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9)

了慕容栖,“快點吃,吃完回家。”

“不行,我還想吃奶糕子,還想吃麻團,還想喝酸辣湯,還想劃船還想…”

聽着慕容栖的一大串想,沐月澤眉頭越皺越深。

“吃個奶糕子就回去吧,晚上吃麻團對身體不好,酸辣湯你想喝我回去給你做,至于劃船,明天帶你去。”

“胡說,我才不信你。”慕容栖撇撇嘴,“你今天還把魚都喂給狗了也不給我吃。”

“你不氣爺,爺能把好好的魚喂了狗?你真當爺閑着沒事了去給狗做一條魚?嗯?”

“哼!反正你是喂了狗了!回去我要吃魚。”

“好,吃魚。”

“那走,回家吧。”知道可以吃魚了,慕容栖眉開眼笑的拉起了沐月澤的手。

沐月澤低頭看了看牽着自己的小手,微微皺起了眉,然後又把自己大手從她手中抽了出來,把她的手反握在手心,才終于覺得舒服了點,“奶糕子不要了?”

“要,買回去吃。”

“嗯。”是該買點奶糕子回去,不然剛吃完臭豆腐,自己想親親都得忍者臭味兒。

再次回到住的地方,慕容栖才發現,這裏居然也是一個不算小的宅子。“沐月澤,你是不是到哪都有這樣的宅子住啊?”

“差不多,以前總在外邊跑,所以師傅便在每個地方都給布了一個宅子。”

慕容栖聽了點點頭,“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不過,你還有師傅?都沒聽你說過的啊。”

“沒有師傅,爺的功夫難道是娘胎裏帶來的?”沐月澤撇了眼慕容栖就往廚房走去。

“切,什麽脾氣!”慕容栖拿着奶糕子,端着臭豆腐,也往房間裏去了。

半個時辰後,沐月澤端着一條魚,半碗米飯和一碗湯走了進來。

“哇,好香。”慕容栖端起碗便狼吞虎咽起來,她是真餓壞了,終于本想吃桂花魚,可魚沒吃到,人就喝暈了,一直到現在才吃上,她能不餓嗎。

沐月澤看着慕容栖的吃相,眼裏碎出了點點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撿起筷子,開始一根一根的為她剔起魚刺來。

☆、45 夫君棒棒噠

“沐月澤,你說你一個皇子,怎麽會做飯這麽好吃呢?你以前經常自己做飯?”

慕容栖随口一問,可她沒注意到的是,沐月澤挑刺的動作驟然一停了,“嗯。”

“那我就奇了怪了,皇宮裏不是都宮女老媽子一大堆的嗎?還用你做飯?”

“我從小不在宮裏長大。”

“啊?難道你是流落到民間的皇子?”慕容栖驚奇的看着沐月澤,這是一個從小受苦,最後才發現自己是一個皇子的故事嗎?

沐月澤臉黑了黑,“吃你的飯,食不言寝不語。”

慕容栖撇撇嘴繼續吃,真是個無趣的人。

終于,吃飽喝足洗漱完後,慕容栖伸着懶腰就躺到了床上,伸腿踢了踢靠在床邊看卷宗的沐月澤,“沐月澤,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呗。”

“沒什麽好說的,平淡無奇。”沐月澤聲音平淡清冷。

“怎麽會呢?你想啊,一個皇子流落在民間,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受盡白眼與欺淩,怎麽會沒什麽好說的呢?不過,也難怪,就你這古怪,龜毛,無賴的性子,都是那時候形成的吧?”

“慕容栖!閉嘴睡你的覺,要不然今晚就別想睡了。”

“哼!拽什麽拽,就知道用這事來威脅老娘,就你?還一晚上?哼…唔…”沒說完,慕容栖就覺得一個黑影覆了下來,緊接着嘴便被吻住了。

一吻罷,沐月澤才狠狠的爬在慕容栖肩上說:“慕容栖,本不想這麽早要你的,現在看來你是等你了,既然夫人不想等了,那為夫就不客氣了!”

