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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2)

迪特和幼年時期的佛朗士五世陛下的機會。”

“只可惜,從此之後我的努力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瑞博的話令瓦奇和尼勒埃雷大感興趣,而且身為大魔導士,在瞬息之間他們做出了無數種假設。

事實上在魔法世界能夠解釋這一切的說法,至少有數十種之多,每一種都看起來合情合理。

“為什麽奇跡對于庸才來說,總是唾手可得,而象我們這樣花費了大半生的時間辛苦尋找的人,總是無法得到它的光顧。”瓦奇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這一次他倒并不是刻意譏諷瑞博,在他看來這确實是命運不公的最好證明。

“在我看來,即便你就在那裏,也無法親手取得那個奇跡,當初在巴特森林之中發現異常的時候,雷屬性的能量籠罩在周圍很廣闊的一個範圍,魔法師稍稍靠近恐怕就足以引發可怕的雷電攻擊,正因為如此我不得不依靠瑞博,替我冒險取得那本筆記。”瑪世克魔導士搖頭說道。

“如果是我在那裏,我絕對不會假手與人,我會親自嘗試取得筆記,即便為此而喪生也在所不惜。”瓦奇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是你一廂情願的看法。”尼勒埃雷冷冷地說道:“更何況,當初的你如果不知道,開米爾迪特的那份力量能夠為破解者所吸收,如果不知道繼承那份力量的人還能夠擁有如此的奇跡,你也肯定不會以生命冒險。”

魔法協會理事長的話令所有人啞口無言,連瑞博都不得不承認,這番話确實很有道理。

這個尼勒埃雷如果不當作是敵人來看到,倒确實是個博學而又睿智的人物,隐隐約約之中,瑞博感到這位魔法協會理事長比自己的老師瑪世克魔導士還要來得高超。

“至少我得為此感謝瑟思堡的小繼承人,是他令我們有所發現,這個發現至少為我們打開了一絲縫隙,我們所需要做的便是盡可能從這條縫隙之中,窺視到更多一些的東西,也許有朝一日我們能夠将這扇大門徹底打開。”尼勒埃雷說道,他所說的雖然是贊揚之辭,不過那冷冰冰的語調,絲毫不能夠令瑞博感到一絲喜意。

宮廷魔法師瓦奇也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座能夠令身形消失的魔法陣之上,過了好一會兒他發現瑟思堡小繼承人還留在塔上,便忍不住緊緊皺起了眉頭。

“你難道還能夠再一次進入幻境?”瓦奇問道。

“不能。”瑞博疑惑不解地回答道。

“那麽你的知識是否已經足以令我們有所啓迪?”瓦奇再一次問道。

這一次瑞博稍稍有些明白過來,他回答道:“我怎麽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既然你留在這裏根本就沒有絲毫用處,為什麽你還留在這裏妨礙我們的工作?”瓦奇冷冷地說道。

雖然心中一百個不願意,不過瑞博不得不畢恭畢敬地朝着每一個人鞠躬行禮告辭離開。

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樓梯對于現在的他倒再也不成問題。

精擅操縱風的安笛利魔導士雖然沒有空閑給予他太多指點,不過倒是教了他一件有趣的東西。

瑞博讓風包裹着自己,他的身體失去了大部分重量,輕輕一點身體便朝前面飛去,樓梯和牆壁仿佛突然間變成了寬敞的大道。

原本只有縱馬飛奔或者從高處跳下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神奇的感覺,而現在身形不動,風的精靈便令他變得輕盈無比。

瑞博甚至懷疑自己如果擁有一對翅膀的話,也許就能夠在天上飛行。

能夠飛行原本就是他心中最大的心願,當初在巴特森林瑪世克老師的實驗室裏面,那承托着他往空中飛去的綠色光柱,平生第一次令他感受到了魔法的神秘和強大。

只是片刻光景,瑞博便到了塔樓的底部,不過他并沒有推門出去,而是打開了旁邊一扇暗門。

暗門後面是狹窄得僅僅能夠令一個人通過的通道,通道裏面陰沉沉的沒有絲毫光線,不過這對于瑞博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他擁有一雙能夠透視黑暗的銳利眼睛。

