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7章 嘗蝕

與雲沛涵的初見也讓雲尚岑模糊的摸清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暗中召集了洛姨娘三人商讨着如何對付雲沛涵,如何奪回雲重的寵愛,甚至還下令,說三人要是不能奪回雲重的寵愛的話,那他不介意把這三人重新譴回去,另派別人來。

洛姨娘三人都知道譴回去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将有不知名的懲罰在等着她們,榮華富貴不在不說,更嚴重的有可能是生不如死。

為了自己能活下來,活的更加的有尊嚴,洛姨娘三人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讨好着雲重,也許男人都是好色的吧,所以三人伏低做小的讨好徹底的取悅了雲重,一月下來有半月是宿居在西水間的,有八九天是宿在了檀娴院,在雲水間的時間也只有一兩天左右,人人都在傳雲水間的蘇娘在盛寵一段時日之後又快速的失去了寵愛,反倒是西水間的那三位姨娘是越發的受寵了,她們雖是受寵,卻對張氏極為的尊重恭敬,人人都在說張氏的重新受寵大半是這三人的功勞。

別人都只看到了張氏重新掌權後的風光,可是卻不知道張氏這段時間心裏的苦。

沒有一個女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夫君連夜的寵幸着別的女人。

看着洛、許兩位姨娘貌美如花的臉蛋,饒是知道這是自己的兒子悉心安排固寵雲重的寵愛的,張氏心裏還是非常的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如果可以,張氏真恨不得一把撕爛了這些賤狐貍的臉。

前有蘇娘那個勁敵,後有洛姨娘這樣花枝招展的花狐貍,張氏看着銅鏡裏映照出來的模糊臉蛋,她在想:她是不是老了,所以對自己的夫君一點點的吸引力都沒有了?

木嬷嬷入得屋來,見張氏只是怔怔的看着銅鏡出神,她深吸了口氣,放緩了腳步走了過去,低聲道:“夫人,老爺來了。”

張氏回過神來,眼裏蹦出了欣喜的光芒,又注意到自己還沒有打理儀表,連忙道:“快,快,幫我梳妝打扮一下,這樣亂糟糟的樣子如何能讓老爺看見?”

木嬷嬷手腳勤快的替張氏梳起了頭發。

木嬷嬷從很久之前就在檀娴院伺候了,不過之前因有徐媽媽和林嬷嬷之流較為受張氏的信賴,所以她雖然在檀娴院做活卻極少能進得了張氏的身,這不因徐媽媽和林嬷嬷二人犯了錯被逐出了雲府,是而她才有機會被調到了張氏的面前伺候。

苦熬三十年才成婆,木嬷嬷自然珍惜着這樣一個機會,伺候張氏也是非常的盡心盡力。

“夫人,你看看奴婢梳的還滿意嗎?”木嬷嬷拿着梳子,說道。

張氏對鏡看了看,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氏盛裝本想出去迎接雲重,卻不料走到大門口卻未見雲重的身影,她微惱的看向了木嬷嬷,道:“老爺人呢?”

木嬷嬷也是奇怪,轉頭問着外面的丫鬟:“老爺人呢?剛剛不是入了院了嗎?”

一名丫鬟怯怯的看了張氏一眼,回道:“老爺剛剛說要沐浴,往浴池的方向去了,還特意的命柳慧去伺候。”

話畢,張氏的臉色一下子白一下子青的,保養得宜的柔荑緊緊地握着,纖長的手指陷入了皮肉裏面都沒覺得痛。

木嬷嬷狠狠地瞪了那名丫鬟一眼,連忙寬慰道:“夫人且寬心,奴婢想老爺就是身體有些發熱了才會命人準備水洗澡的,湊巧着大老爺們哪次洗澡不用女人伺候着啊,這不就把柳慧那賤蹄子給叫去了,雖然柳慧那小賤蹄子容貌長得還算不錯,不過她的老子娘可都還在夫人手裏呢,料她也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要不然有她的好果子吃。”

張氏緊握着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幾個到浴池外守着,老爺什麽時候洗好了再來禀報。”

話落,張氏直接轉身入了屋內。

至于張氏入了屋子後是什麽樣的表情就不得而知了。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木嬷嬷凝着臉進了屋,朝張氏行了禮,小聲道:“夫人,老爺破了柳慧的身了。”

張氏的手又是一握,胸膛處起伏的非常厲害,好半晌,她才睜開了眼,還算平靜的說道:“完事了?”