慕容栖還沒有開口,鋪天蓋地的吻就從嘴唇到耳垂蔓延開來,接着又從耳垂一路吻了下去,把下午吻上的那些痕跡又一一加深了一遍。“沐月澤…”一聲嬌媚的到慕容栖都不敢相信的聲音,也擊潰了沐月澤的最後一絲隐忍。

一室春暖,只是苦了守在門外的墨琴和隐在暗處的暗衛們,大家只能眼觀鼻鼻觀心,感嘆今夜竟如此漫長。 第二天,慕容栖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剛準備翻個身繼續睡,就感覺到全身散了架般的疼痛。

“怎麽樣?有沒有一晚上?”還沒睜開眼,就又聽到了這麽欠揍的一句話。

“靠,你這個爛人!疼死老娘了。”慕容栖抓起枕頭就向沐月澤砸去,可不想剛一使勁,“咝…”這腰,“禽獸!”

沐月澤挑眉遞了杯水上前,“還能起床嗎?能起的話就快些,不是說去劃船嗎?”

“劃屁啊劃,老娘要睡覺,不去了。”

“那吃點東西再睡。”說完沐月澤轉身出了門,回來的時手裏端着一碗紅棗糯米粥,“能自己喝嗎?”

“不能,喂我!”沐月澤勾了勾唇,難得的什麽也沒說。

喝完一碗粥,慕容栖覺得精神好多了,撇撇嘴看着沐月澤,“不想睡了,咱們出發吧,忽然有點想小寶了。”

沐月澤一皺眉,“不急,不差這半天。”

“可是…”

“沒有可是,只要乖乖聽話就行,如果還有勁兒的話,為夫不介意再陪你睡會兒。”

慕容栖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聽到沐月澤的話立馬蔫兒了,撇撇嘴鑽進被窩裏繼續睡去了。

再次醒來的是,天已經黑了,慕容栖感受了一下身上,覺得輕快了很多,而且身上還有淡淡的藥香,沐月澤替她上藥了?

穿好衣服,準備去廚房找些吃的,路過隔壁房間的時,慕容栖聽到裏邊有人在說話,好像是沐月澤的聲音,還有一個女的的聲音。

“…罪…刑堂…手腳…”慕容栖聽的不太清楚,不過她也沒有打算仔細聽,沐月澤身邊的那些人,所做的那些事,有哪一點像是個普普通通的皇子了,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過多打探,就像沐月澤曾對她說的那句似得,有些事,知道了沒什麽好處。她現在對沐月澤,說沒有感情,她自己都不信,說愛得有多深?她也并沒有感覺到,所以,對于他的那些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只要他不傷害她和小寶。

可她還沒有擡腳離開,就聽裏邊沐月澤喊,“進來。”

慕容栖翻個白眼推門進去,可看到房間裏的情形後,臉又馬上沉了下來。

“過來。”沐月澤見她停在門被便皺眉催了一聲。

慕容栖回過神走到近前,沐月澤一伸手把她拉進了懷裏,“可還疼?”

斜了沐月澤一眼慕容栖才回道:“不疼了。”

沐月澤一勾唇,湊到慕容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那今晚能繼續了?”

慕容栖臉轟的一下就紅了,雖然他聲音不大,可這房間裏的人那都是什麽耳力啊,這人是故意的吧!

可當她看到跪在地上一句氣的瑟瑟發抖的墨柳時,心情又忽然好了起來,“好啊,夫君昨晚真是棒棒噠!”

------題外話------

咳咳,沐大爺終于下嘴吃肉了,小主們想看福利的可以留言,如果人多,玖回把福利碼出來哦~

☆、47 調虎離山

沐月澤從書中擡起頭,“還有力氣逛?”

