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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零花錢

這日午後, 距離夏餘第一天來海洋大宅已事隔了四個多月, 現在她重回海洋大宅。雖然是舊住客仍引起一些騷動。

夏餘回到海洋大宅最高興的要數張姨。她已經對這名善良的女孩産生了很深的感情,搓麻将已經安慰不她內心的空虛了。

張姨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說:“小夏妹妹怎麽回家一趟,臉都瘦啦!張姨今晚給你做好吃的補一補哦!”

夏餘忙說謝。

施小池微咳兩聲, 拉開張姨, 摟住夏餘對大家說:“往後禁止拉手超過一分鐘呀!”

大家不解地看着他問原因。

施小池笑道:“我的女人。為什麽要給你們拉手啊?一分鐘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這話一出, 張姨手便拍落, 追着施小池要拍醒他。

他四處逃蹿, 最後還是夏餘出手救了他。

在大廳與住客聚了一會, 夏餘覺得累, 施小池趕緊拉着她上樓。推開久違的房間, 她正想去推開窗戶,卻被施小池從後抱住了。

她一怔,握住他的手問:“怎麽了?”

施小池将臉埋進她的頸窩, 吸取着她的香氣, 只聽見他喃喃地答道:“別說話,讓我好好抱一抱。我好想你呀小魚!”

将她擁入懷中現在才有真實感,施小池放松自己,用力感覺着這個女生帶給他無限的力量和安慰。

夏餘輕輕地笑了, 握住挂在自己肩膀的手, 忍不住低首印上一吻。

原來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的施小池,怪叫一聲,猛地将夏餘板過身,指着自己的手背不悅地說:“喂!你難得主動一回。你瞧我的臉多俊, 我的唇多誘人,你都不想親上一口,偏偏挑上這只虛無的手背,你是什麽意思呀?你這樣哪對得住我的嘴唇。不管,不管,再親一口!”

聽昨男友如此撒賴皮,夏餘只能搖首一笑。

就在施小池以為這尾小魚會推開自己,如平常嬌嗔一聲便過去之時,夏餘卻踮起腳跟,雙手拉下他的腦袋,微嘟起嘴巴輕輕地落下一吻。

從沒有受過如此美好的待遇,施小池都石化了。

半秒後,他大手圈住夏餘的纖腰,将她拉近自己,笑得如一只狐貍般,擱下話:“小魚你自動送上門,可別怪我不客氣喲!”話畢,一把托起夏餘将其壓在門板上恣意品嘗,如一道上等佳肴。

施小池低喘着,極力地壓抑着自己體內的那中猛獸。此時他真是哭笑不得,他向來以自己的自制力為傲,為何碰上這尾小魚卻不再管用呢!

不行!不行的。

施小池閉上眼,推開夏餘,偏過首喘着氣說:“你……你休息,我先回房!”

說罷,他根本不敢看夏餘的臉,扶着房門起身,大走回到自己的房間,馬上沖進浴室。

啊!施小池你也有今天呀!

而背靠着牆,全身泛軟的夏餘紅着臉,以指撫上自己紅腫的唇,鳳眸閃着爍人的光芒。她也不知該笑還是哭?

這施家小池,號稱X城的頭號花花公子居然臨陣脫逃?!

夏餘雙手捂臉,爬回床躺下。

一想到剛剛施小池的臉,她莫名的想笑,最終忍不住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吃吃地笑了,而施小池則仍在浴室奮戰呢!

自此一役,施小池雖然對夏餘仍舊親昵,但舉止上卻收斂了許多。不會在人前親吻她,人後也只敢吻着她的發頂,故意不看她誘人的櫻唇。

施小池自我催眠:這樣就好了,這樣多好啊!多浪漫呀!偶像劇都拍不出來如此純情的畫面啊!

夏餘看在眼內只覺得胸口一熱,全身充滿暖意。

或許這個男人的性格是有些奇怪,甚至許多行為在別人眼裏看着也是摸不着,猜不透的,偏偏就是這樣的男人卻有一顆溫暖的心,總是讓你充滿感動。

這日,已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國外稱為平安夜的晚上。

剛吃過晚飯,全部住客都圍在大廳。張姨正在登記着明晚的菜式。海洋大宅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每年年底的平安夜晚上都會相互交換禮物。

張姨的禮物是每個住客點一道自己喜歡的菜式。施十三出手向來大方,每人分一塊枚戰國銅錢,而小花和張松是平安符,周善和周言姐妹是手工餅幹。施十五則選擇了随身聽,而兩位老人家則是外放式的。劉崇如是攝影師送出各位住客的美照。

施小池見衆人也發得差不多,忙從口袋中拿出一疊卡,每人一張顏色各異,最到停在施十三身旁,彎身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臉頰。

每年施十三的禮物,施小池都會以吻代替銀/行/卡。

周言看了看各自手的銀/行/卡,居然出現了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黑色卡,正握在夏餘手中,她指着黑色卡問:“為什麽小夏姐的卡是黑色的?”

