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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2)

擁有什麽樣的能力,還不是非常清楚,難說是否會碰上一個連我都對付不了的家夥。”那個氣态生命體冷冷說道。

“可惜,在這個世界之中,我的隐形魔法一點用都沒有,這裏雖然有風。但是卻找尋不到風的精靈。這裏同樣也有火,但是卻和火的世界徹底隔絕。”瑞博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正當瑞博和氣态生命體說得起勁,突然間他感覺到兩股強大無比的力量朝着這裏飛掠而來。

瑞博連忙閉上自己的眼睛,那五只高高之上的“利眼”之中的一頭的意識立刻被他所占據。

遠處一頭說不出是鳥,還是飛蛇,顏色朱紅身體細長的動物,正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朝着這裏飛來。

在那只動物的身後,有一點紅光正拼命追趕着,對于瑞博來說。那點紅光顯得如此熟悉。

“好像是我們的朋友血魔法師。”瑞博立刻睜開眼睛,對身旁地氣态生命體說道。

“以他的力量,也遭遇到了對手?”那個氣态生命體立刻問道,曾經兩度和血魔相遇,它自然非常清楚血魔所擁有的實力。

血魔法師的力量很大一部分同樣來自這個世界,再加上他以他所殺死的那麽多人的靈魂,煉制了無數生命印記。這些力量即便在這個世界同樣也能夠發揮作用。

氣态生命體立刻飛到半空之中,化為一片金色的薄膜。

一聲尖利的嘯聲撕扯着瑞博的耳膜,毫無疑問這顯然是一種異能。

那三頭奔跑獸立刻癱軟在地上,顯然這種攻擊對它們非常有效。

此時此刻瑞博同樣感到頭痛欲裂。原本他早已經準備好的力量,幾乎在瞬息之間。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值得慶幸的是,嘯聲對于氣态生命體絲毫沒有用處。只見它迎頭籠罩了過去。

那朱紅色的不知名生物,動作異常靈敏迅速,它的身體一折,閃電般倒飛着逃離了氣态生命體地圍攏。

又是一聲尖利無比的嘯聲響起,氣态生命體被憑空撕扯成兩半。

看到此情此景,瑞博暗自驚詫,因為這種能力和他所擁有的“鬼竊之靈”何其相似,只不過單草從撕裂敵人的效果看來,這種異能顯然在“鬼竊之靈”之上。

不過無論是撕裂還是割劃,對于氣态生命體來說,顯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只見它轉眼間飛散成為無數漫天飛舞的細絲。這些細絲盤繞着扭曲着,朝着那朱紅色的生靈纏了上去。

令人難以想象的是,那朱紅色的東西在如此漫天密布的羅網之中,仍舊左沖方突,它飛得如此迅速,卻始終未曾被任何一道細絲纏繞住。

看到此情此景,瑞博已然确信,眼前這個家夥擁着某種類似于“戰鬥之靈”的能力。他甚至懷疑,或許連“百倍”的能力同樣也存在與這個與衆不同的異世界的強悍生物身上。

毫無疑問,這是他迄今為止所見到過最強有力的異界生物,瑞博對此充滿了好奇。

重新将諸多能力加注于身上,為了避免再一次向剛才那樣,被那尖利的嘯聲,擊散所有的能力,瑞博将很少用到的“守護之靈”展開籠罩在身體四周。

突然間一團黯淡的紅光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對于這樣的變故,瑞博不得不小心警惕,因為他自始至終對那位血魔法師都不敢掉以輕心。

瑞博飛掠而出,逃離了那片紅光籠罩的範圍。

在紅光之中。那朱紅色的生物顯然知道這将是它最後一次逃出生天的機會,它拼命地掙紮着戰鬥着。

“我想聽聽你進入這個世界之後的經歷。”瑞博笑了笑說道,他看了一眼那只被金屬細絲緊緊纏住的“血龍”。

這東西長着一根細長的犄角,一顆猙獰而又兇悍的龍頭,兩顆血紅的眼珠子閃爍着攝人的寒芒,一對蝙蝠一般的膜翼,實在看不出能夠令它飛翔得如此迅速靈活。細長的身體看上去更像是一條蛇。

信手又放了一個“魅靈”,令瑞博感到無奈的是,“魅靈”顯然對于這個等級極高的生物沒有什麽作用。

看到難以收複這強悍有力的生物,瑞博只能夠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血魔法師的身上。

“還能夠才什麽經歷?進來的時候有些失誤,我被傳送到這個世界的另一端,我一直在找尋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的蹤跡。”

“但是這項工作顯然非常困難,所以我進而轉為尋找你們。我真正想要尋找的那個家夥。只有它能夠感應到開米爾迪特的存在。”

