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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2)

——扯淡!

初見——

他親她嘴,占她身,二話不說一把将她拎上馬車!

她能怎麽辦?逃一次,他抓一次,再逃一次,他再抓一次……

她終于跑不動了——

“施主,貧尼已看破紅塵,請保持距離。”

“無妨,本宮願陪你紅塵外潇潇灑灑。”

“……”

她靜,她懶,她萌,她時而犯二,可一旦穿上那一身皇袍,她也可是驚世絕絕的女王!

北戰韓靖,東鎮鲛人,

披上戰袍,她再現殺手本色!

鬥鬥奸佞,虐虐渣渣,

撲倒國師,走向人生新巅峰!

本文一對一寵文,男強女強,歡喜冤家寵寵更健康!

☆、62 到底在罰誰(二更PK求收)

當天晚上出發的時候,慕容栖是被沐月澤抱上車的,雖然一直埋頭在沐月澤懷裏,看不到外邊那些人的表情,可是慕容栖還是

墨琴到底是個男人臉皮厚點,而且下午的時候,他在忙着收拾東西準備出發,所以并沒有聽到太多不該聽的,但是墨蓮就不一樣了,下午,她都守在院子裏,雖然後來已經盡量往遠處避了避,可還是能把房間裏的聲音聽得很清楚,所以,當她看到慕容栖被沐月澤抱着上馬車的時候,紅了一下午剛稍微好轉的臉,又似火燒的一般。

接下來的幾天趕路都很快,白天趕路,夜間休息,慕容栖這幾天的生活,除了吃,就是睡,而且她驚奇的發現,沐月澤居然把普通的魚,也做出了那天蜜汁法羅的味道。

“沐月澤,你說實話,那天是不是因為我說好吃,所以你去專門向那廚子問了做法?”

沐月澤看着手中的卷宗沒有理她。

“沒想到你也能這麽暖啊,你說你以前脾氣就那麽臭呢?那簡直就跟茅坑裏的石頭似得。”

沐月澤擡起頭危險的看着慕容栖,“慕容栖,幾天沒收拾你,皮癢了是吧?”

慕容栖不屑的斜了沐月澤一眼,“收拾,你除了在床上收拾我,你還會怎麽收拾?”

沐月澤挑了挑眉,“床上收拾你你都受不了了,你還想要別的?”

“啊呸!沐月澤,你就是個流氓!哼,要不是看你長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老娘早休了你了。”

慕容栖仰着高傲的頭,剛說完,就覺得自己的下巴又被人給掐住了,“慕容栖,你再說一遍!”

慕容栖也是輸仗不輸氣勢的人,打開沐月澤的手揉着下巴說道:“老娘說休了你,怎樣?”

“墨琴!停車!”慕容栖說完,沐月澤對着外邊說了一句。

慕容栖挑眉,“啥意思?找幫手是吧?墨蓮,過來!”

等車隊停了下來,墨琴和墨蓮都站在沐月澤的馬車前後,沐月澤拎起慕容栖把她扔下了馬車,然後車外的人說了句:“把她關在裝行李的車上思過去,什麽時候認識到錯誤,什麽時候再回來。”

慕容栖一聽傻眼了,“卧槽,沐月澤,不是吧,不是開玩笑呢嗎?怎麽來真的了啊?我現在承認錯誤了行嗎?”

“晚了!”

就這樣,慕容栖從軟枕錦被有吃有喝的馬車,轉移到了烏漆墨黑的車廂,墨蓮在外邊一直勸:“夫人,你以後就別跟主子頂嘴了呗,看看,現在受罪的還是您吧?”

慕容栖在車廂裏暗暗生悶氣,剛覺得他好點,就又開始對他冷顏冷面,可你氣氣他吧,現在還真有點狠不下心去氣他了,哎,算了,咱不跟古人一般計較,于是,即便再烏漆墨黑的車廂裏,慕容栖也照樣吃的好,睡得好。

而此時最前邊馬車裏的那位爺,似乎也沒有出了氣就痛快的那種感覺,自從把慕容栖扔下車以後,他拿着卷宗就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最後把墨琴叫進車裏陪他下棋,那棋下的也是怒火四起,墨琴抹了抹汗,心裏默默的祈禱夫人趕緊服個軟吧。

可這一祈禱,就是兩天,兩天時間,慕容栖在最後面的車廂該吃吃,該喝喝,最前邊車裏耳力較好的墨琴,還能聽到後邊時不時傳來的歌聲和笑聲,而最前邊車廂的氣氛卻剛好相反,那叫一個壓抑啊,墨琴大氣不敢喘的看着眼前的棋盤,已經兩天了,主子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找他下棋,他的棋藝是真不怎麽樣啊!每當這個時候,墨琴都想說一聲:主子饒命啊,您這真不是在罰夫人,也不是在罰您自個,您是在罰墨琴啊!

