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師父太可怕19
箭在弦上, 蓄勢待發。
雲清瑤沒有給陸遠笙出聲拒絕的機會, 直接欺身壓上。水繩在她精準的控制下, 就像是靈獸筋制成的繩似得, 一點水漬也沒溢出。
陸遠笙被捆縛的有些難受,下意識拱了拱身子, 想讓水繩的捆縛力稍微松上幾分,好緩解肌膚的壓力, 卻沒想到她這番舉動更加刺激了雲清瑤的欲.望。
雲清瑤随手收起水繩, 用四肢遏制着陸遠笙的行動力, 緊接着低下頭,貼近陸遠笙的耳畔, 用暧.昧的語氣循循善誘, “你明知道我的懲罰手段,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于我,是在渴望我用這種方式懲罰你嗎?”
“我才不是!”陸遠笙嘴硬的反駁着, 別開視線的紅眸裏卻隐約透着心虛。
雲清瑤看在眼裏,心下喜意漸濃。還真是個喜歡口是心非的小兔子。
她想了想, 往後撤了半步, 灼熱的呼吸從耳畔下移, 掠過耳垂,落在秀頸。
陸遠笙被這呼吸撩的肌膚有些酥.癢,身子難耐的扭動起來,肌膚隔着衣服相互摩.擦着,産生的灼熱溫度, 讓兩人的呼吸不約而同的粗重起來。
雲清瑤眸子幽深,沒有再繼續隐忍,一口咬在了陸遠笙的脖頸上。輕輕地,細細的,用牙齒輕研着。
濕潤,微疼,還帶着些許酥.麻。
異樣的感覺,讓陸遠笙有些難受的同時,又有些歡愉,唯獨沒有抗拒。
随着雲清瑤輕咬的動作加深,陸遠笙的精神越來越恍惚,隐隐地只剩下了配合雲清瑤動作,将這份異樣的歡愉封存在身體裏的念頭。
就在這時,雲清瑤停下了牙齒的研磨,呼吸又重新抵在了她耳畔旁,輕聲細語中透着說不出的撩人味道,“想讓我繼續嗎?”
陸遠笙乍一失去了方才的異樣感,身子正難耐的扭動着,聞言無意識地呢喃出聲:“想。”
雲清瑤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不在遏制自己的行為,直接剝開了陸遠笙的衣襟。
巫.山.雲.雨,未.曾.停.歇。
不知過了多久,在雲清瑤的折騰下,陸遠笙已然沒了半點氣力,身體酥軟的連根手指頭都挪動的艱難。
雲清瑤凝視着陸遠笙臉上殘存的情.欲,心下滿足萬分,這只小兔子終于被她吃了,完完全全都是屬于她的了,再也不用擔心被別人搶走了。
“陸遠笙。”
“嗯?”陸遠笙有氣無力地應着。
“你後悔嗎?”
“……”
她後悔嗎?
陸遠笙微怔了怔,心下自我反問。
她若是會後悔,早在被雲清瑤壓制住的時候,就會瘋狂反抗,而不是作出那副在對方眼中欲拒還迎的姿态吧?
她心裏也是歡喜的,怎麽可能會後悔呢。
陸遠笙用着積蓄起的力氣微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不後悔。”
雲清瑤聞言,滿足的笑了起來。這一句不後悔,對于她來說,勝過千萬句情話。
……
經此之後,陸遠笙和雲清瑤的相處姿态,便更加不顧忌起來。
陸遠笙非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自然不會在意什麽師.徒.亂.倫一說,而雲清瑤自始至終就不在乎這些所謂正統的繁文缛節,當然也不會覺得兩人的關系會是什麽過錯。
夏輕衣看在眼裏,心下更加黯然。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能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修煉一途上。
眼不見,便不會心煩意亂。
修仙無日月,不知不覺間,數年便過。
夏輕衣天資卓然,更兼之有雲清瑤的悉心栽培和雲天宗的修煉資源供給,進境飛速,同原劇情所記載的一樣,七年時間就跨越了幾個大境界,達到了雲天宗所規定的,可下山歷練的超凡期。
夏輕衣心悅陸遠笙,在這青遙峰上,即使再怎麽醉心修煉,也難免會受到打擊。日積月累中,她的心底早就積蓄起了一汪的酸楚。此時有了可下山歷練,逃避這一切的機會,她自然不想錯過。
于是,在突破了超凡境的第二天,她就迫不及待地向雲清瑤請辭了。
這是雲天宗的宗規,對于夏輕衣想要下山歷練的請求,雲清瑤自然不會拒絕,授予她必要時捏碎便能聯系到她的傳信玉佩後,就讓她下山了。
彼時的陸遠笙,正因服用了早些年雲清瑤歷練時誤入秘境得到的可直接突破超凡境壁障的破鏡果,陷入沉睡,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情。
等她蘇醒過來時,夏輕衣已經下山兩天了。
當陸遠笙從雲清瑤口中知道這件事時,臉色驟然變了。
完了完了,怎麽夏輕衣偏偏在她沉睡的時候下山了呢?難道劇情真的不可逆嗎?那雲清瑤豈不是也要重蹈原劇情的覆轍了?
