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
書名:毒妃萌寶腹黑爺
作者:鳳玖
內容介紹:
“賢良淑德”的土匪頭子慕容栖一次下山拐回了一位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壓寨相公。
可相公帶回山寨後慕容栖才發現不對,那雙時時盯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吞下肚的眼是怎麽回事?這哪是什麽身嬌體軟易推倒啊,這分明就是腹黑霸道厚臉皮啊!
直到真的被吃幹抹淨了,慕容栖才悔不當初
“我要休夫!”
某男雲淡風輕:“想都別想。”
“不許睡床!”
某男滿不在乎:“那我睡你。”
實在不行,慕容栖使出了殺手锏,“你知道嗎?我有兒子了,所以你帶綠帽子了。”
某男眉毛一挑,勾唇一笑,“那是咱兒子!”
本文1v1,身心幹淨,文風诙諧幽默,劇情跌宕起伏,但終歸是逃不過一個字,那便是寵,寵寵寵,一寵到底~姑娘們喜歡的請收藏一下呗。
【起初,她調戲他】
“公子,本姑娘看你年方正好,可有娶妻啊?”
“沒。”
“那正好,我也缺個壓寨相公,不知道公子有興趣嗎?”
“好。”
【後來,他撩她】
“哇!看那肌肉看那大腿!”慕容栖色眯眯的盯着前邊正在打鐵的漢子。
“他有為夫好看?”旁邊男人的臉色已黑。
“你有那麽粗壯的大腿?你有那麽宏偉的肌肉?”
“有。”
“哪裏?”
“為夫下身比他宏偉比他粗壯!”
“切,我才不信。”
“那走,咱們再量量。”說完某男直接把女人抱進了房間。
【然後,被抓奸】
慕容栖剛把慕容小寶接回來的當天晚上。
“娘子,該就寝了。”某男說完就壓了下來。
“可是……”慕容栖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含住了。
“不許動!壞蛋,你壓着我娘親在幹嘛!”
某男擡起頭看到一個軟軟萌萌的包子正拿着一把木劍指着自己,臉便徹底的黑了下來。
【最後,父子鬥】
“娘親,皇爺爺又賜了幾個美人給爹爹,剛才爹爹已經領進府了。”
“好你個沐月澤!居然敢綠老娘!這一個月你別想上老娘的床!”
慕容小寶一勾唇,噢耶,這一個月都可以跟娘親一起睡了。
第二天知道了真像的沐月澤二話沒說就把慕容小寶送去了西寒山,美其名曰,歷練!
本書标簽: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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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尋個壓寨相公
隆慶十九年,六月十五日正午。
太陽焦灼着大地,像是要把這方大地烤化一般,在北楚最南端的一個小縣城裏,避暑而走的人們,或躲在家中不肯出門,或三三兩兩的聚在茶棚下,喝着涼茶,說着閑話,就連平時熱熱鬧鬧的商販們,也都紛紛收了攤,這讓本來就不算大的小縣城顯得極為安靜平和。
在西風縣城門外十多裏的地方,連綿着五座山,五山合名西風山,相對于山下的灼熱,此時的西風山上卻綠樹成蔭,微風吹來,隐在陣陣樹濤中的西風寨顯得格外清爽。
然而,山寨也只是看起來靜谧,但它有時候也會有些聒噪的聲音。
“老大,老大,不好了,老大!”一聲聲追命似的呼叫,從山寨門口一直蔓延到山寨最深處,貫穿着山寨中每個人的耳膜。
而此人口中的老大卻并不是什麽五大三粗的山匪,而是此時靠在躺椅上,吹着陣陣山風,正舒服的打着盹兒的一個美人兒。
說起這位美人兒,整個山寨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具體來歷,只知道是大概兩年前李二狗從山下綁來的,說是要給大當家的當壓寨夫人的,可誰也沒想到的是,就在大家張羅着大當家辦喜事的時候,這位美人兒卻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給大家都下了藥,那種上吐下瀉,奇癢難當的日子,大家足足受了三天,最後無奈,大當家的忍辱與美人長談了一番,從此,美人便成了這西風寨的老大。
被李二狗吵醒的慕容栖擰了擰眉:“什麽事?”