木嬷嬷點了點頭。

“柳慧那賤蹄子呢?”

“被我們的人擡了下去,奴婢已經命人準備了避子湯,夫人放心就是。”木嬷嬷垂着頭說道。

“老爺有說什麽嗎?”張氏說道。

“老爺說,老爺說……”木嬷嬷不露痕跡的看了張氏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說!”張氏沉聲道。

“老爺說他現在才發現原來檀娴院的美人兒還挺多的,老爺還說,還說……”木嬷嬷頓了頓,一鼓作氣的說道:“還說柳慧那賤蹄子伺候她挺舒服的,已經讓其擡為了通房,讓夫人給她準備一間還算有些格調的院落入住。”

張氏的臉色黑了黑,忍着心裏的酸氣道:“老爺人呢?”

“老爺餍足之後便穿衣離開了,說是今日到雲水間陪蘇姨娘說說話。”

“哐當”一聲,一只茶杯被掃落在地。

木嬷嬷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道:“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張氏氣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個幹淨。

“夫人息怒,老爺頂多也就是想嘗個新鮮而已,哪裏能比得上夫人在老爺心裏的地位。”木嬷嬷說道。

張氏猶自氣的不輕。

半刻鐘左右,張氏突然幽幽的問道:“你說我是不是老了?”要不然老爺為什麽看不到她的美了?

木嬷嬷心裏一個激靈,腦子活絡的想了想,忙道:“夫人和年輕時幾乎一個樣,除了添加一絲成熟的風韻之外還是一如既往的端莊美麗。”

張氏眼裏露出了一抹的迷茫,道:“我要是沒老的話,老爺為什麽不在我這邊睡了呢?”

說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張氏整個人變得非常的猙獰可怕,她瞪着木嬷嬷道:“連你也要欺騙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木嬷嬷被吓的是心驚肉跳的,她忙寬慰道:“夫人息怒,老爺就是想嘗個鮮罷了。”

張氏怒道:“滾下去。”

木嬷嬷連忙連爬帶滾的滾了出去。

張氏氣的胸膛處上下起伏,躺在床上想要入眠,卻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張氏命人把柳慧帶到了廳中來。

柳慧戰戰兢兢的跪在了地上,小聲道:“奴婢給夫人請安。”

張氏坐在主位上,一雙眸恨不得在柳慧的身上挖出一個洞來。

她咬了咬牙,道:“擡起頭來。”

柳慧依言擡起了頭。

瓜子臉,柳眉,杏眸,遠山如黛,小巧筆直的鼻子,高高挽起做少婦打扮的發髻,朱釵斜插入鬓,華貴的裙裳加身,把整個人襯托的高貴華麗,這樣子的柳慧可以說是個美人胚子了。

張氏眼裏閃過一絲嫉妒的光芒。

她站起身,款款的走到柳慧面前站定,指尖描繪着柳慧的臉頰,冷笑道:“我都不知我身邊還有如此憐人的丫鬟啊,是我疏忽了,倒讓你趁虛而入了。”

柳慧身子瑟縮了一下,眼裏閃過惶恐不安,怯怯的說道:“夫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張氏冷笑一聲,道:“你既然已是老爺的女人,我也不能把你怎麽樣,可你要知道我若想弄死一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之事。”

