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就算嫁給一個傻子又如何?
威子旭根本就不把雲玲熏的威脅聽進耳朵裏去,只是兀自的說道:“媳婦兒,娘親說了,嫁了人可要溫柔的對待夫君。”
雲玲熏直接轉身離開,她跟這個傻子根本就說不到一塊兒去,傻子除了會我娘說之外,其他的根本就不會了。
威子旭沖上前來,抓住雲玲熏的手,有點不悅的說道:“媳婦兒,娘親說了,只有得到別人的同意才能離開,你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呢?這樣太不禮貌了。”
雲玲熏氣的胸膛處上下起伏,她覺得攤上這個傻子根本就是她的不幸。
“你,你給我放手。”雲玲熏險些氣的背過氣去,她覺得這個傻子根本就是生來克她的。
威子旭不放反而握的更緊,一臉純辜的看着雲玲熏,與他的外表根本就是大相徑庭。
雲玲熏咬牙切齒的說道:“放手。”
威子旭仍舊是不放,執着道:“不放,你是我媳婦兒,我幹嘛要放手?娘親說了,媳婦兒就是拿來牽手,抱抱的。”
雲玲熏氣急反笑,下一秒,她河東獅吼道:“你娘說,你娘說,你除了你娘說你還會說什麽啊?傻子就是傻子,就只會記住別人到底說了什麽。”
威子旭有點不悅的說道:“我不是傻子,你再說我是傻子,我可是要打你的。”
雲玲熏嗤諷一笑,諷刺道:“你站在這裏別人都知道你是個傻子。”
威子旭臉上醞起了怒火,他本就長得健壯,相貌也随了威契長得非常的粗狂,不說他那些傻言傻語的時候還是非常的震懾人的,所以他的怒容還是震懾住了雲玲熏。
雲玲熏心裏也有些惴惴不安,有些顫顫的說道:“你要是敢打我,信不信我,信不信我……”
威子旭沉着臉瞪着她,不語。
被這麽看着,雲玲熏反倒先自亂了陣腳,顫聲道:“你這樣看着我作甚?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威子旭一開口,他整個人的表象都破功了:“媳婦兒,你長得蠻醜的。”
雲玲熏瞪着他,氣的擡腳狠狠地踩上了他的腳,然後用力的黏着,威子旭威武的吼道:“媳婦兒,你幹嘛要踩我?娘親說了,踩人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雲玲熏甩開了他的手,倒退了一步,聲音尖細的學威子旭說話:“娘親說了,踩人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傻子就是傻子。”
威子旭有點不悅的撇了撇嘴。
雲玲熏沒好氣的說道:“我要走了,你別再沖上來了,要不然我可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雲玲熏真的轉身就離開,沒想到還未走上五步就見府中的其他庶女由遠及近的走來,其中為首的則是雲詩瑤。
“喲,這不是未來的二姐夫嗎?這婚都還沒結呢二姐姐和二姐夫就已經難舍難分到這種程度了啊。”還未走近,雲詩瑤略帶點幸災樂禍的嗓音傳來。
雲玲熏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給我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雲詩瑤卻是不以為意,嘴角帶笑的走了過來,還非常客氣的給威子旭行了禮,嘴兒特甜的說道:“二姐夫,我是府中的三妹雲詩瑤,這廂給你見禮了。”
威子旭咧嘴一笑,專門氣雲玲熏一樣的說道:“你比媳婦兒好看。”
雲玲熏臉一唬,雲詩瑤反而笑的跟朵花一樣,掩嘴笑道:“二姐夫真會說話,不過二姐夫說這話看看把二姐姐氣成什麽樣了?”
威子旭看了雲詩瑤一眼,反而撇了撇嘴,話鋒一轉道:“你好醜。”
雲詩瑤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那裏,要笑不笑的非常滑稽。
雲玲熏緊繃的臉終于有了一點點的笑容,反諷回去:“三妹妹,有句話說的真的挺好,就是人別得意的過了頭,也別驕傲的過了頭。”
雲詩瑤臉色僵了僵,深吸了口氣才道:“二姐夫可真幽默,看着也壯碩的很,與二姐姐還真般配,也難怪二姐姐不顧自己高人一等的條件也要嫁給二姐夫,二姐姐的這份情還真是難能可貴啊。”
雲玲熏看了她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三妹妹,做人還是嘴上留點情的好,要不然得罪了人都不清楚。”
雲詩瑤卻是不以為意,反而轉頭對與她一同來的庶女說道:“各位妹妹,你們說二姐姐與未來的二姐夫是不是最天作之合的一對?”