慕容栖臉一黑,“不逛拉倒,我讓墨琴陪我去。”

墨琴在旁邊縮了縮腦袋,“夫人…贖罪,墨琴等會兒還有事要做。”

“那你現在不是沒事嗎?”慕容栖納悶的看着墨琴,這貨除了跟着沐月澤,還有別的事?

“讓暗鳳或墨蓮陪你去。”這兩天裏,暗鳳也趕了過來。

“嗯,也行,暗鳳那姑娘也能當拎包的。”慕容栖說完歡天喜地的去找暗鳳去了。

“拎包的?”沐月澤一挑眉看向墨琴,墨琴忙搖頭,“屬下也不知道啊爺,夫人時不時冒出一兩個詞,有時候真不是咱們能懂的,不過這拎包的,聽字面意思,應該是苦力的意思吧。”

“哼,原來是想拉着爺去做苦力的,去跟上吧,省得她又惹什麽麻煩。”

“是。”墨琴閃身往慕容栖離開的方向追去。

衆人走後,沐月澤盯着桌面的信箋皺了皺眉,“葉羅華險些中毒,暗中人已露馬腳。”,這麽容易就漏出的馬腳,會是真的馬腳嗎?

慕容栖帶着暗鳳來到街上,依然延續着她一貫的逛街風格,先買一大堆吃的,然後一邊吃一邊逛。

“夫人,您打算去哪裏逛?”

“我也不知道,就是今天得閑,不出來逛逛,總覺得對不住自己。”慕容栖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忽然看到街邊的一個招牌,微微一笑,湊了到了暗鳳身邊,“暗鳳,你逛過青樓嗎?”

暗鳳忙搖頭,“沒有。”

“你以前是跟着你主子的?”

“是的,夫人。”

“那你主子以前逛過青樓嗎?”

暗鳳又搖了搖頭,“沒有,主子以前從不近女色。”

慕容栖嘿嘿一笑,“這麽說,你主子之前還是個純潔的小處男了?不過不像啊,從技術到體力,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小處男啊。”

暗鳳紅着臉,“夫人,咱們不要這樣議論主子了,如果讓主子知道,夫人又該挨罰了。”

慕容栖無所謂的拍拍暗鳳,“怕什麽怕,他又沒在,走,帶你去一個新鮮的地方。”

“啊?夫人,你不會是想要去這裏邊吧?”暗鳳見慕容栖停在了倪春樓的門口,不由心沉了沉。

“不是,剛才我好想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不過應該是看錯了,她怎麽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裏。走走走。”

“哦,吓死暗鳳了,暗鳳還以為夫人真想逛青樓呢。”

“青樓這麽低段數的地方我怎麽會有興趣呢,翻過來覆過去,不過是男女間的那點事,今天帶你去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暗鳳松了口氣,只要不是青樓就行。可她剛剛松完氣沒多大會兒,看着高高矗立的大門又呆住了,“夫人,這裏是?”

“覽菊苑!哈哈哈,好名字,很應景嘛。沒來過吧暗鳳?”

暗鳳咽了咽口水,“沒。”

“那走吧,咱逛逛去。”

“夫人…您就饒了暗鳳吧,來這裏,還不如回去逛青樓呢。”

“怕啥,走吧,咱進去轉一圈就出來,我就是好奇裏邊的那些人都是怎麽做的,看看就出來,走吧走吧。”慕容栖一邊哄着暗鳳,一邊把她往裏邊拉。

“站住,別跑,抓住那個小偷!”正在兩人推搡不下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追着一個渾身污髒的小孩兒跑了過來。

“夫人小心!”眼看小男孩沖着這邊就過來了,暗鳳忙帶着慕容栖往邊上避了避。

可沒想到,她們剛避到一邊,那小男孩又一個急轉,沖着慕容栖過去,從慕容栖身邊擦肩過去了。

慕容栖緊皺眉頭,看着那男人追着小男孩跑遠,這一追一跑的兩人,怎麽看着哪說不出的別扭啊?