終于,第三天,沐月澤還是受不住了,下了車直奔最後一輛馬車,提起當時正在嗑瓜子的慕容栖就往回走,進了車廂就直接把慕容栖壓到了身下。

守在車外的墨琴,聽到車內漸漸和諧的聲音,也松了一口氣,對着趕車的車夫使了個顏色,車夫忙不颠颠的,跟着墨琴往遠處回避去。

車內,慕容栖被餓了幾天的沐月澤壓在身下狠狠的要了一番後,嘟着嘴,紅着眼圈看着身上的男人,“沐月澤,以後可不可以不要脾氣那麽壞?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下屬!”說着說着,慕容栖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原本覺得她是不委屈的,在後邊也照樣好吃好喝的,可後來這個男人把她又帶回來後,躺在他的身下,忽然就委屈了起來。

沐月澤看着慕容栖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也楞了神,最後無奈,俯下身一點點的把她的眼淚吻掉,然後抱起她輕輕的說了句:“以後不會了。”

可這一說不好,慕容栖原本只是默默掉眼淚的,這次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沐月澤皺着眉看着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慕容栖,心裏也不是不心疼,可沒辦法,哄人什麽的,他可從來都不會,“不然,我個你做魚吃。”

果然,一聽有魚吃,慕容栖的哭聲馬上小了下來:“冷月令被葉陌離搶走了,我的店鋪也都給了李二狗了,我現在花個錢都不方便。”

沐月澤臉色黑了黑,從淩亂的衣服中摸出了一個玉镯,套在了慕容栖的手腕上:“這個比冷月令有用。”

慕容淚眼婆娑的看着手上流光溢彩的玉镯懷疑的問道:“真的?”

“嗯。”沐月澤黑着臉點了點頭,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卻還是心甘情願的拿了出來,不過,這玉镯本來就是為她準備的,現在給了以後正好不用再另尋名目了。

“還哭嗎?”

慕容栖擦擦眼淚,“不哭了。”早知道哭有用,老娘還在後邊受那幾天罪幹嘛?!

“那穿衣服下車,前邊山上有座古寺,陪我去拜訪一位友人,然後給你做魚吃。”

“嗯嗯。”此時的慕容栖,就像是身體得到了滿足的沐月澤一樣,你說啥就是啥。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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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拜見師娘(PK求收)

慕容栖陪沐月澤下了車發現車正是停在一座山下。

望着蜿蜒而上的山路,慕容栖皺起了眉頭,她能說她現在還有點腿軟嗎?

沐月澤拉着慕容栖往上走去,剛走幾步,就發現慕容栖的不對勁兒了,“腿軟?”

慕容栖撇撇嘴,還沒說話,就見走在前邊的男人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蹲了下來,“上來,我背你。”

“真的?”慕容栖不敢相信的看着沐月澤。

沐月澤臉馬上黑了下來:“算了自己走吧,體力是該鍛煉一下了。”說完站起身,又接着往山上走了,這一次連拉都沒拉慕容栖。

慕容栖看着已經輕松潇灑往上走去的沐月澤,後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這嘴,怎麽就這麽不招人待見呢。

“沐月澤,沐帥哥,沐大爺?我收回剛才那句話行嗎?咱們倒一下帶可以嗎?”慕容栖小跑着跟上去,一路颠颠的給沐月澤說着好話,可惜,她好話說盡,沐大爺也沒有再說要背她的事。

終于慕容栖堅持不住了,決定來個原地撒潑,你不背,姐就不走了,沐月澤看着蹲在路邊真不打算走的慕容栖知道也到了她的極限了,所以還是黑着臉蹲在了慕容栖的面前。慕容栖一擡頭,看着男人悶不吭聲的蹲好了,便興高采烈的爬到沐月澤的背上,一路哼着歌往山上而去。

上了山,直到進了寺廟,有僧人迎了上來,沐月澤才把慕容栖放下。

“沐施主,廣元大師等候多時了,請随我來。”

“勞小師傅帶路了。”沐月澤回了一禮後,回首牽着慕容栖的手跟上了小師傅。

“等候多時?你們約好的嗎?”慕容栖納悶的問道。

沐月澤搖了搖頭,“我每年都會來。”

“每年都來?”