通道并不是很長,僅僅十幾米的距離之外豎立着一道牆壁。

從牆壁上透出疑慮黯淡的光線。

瑞博将眼睛湊在那裏朝着裏面窺探。

空蕩蕩的房間裏面沒有一個人的蹤影,瑞博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那道牆壁在身後無聲無息地重新閉合。

瑞博走到書桌前面,那是他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書桌和椅子連接在一起,一塊搭板傾斜着搭在扶手和桌案之間,一本書放在正中央的位置,傾斜的角度正好令閱讀者感到合适。

椅子的靠背能夠放下收起,感到勞累的時候甚至能夠用來當作躺椅。

這精巧的布置是那位佛朗士六世陛下的傑作,這位不大懂得如何擔當君主的國王在其他方面卻有着令人驚嘆的天賦。

除了書桌本身令瑞博感興趣之外,擱在閱讀架上面的書籍同樣總是能夠吸引住他的注意。

那位王後陛下顯然非常精通閱讀,她很清楚哪些書籍最具有價值。

她所閱讀的書籍對于瑞博來說同樣很感興趣。

瑞博坐在了椅子裏面,他拿起書簽夾在了原本翻開的位置。

這是佛朗士四世,那位擅長聽取高明意見的國王陛下所撰寫的回憶錄。

瑞博津津有味地翻閱起來,從字裏行間他感覺到那位被稱為平淡無奇的國王陛下,一生之中同樣有很多精彩內容。

正當他沉浸于閱讀的樂趣之中的時候,密室的門打開了。

王後陛下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看到瑞博已經等候在那裏立刻綻開了迷人的微笑。

一邊朝着書桌走來,這位充滿成熟女人獨有魅力的王後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

寬大如同一個華麗美觀的巨大燈罩一般的裙幅解了開來,被她信手挂在了旁邊的衣架之上。

她的上半身仍舊顯得那樣雍容華貴,那用絲綢和最為上等的輕紗裁剪而成的上衣,配上王後陛下那天生的端莊典雅的氣質,令所有見到她的人都擁有一種難以遏制的想要跪倒在地的感覺。

不過此時此刻瑞博卻沒有這種感覺,因為王後陛下現在的樣子充滿了異樣的淫彌。

走到書桌前,王後将那本書輕輕合起,然後放回到書架上邊。

瑞博只能夠嘆息着搖了搖頭,他正看到重要的地方。

不過他的嘆息并不意味着他感到遺憾和無奈,因為瑞博很清楚接下來便是他和王後陛下之間那有趣的游戲。

事實上,無論是他還是王後陛下早已經忘記了最初的提議。

那位從來沒有品嘗過愛情的滋味,也沒有滿足過自己的情欲的王後陛下,對于自己始終沒有懷孕的跡象已經不太在意。

她越來越感到自己已然深深沉溺于這種堕落而又放蕩的游戲。

她甚至抛棄了自己的矜持和尊嚴,自覺自願成為眼前這個花花公子小男孩的奴隸。

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這個小男孩是一個多麽可怕和殘忍的魔鬼,他以折磨女人的肉體當作自己最大的快樂。