“老大……”李二狗一臉菜色,他怎麽就忘了,老大最讨厭的事情就是睡覺的時候被人吵醒,還好,還好,老大現在看起來好像沒生氣。
“嗯?”
“老大,剛剛山下的線人來報,官府,正……正在帶兵要剿滅咱們西風寨,還說……說……”
“說什麽?”
“還說老大長的不錯,要抓去好好的給他們享受享受……”李二狗說完看也不敢看自家老大。
“切!”美人老大慕容栖聽得李二狗的話冷嗤了一聲,“又是這一套,他們就不能換個說辭嗎?就那麽一群廢物,能上得來我西風山嗎?”
這……誰說不是呢?可是老大,您重點關心的不應該是他們要抓您下山去享受嗎?
“到哪了?”慕容栖細長的眸中閃爍着細碎的光芒。
“到山腳下了!”
“走!去看看。”說着,慕容栖“噌”的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不讓他們見識一下老娘的厲害,他們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聽了慕容栖的話李二狗暗暗抹了把汗,“老大,您不是說,要把咱們山寨都給教養成一群翩翩公子,名門閨秀嗎?這怎麽說話又老娘老娘的了?”
“哎,這就要指望你們了,你們一個個都變成翩翩公子,然後一個個娶了大家閨秀不就行了,你老大我是沒希望了,畢竟兒子都會跑了我都還沒把自己嫁出去确實是有點不像話了,李二狗,前幾天聽你說咱們城裏來了幾個俊美的公子?”
“是啊,老大,前幾天二狗子下山給老大買魚的時候,就見了兩位公子,诶呀,那兩個公子長的啊,可真是比咱們城裏的那些女人還要美上幾分呢。”李二狗一邊說着一邊抹了抹口水,不是他對男人感興趣,實在是那男的長的,有點過分的美了,尤其是看起來有點冷漠的的那位。
慕容栖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看李二狗抹口水的動作冷嗤了一聲:“瞅你那點出息,改天咱下山,就把那俊美的公子綁上來當了壓寨相公,也是時候該給我家慕容小寶找個爹了,上次來信他還說讓我去接他的時候帶上他爹呢。”
“老大,這能行嗎?我看那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啊,咱們西風寨得罪得起嗎?二狗覺得,還是李屠戶家的那個大公子比較适合做壓榨相公。”現在想起那個俊美公子周身的氣勢,李二狗都還有點微微肝顫呢,綁來做壓寨相公?李二狗估計,天下之大,也只有自家老大敢說這話了。
“有啥不能行的?沒聽過一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嗎?”慕容栖一邊往前走,一邊教導着李二狗,這李二狗,啥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咱們做山匪的嘛,就要有點做山匪的氣質!”
“可是……”
“可是個屁啊,這有什麽好可是的啊?難道是你覺得你老大我的相貌配不上那公子?”
“那不是!”李二狗忙搖頭否定,他怎麽會說自家老大配不上呢?還別說,就自家老大的相貌,配上那公子,那絕對是郎才女貌天下無雙。
“那你還啰嗦,就沒見過你這麽娘們唧唧的男人。”
“老大……”李二狗委屈的撇了撇嘴,“那些大戶人家的公子,可都喜歡文靜的女子,老大您這經常動不動就罵人……”
“卧槽,李二狗,罵人怎麽了?罵人也是一種磊落的表現你知道嗎?總比表面對你笑背地裏捅你刀子要強多了吧?”
“可……”
見李二狗還要繼續啰嗦,慕容栖白了他一眼,“再啰嗦我就把後院阿花許給你!”
“不是,老大,我是想說您罵人的時候那簡直是太有氣質了。”李二狗義正言辭毫不臉紅的改了态度。
慕容栖笑嘻嘻的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很不錯嘛,二狗子,節操幾兩銀子賣掉的啊?”
“哪裏哪裏,都是老大教導的好!”