“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路再無話,直到來到廣元殿前,小和尚退下,沐月澤拉着慕容栖走了進去。

“阿彌陀佛,去年老僧還說施主今年定不會是一個人來,果不其然。”

“廣元大師神通廣大,在下佩服。”沐月澤松開慕容栖,對着廣元大師行了一禮。

這時,廣元大師的注意力才轉移到慕容栖身上,可這一看,那雙昏花的老眼馬上泛起了晶亮的光。

慕容栖心中一顫,莫非,這老和尚看出了她身世有異?

“這位女施主,可認識當年鬼影雙仙之一的毒仙子?”正在慕容栖心驚膽顫準備該怎麽解釋自己的身世時,廣元大師卻說了這麽一句,慕容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莫名其妙。

“不認識。聽都沒聽過。”

“那,估計是老衲老眼昏花看錯了,好了,你們估計也不會久留,香燭都準備好了,二位清吧。”

沐月澤點點頭,拉着慕容栖往後堂走去,進了後堂,慕容栖才發現,在寬大的桌案上供奉着的,不是什麽神,也不是什麽佛,而是一個牌位,牌位上寫着“供奉愛妻林甄氏之靈位”。

沐月澤拉着慕容栖到香案前點了一炷香遞給了慕容栖,然後又給自己點了一炷便帶慕容栖一起跪了下來。

“師娘,這,是澤兒的妻,澤兒帶她來見您了。她很乖,很漂亮,也很疼澤兒,以後有她陪澤兒,您可以放心了。”說完以後,沐月澤看看慕容栖,“栖兒,跟師娘見禮。”

慕容栖拿着手中的香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師娘放心,沐月澤以後有我慕容栖來照顧,來疼,我向您保證,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把他護的周周全全的,再不會讓人欺負了他去。”

沐月澤嘴角抽了抽,不過也沒說什麽,只是把兩炷香插好,拉着慕容栖站起身來,來到外廳對着廣元大師問道:“我師父,還是沒有來過嗎?”

廣元大師搖了搖頭,“沒有。”

“好,我知道了,這裏就勞煩廣元大師了,今日我們就不在這裏久留了。”

“好,施主請慢走,老衲不能遠送,還請見諒。”

沐月澤對着廣元大師躬了躬身道了句:“大師客氣了。”便拉着慕容栖出了門,可剛走出門口,沐月澤又回頭問了一句:“大師說的毒仙子,名字可是秦芳華?”

“不錯,正是秦芳華。”

“好,多謝大師告知。”說完拉着慕容栖便走。

“秦芳華?”慕容栖一路上一直默默的念着這個名字,好像是在哪聽過的。

“可是覺得,這名字耳熟?”一直回到車內,沐月澤才對着一臉沉思的慕容栖開了口。

“嗯,總覺得在哪聽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慕容栖,你知道你娘親叫什麽名字嗎?”

慕容栖腦子哄的一聲,不是吧,居然是這個身體娘親的名字,而她居然沒有想起來。

不對,“我娘是叫戚芳華。”

------題外話------

PK還在繼續~

在這裏玖玖要對昨天收藏過留言過的所有支持玖的寶貝們,說一聲謝謝~

今天還是和昨天一樣,各種求,嘿嘿

☆、64 殺人不見血(二更PK求收)

“嗯。那你還記得你娘是什麽時候出事的嗎?”

慕容栖又在腦子裏搜尋了一遍,“我十一歲那年,也就是六年前。”

“嗯。”沐月澤嗯完以後又沒了聲,慕容栖在旁邊着急的問道:“你也覺得這其中有什麽聯系?”

沐月澤挑眉:“現在還不太清楚,要查一查才能确定是不是一個人,我只見過鬼影雙仙中的神醫,這毒仙,我是真不了解,而且,她應該是很少行走江湖,不然大家不會只知道鬼影神醫,而不知道鬼影毒仙了。”

“哦。”說完,慕容栖又陷入了沉思,她的這身毒術,她一來,就存在在記憶中,至于是怎麽來的,跟誰學的,她曾經把這些記憶前前後後的搜尋了好幾遍,也沒有找出個所以然,現在又出現了一個鬼影毒仙居然跟自己的母親是同名,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可是懷疑你的毒術是跟她有關?”

