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2)
,因為瑞博永遠也忘不了那把“死神鐮刀”所擁有的威力。
雖然和血魔法師比起來,瑞博對“死神鐮刀”的認識非常有限。
不過他相信,身為刺客的他,更懂得這把強力武器能夠起到的作用。
因為他絕對不會擁有魔法師的局限,凱爾勒的嚴格訓練令他成為了武器運用方面的專家。
瑞博絕對有自信,能夠尋找出這把“死神鐮刀”的每一種用途。
他絕對有自信,這把魔法匕首将會成為他所擁有的最強武器。
瑞博輕輕摸了摸挂在腰際的“死神鐮刀”,不知道那倉促間制作而成的刀鞘,是否能夠鎖得住那銳利無比的鋒芒。
他可不希望飛在半途之中,被“死神鐮刀”穿透出來的鋒刃割傷。
如果遇到那樣不幸的事情,毫無疑問,死亡将會是他必然面臨的下場。
同樣在沒有摸清楚“死神鐮刀”的所有特性之前,他也絕對不會輕易駕禦這把魔法匕首在空中飛行。
萬一割傷手指的後果令瑞博感到不寒而栗。
将身上的東西重新摸了一遍,以便證實每一樣東西都牢牢地在他希望的位置。
将祭壇藏在洞xue的某個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角落之中。
瑞博輕輕抖開了那件鬥篷,将那小心翼翼精心折疊起來的翼襟完全展開。
他輕輕縱身一躍,就像是一只蝙蝠一般,無聲無息地在那黑漆漆的洞xue之中穿梭回旋。
他攥在手裏的那顆血魂珠所散發出來的黯淡紅光,足以令他在這幽暗的洞xue之中分辨出前進的道路。
突然間遠處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光線,顯然洞口就在前方。
瑞博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一般飛出了那黑黝黝的洞xue。
他飛上高高的天空,盤旋着掃視着四周。
那座低緩的丘陵,那座稠密的小樹林,以及樹林正中央的那座洞xue,被他牢牢地記在了腦子裏面。
瑞博檢查了一下方位,這是他從埃克特和凱爾勒那裏學會的本領。
作為一個盜賊自然不能夠迷路。
盜賊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所有職業之中最需要方向感的一種。
瑞博運用着他學來的本領,分辨着每一條道路,稍微猶豫了片刻之後,他沿着其中的一條道路飛了下去。
迪非是個平靜安寧的城市,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貴族們一直過着悠閑安逸的生活。
很少有人一大清早便匆匆忙忙地開始奔忙。
不過今天卻是個例外,迪非城內幾乎所有人都忙碌起來。
那些士兵們慌慌張張四處搜尋,而貴族們則憂心忡忡地聚集在教堂前面。
到處都是祈禱的聲音,衆人正在為失蹤的瑟思堡繼承人向神靈祈禱。
而那些有頭有臉的重要人物,則聚集在那位得裏至王子臨時住所外面。
此時此刻對他們來說,唯一的期望便是那位老魔法師能夠做出準确的預示。
每一個人都希望能夠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事實上昨天晚上迪非城裏便亂作一團,因為瑟思堡繼承人的那位貼身保镖突然間發出了警報。
警報之後,衆人這才發現,獨自一個人住在那座哨塔之上的瑟思堡繼承人突然間失蹤了。
失蹤現場透着一絲詭異和神秘。
那位貼身保镖一直守護在哨塔之下,他聲稱瑟思堡繼承人從哨塔之中飛了出去,消失在夜空之中蹤跡不見。
而從現場的勘察看來,在瑟思堡繼承人飛走之前,曾經有一件利器曾經從窗外飛入哨塔裏面。
可就是這件事情令所有人疑惑不解。
從那撕破的紗窗以及天鵝絨窗簾上的破洞看來,那件利器是平着飛入哨塔之中。
但是這座哨塔幾乎是迪非城中最高的一座建築物,就算将一根箭矢用重型弓弩發射擊中窗戶,也絕對不可能留下這樣的痕跡。
考慮到那位瑟思堡小繼承人的特殊身份,衆人自然而然地将這件事情和神秘莫測的魔法聯系在了一起。
而只要一想到魔法,就自然而然會令人聯想起半個世紀以前,曾經發生在這裏的那件詭異莫名的事情。
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将這起失蹤事件,和當年的血魔之亂聯系在一起。
而這座城市中,唯一和魔法有所關聯的便只剩下那位跟随在得裏至王子殿下身邊的那位護衛魔法師。
每一個人都在期待着那位老魔法師給出準确的答案,甚至他們僅僅希望能夠從老魔法師的口中得知,那位瑟思堡繼承人是否平安無事。
不過正當所有人緊張慌亂的時候,突然間有人驚呼道:“快看,天上好像有一個人正在朝這裏飛來。”
這聲呼喊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每一個人都朝着空地奔去,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視野不受阻擋的地方。
就連原本躲在房間裏面,努力用那神秘的能夠穿透未來的眼睛搜索着瑟思堡繼承人蹤跡的那位老魔法師,也不由自主地從房間裏面鑽了出來。
每一個人都呆呆地望着天空,看着一個人如同鳥兒一般在空中自由翺翔,突然間所有人都仿佛感受到了魔法的神奇和偉大。
看着那飛翔在空中的人影,每一個人都仿佛正在注視着某一項偉大奇跡一般。
在這些人的心中充滿了崇敬和羨慕,同樣也充滿了對神秘魔法的渴求。
僅僅在片刻之前,對迪非人來說,魔法還意味着死亡和恐懼,但是此時此刻,看着那空中的人影,魔法已然變得和神奇、偉大同樣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