“不過這個世界如此龐大,想要憑借我一個人的力量,搜遍整個世界,顯然不太現實,正因為如此,我想到借助于這個世界的生物的能力。”

“我相信你已然發現,只要殺死這裏的生物,便能夠獲得它所擁有的異能。不過和你不同的是,這些異能并不能夠為我所用。”

“但是我擁有一種能力,和你改造生物的本領差不了多少,我同樣可以将那些異能加注于某種生物之上。”

“一路之上我創造了幾種非帶強有力的生物,但是沒有想到惹來了這個東西,這家夥簡直就是超級殺手,把我的那些作品屠殺了一個精光。”

“它甚至還想要殺死我。不得不承認,它所擁有的力量層出不窮,不過對于已然喪失了生命,不可能再一次死亡的我來說。任何手段都絲毫沒有效果。”

“就像它對付那個氣态生命體一樣,我們這些怎麽也死不了的家夥。恰恰是它的克星,不過它的速度和狡詐令我感到頭痛。我追趕了好幾天。也沒有辦法将它抓獲。”

“正因為如此,我不得不感謝你的幫忙。”血魔法師緩緩說道。

“你是否知道,我們進來的通道已然消失?”瑞博連忙問道。

“我完全可以猜到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事實上,布雷恩早就知道,那天将是他的死期。他将死在他親手創造出來的作品和偷走那件作品的人的弟子手裏。”

“這是很久之前。另外一位預言家給予他的預示。”

“他親手創造的作品就是跟随在你身邊的那位保镖,他可以算是布雷恩嘗試創造完美人類的第一個實驗品。”

“當時你的監護人恰恰作為特使調停議和的事項。不過無論在佛朗士還是得裏至都有一群人并不希望和平談判順利進行。”

“我雖然并不是十分清楚當時他們在幕後做了什麽樣的交易,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個使團被徹底出賣。”

“你的監護人顯然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物,不過他那堅強的意志同樣也引起了布雷恩的興趣,布雷恩輾轉從別人的手裏買到了你的監護人。”

“但是令他未曾想到的是,外表看上去如此斯文堂皇的異國使者,竟然能夠用一根鐵絲打開相當精致堅固的鎖。”

“這個小小的疏忽,令布雷恩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你的監護人偷走了他的第一個實驗品,順便将他的實驗室也付之一炬。”

“當你在那位王子殿下展露身手。引起巴世蒙的注意之後,巴世蒙立刻運用他的情報網,将你的身份以及過往的經歷全部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你的監護人海德勳爵的名字,對于他來說并不顯得陌生,能夠令布雷恩感到挫折。僅僅憑借這一點,就足以令他将你的監護人當作是潛在的強敵。”

“更何況,他同樣也從布雷恩的嘴裏聽說過有關那個預言的事情,可以想象,他會做出什麽樣的布置,事實上據我所知,巴世蒙擁有着專門針對你的一套部署。”

“只不過他怎麽也未曾想到,你居然重新啓動了那座巨石像,巨石像的強悍令他的所有部署都徹底白費。”

“同樣布雷恩自己也早已經有所準備,不過和巴世蒙不同的是,他并未曾期望着能夠避免死亡。或許是我的經歷令他有所感悟,必然會來臨的命運根本無從躲藏,強悍如我也會死在當初僅僅只是半個外行的你的手中。”

“謹慎和隐藏并沒有令我逃過死亡,但是對于死亡之後的布置,卻令我擁有着重新複活的機會。”

“正因為如此,布雷恩并不打算将力氣花費在違抗命運的安排上,而是期望着死亡能夠成為另外一個循環的開始。”

“不過他顯然沒有打算和我一樣,放棄生命的形式,變成非生命的存在,他對于這個人世。存在着太多眷戀。”

“你是否還記得,他曾經說過,完美的人類已然徹底完成,成功的作品只有一個,也僅僅只需要一個。”

“我相信,那就是他為自己留下的後路,不管你用什麽樣的手段,将他殺死,對于他來說,那僅僅只是重生的開始。”

血魔法師淡然的說道。

瑞博稍傲思索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或許應該算是兩敗俱傷,同樣這個世界的入口已然被徹底摧毀,你我恐怕永遠都無法出去了。”

“對此我早有預料,不過這并非是布雷恩的布置,他已然為自己留下了一條後路,他的死亡足以将原本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新的生命将是全新的開始,我甚至猜想,他連記憶也不會留下。”

“進行那番布置的毫無疑問是那個預言家,他之所以來到這裏。來自于預示的指引,為了那個預示,他顯然透支了生命,他根本就活不了多久,原本就是準備和你同歸于盡。”血魔法師說道,他發出了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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