兩人邊說邊走,沒一會兒就到了西風寨門口。
以前西風寨之所以能存在,不過是官匪勾結,山寨每年給官府繳納一定的銀兩,官府對山寨的所作所為存在視而不見,而現在,很明顯,西風寨已經不再受官府的控制了,如此,官府如何能容得下。
站在山寨門口,慕容栖看着一衆訓練有素,井然有序的山匪們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看來這段時間的訓練還是有效果的,原本一群只能用烏合之衆來形容的山匪,短短幾個月時間,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到哪了他們?”慕容栖清冷地問道。
這時正在前邊指揮衆人的一個一身白衣的溫潤青年回過頭,看到來人,眼神微閃了一下,後又恢複了正常:“馬上進入陷阱區了。”
“嗯。”說完慕容栖便坐在了李二狗命人随後搬來的躺椅上。
不過盞茶功夫,山下就響起了喧嚣打鬥聲,片刻後又歸于寧靜。
“這些官兵也太不禁打了吧!”慕容栖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站到山寨門口往遠處看了看。
“老大,您那陷阱機關的,別說是這些衙門裏的那些老弱病殘了,就算是上過戰場的也不好闖啊。”李二狗不失時機的拍着馬屁。
“軍師,留幾個有用的好好問問他們,這官府是又抽什麽風呢?,其他的全都把皮扒了,扔山下去吧。”
被喚作軍師的白衣青年回頭對着慕容栖輕輕點了點頭。
眼看着平時穩重慣了的軍師居然也點頭,李二狗急了,“老大,這皮不能扒丫,這要是真扒了皮,咱們可就成了朝廷的欽犯了。”
走在前邊的慕容栖聽到李二狗的話停下腳步,回身就敲了一下李二狗的頭,“你以為我傻啊?你這腦袋裏成天裝的只有漿糊嗎?我說扒皮是什麽意思?軍師告訴他!”
“扒衣服。”白衣青年回道。
“聽到了嗎二狗子?這就是學問,學問,懂不懂?以後啊,沒事了就多跟軍師學習學習,知道嗎?別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往山下跑,說出去你是我西風寨的人,我都覺得丢人!”
李二狗臉紅了紅,“老大,我往山下跑您不是準了的嗎?”
“……以後不準了,每天去跟軍師學讀書吧!”
“老大……”李二狗欲哭無淚,讓他讀書?他寧願娶後院的阿花。
慕容栖帶着李二狗越走越遠,而此時山寨門口的大樹上,卻有一個人,正在望着慕容栖的背影出神,如果李二狗在的話,他一定會認出此人正是他剛才跟慕容栖說起的那個比女人還要美的男子。
“我說爺,這熱鬧也看完了,該回了吧?”同樣坐在樹上的林之熙,用腳踢了踢旁邊出神的沐月澤,看了一番好戲後,他心情明顯很愉悅,可,怎麽看着身旁的人周身氣壓好像越來越低了啊?
“怎麽?還沒看夠?這姑娘是不錯,比京城那些成天悶在深閨裏的死木頭鮮活多了,不過,這麽兇的女人要是娶回去,只是想想都會覺得可怕。”見沐月澤依然沒有反應,林之熙無趣的撇了撇嘴“說吧,你今天拉我來這裏看這麽一出是為了什麽啊?說是單純為了看戲我可不信。”
沐月澤一挑眉,終于回過頭來看了眼林之熙,“如果我說,我只是來看戲的呢?”
“我信嗎?”
“信不信由你!”沐月澤說完便懶散的躺在了樹上,還不知從哪裏撈出來一本書打開來遮在了臉上,擋住了從樹葉中漏下來的細細碎碎的光。
“嗤,您大老遠從京城跑到這西風縣,又從西風縣城跑到這西風寨,您說您只是為了看戲,爺,您這話哄三歲小孩子都不好用啊!”林之熙鄙視的看了眼躺着的男人,沒轍,從小一起長大,他比誰都清楚,看來這位爺是真不想說了。
“莫不是,你中毒那次的事,讓你産生了陰影,開始喜歡這個類型的了?”林之熙思索了半天,也只想到了這麽一種可能,原本也只是随便說說的,卻沒想到,他一說完,就感覺旁邊人的身體明顯一僵,“哈哈,不是吧,真被我說中了?真有陰影了?”
“撲通!”話剛落,林之熙就覺得一陣勁風襲來,然後自己就掉到了地上,看着自己衣服上明顯的腳印林之熙咬牙,“要不是老子武功不如你,老子現在就滅了你!”