“夫人沒事吧?”見慕容栖面色有異,暗鳳忙問道。

“沒事。”慕容栖搖了搖頭,理了下身上的衣服,不對,“沐月澤送我的那塊月型的玉佩,不見了。”想到這,慕容栖心中猛的一緊,是了,那個男的不對勁兒,雖然一直看他是在賣力的追着小男孩,但是按正常邏輯來說,小男孩雖然跑的快,但一個大男人也不應該一直追不上。

“月型玉佩,主子送的?夫人是說冷月令?”暗鳳一提冷月令,神情馬上緊張起來。

“是剛才那個小男孩,快追!”慕容栖話剛落,暗鳳便已經追了過去,慕容栖剛也要擡步追上,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的墨琴攔住了去路。

“夫人,您先回去找主子,冷月令,我和暗鳳去追。”

慕容栖點點頭,确實,她過去應該也幫不上太大的忙,“好。”

終于,暗鳳墨琴都走了之後,慕容栖看了眼四周,勾唇一笑,“出來吧,費那麽大勁,不就是為了把他們都調開嗎?”

“啪啪啪…”慕容栖話剛落,便從覽菊苑的院牆上傳來幾聲孤零零的鼓掌聲,“不錯,北楚的寧王妃,果然非同尋常,連剛才那兩個高手都沒有發現我的存在,現在居然被你一個弱質女流給發現了,我是不是真該誇一誇,沐月澤找女人的眼光确實不錯呢?”牆頭上葉陌離居高臨下的看着慕容栖。

慕容栖看到來人是誰後冷哼一聲,“呵,果真是你,你還想怎樣?我雖給你下過一次藥,你也對我用過一次酒了,你還想怎樣?”

“怎樣?”葉陌離從牆上跳下來,來到慕容栖面前,“不想怎樣,我只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想找你聊聊天而已。”

“不過可惜了,本姑娘看到你就不舒服,所以,還請公子離本姑娘遠一點。”慕容栖說完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走。

“那還真是可惜了呢,如果我今天把你請到我那裏去,你不是要不舒服死?不過巧了,我就想看着你不舒服。”葉陌離說完就伸手抓向了慕容栖。

感覺到後邊的破風聲後慕容栖手中的毒針便甩了出去,可葉陌離像是料到一般,輕輕一閃,便躲了過去,一招不成,再想出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題外話------

翻滾求收藏~麽麽麽,

☆、48 斯文敗類

“一招還想對我用兩次?走吧,咱們好好聊聊天,正好也看看你那夫君,能為你做到什麽程度吧?”

隐在暗處的暗衛因為聽說上次西風寨暗衛的事件以後,都如商量好了一般,跟着慕容栖的時候都不敢跟的太近,今天有暗鳳陪着,又有墨琴護着,所以暗衛們更是一直就這麽遠遠的墜在後邊,可誰想,不過喘息間,暗鳳姑娘離開了,墨琴首領離開了,然後再一眨眼,自家夫人也被制住了,等來到近前出手時,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家夫人被人帶着揚長而去。

暗鳳和墨琴回到宅子後,發現在慕容栖還沒有回來,便知道肯定出事了,剛好這時慕容栖的暗衛之一也趕了回來,“主子,夫人被葉陌離帶走了。”

沐月澤從書桌前擡起頭,雲淡風輕的嗯了一聲。

“主子恕罪,是屬下等保護不力。”暗鳳和墨琴也都跪在了地上,“而且,冷月令也沒有追回。”

“各自下去領罰吧,暗衛可有跟上?”

“回主子,跟上了。”

“走吧。”沐月澤從書桌前起身往門外走,跪在地上的墨琴和暗鳳望着沐月澤的背影神色複雜。

岳安樓,被五花大綁着的慕容栖此時正咬牙看着坐在窗邊悠閑彈琴的男人。

“慕容姑娘,你說,沐月澤會來嗎?”