但是她卻偏偏心甘情願成為這個小惡魔手中的犧牲品,自投羅網正好用來形容她現在的這種瘋狂行徑。

令王後陛下感到驚詫的是,小惡魔顯然已經做好準備,他微笑着指了指那原本用來擱放書籍的傾斜木板,木板早已經重新調整了角度,又指了指他那已然高高昂起的神兵利器。

王後當然猜得出這意味着什麽。

連早已經習慣了各種癫狂的她也不得不承認這樣做太過瘋狂。

不過她并沒有提出任何疑義,因為她早已經是一個被徹底征服的戰俘,一個完全喪失了尊嚴的奴隸。

瑞博輕輕地抱着王後陛下的腰跡,不讓她被徹底刺穿,她的身體畢竟不能夠和芙瑞拉小姐相比。

那傾斜的角度居然正好合适,這倒是一件有趣至極的事情。

瑞博開始不安分起來,他開始了他一向以來的征服。

※※※

密室之中充滿了绮麗的風光,仿佛連燈火都染上了一抹粉紅。

除了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那一陣陣嬌吟。

那位王後陛下看上去仍舊是如此雍容端莊,只不過她的臉上充滿了歡好之後的疲憊神情。

那桃紅色的兩腮證明了她剛剛經歷過人生最為美妙的事情。

那迷離而又失神的目光則顯示出她仍舊沉浸在那種快樂之中。

在書桌上放着兩個空瓶子,瓶子的底部還挂着一絲藍瑩瑩的液體。

這是魔法師們精心調配的藥劑,有着起死回生的效力,不過此時此刻卻被王後陛下用在了這裏,如果那些魔法師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恐怕要捶胸頓足失望不已。

不過正是因為這兩瓶藥劑,才令王後陛下支持到現在,瑞博的征服對于她這種普通人來說,實在太過迅猛和暴力。

坐在椅子上面的瑞博同樣感到非常虛弱,畢竟他還沒有完全忘記他和王後的約定。

粘稠的蜂膠被輕輕塗抹在他和王後陛下緊密相連的部位。

令生命的精華不至于溢出來。

不過瑞博并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家夥,他一邊進行着這個工作,一邊不時得撥弄從王後陛下的臀縫之間拖出的那一截項鏈。

而這小小的舉動,每一次都會引起早已經精疲力竭的王後一陣難以遏制的顫抖。

這種反應最令瑞博感到欣喜,因為這是女人被徹底征服的證明。

“我最親愛的小情人,請你讓你的激情暫時停息,我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得到你的首肯。”王後突然間呻吟着說道。

瑞博微微一愣,他絕對不會以為,王後陛下只是說說而已,王後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商議。

事實上瑞博甚至已經猜到,要商量的事情多多少少對自己有些不利。

要不然王後也不會挑選這個時候,和自己商量。

她的目的顯然是希望能夠乘着自己和她纏綿恩愛的時刻,用溫存軟語令自己無法怨恨與她。

這種溫柔的方式令瑞博頗感舒服,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早已經忘卻了當初國王陛下對于自己的種種迫害,也忘卻了因為國王的貪婪,而使得自己一次次陷入致命的危機。

“這并不能夠成為讓我放棄歡愉的借口,如果你能夠支持住令自己的神智保持清醒,我會聽取你所說的任何建議。”說着瑞博仿佛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他輕輕地拉了拉那垂在外面的珍珠項鏈。