樹上的人緩緩地坐起了身子,微睜的眼中寒光乍現。
“你這樣可不行,得找個大夫好好看看,不是說清虛閣這兩年有不少弟子下山了嗎,等回去……啊!”樹下的林之熙話還沒說完,一本書又砸到了臉上。
“沐月澤!你要是把本公子這張英俊的臉毀了,你就等着瞧吧!”說完再一擡頭,樹上哪還有什麽人影,林公子也只好悻悻得從地上爬了起來哼哼兩聲,施展輕功往山下追去。
此時,已經走進山寨的慕容栖猛的一回頭,看向山下随風而動的樹林。
“老大,怎麽了?”看到自家老大的異樣,二狗子馬上狗腿的問道。
慕容栖微微皺眉,随後搖了搖頭,“二當家的快回來了吧?”
“快了,今兒下午不到明兒一早準到。”
“也不知道小寶長成什麽樣了。”
“老大是想小寶公子了?”
“嗯。”
二狗子看着慕容栖忽然黯然不少的神色,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少有的閉上嘴,随着自家老大默默的往回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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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下山看美男
第二天一大早,二狗子把二當家的帶回來的東西交給了慕容栖後就出去了,一般這個時候誰都不敢在老大身邊呆着,因為每次這個時候,老大都會不開心,誰守在身邊那就是去當出氣筒的。
其實李二狗知道,二當家的帶回來的那些東西,應該是跟老大的身世有關的,但是老大沒有說過,所以誰也不敢問,至于二當家的,只說那東西是來自京城,別的便不肯再多透露,如果二當家的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麽老大就是來自京城了?當初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李二狗着實吃驚了一把,京城那麽好的地方不呆,老大居然要留在咱們小小的西風寨當土匪。
臨近正午的時候,慕容栖終于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一直守在外邊的李二狗也松了一口氣。
“二狗子,換身衣服,下山看美男去!”
“啊?老大這個時候要下山?咱們可是昨天剛把官府給得罪了啊。”
“所以才要下山看看那些人的表情啊,這山上呆的實在是無趣極了,這樣的好戲錯過了不是可惜?”
西風縣縣衙裏
自從昨天開始縣衙裏就陰雲密布,坐在主位上的不是縣老爺,而是一位臉拉的老長的年輕人,看着這位,下邊跪着的衆人誰也不敢大聲說一句話。毫不誇張的講,就連放個屁,都得夾着點,省得一不小心聲響大了,讓上頭那位沒地方發的火發到了自己頭上。
“殿,殿下。”
“哐!”一個茶碗帶着滾燙的茶水砸到了縣老爺的頭上,這位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縣老爺此時卻只瑟瑟縮縮的在地上跪着,頭都不敢擡。
“朝廷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官府的臉全讓你們丢光了!”
那當時我們勸您對西風寨三思再行的時候,是誰大手一擺毫不在乎的就出兵了啊?現在卻怪在了我們頭上,地上跪着的衆人心中腹诽,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口來。
昨天從山上回來的一衆官兵雖說傷亡不大,但是一個個卻都被扒的赤條條的,那打的都是官府的臉面啊,雖然有沒上山的一支小分隊提前進城幫大隊人馬把衣服拿到城外,讓大家都穿戴整齊的才進的城沒在百姓中引起軒然大波,但是畢竟是給了官府難堪,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
然而,即使咽不下,又有什麽用?經過昨天的事,沐月洺真的了解到,自己是小看那群山匪了,若再不小心行事,別說能立功了,不開罪就算不錯了,接下來要怎麽辦,看來自己是要細細的思量思量了。
慕容栖帶着李二狗大搖大擺的進了城以後直奔卿月閣而去,卿月閣坐落在西風縣的正中心,一路走來,慕容栖發現縣城裏似乎沒并有什麽大的波動,于是心中了然,定是消息被壓了下來。
進了卿月閣,便有一個妩媚的女子迎了上來,女子身段妩媚,但眉宇間卻沒有青樓女子的那股子風塵味,到了慕容栖近前便挽住了慕容栖的手臂,“聽說你又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慕容栖笑着點了點頭,“還是瑟瑟消息靈通。”
“也不怕真把官府給惹急了,動了真格的端了你的西風寨啊?”
