淚,幽怨地盯着夜離。
“不,不,不是。”夜離的口齒有些笨拙了,歐陽明心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她故意胡攪蠻纏,“就是,就是,我大姨媽來了,還肚子疼,你都不把我抱起來,就讓我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耍賴,雙臂勾纏着夜離的脖子,可憐兮兮地揉着腰:“抱我去床上,去床上吧,好不好嘛?”
夜離很無奈地皺着眉頭,“你到底是腰疼還是肚子疼?”
她擰巴着小臉,委屈地說道:“那都疼。”
夜離将她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拉過空調被為她蓋好,歐陽明心的小手拉着他的衣角,“阿離,我餓了。”
她摸着肚子,可憐巴巴地望着夜離,“我真的好餓呀。”
夜離為難地皺着眉頭,“可我不會做飯呀?”
歐陽明心靠着柔軟的枕頭,“我們可以叫外賣?”
夜離:“好。電話是幾?”
“134xxxxx”夜離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上下翻飛,他撥過號碼之後,放在了歐陽明心的耳邊,歐陽明心撒嬌道:“你幫我叫,我吃咖喱牛腩飯,還有一打烤生蚝,一份烤雞翅,一份鹵味拼盤,一份秘制牛肉小漢堡。還要,”
她報了一連串的菜名,她還要說下去,夜離對着電話那端說道:“就這些吧”
歐陽明心:“人家還沒有點完呢?”
夜離白了她一眼,“晚上不許吃那麽多,對身體,”他頓了一下,“對身材不好,男人都不喜歡胖女人。”他原本想說對身體不好的,臨到嘴邊,他卻改了口。
歐陽明心眨巴着眼睛,狡黠地看着夜離。夜離看她眼珠子轉的骨碌碌的,就知道她一定再打什麽壞主意?
歐陽明心笑得暧昧不明,夜離還來不及躲閃,她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抛了個媚眼,她嘴角噙着幾抹頑皮的笑意,夜離又被她撩撥出了興致。歐陽明心快速地翻身下床,躲在了牆角,她見夜離那副吃不着,無可奈何的樣子,她掩着嘴笑他。
夜離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妖精,沒事來招我。”
歐陽明心一臉得意的笑意,“誰讓你三個月不理我,不和我聯系的。這是對你的懲罰。”
夜離知道什麽也做不了,并沒有去抓他,他白了她一眼,“死丫頭,學會調皮了。”
歐陽明心調皮地吐吐舌頭,一步三跳地走到了床邊,她躺在了床上,臉上還是笑嘻嘻的。夜離低頭,丢了一個大白眼給她,“死丫頭,你不是腰疼嗎?跑的這麽歡騰。”
歐陽明心見他還鼓着腮幫子,氣鼓鼓的,她躲在柔軟的空調被裏。
夜離見她躲在空調被裏,身子哆嗦着,就知道她在偷笑。歐陽明心把他整的這麽狼狽,自己倒是躲進了空調被子裏,快樂的像只小老鼠。
他長臂一揮,撩開了空調被,他愣怔了一瞬,歐陽明心蜷縮着身體,滿臉的淚痕。
夜離雙手板着她的小臉,歐陽明心抽泣着說道:“阿離,三個月了,你從來都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你仗着我愛你,就這麽欺負我嗎?說走就走,說生氣就生氣。”
夜離內疚更深了,他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阿離。”歐寶辰打斷了他的回憶,他們兩的故事真像一塊裹腳布,冗長而又拖沓,分分合合。
“阿離,我覺得這一次進來,恐怕出不去了。”
夜離不明白歐寶辰為何忽然有這種想法,他疑惑地看着歐寶辰,“寶辰,你是不是有很重要的把柄落在阿彪的手裏。”
歐寶辰搖搖頭,“沒有。”
夜離松了一口氣,“那你何必這麽悲觀,顧遠和你父母有些影響力。其實你的身份,或許。”
歐寶辰明白他的意思,他想了一會才說道:“阿離,我覺的這件事情恨蹊跷。我覺得阿彪一定是被人收買,安排在我身邊的。我就算沒做什麽,他們也會千方百計地僞造我的犯罪證據,何況,我确實殺了人,走私了軍火。”
夜離擰着眉毛想了一會,“寶辰,說實話,我也覺得你這才麻煩很大。”
歐寶辰沒說話,他沉默了一瞬,“以前我一個人,去哪裏都不怕,現在我有小白,我不能丢下她。”
夜離:“你有沒有想過那個污點證人或許不是阿彪?”
“哦?”歐寶辰很奇怪地看着夜離,“那會是誰?阿玲不可能。”
夜離沉默了,昏暗中,歐寶辰看見了他眼裏的傷感。
“誰?”歐寶辰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是誰?他再次複述了一遍,“歐陽明心。”
歐寶辰吃驚地看着夜離,“怎麽會?”
夜離淡淡地說道:“她曾經用過我的電腦,我電腦裏有很多的重要信息。還有就是我們殺人的時候,有兩次,她其實在現場。我告訴過你她是個警察,擅長追蹤,偵察,她還受過卧底訓練。”
“阿離,可是聽你剛才講的,她是真愛你,你為什麽會覺得她接近你就有目的呢?那兩次咱們動手的時候,她怎麽會在現場,我并沒有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