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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吳寶兒的出現

言紹清戒備地看着推門進來的那個帶着墨鏡的女人,李小白扭臉看着那個打扮很時髦的女人。短頭發,寬大的PRADA新款墨鏡幾乎擋住了她的臉,她塗着最流行的豆沙色的唇膏,及膝貼身露肩裝,更襯托的她身材高挑,凹凸玲珑,全身上下散發着成熟女人的性感。

李小白沒有認出她是誰?她以為又是言紹清以前欠下的風流債,她還縮

在溫暖的被窩裏,她剛想起身。言紹清擡手按住了她光潔的肩膀,溫柔地說道:“小心着涼。”

轉眼,他就冷着一張臉,冷冷地瞪着那個女人,“吳小姐,我倒是很意外,你這麽明目張膽地出現在醫院裏。”

“吳小姐?”李小白吃驚地看着吳寶兒,她現在的形象和以前的清純形象大相徑庭。吳寶兒扶風擺柳般的,扭擺着纖細的腰肢走了進來。

“您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什麽吳小姐。我媽媽是龔雨,我随母姓,請叫我龔麗雪。”

李小白躲在被窩裏張大了嘴,這是什麽狗血的劇情,這兩個人又扯到了一起。李小白現在覺得生活還真是狗血,生活不一定那會子就給她個surprise,驚吓的她渾身哆嗦。

言紹清輕蔑地冷笑了一聲,“難怪,龔小姐這麽有能力。”

吳寶兒至始至終都沒有摘下墨鏡,她嘴角浮起幾抹輕蔑的笑意,“哼,別以為你可以這麽脫身,你們父子欠我的,我是要讨回來的。”

言紹清冷冷地盯着他:“我欠了你的,老家夥可沒有,那是你自己犯賤。”

吳寶兒的嘴角向上一挑,陰狠就留在了嘴角,“顧遠才是犯賤,守着那麽一個女人,我那點比于暖那個老女人差了?”

言紹清終究不是歐寶辰,他說話向來厚道些,他咽下了本來要說出口的那句話。

“你自己下賤,爬上了顧伯父的床。”李小白卻替他說了出來,“你和聶同做出那麽多惡心的事情,你不是下賤是什麽?”

吳寶兒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哎呀,你倒是伶牙俐齒的,這不枉費言紹清為了你,做出的那些龌龊事情。”

言紹清臉色一變,“你閉嘴。”

吳寶兒掩着嘴笑道:“哎吆吆,這會子要臉了。你那會子跪着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麽有氣節的。”

言紹清的嘴唇因為憤怒哆嗦着,李小白也笑道:“自然得跪着求你,一個下賤的人不要臉用了卑劣的手段,好人為了保命自然是要用些手段的。對你這麽下賤的人下跪,我哥經常做噩夢的。”

李小白頓了一下才說道:“你和你媽,龔雨兩女共侍一夫,也是夠惡心的,還來顯擺。呵呵。”她故意掩嘴而笑,“別讓我笑掉了大牙,也難怪顧伯父看不上你。”

吳寶兒面紅耳赤,指了指李小白。“你有種。”

李小白看着她,冷笑道:“我一個女人哪來的種,說到有種,我倒是想起了某人再次假孕騙了歐陽伯父。這一招,你倒是用的很娴熟呀。賤人就是矯情,何必捂着肚子假裝流産呢?哎吆吆,你可讓明悅兄妹看盡了笑話,你都混到這地步,何必耀武揚威地找罵呢?要是我,明知道自己賤,就躲起來,自己個知道就行了。何必出來找罵呢?”

吳寶兒不怒反笑,“我來只是告訴你們,這事沒完。別以為你能這麽脫身,我可是有證據證明當年殺人的是你,不是歐寶辰。”

言紹清攤攤手,“有證據就盡管沖我來。”

吳寶兒冷哼了一聲,“你等着。”

說完,她就轉身摔上門,走了出去,這女人出現的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但她絕不是來走個過場,挑釁這麽簡單的。

李小白握着言紹清的手,“別搭理這個女人,只要你能活着,你做過什麽,我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言紹清溫柔地笑道:“傻丫頭,你起床穿上衣服吧。老家夥說他安排好了一切,但是吳寶兒卻這麽突兀的進來了,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李小白皺着眉頭想了一會,“我覺得她來是為了氣你,別理她。我不想起床,我要賴着你。”

她又開始耍賴了,她像只地鼠一樣,把頭埋在了枕頭底下。

言紹清拿開她頭上的枕頭,“小丫頭,別悶壞了。”

李小白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撒嬌:“我晚上要陪着你吃飯。”

言紹清無奈地點點頭,他捏捏她的鼻子,頭抵着她的額頭,一雙眸子柔成了兩道水波。

“我現在想吃了你。”

“來呀,來呀。”李小白大咧咧地擺好了姿勢。

“女孩子能不能矜持點?”

“不能,我想你了。”李小白決定無賴到底,“你現在是言紹清了,你以後不許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你那時候只有歐寶辰的記憶,我害怕失去你,才不管你的。從這一刻開始,你只屬于我一個人了。”

她琳琅有聲地宣告着自己的主權,她這輩子怎樣都不會撒手了。

言紹清咬咬她秀挺的小鼻子,“小丫頭,你也只能屬于我一個人,不能再躲閃。”

兩人的眼中只看得見彼此,四目相對,只有無盡的甜蜜,和厚重的承諾。

言紹清在她的鬓邊吻了一下,在她耳邊低語:“我們要用餘生看盡春花秋雨.”

“咯咯.”李小白笑個不停,言紹清擰着眉頭,看着她,“你笑什麽?是聽到我這麽說話太開心了?”

李小白強止住笑,看着一臉迷茫的言紹清,“哥,你不适合這麽說話,好文藝,我很受不了。你還是爆點粗口吧。”

言紹清對她的不解風情很是無奈,他白了她一眼,“我TMD就喜歡文藝範,怎麽了?”

“呵呵。”李小白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笑得聲音更大了,她捏捏他的臉頰,“你別生氣了。你真的不适合文绉绉的拽詞。”

言紹清的表白在李小白的嬉笑聲中宣告結束,他只能用動作來訴說自己的情義。

陽光被窗棂切割成了不規則的形狀散落在地上,兩人低聲呢喃着,初春的陽光是如此的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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