雲詩菱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小聲道:“三姐姐還是少說一句吧,省得惹了二姐姐不高興。”
雲詩瑤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低喃道:“就你會裝好人。”
雲詩菱委屈的撇了撇嘴,退到了一旁去。
“媳婦兒,這些人都是什麽人?”威子旭開了口。在外人面前,他面容冷冽,只要他不開口,倒是挺能唬住人的。
雲玲熏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會自己看嗎?”
威子旭委屈的撇嘴道:“媳婦兒,你好兇。”
雲詩瑤掩唇笑了笑,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二姐姐,二姐夫還真的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一點都看不出這裏有問題,二姐姐真是有福氣了。”雲詩瑤指了指腦袋處,特意加重了福氣二字。
雲玲熏右手的柔荑握了握,幾乎咬牙切齒的對威子旭說道:“傻子,你說我是不是你的媳婦兒?”
威子旭咧嘴一笑,點頭道:“媳婦兒當然是我的媳婦兒了。”
“現在你的媳婦兒被人欺負了,你該怎麽做?”雲玲熏非常奸詐的想借威子旭之手想給雲詩瑤一個教訓。
威子旭虎目一瞪,急道:“誰?誰敢欺負我媳婦兒?看我不把她打的稀巴爛。”
雲玲熏嘴挪了挪,道:“這不就是嗎?”
威子旭瞪向了雲詩瑤,道:“是你要欺負媳婦兒嗎?”
雲詩瑤還真的被威子旭不茍言笑的樣子給駭了一跳,心下也非常驚疑眼前的這個是不是真的是個癡兒,說是癡兒,可是直到現在都看不出他癡在哪一點。
“還杵在這兒做什麽?你媳婦兒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了。”
“啪!”的一下,沒有人看到威子旭是怎麽動的手,只是等到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雲詩瑤的臉上已經多了五個非常鮮明的手指印。
雲詩瑤捂着發腫的右臉頰,不敢置信的看着威子旭,失控的喊道:“你打我作甚?”
威子旭非常理所當然的說道:“媳婦兒不喜歡你,所以你該打。”
雲詩瑤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委屈的看着雲玲熏,道:“二姐姐就是這樣對待妹妹的?”
雲玲熏聳聳肩,非常解恨的說道:“三妹妹,你也知道他腦子缺根筋,沖動起來我也說不上他的話,三妹妹要是不想再被打的話還是管一下嘴的好。”
雲詩瑤恨恨的閉上了嘴,原以為今日會在雲玲熏面前讨得一點的好,反而被人無緣無故的打了一大巴掌。
雲沛清好言相勸道:“二姐姐,三姐姐,你二人也不要吵了,眼看二姐姐就要嫁人了,而且依我看威公子并不如外界傳言的那樣,額,怎麽說呢?威公子看起來挺魁梧強壯的,說話也沒有那麽的沒有條理,興許二姐姐嫁過去能過得好也說不定。”
雲玲熏臉色緩了緩。
雲詩瑤低喃道:“馬屁精。”然後看向了雲沛請,一點都不客氣的戳穿了她的醜陋:“也不知是誰在背後蹦跶的最厲害的,也不知是誰剛才就二姐姐要嫁給一個傻子最幸災樂禍的?”
雲沛清漲紅了臉,支支吾吾道:“你,你血口噴人。”
雲詩瑤反諷了一句:“我血口噴人?各位妹妹可都在場呢,需不需要她們來做證人?”
雲沛清臉漲的更加的通紅了,說道:“那是我道聽途說還真以為二姐姐嫁了一個癡兒,心裏替二姐姐不值罷了,如今一見,威公子并不如外人說的那麽的癡傻,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是打從心裏為她高興。”
雲玲熏厭惡的甩了甩袖,沒好氣的說道:“好了,我縱然嫁了一個傻子,可你們別忘了這個傻子的背後可是威府,威府又只他一個獨子,若我生下一兒半女,屆時便是我獨大了,我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婦人,而你們,一個個庶女,能嫁到什麽好人家去?”