“哼,他們哪次派兵去打我西風寨不是動了真格的?但也沒見哪次就真的打進我西風寨去了,所以不用擔心。”慕容栖挽着瑟瑟一邊說一邊往屋裏走去。
“知道你不怕,但是這次好像是不一樣,這次縣衙裏來了位大人物,你可要小心點才是。”雖說跟慕容栖相處這兩年,瑟瑟了解這件事慕容栖心裏應該是有底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囑咐她,畢竟那是京城來的,來頭肯定不小。
“哦?瑟瑟是又有什麽消息了嗎?來,說來聽聽?”進了房間,慕容栖便坐了下來。
“前兩天有幾個衙役來卿月閣,無意中提到,這次縣衙裏來的人好像是一個什麽皇子,好像還挺得皇上寵愛的那種,說他這次來西風縣的主要目的,就是你的西風寨,所以我才說讓你小心些。”
“京城來的皇子?”慕容栖眼睛眯了眯,這确實是她沒有想到的,而且還是沖着她西風寨來的?
“是啊,而且說什麽要在你西風寨的地頭上給皇上建什麽行館。”瑟瑟繼續說道。
慕容栖聽罷呵呵了一聲,要在這麽一個破落且沒什麽風景可言的邊境小鎮建行館?這位是腦子被門夾了?所以才會想出這麽個理由。
不過,西風寨裏是真有什麽秘密?不然怎麽能讓一位皇子大老遠從京城跑過來,她在西風寨呆了兩年,也沒發現那裏有什麽值得人那麽大費周章的啊,回去要好好的問問了,不過,別說現在她不确定西風寨有沒有這樣一個寶貝,即便是真有,在她慕容栖地頭上的東西,就絕對輪不到別人來惦記。
“行了,不說這個了,瑟瑟來,給我唱個曲兒,好久沒聽你彈琴唱曲兒了。”收回思緒,慕容栖把瑟瑟推到了琴前。
“真的要聽我唱曲兒?”
“不然呢?”
瑟瑟了然,看來是心情不大好,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都愛跑到她這裏來聽曲兒,于是便沒說什麽,素手撫琴,彈了起來。
一曲罷,慕容栖聽得心不在焉,瑟瑟無奈搖頭,“你說你,成天想那些有的沒的幹嘛?你現在在西風寨過的安安穩穩的不也挺好的嗎?幹嘛還非要每次都讓二當家的給你帶些消息壞了你的心情?”
慕容栖回神似笑非笑的盯着瑟瑟,“你也不用安慰我,我若說我還真不在乎那些人和事,你信嗎?”
瑟瑟翻個白眼,“不信,你要是不在乎,每次看完信你會是那個樣子?”
“其實,我是真不在乎他們。但,該屬于我的東西我怎麽着也得拿回來啊,就算是喂狗,我也得選一條我喜歡的狗才行,你說對吧?”雖然慕容栖很想肆意快活的生活,但用了前身的身體就不能忘了前身的仇。
“所以你還是打算回去?”
“早晚要回。”慕容栖低頭把玩着手裏的茶具,漫不經心的說道,瑟瑟卻知道回京城不是一條好走的路,不由無奈嘆了口氣。“不說這些了,衙門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果然,聽到這個慕容栖眼中終于有了笑意,“這不還得靠瑟瑟你嗎,你說咱們身為良民,忠于朝廷忠于陛下,怎麽能不為官府做好宣傳呢?”
“你啊,行吧,只要你高興就行,這件事交給我,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滿城皆知。”
“嘿嘿,你辦事我放心。”慕容栖說完起身就走。
“眼看正午了,不在我這用了午膳再走?”