“他會不會來我不知道,不過,都到了你的地盤了,你還這樣綁着我,難道是在怕我嗎?”

“呵呵,你不必用話來激我,今天沐月澤如果不來,你就這樣被綁着呆着吧,不過,飯可以吃,覺可以睡,這待遇不錯吧。”

慕容栖眯了眯眼:“你利用我把他引來,到底是為什麽?”

“一會兒他來了,你不就知道了嗎?”

“那如果他不來呢?”

“怎麽會,這麽美貌機靈的妻子,他怎麽會舍得丢下呢?”葉陌離自信的看了眼緊閉的門,果然,片刻後門外響起了打鬥聲,葉陌離坐在遠處一動不動,待打鬥聲停歇下來,沐月澤推門走了進來,原本守在門口的守衛們,此時全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慕容栖皺眉:“你來做什麽?我自己可以脫身。”

沐月澤涼涼的撇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哈哈哈,看看你的小妻子多愛護你,居然連讓你出門都不肯了。不過,這樣的女人,我也喜歡,雖然她已經是你的妻子了,不過,我不在乎,怎麽樣?這個交易做嗎?”葉陌離從琴架前站了起來,手裏上下抛着一塊月形玉佩,正是冷月令,“沒想到,連冷月令這種東西,你也會交給一個連一絲一毫武功都不會的女人手中。”

沐月澤微垂的眼眸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微微勾起的唇和周身雲淡風輕的氣息,讓原本聽到葉陌離說的條件而略微有些緊張的慕容栖,忽然就又放松下了心神,自己的男人,自己該有信心的吧。

沐月澤擡眸,對葉陌離一笑,“她再怎麽不會武功,你不是照樣在她手中吃了憋嗎?而且,我沐月澤的女人如何,哪輪得到你來評論?”

“你!沐月澤,你少在這裝模作樣的,選吧,要女人還是冷月令?”

沐月澤不屑的撇了一眼信心滿滿的葉陌離,“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只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葉陌離,你果然一直都很讓人失望,冷月令你就留着吧。”

原本還拿着冷月令在準備看沐月澤笑話的葉陌離手僵了僵,“沐月澤!”

沐月澤沒理他,反而轉頭看向慕容栖,“還不過來?在那傻愣着幹嘛?等着為夫去抱你過來嗎?”

慕容栖被綁着行動不便,歪歪扭扭的走到沐月澤面前,沐月澤為她把繩子解開,手指從她被勒得發紅的手腕劃過,原本雲淡風輕的眼中一抹暗沉劃過:“自己去旁邊上藥。”

“嗯。”慕容栖點點頭,退到一邊去上藥,雖然她不知道冷月令有多重要,但是,能被葉陌離拿來跟沐月澤做交換,應該也不會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沐月澤就這樣為了自己放棄冷月令了嗎?

果然有這樣想法的不是一個人,“沐月澤,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冷月令?”

沐月澤勾唇,“冷月令,對我來說不過是我哄我女人開心的一個小玩意罷了,你說是女人重要還是冷月令重要?不過,就算冷月令是我女人的玩意兒,但是你想要,也不是那麽簡單的。”沐月澤說完便出了手。

慕容栖皺眉看着房間中打成一團的兩個男人,雖然看不懂武功,但是從兩人的表情上看,應該是沐月澤占上風的吧。

果然,不知又過了多少招,葉陌離捂着胸口退敗了下來,狠狠的瞪着沐月澤,“沐月澤,想不到當年沒把你毒死,居然還讓你有了這麽高的武功,不過我葉陌離是不會放棄的,以後咱們走着瞧!還有,看好你的女人,爺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她了。”葉陌離說完從窗口翻了下去隐入人群,片刻不見了蹤影。

慕容栖從窗口回過身,見站在自己身後盯着自己的沐月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個,對不起,好像又給你惹麻煩了。”

沐月澤眼睛眯了眯,“女人,你給你的男人惹麻煩倒是無所謂,但是,如果敢惹桃花的話…”沐月澤沒有說下去,但是眼中的威脅意味已經十足。

“呵呵呵,你剛才有沒有傷到啊?來,我看看。”慕容栖忙轉移了話題。

沐月澤黑着一張臉冷哼一聲,“沒事,就他那點武功還傷不了我,走吧,還想在他的房間裏呆着?”

