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杜月嬌搬行李的過程中都是磨磨蹭蹭的,還專門挑了輕的東西搬,杜青沒說什麽,但是輕的東西搬完之後,剩下來的重東西,她也是一樣要幫忙搬。
其實這些杜青一個人搬也能夠搬得了的,但是,杜月嬌和他的仇可是不輕的。
“哥,我好累……能不能休息一下……”杜月嬌搬着一個大箱子,這種天氣又曬又熱,她搬了一會兒的行李,現在就已經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她什麽時候幹過這種重活,心裏有些埋怨杜華還有杜林,沒事帶那麽多行李做什麽?
害得她現在那麽辛苦地搬東西,顯然忘記了,這些行李,有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是她在來這邊的路上,忍不住又買了很多東西。
杜青看了一眼路邊的行李,其實也沒多少的,他們兩個人只是走了五六趟而已,剩下來的那些東西,他們兩個只要走上那麽三五次,就能夠把東西搬完。
雖然他力氣大,但是每次就搬一樣東西,非常符合他宅男的形象,而且走路也不快,杜月嬌走一趟,他也就走一趟。
走得慢就走得慢,反正他曬不黑的,瞥了一眼杜月嬌曬得通紅的皮膚,不知道杜月嬌接下來的時間裏面,會不會後悔,磨磨蹭蹭地幹活讓自己的皮膚曬黑了。
“那我們休息十分鐘。”杜青順從如流地說道,反正東西也不是他的,放在外面曬就曬吧,曬壞也不是他的。
杜青絲毫沒有心理負擔地跟着杜月嬌進去休息。
舒暢的冷氣加上冰箱裏冰鎮過的水果,舒服地靠在沙發上面,杜月嬌哀怨地看了一眼杜青,她真的不想出去搬行李了。
冰箱裏面的水果不少,又讓杜月嬌吃了不少,看得杜福心疼不已,頻頻地看向吃個不停的杜月嬌。
冰箱裏面放的是市面上買過來的水果,他空間裏面栽種不少的果樹,最近他都沒進空間去,也不知道空間裏面的植物長得怎麽樣了。
那些變異葡萄,擔心放太久,會失去效果,所以現在,他們基本上是吃一顆,就去摘一顆的,再說,放冰箱裏面,那麽大的葡萄,被來家裏面的人看見就不太好了。
杜月嬌不起來,杜青也在一邊悠閑地陪着杜福玩耍。
到了最後,杜月嬌不得不起身出去搬行李,心裏有些慶賀,幸虧他們的房間是在一樓的,她自己住一個房間,杜華和杜林睡一個房間。
如此一來,一樓的房間,就全部住滿了,剩下來的那些,不是放東西就是沒辦法住人的。
中午幹活那麽久,搬完行李之後,杜月嬌就顧不上抱怨自己的房間太簡陋,鋪好床鋪,倒頭大睡,直到晚上吃飯才起來。
夜幕降臨。
杜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耳朵豎起來,一直聽着隔壁那邊的動靜,心裏想着,夏立軒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杜青睜開眼睛,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三點三十七分。
但是一直沒聽到夏立軒回來的動靜,他煩躁地翻過身,拿起床邊的眼罩,帶上去,沒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杜青頂着一個黑眼圈起來,去隔壁的房間看了看,沒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他打開窗看着對面半開着的窗戶,抿了抿嘴,下樓去。
接下來的幾天,杜華一家在他們家裏住下來,閉口不談搬出去的事情。
在他們家,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那麽舒坦的日子,他們怎麽可能舍得搬出去,反正只要他們不說,他們一家子就打定主意,決不搬出去。
杜青的注意力沒在他們身上,連這幾天,杜月嬌整天往外面跑,他也沒注意到,他的注意力放在隔壁的房子裏面。
他注意到,第三天的時候,隔壁家才有人進出,但是一直沒見夏立軒的蹤影。
和夏立軒在一起那麽多年,夏立軒對他說過的話,基本上都會履行,但是這次,說了晚上會來找他,卻一直不見蹤影,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杜青最近幾天,也天天往山上跑,家裏面的柴火已經堆積如山,但是還是每天早出晚歸的,回家的時候一副疲勞的樣子,什麽都不用想,洗澡吃完飯沾床就睡。
然後家裏面再次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杜先生,我可以單獨和你談談嗎?”夏立秋問道。
“當然可以,我們到樓上去談吧。”杜青對于他見到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沒什麽意見,把人帶到樓上去。
杜華在一邊看着,打量了夏立秋好幾眼,眼神驚疑不定,小杜怎麽會認識這種人?
杜青邊把人往樓上帶,邊在心裏思索着,這個男人和夏立軒有點像。
“杜先生你好,我是夏立秋,夏立軒的弟弟。”
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他心中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好,我是杜青,不知道你來找我什麽事情?如果是關于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事,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他分手了。”
“不是。”夏立秋搖搖頭,目露哀傷,“大哥他出事了,我們已經三天聯系不上他,恐怕兇多吉少。”
“怎麽可能?!”杜青否決道,“這裏附近沒什麽比較危險的地方,他的身手還不至于折在這裏。”
夏立秋:“在這一座山後面的第二座山,那裏出現了一個地洞,地洞附近守着好幾棵變異的植物,大哥他們負責去查看這個,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掉到地洞裏面去了。”
杜青擡起頭看他,有一種不真實感,他在山上的活動範圍,最遠的就是圍着他們村子的山。
還真的不知道這四周還出現了這個東西。
夏立秋繼續說:“那個地方我們探測過深度,深不可測,似乎沒有底一樣,扔一塊石頭下去,都聽不到落地的聲音。”
“曾經派人下去過,但是到了繩索都放盡,也沒到底部,大哥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夏立秋傷感地說道。
“節哀。”杜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不是他不傷心,而且他隐隐有一種預感,夏立軒沒死,他不可能那麽容易就死了的。
而且他不明白,這不是才三天嗎?現在就那麽着急地來告訴他夏立軒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