柳慧的身子使勁的縮着。

“夫人饒命。”她求饒道。

柳慧伏低做小着,可是一個能在自己主子的院落中勾搭雲重的女人又有哪一個是單純無辜的,只不過是表面裝的柔弱無依罷了。

張氏縱橫後院數十載,哪些人心術不正,哪些人敦厚老實,哪些人貪財懶惰,哪些人想要攀高枝,麻雀變鳳凰,又豈能逃得了她的眼睛。

張氏揚起一巴掌甩到了柳慧的臉上,直接把她打的偏向了一旁。

張氏冷道:“你少在我面前演戲,膽敢在我面前勾引老爺,你就該有膽子承受我的報複。”

張氏如蛇一樣陰鸷的看着柳慧,又道:“我可以提點身邊的丫鬟為老爺的通房丫鬟,但我最恨的就是你這樣自作聰明想要攀高枝的。”

柳慧跪在地上求饒着:“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張氏坐回了主位上,又恢複成人前端莊的樣子,她說:“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

柳慧哀戚道:“奴婢不該擅作主張的被老爺破了身。”

張氏哂笑一聲,道:“原該老爺看上我院中的姑娘,我是不會狹隘到把她給暗中處理了,只是你偏偏自作聰明的犯了我的忌諱,我就是不想讓你這麽容易的就得逞了。”

柳慧的身子抖的如篩子一樣。

張氏命人把柳慧那張如花的臉蛋給擡了起來,啧啧的贊美道:“這張臉長得多美啊,你說說我要是在上面劃上幾刀會是怎麽樣的光景呢?”

柳慧抖的更厲害了。

木嬷嬷在旁小聲的提醒道:“夫人,老爺昨日特意提醒他對柳慧這賤蹄子還算滿意。”

張氏的眼裏醞起了一簇簇燃燒的妒火:“如果一個跟旁人有染的女人,你覺得以老爺涼薄的性子還會要她嗎?”

木嬷嬷的眼神閃了閃,嘴角邊溢出了一抹意會不明的笑容來。

張氏道:“把她帶下去嚴加看管着。”

“是。”兩名腰粗臀大的仆婦一人抓一邊把柳慧給拖了下去。

入夜時分,雲重準時的來到了檀娴院,也不避諱的跟張氏要了人。

張氏故作大方的對木嬷嬷笑道:“嬷嬷,去把柳慧請出來,讓她打扮的漂亮一些,能夠伺候老爺可是她的福氣。”

木嬷嬷領命而去,不過沒一會兒又腳步匆匆的跑了回來,神色間皆是慌張。

張氏斥道:“沒看到老爺在這嗎?慌裏慌張的成何體統。”

木嬷嬷咽了咽口水,道:“夫人,出大事了,柳姑娘的屋裏有……有一個男人。”

“胡說八道什麽,老爺都允了她通房的名分了,她豈是那種不知好歹的,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張氏斥道。

雲重的臉色則難看非常。

木嬷嬷咽了咽口水,道:“夫人,是真的。”

張氏瞪了她一眼,轉頭道:“老爺,你看……”

雲重沉聲道:“她住哪?前面帶路。”

“是,是。”

木嬷嬷領着路,雲重和張氏在後頭跟着。

三人還未走近屋子,裏頭便傳來女人忽高忽低的呻吟聲,似是在壓抑,又似是在享受。

張氏氣道:“簡直是傷風敗俗了的,你去把那對奸夫淫婦給我揪出來。”

木嬷嬷領命一腳把門給踹開,正是關鍵時刻的男女被踹門聲給驚醒過來,看着出現在門前的雲重和張氏,女子放聲凄厲的大叫起來。

“啊……”那女子不是柳慧還能是誰。

她裹着被子咕嚕的從床上爬了下來,求饒道:“老爺饒命,奴婢是被人冤枉的。”

雲重一腳把她踢倒在地,覺得老臉格外的下不了面子,看着柳慧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惡心。

雲重陰沉道:“賤貨!”然後甩袖,直接轉身走人。

“老爺,奴婢是被冤枉的啊。”柳慧還在後頭凄厲的喊着。

張氏命人把她的嘴給堵住,然後讓人把柳慧擡出去活活的杖斃,至于那個男人則是給了一筆銀兩讓他偷偷地從後門出去,在他拿着得來的銀兩進到樓裏醉生夢死之際,張氏派人把他給滅了口,棄屍荒野。