“不不不,你都不知道,我從進到這個房間就一直忍着一種想吐的沖動,那個葉陌離還彈什麽琴!狗屁不通,不懂裝懂,簡直就是個斯文敗類!”慕容栖憤憤的說着。

“葉陌離是南秦最有名的琴師。”沐月澤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額……”

“不過斯文敗類這個詞我喜歡。”

“嘿嘿,沐月澤,你跟葉陌離認識很多年了?”

“嗯。”

“很熟悉?”

“嗯。”

“他為什麽要跟你作對啊?”

“慕容栖,再讓爺聽到你問那個男人一句,爺就在這裏辦了你。”

“我不是想多了解了解你嗎?你前幾天還說讓我多了解呢。”

“換個別的方面。”

“那,冷月令真的不重要?”

“嗯。”

“那葉陌離為什麽拿那個威脅你?”

“慕容栖!”

“啊,我錯了…”

……

兩人就這樣一人一句的走出了岳安樓,從沐月澤帶着慕容栖出門後就又潛回來的葉陌離聽着越來越遠的對話,原本一直隐忍着的胸口,一陣劇痛,從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可他不禁沒有皺眉,反而勾起了殷紅嗜血的唇,“終于找到了一樣你在乎的東西了,沐月澤,走着瞧。”

------題外話------

老生常談,收藏啊收藏~

☆、49 懲罰

回到宅子,慕容栖去沐浴了,沐月澤進了書房,暗鳳和墨琴都在書房等着他:“主子,葉陌離沒把您怎麽樣吧?”

沐月澤一挑眉,“你覺得他能把我怎麽樣。”

墨琴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下來,“是是是,葉陌離怎麽會是主子的對手呢?不過,不是帶着夫人,不方便嗎?夫人又不會武功。”

沐月澤眯了眯眼,“你是說爺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還需要女人親自動手了?”

墨琴忙苦下了臉:“主子,墨琴錯了,墨琴沒有那個意思。”

沐月澤冷哼一聲:“下去吧,暗鳳留下。”

墨琴忙躬身退下,主子怎麽出去一趟,脾氣這麽沖了?

“說說,當時怎麽回事?”沐月澤坐下來對着暗鳳說。

“回主子,當時姑娘帶着暗鳳正準備去覽菊苑,就見一個…”

“去哪?”暗鳳還沒說完,沐月澤就出言打斷了,暗鳳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回主子,覽…覽菊苑。”暗鳳說完頭也不敢擡一下。

“哼!”沐月澤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出去,從暗鳳身邊經過的時候,暗鳳還能感覺到自家主子身上的那種“殺氣”

慕容栖正在一邊泡澡一邊思索今天的事,忽然就聽到門吱呀一聲開了。

“墨蓮,不用伺候我了,我不是說過嗎?”由于隔着屏風,又是背對着門口那邊,慕容栖連看都沒往後看一下,就直接說了一聲,因為此時能進她房間的也只有墨蓮一人。

可慕容栖喊完後過了一會兒依然沒有聽到動靜,不由回頭往門口看去,卻見一個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危險氣息的男人站在她身後。

慕容栖猛的一驚從水中站了起來,站起來又覺得不對,又忙往下蹲,可卻發現怎麽也蹲不下去了。

“沐月澤你幹嘛啊,放開!”慕容栖急得直拍打沐月澤箍在他腰間的手臂。

“夫人還是這般熱情,見為夫來了居然還站起來迎接。”

“迎接什麽迎接,老娘就是猛的一下看到你驚得站了起來,你快放開,把你衣服都弄濕了。”

沐月澤眯了眯眼,“濕了正好,脫了就行。”說着,沐月澤就用另外的一只手去解領間的扣子。

慕容栖見這貨好像不是在開玩笑便急了:“沐月澤,大白天的你又發什麽春兒?”

