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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開始工作

安澤和萊茵玩鬧到半夜, 才暗搓搓地沖了個戰鬥澡, 在萊茵的幫助下暗搓搓地翻了萊茵家的後牆, 還是萊茵提前将各種防禦裝置都關閉後, 安澤才順利地跑路。

臨走時安澤一百個不樂意,一邊吻着萊茵一邊咒罵安全局說他們瞎搞事,因為安澤和安全局的人約了第二天下午見面,安澤需要提前回去做準備。

“否則我就可以在你這裏多住兩天了。”

安澤一手扒着牆頭,一手去摸萊茵的頭發, 臉上滿是不舍。

萊茵雙手抱胸站在牆邊, 他笑吟吟地看着安澤:“乖, 好好回去工作吧, 等我一段時間, 等我完成幾個任務, 背後運作一下晉升上去, 我應該就可以自主選擇出任務的地點了。”

到時候打報告去斯科星系常駐,這不就美滋滋了嗎?

安澤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對萊茵伸出手:“我需要獎勵。”

萊茵眼中笑意加深, 伸手握住安澤的手,安澤微一用力, 兩人同時趴在牆頭, 又在牆邊耳鬓厮磨了一會, 萊茵才跳下去。

牆另一邊,法倫坐在自動駕駛飛車上百無聊賴地打游戲,耳邊還有艾米實時播報, 什麽親上去了,分開了,又親上去了,又分開了,上牆頭了,要出來了……

法倫剛打起精神準備随時開車門接應boss,下一秒就又聽艾米說什麽萊茵也跳牆了,倆人扒着牆邊吻上了……

法倫:“…………”

真·大衆情人·法倫心裏發酸:“我為什麽要半夜三更守在牆邊聽你實時轉播boss發狗糧?”

艾米笑嘻嘻地說:“好啦,不和你說笑了,boss真的下來了,開門。”

艾米這麽說的時候,法倫已經機警地聽到了外面細微的聲音,他連忙按下車窗,下一秒就見自家boss滿面春風地拉開車門坐進來。

法倫立刻關緊車窗和車門,直接啓動飛車,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安澤坐在後排雙手枕在腦後,一臉回味的模樣,法倫被狗糧喂飽了現在什麽話都不想說,倒是艾米因為不在現場,還能皮起來:“boss~滋味如何?”

安澤長出一口氣:“真特麽銷魂啊。”

艾米:“是不是有種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瞬間該多好的想法?”

安澤立刻反駁:“這可不行,如果時間永遠停留在這裏,那我一輩子沒法和萊茵結婚了。”

艾米笑噴,他話音一轉:“雖然boss你似乎很想和萊茵結婚,但我覺得就算你們結婚了,你們也不可能公布婚訊吧?”

安澤卻說:“但我可以戴婚戒了!萊茵也可以戴!這樣就不會有讨人厭的家夥往萊茵身前湊了!”

艾米:“…………”

覺得一個婚戒就能宣誓愛戀,行吧,這boss某種程度上單蠢的可怕。

艾米閉嘴了,法倫将這句話說了出來,甚至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說:“我之前的情人有一半都帶着婚戒呢。”

安澤:“…………”他痛心疾首:“這不是你當人渣的理由啊混蛋!”

法倫聳肩不說話,艾米清了清嗓子:“好吧,放過這個話題,boss,我們明天下午三點在預定地點和對方見面,您還打算帶着法倫去嗎?”

安澤臉上散漫嬉鬧的神情瞬間消失,他擡眸,淡藍色的眼眸裏滿是冷凝:“怎麽?有異狀?”

艾米語氣平靜地說:“特殊渠道,特殊算法,特殊加密方式,有機密消息從我眼皮子下面流過去了,我一個人破解需要兩天。”

顯然艾米是不可能花費兩天時間去破解這個消息的,畢竟他還需要随時給安澤做撤離支援,甚至還要保護自己的位置不被人發現,這都會耗費大量精力。

安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看起來是老家那邊出了點小問題。”

法倫嗤笑起來:“雷曼什麽時候不出問題?”

安澤嘆息道:“誰讓他長了一張二五仔的臉。”

任何一個熟知雷曼歷史的人都會忍不住去試探一下,看看這位現任鳶尾花的二把手有沒有繼續幹老本行的打算。

只要雷曼背刺一下安澤,鳶尾花立刻會陷入混亂之中,這可是代價最小的搞死鳶尾花的方法,沒有之一。

哦,有的,找人幹掉安澤就行了。

安澤陷入沉思之中,艾米和法倫這一次都沒說話,不知道過去多久,飛車帶着安澤和法倫回到一家酒吧,安澤下車後和法倫進入酒吧,剛打開門就一陣刺耳的尖嘯聲,到處都是瘋狂起舞的人群。

安澤和法倫輕車熟路地坐到一個偏僻的位置,巴特過來上酒:“回來了?”

安澤對巴特比劃了特殊手勢,本來想坐下來的巴特立刻微微欠身行禮,然後端着盤子走了。

法倫心中一凜,他低頭拿出聯絡終端假裝打游戲,實際上和安澤聊天:“我們被跟上了?”