無論是出于任務,還是自己的私心,陸遠笙都不喜歡這件事情發生。
“雲清瑤,我也想下山歷練。”陸遠笙斟酌思量了許久,打定了主意。
雲清瑤聞言,微皺起了眉。陸遠笙在消化完破鏡果的藥力之後,已然攀升到了超凡境,擁有了下山歷練的權利。她本不該加以阻攔的,可誰讓這是她的媳婦兒呢。日夜相伴了這麽多天,讓她突兀的看着陸遠笙離開,她着實不太想接受。
“讓我下山歷練好不好嘛。”陸遠笙看出了雲清瑤的不情願,立刻使出了殺手锏,不斷地搖晃着她的胳膊,撒着嬌,“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下山歷練過呢。”
“好吧,既然你這麽想下山歷練那便去吧。”雲清瑤無奈之下只得應允,她從納戒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陸遠笙,“這是我特質的傳信玉佩,你師姐也有一塊,兩塊玉佩彼此之間有感應,你可以靠這塊玉佩找到你師姐。兩個人一起行動,比較安全一點。”
深入了解了七年,雲清瑤自是相信,陸遠笙不會再和夏輕衣有所牽扯。更何況,她已經打定主意要暗中保護,自然不會在意陸遠笙和夏輕衣同行。
陸遠笙接過玉佩,詫異地看了雲清瑤一眼,全然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麽爽快。
不過,答應了就是好事,她也沒多想,随意收拾了一下就帶着雲清瑤所給的納戒輕裝上路了。
雲清瑤掩匿身形,緊随其後。
原劇情裏記載過,夏輕衣的第一站是淮安城,陸遠笙沒有多耽擱,一下山尋問清了方向之後,就直接禦劍前往了淮安城。
雲清瑤跟在她身後,見狀不禁有些疑惑。
阿笙不是下山來歷練的嗎?這樣子,怎麽這麽像是早有目标?難道,她還有其他用意?
淮安城位于雲天宗的南面,是南方最靠近雲天宗的一座城池。
陸遠笙禦劍飛行不到一個時辰,就抵達了淮安城城郊。
甫一落地,她就聽見城郊的樹林裏穿來了幾道兵器碰撞的聲響,好奇心一起,直接運氣靈力靠了過去。
“你們是什麽人?追我至此到底想做什麽?”上官闕憤怒地喝聲,他平日與人無仇,這幾個超凡境的修士,為何處處殺招?難道是……他的臉色微微一變,難道是為了他先前在猿猴林獲得的那壇朱果酒嗎?
“殺你的人。”領頭的人話音一落,森然的劍光便朝着上官闕直沖而去。
餘下的幾個黑衣人,變幻了個陣勢,配合着領頭人的攻勢朝上官闕攻了過去。
他們這群人,但論個體勢力,都比上官闕遜色幾分,但聯合起來,卻非上官闕可以對付的了。
上官闕被打的節節敗退,正當陸遠笙猶豫着要不要出手相助之時,一道白色的身影飄然而至,加入了上官闕的陣營。
夏輕衣?
陸遠笙一愣,看向上官闕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起來,這個人該不會就是上官闕吧?
思及至此,陸遠笙也沒有再繼續作壁上觀了,用着雲清瑤教授她的方式,調動木系靈力,控制着四周的樹木,悄無聲息地伸出根蔓阻擋着黑衣人們的行動。
沒臻至入凡境的修士,是很難滞空戰鬥的,基本上都是站在土地上。
陸遠笙這一操控,幾乎是一攔一個準。
勢均力敵的對戰,本就是失之毫厘謬之千裏,這一頓一趔趄,直接給了夏輕衣和上官闕可乘之機。
夏輕衣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乘勢而起,扭轉了局面,将這幾個黑衣人斬于劍下。
她在入雲天宗之前,就在江湖上歷練了很多年,殺人雖說不上是家常便飯,但也能算得上是熟練至極。
陸遠笙就不然了,眼睜睜看着幾個活生生的人血肉模糊的躺在那裏,眼一晃,差點沒暈過去。
“什麽人?”夏輕衣敏銳的注意到了林中的異樣,警惕的提着劍,朝着陸遠笙的方向喝到。
“是我,陸遠笙。”陸遠笙強忍住不适感,有氣無力地應了聲。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