慕容栖走到門口頭也不回的擺擺手,“不了,今兒想吃宴春樓的剁椒魚頭,我得去解解饞去。而且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上街不看看美男多虧得慌,我昨兒還說要綁個壓寨相公回去呢,等着吧,沒準兒你等會兒就得到消息說我又辦了一件大事呢。”慕容栖當時只是随便一說,但是沒想到的卻是一語成谶。
瑟瑟看着她的背影無奈搖頭去辦慕容栖交代的正事去了。
------題外話------
看過的小天使們,給玖玖留下個腳印行嗎?讓玖玖知道你們來過,玖玖第一次發文,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能和小天使們一起交流成長
☆、3 論縣令與貴人之間的那些事
瑟瑟的辦事效率果然很高,慕容栖帶着李二狗走進宴春樓的時候,已經聽到隐隐的有人在議論昨天的事情了。
慕容栖嘴角含笑的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靜靜的聽着越來越多的議論聲,眼裏的笑意越來越濃。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縣衙派了一百多號人去西風山了,據說要剿滅西風寨呢。”
“可不是,要說這西風寨,以前的時候還真有點不像話,燒殺搶掠,雖然沒怎麽做在明面上,但是誰心裏不清楚啊,可那官府偏就不聞不問,現如今倒好了,西風寨從兩年前就再沒做過那些事,反而是每個月都會派人下山來救助一寫貧苦無法過活的百姓,結果這官府反倒是要剿滅了,真世弄不清楚這官府是怎麽想的。”
“你們沒聽說嗎?說是京城來了位貴人,看上了西風山的地頭,想給今上建行館,所以才要剿了西風寨,哼,這些達官顯貴,只想着自己阿谀奉承,哪想過咱們底下老百姓的生活啊!”
“此話當真?”
“那還能有假?我三叔在知府家裏做工,聽說那位貴人現在還住在知府家呢。”
“哼,這些狗屁貴人,只知道自己享福!”這話音裏就有了明顯的憤怒。
這時又一桌的人加入了讨論之中,“你們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昨天官府是派人上山了,但是你們看到他們剿回來的匪了嗎?”
一衆人紛紛搖頭,确實沒看到,按說就官府的行事作風,要真是剿了匪的話,還不得好好為自己宣傳一下子啊。
“這就是了,其實官府派出去的人啊,據說連人家西風寨的大門都沒摸到就全軍覆沒了。”
“哦?果真如此厲害?聽說前段時間,西風寨來了位很是厲害的軍師,看來傳言不假呀!”
“不僅如此,”那男子說完故意頓了一下,喝了口茶,看着周圍饒有興致的衆人勾唇一笑。
“不僅如此什麽啊?你倒是說啊!”
“就是啊,你倒是說啊,別吊着大家的胃口!”
“不僅如此,聽說那西風寨的大當家的,還命人把衙門的那百十來號人都扒了個精光,赤條條的都扔到了山下去。還好有事先留在山下的十幾個人提前回城拿了衣服給他們,不然他們可不就得光着回城了嘛!”
周圍的人們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一聽這樣的消息各個眼中放光,平時都被官府欺壓慣了,好不容易有一個能看官府出醜的機會如何肯放掉,所以都卯足了勁兒,準備等會兒好好的去跟自己的小夥伴們宣傳宣傳。
坐在窗邊的慕容栖事不關己的吃着自己惦記已久的剁椒魚頭,身邊的李二狗大聲不敢出,直在心裏告誡自己,以後千萬不能得罪老大,老大的心肝貌似有點黑。
二樓雅間斜月閣裏坐着兩位公子,一位俊美無匹肆意邪魅,一位優雅俊俏卻玩世不恭,這兩位正是昨天在西風寨門口大樹上的那兩位,沐月澤和林之熙。
沐月澤不茍言笑的吃着飯菜,林之熙卻饒有興致的看着沐月澤。
“看我能管飽?”沐月澤放下筷子,低沉的聲音夾着淩利得眼神向林之熙射來。
“你昨天那麽大的興致跑到山裏去,就是為了沐月洺那貨?你什麽時候那麽在乎那貨了?不過你也真是夠黑的啊,樓下那小丫頭想給官府做做宣傳是不假,不過這麽短的時間,她能打聽到沐月洺想給京城那位修行館怕是不容易吧?而且,這西風寨現在在百姓中的名聲就好比一個救他們于苦難中的善堂,名聲怕是比官府都好了千百倍呢。”
“那又如何?”沐月澤端起桌上的茶輕泯了一口。
“不是你讓人放出去的消息?”
“是。”
“嘿,你就這樣壞他的名聲?”
“不然呢?”
“……”
好吧,本來就算是對立的立場,這麽好的機會不壞壞他的名聲怎麽對得住自己?
