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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可別委屈了人家姑娘(3更)

“風師姐!”

“你回來了!”

提着木桶的風醉看見餘次還和來之前一樣的……心情高漲,臉上沒有什麽奇怪的表情,就松了一口氣。

“嗯,我回來了,師叔這段時間跟你說了什麽?”因為太好奇,太想知道,風醉連不經意一問都懶得裝了,直接表現了一波自己的好奇心。

餘次嘿嘿了一聲,用手裏沾了泉水的涼帕給風醉擦額角,“沒說什麽呀。”

風醉抿住了唇,聲音裏忽然就有了一點點委屈的感覺,“不能告訴我嗎?”

餘次:……

忽然而來的撒嬌,是最難拒絕的。

“啊,可以告訴你啊,就是怕你聽了之後會臉紅。”

“什麽?”

接下來就是一點草稿都不打的吹噓時間了。

“其實師叔也沒說什麽,就是說你對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說你很早之前就喜歡我了,一直喜歡我卻不敢說!”

“想把一切都給我但是怕我不要,最喜歡的就是我,膽小的很……”

餘次噼裏啪啦了一大通,感覺自己話題應該轉移的挺成功,卻不曾想,說完之後再往前看,發現風醉整個人都???

臉怎麽忽然紅了,耳朵也是,還有這個眉目裏的羞怯?

曬,曬不成這樣吧?

“師叔他真是……”

“居然什麽都說。”

餘次:???

“什麽?”風醉忽然嘀嘀咕咕說的什麽?

“無甚。”

……

這可不像是無甚的樣子。

總之,胡說八道了一通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餘次就這樣跟着風醉一起到了茅草屋旁邊。

把水桶放下之後,風醉就去了一邊燒水。

餘次看她不管是打水架柴火還是分茶葉的樣子都很娴熟,心裏忽然有點奇怪。

咦,她平日裏似乎不去廚房做飯,怎麽這麽……手熟。

熱水到了之後,就開始泡茶。

茶葉入水,很快綻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風醉同樣也遞了一杯茶給餘次。

幾人都在飲茶,最先牛飲完手裏東西的護法忽然說,“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辦婚禮?”

這話,就像是驚雷炸響。

嘛。

餘次這一刻才想起來,她們今天來這邊是為了幹什麽的。

不是來唠嗑的,是來見一見長輩,然後商量……秦晉之好的。

作為同要商議此事的人,餘次很快站起身,走到了風醉的旁邊。

兩人并肩而立,風醉回話,“我們還沒确定日子。”

“日子還沒定下?”師叔搖搖頭,“你這次可真是慢了……”

“沒确定就沒确定吧,不過我說……不疑,你可別委屈了小餘姑娘。”

“不會。”她一句話回得比什麽都快,光一句否定還不夠,還要再來一句,“我不會委屈她的。”

“婚禮時間雖然沒确定好,但是流程和其他事情,我已經确定下來了。”

什麽?

本來只在一邊聽着兩位博弈來博弈去的餘次瞪大了眼睛?

婚禮時間沒定,但婚禮已經定下來了?

……

心裏此刻有一句髒話想說?什麽時候準備好的事兒?她,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師叔,因為師傅也沒辦過成親禮,我也不知婚禮大概要辦成什麽樣子,所以——”

“我請教了三護法之後,就自己定下了流程。”

大約流程應該是這樣的。

魔教得挂上紅綢。

不是紅布,是紅綢。

要上好的那種綢緞,挂完之後可以取下來,分發給魔教教衆,讓大家沾沾喜氣。

喜教魔教內是沒有的,外面買的話……也很難讓人滿意,所以要自己做。

“喜教已經在這兩個月裏做好了。”

“用的是後山最老最老的木頭,挂蜀繡紅簾,綴了很多庫房裏的南海珍珠,上頂用了含光夜明珠。”

“用朱漆……”

“嫁衣也好了,用的是庫房的天絲所織,紅寶石,南明遺珠……鳳尾金絲……”

風醉像是報幕一樣報了快一盞茶的時間,師叔隐隐看見餘次整個人都呆住了,才不耐煩的擺手,“行行行,就這樣,別說了。”

“你的婚禮,你覺得自己可以了,能對上人家姑娘,就可以了。”

風醉就側頭,拉住了餘次的手。

“給不了你最好的,但我會給你我能給的最好的。”

“啊……”

“我,我覺得很好了。”這報出來的一串名字,她有的聽過,有的沒聽過。

但是她聽過的名貴東西,都挂在外面,那沒聽過的那些用在裏面的……

這樣大手筆,真的不會掏空整個魔教嗎?

“行吧,你們什麽都準備好了,人也準備好了,那就這樣。”

“老頭子別的不知道,不過你們要問日子,我倒是能說上一說。”

“什麽日子?”風醉馬上問。

師叔頭微微一歪,很有老頑童的感覺,“本來是不準備說的,但看你都準備好了,也不怕日子早些。”

“下個月八月十八,是你師傅的生辰。”

“他在的時候常說,要看你跟人在一起……”

“時間趁的好,若是真要成親,不就選這個日子,你覺得如何?”

師傅的生辰。

風醉頓了一下,側頭看了下一遍的餘次,“餘次,我……”

“你會不會覺得這個時間太趕了?”

“!”

這種日子,是能拒絕的嗎?當然是不能的!

“不會,我覺得……如果是師傅的生辰的話,很好啊。”

“那就這麽訂下吧。”

這是今天在茅草屋裏,師叔說的最後一句話。

出門的時候,餘次忽然有點迷糊。

什麽鬼,今天發生什麽了?

本意不是來見一下師叔,然後确定兩人的關系,然後開始籌備婚禮嗎?

這一套步驟下來,應該要差不多等冬天了……

她今天來的時候不是還在想,冬天的話在雪裏也別有一番景致的啊,怎麽一眨眼的時間,忽然就變成了下個月十八日的婚禮?

……

繞遠了。

不是重點,重點好像是——

“風師姐!”

餘次的聲音裏忽然充滿了質問,“你是什麽時候準備好婚禮的,我,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你沒猜中驚喜。”

“……什麽?”

“回來的時候,我說過,你傷好之後,給你一個驚喜,你一直沒猜。”

驚喜兩個字,風醉說過太多次,餘次很艱難的從記憶裏勾出這兩個字,然後開始努力的回想傷好之後有驚喜這句話。

毫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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