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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夏立軒甚至都不用自己動手,他就站在杜青身邊保護着他,把小火柴放出來,幾分鐘的時間,就把他們一群人給打倒。

“小火柴,幫忙把他們給綁起來。”夏立軒護着杜青和杜福,對方那裏看見過異能?把小火柴放出來,就能夠把他們吓得屁滾尿流的。

手裏的搶都拿不穩,更加不用說攻擊他們。

夏立軒把桌布還有窗簾給扯下來,蓋到他們身上去,确認杜青見不到他們身上不應該看的地方後,才道,“媳婦你可以轉過頭來看看了。”

夏立軒也不知道哪裏找到的麻繩,一群人被綁粽子似的綁在一起。

身上蓋着桌布和窗簾,杜青嘴角抽了抽,道,“你們處理一下這些人,我去樓上看看。”

杜青迅速的到樓上去檢查一遍,家裏面的東西基本上被搬走,他之前準備那麽久的水箱還有其他東西,全都沒有了,二樓三樓都空曠起來。

剛剛靠近之前他住的房間,杜青就聞到一股濃郁的事後的味道,杜青連進去看看的欲望都沒有了。

“媳婦,樓上的情況怎麽樣?”夏立軒問道。

“東西全沒了,走我們去你家看看。”杜青道。

杜青快步越過他們,不喜歡空氣中的那股血腥味混雜着尿騷味。

這一群人要在床上的躺上三個月才能下床。但是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呢?杜青漫不經心的想到。

看樣子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人,身上沾染的血腥氣,恐怕也不少。

“現在家裏面是不能繼續住的,我們順便把杜月嬌那個女人解決掉。”夏立軒道。

杜青看了杜福一眼,道,“阿福回來了,身上髒兮兮的,回去要好好洗一頓才好。”

“嗯,粑粑我肚子餓了。”杜福收回鞭子,迅速的回到杜青身邊,聞聞身上的味道,一張小臉皺巴巴的。

“那我們先去吃飯。等杜月嬌那個女人回來,肯定會找上門來的。”杜青道。

夏立軒的房子倒是好好的,沒有其他人強占他們的房子,夏立軒拜托的照顧一下杜爸杜媽的人,被調動到其他的地方。

這件事情也怪不了對方,明面上他們家是什麽仇敵的,與人和善,村子裏的大部分都是一個姓的,人事調動時,他也就安心的離開。

沒想到會有杜月嬌懷恨在心的人潛伏着。

夏立軒把鎖打開,然後輸入密碼,大門才緩緩打開,他們出去一個月的時間,家裏面的家具雖然用白布覆蓋起來,但是還是有不少灰塵的。

“爸媽你們先和阿福去洗澡。”杜青試了試浴室裏面的水龍頭,還有水。

夏立軒家樓頂上面也是有一個大大的蓄水罐的,平日夏立軒都是在他們家主的,蓄水罐裏面的水基本上沒用過,因此過了那麽久,蓄水罐還有水。

因為天氣炎熱,就連水龍頭出來的水,也是滾燙的,把空間裏的衣服拿了一堆出來,放在一個房間裏面,在他們挑衣服時,杜青和夏立軒到樓上去。

往蓄水罐裏注滿水,水溫一調和,裏面的水的溫度不高也不低。

“幫忙把蒜頭洗一下。”杜青手裏切着一根竹子大小的東西,是變異後的空心菜,一根空心菜能長到竹子那麽高大,無論那一部分,都如同剛剛長出來的嫩芽一般,鮮嫩可口。

空心菜沒變異之前,杜青就很喜歡吃空心菜,變異之後,嘗過它的味道之後,恨不得餐餐吃空心菜。

故而暗中買了不少的空心菜放在空間裏。

“杜青!夏大哥!杜青!夏大哥!”杜青正想把才下鍋,就聽到後門傳來小聲的呼喊聲。

“你先炒着菜,我出去看看什麽事?”杜青把裝着菜的籃子遞給夏立軒,道。

“嗯,小心點。”夏立軒接過籃子,心中不着痕跡的送了一口氣。

杜青手上的傷還沒痊愈,能不幹活最好就是不幹活。

“有什麽事嗎?”杜青看着鬼鬼祟祟的站在後門的王強道。

王強見他出來了,動作輕微的對着他招收,示意他彎着腰走過來。

杜青不明所以,但是還是按他示意的動作走過來。

“你們怎麽沒點準備就回來了?這不是來送死的嗎?”王強見他出來,低聲道,左顧右盼,注意着四周有沒有人。

繼續道,“杜月嬌的那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麽對你們一家恨之入骨,她現在回來了,趁着他們還沒上門,你們現在帶着杜叔杜嬸,快點離開這裏!”