他的舉動立刻引來一連串激烈的反應,此時此刻王後的身體變得敏感異常。

不過王後同樣也很清楚,只有現在才是向小情人說明情況的最佳時機,她正在經受折磨的身體便是最好的典壓,也許這能夠稍稍令小情人減少一絲怒氣。

極力令自己的神智保持清醒,只有王後自己明白在小惡魔那高妙手法的折磨之下,想要做到這一點是多麽不容易。

不過她最終還是辦到了,這甚至令瑞博也不得不佩服王後所擁有的意志之堅韌。

耐心地聽着王後輕聲細語将基恩侯爵的建議詳詳細細地解釋給自己聽,瑞博始終沉默不語。

不過和他外表完全相反的是,他的大腦從來不曾有片刻停息。

基恩侯爵的話,令他産生一陣共鳴,事實上那位老者的經驗和智慧原本就令瑞博崇敬無比。

在瑞博看來基恩侯爵是真正的智者,他的睿智甚至能夠和海德先生相提并論。

同樣基恩侯爵的看法也絲毫沒有問題,他的建議雖然像是一根危險無比的鋼絲繩索,不過鋼絲的另一頭确實是系在安全之地。

而且在瑞博看來除了這一條路之外,還沒有另外一條已經确定能夠通行的道路存在。

大多數的路徑都模模糊糊地隐沒在一片迷霧之中。

但是盡管心中已經接受了這個建議,原因當然是在于他信任基恩侯爵的智慧,而不是王後所顯示出的濃濃情義。

不過瑞博并不打算輕易松口,因為他的手中顯然捏着最重要的一張王牌。

身為一個高明的騙子,瑞博如何會不知道怎樣利用這張王牌。

事實上自始至終他都在擔心,王後陛下會在不久的将來,會在一切都安定下來之後,做出過河拆橋的舉動。

雖然現在他和王後緊緊纏綿在一起,不過瑞博始終十分清醒,他絕對不會是唯一合适的情人人選。

他和王後陛下之間更沒有絲毫愛情的成分攙雜其間,只不過是肉欲和利益将他和王後緊緊捆綁在一起。

肉體上的歡愉可以從其他地方找到合适的代替品,而利益上的相關性并非永遠存在。

正因為如此瑞博一直渴望能夠擁有牢牢控制住王後陛下的手段。

而那種能夠令人染上毒瘾的迷幻粉顯然是達到這個目的的最有利工具。

不過在此之前瑞博同樣對此猶豫不覺,一方面這确實有違道德和良心,雖然自從他真正成為一個盜賊,自從他将謀殺和陰謀當作是生命的一部分,道德感和良知正在漸漸喪失之中,現在的他所信奉的是和海德先生、埃克特以及凱爾勒一樣的準則,因此這方面的疑慮并沒有對他産生太大的阻礙。

真正令瑞博感到謹慎的是,他擔心會令王後陛下感到不快,實在沒有什麽比迷幻粉帶有更多奴役和強迫的成份,雖然王後自稱是他所征服的床上的奴隸,不過那畢竟只是一種游戲,現在他突然間掏出一幅枷鎖,十有八九會令雙方之間造成深深的隔閡。

而現在天賜的良機就在眼前,這是一場交易,一場用寬恕換取寬恕的交易。

瑞博從散亂地扔在地上的上衣之中取出一個用玉石雕琢而成的小盒子,擰開蓋子裏面承滿了粉紅色的油膏。

油膏散發着一種沁人心脾的味道,仿佛裏面充滿了幾百種鮮花的精華。

“這個東西叫做地獄和天堂,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就叫奴役,我的家族世世代代用它來控制女人,它能夠将女人身上所有的忠誠都熬煉出來。”

“一旦塗抹上這種東西,你就徹徹底底歸我所有,和我在一起你将會感到天堂就在身邊,而離開我越久,便越感到自己接近地獄深淵。”

“沒有人能夠令你擺脫它的痛苦,唯一的解藥只有我能夠贈與,那便是我的生命精華,而來自別人的給予只能夠增添你的痛苦而已。”瑞博故意板着面孔說道。

“這顯然是某個魔鬼贈與拜恩迪特家族的禮物,而拜恩迪特的子孫顯然都和那個魔鬼有着親密的聯系。”王後并沒有因此而不快,她那迷離的眼睛看着瑞博,裏面滿含着笑意。

輕輕地用手指沾了一些油膏,王後将這東西伸到瑞博眼前:“我答應你我的小情人,你那強烈的獨占欲反而令我欣喜,這至少讓我知道,我在你的眼中并不是一個游戲的對象,雖然我讨厭被人奴役,不過如果只有這樣能夠令你滿意,我願意承受一切。”

說着王後突然間笑了起來,她的神情是如此迷人,而且笑容之中充滿了異樣的淫彌。

那串珍珠項鏈已然令她魂飛魄散,現在換成了一根不停攪動的手指,王後不能不懷疑,她經過這樣可怕的“摧殘”,是否還能夠保全性命。

她的眼神更加迷離,甚至連神情都顯得恍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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