沐月澤沒有理她反而眼色深深的一直看着她。

“等…等我洗完…”慕容栖還沒說完,沐月澤修長的腿就邁進了桶裏。

“為夫還沒試過在浴桶裏呢。聽說夫人這幾天沒有得到滿足,為夫怎麽能不再加把勁兒呢?”說完就把還站着的慕容栖拉進了下來,然後緊緊的貼了上去。

本來就不大的浴桶,兩人一起更顯窄小,而沐月澤卻深得其樂,平時累極的慕容栖便會找機會就想溜,今日這樣,即使累,慕容栖也逃無可逃,只能一直被他壓着。

兩人這一洗,就洗了一下午,伴随着時有時無的呻吟聲回蕩在房間中的還有嘩嘩的随着沐月澤的節奏而動的水聲。

夜晚,沐月澤神情滿足的趟在床上,累極了的慕容栖爬在他肩膀上一直哼哼唧唧的叫着腰疼。

沐月澤無奈,只能一手攬着她幫她順着有些淩亂的頭發,一手幫她按着。

“每次累極不是都睡一覺就好多了嗎?今天為什麽不睡?難道還沒要夠?”

慕容栖擡起酸脹的胳膊“pia”一聲拍在沐月澤的胸膛上。“你給我老實點,今天要再敢動我,我就讓你一個月舉不起來。”

沐月澤臉黑了黑,“你就不怕把你自己憋壞了?”

“離了你,難道就沒有別的男人了嗎?唔…”

“那咱們就試試看,你到底敢不敢!”沐月澤說完有吻了下去,一室旖旎。

結束時,慕容栖已經昏睡了過去,睡過去的前一刻慕容栖還在想,得問問他關于他中毒的事。

第二天,慕容栖理所當然的又沒起來,可奇怪的是,平日裏每天都會早起練功的沐月澤今天也沒有起床。

慕容栖睜開眼看到自己是躺在沐月澤懷裏的時候,忽然一驚,忙坐起身來摸了摸沐月澤的額頭,直到确定體溫正常後,才放下心來。

“夫人是覺得為夫不能陪你睡個懶覺嗎?”沐月澤從慕容栖離開他懷裏的那一刻就醒了過來。

“我是看你沒起床,擔心你又毒發。”慕容栖撇撇嘴好心沒好報。

“為夫是那麽容易就被人下藥的?”

“那你還不是被我下過藥?”

“那是因為下毒的那個人是你!”沐月澤穿衣下床出了門。

慕容栖卻楞在了床上,什麽意思?因為是她才會沒有防備的嗎?是這個意思嗎?想到這個可能,慕容栖勾了勾唇,“真是個悶騷的男人。”不過,沐月澤身上的毒…

慕容栖忍者渾身的酸痛,迅速的穿好衣服,臉也沒洗,頭發也沒梳的就追了出去。

☆、50 交換條件

門外沐月澤剛洗漱完,就見慕容栖披頭散發的跑了出來,“又發什麽瘋?”

“瘋你個頭,走給我梳頭發去,我有話要問你。”

沐月澤把手裏的毛巾遞給墨琴跟着慕容栖就回了房間。

“給,給我梳頭發。”

沐月澤皺皺眉接過了梳子,“有什麽話就直說。”

“這可是你說的啊!”