張氏冷然的看着已經面如死灰的柳慧,道:“別怪我心寒,要怪就怪你太心急了。”

說完,張氏轉身走人,獨留下木嬷嬷一人善後。

入了廳內,張氏族直接跪在了雲重面前,哀戚道:“妾身沒想到自己院中的婢女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害的老爺落臉,還請老爺責罰。”

雲重俯瞰着跪在地上的張氏,臉色還是挺難看:“起來吧。”

張氏起身,小心的觑了一下雲重的臉色,道:“老爺今晚過來也是要人伺候的,既然柳慧不識擡舉,妾身給老爺另準備兩個貌美如花的少女吧,保證能把老爺伺候好。”

雲重起身,不悅道:“不了,今晚老夫宿在雲水間就是了。”

張氏溫婉道:“妾身知老爺對蘇姨娘情誼不同,只是她如今肚子大了,也不太方便伺候老爺,老爺過去只怕也讓她折騰來折騰去的,還不如妾身另準備女子給老爺。”

雲重拒絕道:“不了,老夫今夜不想碰任何女人。”

“是。”張氏應道。

雲重也不多廢話,直接轉身走人。

雲重自是不知他身後的張氏眼裏聳動的冷然的光芒。

木嬷嬷命人把柳慧杖斃了之後,直接回來複命。

“夫人,都處理好了。”木嬷嬷說道。

“那個男的呢?”張氏開了口。

“夫人盡管放心,那男人好賭成性,只要給了銀兩就能讓他閉上嘴。”木嬷嬷肯定的說道。

“找人把他解決了,我永遠相信只有死人才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木嬷嬷神色未變道:“是,夫人,奴婢一會就去安排。”

張氏又道:“把柳家一家子全都趕出京去。”

木嬷嬷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夫人,柳家一家畢竟在雲府賣命了多年,若是太趕盡殺絕只怕會寒了下人的心。”

“我就是要讓她們知道違背我的命令的下場是什麽樣的。”

木嬷嬷知道勸不通,只得領命而去。

本來有心要攀高枝的婢女,見着柳慧的下場也把那份心思給熄滅了,夾着尾巴小心的伺候着。

張氏還特意的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前院,她殺雞儆猴了一番又給一顆糖吃:“你們也看見柳慧的下場了,如果你們乖乖地伺候着,興許在老爺想要處女的時候我會把你們其中一些貌美的安排進去,若是再有人像柳慧這樣自作主張的,下場就不僅僅只是死那麽簡單了。”

“是,夫人。”

張氏陰鸷的掃視着面前一張張如花的臉蛋,道:“你們在我身邊伺候多年,誰什麽性子我都一清二楚,你們只要忠心與我,我自是不會虧待。”

“是,夫人。”衆婢女齊聲道。

夏意正濃,檀娴院的人卻是如墜冰窖,人人自危,選擇了明則保身,不敢在生出那等龌蹉攀高枝的想法。

趁着檀娴院正忙之際,不引人注目的桃兒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到了玉清院,一五一十的把檀娴院發生的事彙報給了雲沛涵。

雲沛涵只是聽着,等桃兒說完,她道:“辛苦你了,嬷嬷,好好賞賞。”

“是。”揚嬷嬷應道。

桃兒領了賞之後,小心翼翼的離了玉清院。

春柳道:“小姐,檀娴院那邊怕是有人已經不滿夫人的專橫了。”

“長期被壓迫下,那些自恃貌美又心比天高的婢女自然是不服的了,她們入府為妾,心術不正者自然希望府中老爺垂青,只是張氏強勢,一直壓着,那些想要榮華富貴的自然想兵行險招,成,高高在上,不成,人命一條。”

春柳道:“小姐打算如何?”