而現在,在西風縣的大街小巷在慕容栖和沐月澤都不知道的地方,關于府衙裏縣老爺和京城裏那位貴客的各種消息正在往各種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着。
“聽說了嗎?縣老爺為了讨好京城裏的貴客派了一大批人去西風山剿匪,結果都被扒光了扔山腳下了。”
“聽說了嗎?縣老爺為了讨好京城裏的貴客把自己扒光了去西風山剿匪去了!”
“聽說了嗎?縣老爺和京城裏的貴客都脫光了去西風山當土匪去了!”
“聽說了嗎?縣老爺和京城裏的那位貴客,兩人光着身子在西風山裏那啥時被發現了!”
------題外話------
各位寶貝,麽麽噠
☆、4 耍個流氓
慕容栖吃完剁椒魚頭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宴春樓,聽到大街上愈演愈烈的各種版本的流言時也有點傻眼,人民群衆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這剛多大會兒功夫啊?這流言就完全拐到十萬八千裏以外了,不過,早晨看完信以後郁悶的心情忽然就明朗了,果然,看別人倒黴才是治愈自己的最佳方法啊。
心情舒暢的慕容栖也有了逛街的興趣,于是便帶着二狗子溜達着準備去裁縫鋪,準備給慕容小寶做幾件衣服,雖然自己也可以做,但是慕容栖自覺沒那個耐心在一群山匪中拿着繡花針,一針一線的繡着寶寶的愛衣。
斜月閣中的沐月澤無意中瞥了一眼樓下,眼眉一挑,眼中興味驟濃,如發現獵物的豹子一般,放下手中的杯子,一個閃身從二樓的窗邊消失了。
林之熙只覺眼前一花對面便沒了人影,本來還有點納悶,可當他看到樓下慕容栖的身影時,眼中浮現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果然,還是對這個小娘子有興趣的,看來昨天去看的那場戲,也不完全是為了沐月洺那灘爛泥的。
慕容栖悠閑的逛着街,對宴春樓二樓包間所發生的事毫無所知。
來到裁縫鋪店時的夥計正在打盹,聽到動靜猛的一下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女子目光恭敬了幾分,“慕夫人,今天來選料子嗎?”說來也怪,也許慕容栖樣貌過于出衆,所以雖然她沒有下過幾次山,但山下的人卻幾乎人人認識她,都道她是西風寨的壓寨夫人,卻沒人知道,早在她上了西風寨的幾天後,她家把整個西風寨上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成了西風寨實實在在的大當家的。
至于大家對她的稱呼,慕容栖也渾不在意,只淡淡地點頭,“幫我選一些柔軟的棉布料子,給我兒子做幾身衣服。”
半天沒說話的李二狗這時開口了,“老大,給小寶公子的選料子怎麽能選棉布的呢?選緞子的啊,咱們寨子裏不缺錢。”
慕容栖翻個白眼,“你懂個屁啊,寨子裏缺不缺錢我不比你知道嗎?棉布的才舒服,緞子的哪有棉布的舒服啊,不懂你就別亂放屁!”
“老大……”李二狗撇撇嘴滿臉委屈。
從慕容栖罵出第一句話夥計就呆在了當場,只瞪着眼看着面前這位滿口渾話的大美人。
慕容栖也不在意呆住的夥計,繞過他到櫃臺前選了料子,付了定金,說了句做好後送到西風寨,就轉身往外走。
從裁縫店出來,慕容栖便帶着李二狗一邊往回走,一邊天南地北的扯了起來。
“二狗子啊,你說這西風縣的男人質量怎麽越來越差了啊,咱這出來半天了也沒見你所說的那什麽美人啊。”
“老大,那是你眼光高,看慣了大城市的美男,來到咱們這小縣城可不就看不上眼了麽?如果那天的那位公子在的話,估計老大肯定能滿意。”
“哎,本來還想找個壓寨相公呢。”
“老大,要不咱去逛逛小倌館?”
“逛你妹,逛你妹!老娘我要找的是相公,得是黃花閨男,那小倌館的男人能做壓寨相公嗎?”
“老大……”李二狗委屈的看着慕容栖,他很想說其實自古以來對壓寨相公的要求,真沒有必須是黃花閨男這麽一條啊,可話還沒說出口,卻見慕容栖忽然眼睛一亮。
“看到沒,李二狗,那邊那美男才叫正點,要臉有臉,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啊。”一邊說着,便撲了過去,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