“嗯,說吧。”沐月澤一邊幫她順着頭發,一邊滿不在乎的回答。到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麽需要再瞞着她的了。

“沐月澤,你身上的毒,是怎麽回事?”

慕容栖剛一說完,沐月澤的手抖了一下,一個不小心挂住了慕容栖的一根頭發。

“咝。”慕容栖皺眉看着鏡子中表情略顯僵硬的沐月澤,每次提起中毒的事,沐月澤就會有些反常。

“你說了讓我多了解你的事的,你看,你現在又不想說。”

沐月澤挑眉,“長本事了,知道用爺的話來反複的刺激爺了啊!”

“怎麽樣?說不說,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問了。”慕容栖瞪着鏡子中的沐月澤。

“說,不是不可以,不過,看你的條件能不能打動我了。”沐月澤對着鏡中瞪眼的慕容栖勾了勾薄唇。

“還要條件?”

沐月澤把慕容栖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自己坐下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在她耳邊說道:“沒條件不說,包括以後,想知道的事情,要麽你有本事自己查到了,要麽就拿條件來換,只要你的條件能打動爺,無論你想知道什麽,爺都會答應你,怎麽樣?”

慕容栖靈機一動,“那,你講完,我嘗試幫你解毒,這條件怎麽樣?”

沐月澤挑眉說道:“不怎麽樣,我身上的毒不需要解,你也不必為這個費心,再想想其他的,用爺給你給提示嗎?”

“嗯?”慕容栖茫然的看着沐月澤。

“比如,你可以用身體引誘爺。”沐月澤在慕容栖耳邊說完,還不忘哈一口氣,慕容栖被他聲音震的本就有些酥麻,他再一哈氣,慕容栖竟條件反射般的夾了一下雙腿。

沐月澤眸色深了深,“這就又反應了?”

“反應你個頭!簡直不可理喻。”慕容栖惱羞成怒的從沐月澤的懷裏蹦了起來,滿臉通紅的哼哧哼哧的走了出去,連發的也不绾了。

沐月澤勾唇看着慕容栖怒氣沖沖的背影片刻後,又皺起了眉,中毒的事,她早晚會知道的吧,“墨琴,通知龔先生,就說,我的毒,有人可能能解,讓他速速來一趟。”

“是。”墨琴在門外應道。

慕容栖怒氣沖沖的出門來到墨蓮的房間,好心好意想了解一下始末然後看能不能幫他解毒吧,結果又被調戲了一把,沐月澤這貨她算是看清了,丫就是一披着狼皮的大色狼!

墨蓮這幾天下來,和慕容栖慢慢熟悉了起來才知道,原來自家夫人居然是一個那麽好相處的人,沒有架子,也不會看不起他們這些下人,甚至有時候還會當着她的面,嘀嘀咕咕的念叨幾句主子多麽不好多麽黑心之類的,每當這個時候墨蓮都會癡癡的笑着說:“夫人,主子那是因為喜歡你才會捉弄你的吧?蓮兒反倒覺得你們這樣相處是一種情趣呢。”

而慕容栖每次被她打趣的時候也都會笑她沒出閣就不知羞,還知道情趣,還說要給她快點找個婆家。

所以到目前來說,墨蓮也算是她來到這個世上後,唯一一個能跟她如閨蜜一般聊天的人。

“夫人又在生主子的氣?”墨蓮見慕容栖氣呼呼的走進來,忙倒杯茶遞給她。

“你說說沐月澤那混蛋,我好心好意的問問關于他的毒的事吧,他還千方百計的…”說到這,慕容栖說不下去了,只覺得剛剛下去的臉上的燥熱,又悄悄爬了上來。

“千方百計怎麽了?”墨蓮好奇問道。

“千方百計氣我!哼!”慕容栖随便應付了一句忙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掩飾了一下她的尴尬,蓮兒低低的笑着,也不點破,拿起梳子,就開始為慕容栖绾發,“夫人的頭發可真好,又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