杜青淡笑不語,王強能冒着被杜月嬌遷怒的風險來告誡他,倒是有情有義。

他父母落難,雪中送炭的人不少,但是更多的是熟視無睹落井下石的,杜青心中升起一絲暖意,安慰道,“放心吧,我們是有準備才會回來的。杜月嬌不足為懼,等我們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還請上門一趟,有事和你商讨一番。”

“哎呀!你怎麽不聽勸呢?民不與官鬥,那杜月嬌傍上京都來的貴人,情況對你們不利。”王強着急的道,恨不得打開他的腦袋,把自己的話塞進去一樣。

“沒有十成十的把握,我不會拿我父母兒子的命來冒險的。”杜青道,“多謝你來提醒我們這件事。”

“那行,你們小心點才是好。”王強道,心裏暗道,杜青看起來也不想是魯莽的人,而且除去小杜,還有夏大哥在,夏立軒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身上的氣勢和京都來的貴人更甚。

“那你們小心點,要是有什麽事,可以把孩子藏在我們家。”王強交代完,然後偷偷摸摸的離開。

之前杜福能跑掉,在村子裏那麽多天,就是靠着村裏的人暗中幫忙的,光吃山上小葡萄摘回來的葡萄,可吃不飽。

看着王強遠去的身影,杜青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轉身回去。

一個外人尚能如此,他的大伯一家,迫不及待的和他們家畫清界線,之前朝着他們走來的大伯母,一看清是他,就慌亂的跑掉了,沒做虧心事的話,你跑什麽?

“誰啊?”

夏立軒動作熟練的翻炒着空心菜,杜青坐在火竈前,往裏面塞了兩根柴進去,然後才道,“王強,當初和我們一起去山上摘變異果子的那個人。”

“是他啊?”夏立軒也想起這個人來,手裏的動作也沒停,道,“他來找你什麽事?”

“來讓我們快點離開這裏,杜月嬌傍上一個大靠山。”杜青用沒受傷的手托着下巴,明滅的火光照在他的臉上,垂眉冷笑。

他們也沒做多豐盛的飯菜,但是份量大,夠他們一家子吃的,那些花哨的飯菜,還是等日後有時間再做。

他們做好飯菜之後,把飯菜端上不久,他們也洗完澡走出來,如此一來,他們身上新舊的傷疤都顯露出來。

一道道青紫的傷口,看起來實在是可怖,傷痕累累的身體,不用言語去描述,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所遭受的折磨。

杜青握緊了放在身側的手,抿嘴一言不發,去把醫藥箱拿出來。

心裏滔天憤怒,但是杜青面上不顯,冷着臉替他們兩個的傷口上藥。

一些隐秘的地方,杜青把藥交給他們兩個,待他們擦完藥之後,才開始吃飯。

桌子上沒有一個人說話,杜安龐悅是疲憊到不想說話,之前一直強撐着身體,現在突然間放松下來,自然是疲憊至極。

杜福也感受到凝重的氣氛,努力的往嘴裏扒飯,他要多吃點,快點長大,保護爺爺奶奶。

杜爸杜媽吃飯很快,他們吃到一半時,他們吃完就去休息。

杜青把二老送到房間裏面,打開空調,然後悄悄的出去把門合上。

夏立軒這邊的房子隔音比他們家好很多,把二老送回房之後,杜青摸摸杜福的柔軟的頭發,道,“阿福困不困?”

杜福把嘴裏的一口飯吞咽後,道,“粑粑,我不困。”

“嗯,多吃點。”杜青的話問得摸不着頭腦,往杜福碗裏夾了不少菜。

“粑粑你也多吃點。”杜福道。

杜青的心情不好,吃得東西不多。

他們吃完飯,也沒見杜月嬌上門來。

聽到動靜的那一瞬間,杜青手裏的碟子跌落在洗碗池,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杜青不慌不忙的把手擦幹淨,看也不看被他打碎的兩個碟子。

“媳婦,杜月嬌帶人來了,帶了三十幾個人,還帶着不少的武器。”夏立軒把小火柴反饋回來的情況告訴他。

“嗯。”杜青輕輕的應了一聲,冷眸微眯,看着關着的門不知道在想什麽,很快就收起思緒,蹲下來,平視着杜福的眼睛,道,“阿福想要保護爺爺奶奶嗎?”

杜福重重的點點頭。

“好。”杜青牽起他的手,對着夏立軒皺眉道,“先把他們帶着的武器給毀掉。”

“好了。”夏立軒心念一動,在外面的小火柴已經把他們手裏的武器毀掉。

杜福看見鮮血的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不是害怕,而且興奮之後。

杜青有點迷茫又有點理所當然的味道。

上輩子不屬于任何基地,游走與生死之間,強大如斯的男人,這才是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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