安澤雙目微閉,似乎在聽酒吧出場的精彩演繹,甚至沒去管法倫的信息。

法倫自然明白安澤的意思,他一邊給艾米發小心的消息,一邊激活了聯絡終端上明羅留的後門程序,關鍵時刻他可以憑借這個小型擴音器利用異能瞬間控制全場。

就在此時,一道香風在鼻息間飄過,法倫下意識地擡頭,看到一名穿着白色無袖背心,下半身穿着超短裙的女子站在自己身邊,女子有着曼妙的身姿和美麗的面容,她對法倫微笑起來:“boy,一起開心開心?”

法倫的眼睛一亮,他立刻握住女子的手,深情款款地說:“我的榮幸。”

法倫和女子下場跳舞,很快他原本坐的地方就多出了一個身穿紫色低胸長裙的女人,她有着一頭深紫色的波浪長發,眼睛是黑色的,面容極白,唇如楓葉,輕輕勾起的弧度仿佛湖水上蕩起的漣漪,帶着柔軟和清甜的感覺。

“我的榮幸。”女子脖頸上帶着一串晶瑩柔潤的珍珠項鏈,她微微低頭時,頭頂上的燈光灑落下來,仿佛為女子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圈。

安澤睜開眼,他伸手握住女子伸出來的手,虛吻了一下:“應該是我的榮幸才對,美麗的海蘭女士。”

海蘭女士輕輕吐氣,似笑非笑:“一來就鬧了這麽大的動靜,安全局那邊超級頭疼呢,他們總要想辦法幫您隐瞞身份。”

安澤莞爾,他同樣似笑非笑:“怎麽?我以為你們那邊會很開心。”

鳶尾花的boss能被維卡家的二少爺拴住,這是多麽大的把柄啊。

海蘭女士垂眸,臉上流露出落寞的神情:“如果世間多幾個你這樣的人,我就永遠不可能找到心愛的另一半啦。”

安澤笑眯眯地帥鍋:“我們那的法倫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啊。”

海蘭女士失笑:“別鬧了,他的另一半太多啦,我可不要加入到裏面去。”

然後她眨了眨眼,一雙黑色眼眸仿佛會說話一樣:“倒是你……我很樂意哦。”

安澤立刻施展法倫的‘深情款款’,他看着海蘭女士:“很抱歉,您對我來說是一位非常重要的長輩,我從小缺母愛,如果您樂意當我的母……”

話沒說完,海蘭女士的臉色就刷地變冷:“我沒興趣。”

安澤聳了聳肩,他松開海蘭女士的手:“我以為您來找我是要給我唱童謠以祝我安眠。”

海蘭女士冷漠地說:“的确是來給你唱童謠的。”頓了頓,她的聲音壓低:“明天的見面可能會有些波折,你要小心。”

安澤蹙眉,然後他又微笑起來:“我知道了,多謝您的關心。”

他沒問波折是什麽,也沒說要改期,似乎完全沒在意這件事。

這下輪到海蘭女士蹙眉了,她盯着安澤,許久後才笑着說:“其實如果你能同意上次的協約,就不用談了。”

安澤微笑臉:“那是談崩了,的确不用再談。”

海蘭女士聽後臉上閃過一絲愠怒:“那我不管你了!”

說完她起身離開,很快就找不到身影了,安澤垂眸,流露出一絲自得的笑容:“多少相信我一下啊。”

過了一會法倫回來了:“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安澤理所當然地說:“回去睡覺,準備明天下去的會談。”

直到離開酒吧,法倫才疑惑地問:“消息洩露?我們被跟上了?”

安澤随口說:“安全局也不是鐵板一塊,走吧,我們去找個中央公園随便将就一會,早上去拜訪阿斯拉爾将軍。”

阿斯拉爾将軍是現在負責軍部偵查方面工作的長官,安澤說出這個名字,就意味着他打算抛棄安全局的合作開始橫跳了。

法倫啊了一聲:“不是說回去休息準備下午會談嗎?”

安澤嘿嘿一笑:“因為我們剛才見的是雷曼。”

安澤用雷曼來形容海蘭女士,法倫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他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太可怕了。”

安澤将要後續的計劃和謀算在心裏過了一遍,冷哼一聲:“那個女人以為我不知道她,其實我早就認識她了。”

或者說他認識的是五十年後的海蘭女士,那時候的海蘭女士不再叫這個名字,相反,她是不夜港三大魁首之一,裙下臣無數,掌控着從塔爾星系前往中央星系的交通要道,是個非常狠辣彪悍的女人。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安澤這幾年去域外戰場撿破爛,經常能碰到和他一起搶垃圾的對手,如果說安澤對域外戰場的了解來源于過去的經驗,那對方為什麽每次都能在新型武器一實驗後就立刻冒出來撿破爛呢。

除非對方在中央星有身份足夠高的潛伏者,能第一時間打探到這方面的信息,并有足夠正常的渠道傳遞出去而不引人注意。

理所當然的,安澤将目光投向了安全局,這個歷來喜歡在別的組織裏安插二五仔,同時也是二五仔最集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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