施小池走回夏餘身邊,輕輕地摟住她,對學生說:“哪有為什麽呀!她的能跟你們是一樣的麽!我給你們的禮物,給她的是零用錢。”

“好了不起哦!哼!”周言狠瞪着他,她一早就看不慣這個護妻狂魔。

“哈哈……”

施小池得意地笑開了。“也不算是了不起,不過這張卡的額度幾乎等于無上限,後面排着八個零哦!”

周善忙低頭一算,八個零的話就是一億哦!

周言動了動嘴唇,恨恨地瞪着他。是的,她是羨慕,那又怎麽樣?誰收到一億的零花錢不高興呀!

反倒是夏餘突然覺得手中的卡有些沉重。她說:“呃……這太貴重了。我又不缺錢,我夠花的,而且哥哥也會給我零花錢。”

夏天怕夏餘不喜歡用卡,經常往她的小魚包塞一把錢,她出門都是随手抽幾張,一直很難花光。現在施小池又給她錢。

“你哥哥能與我一樣麽?我給你,你就收下。你忘了麽,我每回出門那些個外人都說我花你的錢,說我是你養的小白臉呢!哼!”他施小池出手怎能輸給她那傲嬌的哥哥呀!

這……

施十三出聲了。“小夏,你就收下吧!這摳門鬼難得這麽大方呀!這樣的卡,他随時能拿出好幾張了,別擔心會吃窮他。”

最後在衆人的逼視下,夏餘乖乖地收下。終于輪到她發禮物了,都是這些日子她親手所織的毛線産品。

周氏姐妹和施十五都手套,考慮這三人經常在外。而施十三和張姨年紀大,怕冷,所以織了毛線襪,而小花和張松是簡單的圓帽。最特別的是劉崇如的帽子還有兩只耳朵,非常可愛呀!

然後所有人都有禮物,除了施小池。

拉了拉夏餘的衣角,輕聲問:“小魚,我就沒有嗎?”就算是一個小夾子,他也高興呀!畢竟是她親手所做的。

夏餘笑了笑,解開自己圍在脖子上那條湖水一般湛藍的圍巾,踮起腳跟圍上他的脖子。

而施小池仿佛聽到心中有爆米花炸開的聲響,一顆接一顆又接一顆的響:嘭!嘭嘭!嘭嘭嘭……爆開了……

除了這些,夏餘還親手織了三條同樣色系的圍巾送給家人,只有家人才是圍巾啊!那不就是說他現在的位置等同于她的家人麽!

這個認知比所有的禮物都要貴重。大家見他一臉傻笑,完全旁若無人的抱高夏餘張嘴就吻下去,根本不顧及有學生和老人家在場。

張姨掩臉偷笑,忙喚學生們回房間。

李小花拉起張松說:“哼,以為光只有你們會接吻呀!走,老公回房!”張松一臉尴尬地向大家點頭随着新婚妻子上樓去了!

張姨扶起施十三也回房間了,只剩下最後一名單身的光棍對着這撲面而來的甜蜜,這哪是的來安夜呀,哪來的平安呀!這簡直就是往他傷口撒鹽啊!

聖誕老人你在哪裏?

我要一個男朋友!

劉崇如哭着爬回房間。好你個施小池呀,枉費我還特地給你準備了特別的禮物,你就這樣回報哥呀!

我好空虛,我好寂寞呀!沒有男朋友,聖誕老人你來也行呀!嗚嗚……平安夜我空虛,我寂寞呀!

兩人如膠似漆,糾纏了好一會,都沒有罷手的意思,直到施小池的手已不安分地探進後背了,觸及這一片溫熱的肌膚。

他暗地叫槽:若此時不停,他就真的停不下來了!

抱起癱軟的夏餘,将她送回房間,他不敢多留半秒,深怕自己控自不住。媽的,這都叫什麽事情呀!

以前不都是好好的嗎?!

為何一回海洋大宅他就像發情的狗呢!

這不對勁呀!

不,其實不是他不對勁,是那尾保守又害羞的魚不對勁呀,以前不管他如何努力誘/惑,這尾魚反應都平平呀,甚至不給回應,但是現在呢!她像是被紅燒過了,一碰就火熱起來,讓他如何招架呀!

施小池頭疼在房間裏轉了轉,發現電腦前放着一本相冊。他随手翻開了一瞧,相冊裏都是夏餘照片。

肯定是那只卷毛送的。

哈哈,也不枉我給你安排新年見大哥一面呀!

相片大多都是偷拍了,卻非常自然,将模特恬靜的古典美在鏡頭前表露無遺。這得歸功于攝影師高超的抓拍技術和模特本身的美麗。

越往下翻,他發現夏餘偶爾會靜靜地不知在看着什麽,神情哀傷不知在思念誰,那雙鳳眸都快要墜下淚珠了。

當施小池掃過右下角的日期,他頓時明白了,心胸被填得滿滿的。這正是他上回去秘魯的日子,這幾日夏餘的臉寫着寂寞和孤單,還有濃濃的思念。

難怪她能在寂靜無人的清晨第一個發現他回來。

她,只是比較安靜罷了!

不是不懂愛呀!

又想起在夏家那些溫暖的日子,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裏快要溢出來的感情。

在房間裏轉了幾圈之後,施小池輕輕地合上眼,看着相片中笑靥如花的女孩,更加肯定自己的心意,轉身下樓敲響了施十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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