“既然檀娴院的婢女個個都春心萌動,想要為人通房妾室,我如何不成全她們呢?春柳,你說,這樣一來張氏會不會被氣死?”

春柳一想到張氏的反應就忍不住的笑了笑,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會。”

雲沛涵覆在春柳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春柳眼眸一亮,輕聲道:“奴婢這就去辦。”

春柳出去之後,窗戶那邊傳來了一道戲谑的聲音:“又讓人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雲沛涵怔了怔,循聲望過去,正見尹璟墨跳窗而入,率步朝她走來。

“你怎麽來了?”雲沛涵随口問道。

“你這女人,這麽久未見,你是一句好話都沒有。”尹璟墨撇嘴說道,然後不顧雲沛涵的掙紮擡手在她的頭上蹂躏了一番,甚至孟浪的把人直接禁锢在懷中,像只小狗一樣拿鼻子嗅着他日思夜想的味道,暗沉道:“本世子認栽了,原以為晾你一段日子,沒想到到頭來倒害的本世子害相思之苦。”

聞得耳邊傳來的似是撒嬌,似是妥協,似是壓抑,似是認命,似是松了口氣的一席話,雲沛涵的嘴角邊控制不住的往上翹了翹。

掙紮不開,雲沛涵也不再掙紮,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裏。

他的懷抱,寬厚,溫暖,踏實,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讓人覺得安心。

經歷上一輩子的傷痛,雲沛涵讨厭男子的觸碰,可是對尹璟墨她卻無論如何也讨厭不起來。

“世子爺,抱夠了嗎?”

“沒有,本世子永遠也抱不夠,本世子不僅這時候抱,以後也要抱,你這一輩子注定是我尹璟墨一人的媳婦。”

尹璟墨任性的說道,卻在言語間許了雲沛涵一生一世的承諾。

“本世子已經向皇上請了旨,甚至連皇後娘娘也幫了腔,到時候父王和母妃會親自過來合你我二人的八字,然後下聘納吉迎親,你就是本世子的媳婦了。”

雲沛涵擡腳重重地往他腳踝上踩去,趁着他受痛松手之際脫離了他的懷抱,冷然的看着他。

“誰是你的媳婦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尹璟墨跳着腳,道。

“你這女人也真是夠狠的,每次見面你都恨不得把本世子往死裏整,你就不能對本世子稍微溫柔一些?”尹璟墨說道。

雲沛涵看着他。

“怎麽了,你是我媳婦兒,我抱着你不可以啊?”被雲沛涵這麽看着,尹璟墨沒有出息的心髒砰砰亂跳起來,面上還故意的哼哼,道。

雲沛涵雙手環胸,冷然道:“誰是你媳婦兒?”

“皇上賜婚的旨意很快就下,反正你就是我認定的兒媳婦。”

雲沛涵撇了撇嘴,簡言意赅道:“我的夫君要潔身自好,要一輩子只有我一個,絕對不能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永遠都只覺得我是最好的,即使我年老色衰了在他眼裏也是最美好的,請問世子爺能夠做到嗎?”

尹璟墨看着她,道:“你這女人也真是夠大言不慚的。”

雲沛涵眸色一冷,看着尹璟墨的眼神少了最初的溫度:“那就請世子爺不要來招惹我。”

尹璟墨權當沒看到雲沛涵的冷漠,又接着道:“不過我喜歡。”

雲沛涵又是一頓。

“不愧是我看上的媳婦兒,這想法,這做派就是如此的與衆不同,火辣且明媚,不過我喜歡。”尹璟墨道。

雲沛涵耳後邊紅了紅。

“媳婦兒。”尹璟墨甜膩的叫了一聲。

“滾開!”雲沛涵突然失控的朝他低聲吼道。

雲沛涵覺得心裏有些慌,她讨厭這種不受她控制的感覺,尹璟墨的不按常理一點點嘗蝕着她高築的城牆,眼看就要穿牆而入,直達她的內心深處,這讓她非常的驚慌失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