雲詩瑤和雲沛清一個個臉色皆變。
雲玲熏的話戳中了她們內心處的痛,确實,不管她們容貌長得多好,她們終究是庶女,好運的能嫁入鐘鼎之家成為正妻,還有些也能攀上高枝的成為王公貴族的妾室,可是大多不得寵,其母的娘家又上不得臺面嫁的多數都不如意,或者是嫁了卻不得夫君的寵,能有一兒半女伴身還算好,若無,只怕下半生只能凄楚的過了。
雲玲熏冷哼一聲,嘲諷道:“你們也少在這兒瞎攙和了,我縱然不濟嫁給了一個傻子,可是這個傻子背後的威府也不是你們能招惹的起的,收起你們一幅幅幸災樂禍的臉,我不笑你們的無知已實屬難得了。”
雲詩瑤等人的臉色又是一變。
報複性的看着她們有些灰白的臉,雲玲熏快意的吐了口氣,在雲詩瑤的耳邊低聲道:“三妹,你少在這兒得意了,我就算嫁給一個傻子又如何?我仍是雲府的嫡女,仍有母親和大哥幫襯着,又有雲府在,加之威子旭又是個傻子,我嫁到威府去只有人家巴着我的份,豈有我去讨好人的份。”
雲詩瑤的臉色變了變,也學她一樣在她的耳邊低語:“二姐姐這是在自欺欺人吧,就算威府是名門望族又如何?他終究是個傻子,跟一個傻子有什麽好說的,二姐姐滿腔情意無人可訴,郎情妾意的日子無法享,二姐姐縱然榮華富貴又如何?還不如妹妹我嫁給一個尋常男子,他勤賺錢,我努力相夫教子,彼此有個依靠,總比對着滿屋的金銀財寶,卻內心孤苦的好。”
雲玲熏眼裏醞起了滔天的怒火,拳頭處握的死緊,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雲詩瑤,你想找死是嗎?”
雲詩瑤一臉痛惜的說道:“二姐姐,妹妹不敢,只是看着素來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大姐姐有一日從雲端摔下來只能嫁給一個傻子,妹妹這心裏說不出來的五味陳雜,不過妹妹還是該跟大姐姐道一聲賀的。”
雲玲熏好看的雙眸湧動着跳躍的欺辱和怒火:“雲詩瑤,你這樣的幸災樂禍,就不怕我暗中使計讓你嫁給一個聾啞且窮的男人?相信我,這絕對不是你願意看到的。”
雲詩瑤吓得倒退了一步。
眼眸閃爍了好幾下,最後雲詩瑤服軟道:“二姐姐,你別生氣,妹妹也是真心的為你高興,誠如五妹妹說的,威公子看着魁憨厚,根本看不出一點的癡傻,這樣的人怕是個會疼人的,二姐姐是個有福的,又豈會嫁給一個癡傻的男人呢?”
雲玲熏輕蔑的看着雲詩瑤,冷聲道:“庶女就是庶女,縱然我嫁給了一個傻子你仍是一個庶女,如何來也越過我去。”
雲詩瑤藏在袖子下的拳頭握了握,臉色有些灰敗的說道:“二姐姐說的是。”
雲玲熏甩了甩衣袖,不屑的說道:“日後可別自作聰明了,我再怎麽樣也不是你能評判的,好好管管自己的嘴,別到頭來自食了惡果。”
說完,雲玲熏仰着頭,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至于身後的威子旭也像只跟屁蟲一樣尾随而去,口裏還一直亂嚷道:“媳婦兒,媳婦兒……”
即使走出很遠,還是能聽到雲玲熏厭惡的聲音傳來:“你個傻子,給我滾開。”
雲詩菱小心的湊上前道:“三姐姐,你也別生氣了,二姐姐說的也不過是氣話而已,無傷大雅的。”
“誰說我生氣了?我看雲玲熏也不過是會裝罷了,嫁給一個傻子,我看她還如何橫的起來?我拭目以待她今後的慘狀。”雲詩瑤說完之後,也甩袖氣哼哼的走人了。
雲詩菱看了這個又看那個,伏低做小的說道:“二姐姐和三姐姐都走了,我們也走吧。”說完,也小步的跑開了。
其他庶女見沒有好戲可看,也讪讪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