慕容栖聽到這句話猛得擡頭看沐月澤,沐月澤正一臉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你又知道?”

沐月澤一把把慕容栖拉到懷裏,貼在她耳邊說:“爺沒說過嗎?自己的女人當然要了解透徹了,從裏到外!”

慕容栖被他低沉的聲音震的一個酥麻,忙推開他往一邊挪了挪,“以前你也這麽不正經嗎?”

沐月澤勾唇瞄了她一眼,沒再說話,拿起放在旁邊的堆成小山的卷宗看了起來,這幾天因為和慕容栖鬧別扭,這些卷宗遞過來後都完全沒有心情看,索性他也就都堆着,一點沒看。

慕容栖被他低沉的聲音震的一個酥麻,忙推開他往一邊挪了挪,“以前你也這麽不正經嗎?”

沐月澤勾唇瞄了她一眼,沒再說話,拿起放在旁邊的堆成小山的卷宗看了起來,這幾天因為和慕容栖鬧別扭,這些卷宗遞過來後都完全沒有心情看,索性他也就都堆着,一點沒看。

傍晚,到了北楚邊境的清風鎮,沐月澤帶着慕容栖下車,這次沒有住宅子,反而是如其他客商一般,住進了客棧。

“這邊沒有宅子了?”

沐月澤搖搖頭,“臨近北狄,這裏的消息總是最靈通的,在出關之前,一般人們都會來這裏住上一兩晚,聽聽從北狄入關的那些客商帶來的關于北狄的最新消息。”

“哦,咱們快到北狄了?”

“嗯,再有兩天的路程,就入了北狄境了。”沐月澤拉着慕容栖一邊上樓一邊給他解釋,上着上着,忽然就停下了腳步,慕容栖沒注意,就這樣撞到了沐月澤的身上,擡頭一看,沐月澤正一臉陰沉的看着自己。

“幹嘛?”慕容栖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總覺得就沒見過比這人更脾氣不正常的了。

沐月澤眯着眼居高臨下的看着慕容栖:“連這都不知道,你就敢一個人往外跑?女人,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膽子?嗯?”

慕容栖白他一眼,“這點事兒,爺您就生氣了?不知道路我不會問嗎?”

沐月澤冷哼一聲甩開她的手,獨自往樓上去了,剩下慕容栖站在樓梯上對着樓下注意到他們的人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家裏那位脾氣不好,打擾到大家的地方請見諒。”

慕容栖本是随口解釋一下,卻不想,她話音剛落,便聽到樓下一片起哄的聲音。

“小娘子,他脾氣不好,你還跟着他,跟着爺吧,爺疼你!”最先喊出聲的,是樓下坐在正中央的桌子上的一群奇裝異服的人,至于是哪一個說的,等慕容栖看過去的時候,那桌人已經笑成了一團,所以具體是哪個一時很難分辨出來。

這一桌人一起哄,樓下大廳中的人也都熱鬧了起來,有吹口哨的,有鼓掌的,更有人出來跟那桌人叫板說也看上慕容栖的。

慕容栖黑着臉站在樓梯上看着大廳中各色的人,這才發現,大廳中人大多數似乎并不是沐月澤所說的那些過往的客商,反倒是來自各地的江湖中人,正在慕容栖納悶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背後一陣涼風飄過,緊接着,大廳中央,第一桌起哄的那群人,連手邊的刀都沒有來得及拿起,就都倒在了地上,死相詭異般的一致,都是瞪着雙眼,眉心處插着一根筷子,筷子直入後腦,嚴絲合縫,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剛才分明熱鬧萬分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敢再多說一句話。

慕容栖在樓梯上看到這一幕心中一沉,黑着臉走下來,來到沐月澤身邊拉起他的手,“這些人也值得你親自動手,弄髒了你的手怎麽辦?”說完還從懷中掏出一個絹帕,細細的認真的把沐月澤的手指一根根擦幹淨,沐月澤黑着臉,任由她給他擦着。

慕容栖給沐月澤擦手的空檔,坐在大廳中的人也都反應了過來,那些路過的客商見到此景,全都紛紛吓的腿軟,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客棧,剩下的那些打扮各異的江湖人士卻都一個個眼中充滿了興奮的色彩,那一桌人,是這段時間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的青幫的人,其中剛才第一個喊出聲的便是青幫的二當家的,此時這些人竟然被這人一招全部給滅了,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下有好戲看了。

------題外話------

二更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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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老娘的帕子

果然,片刻後就有一聲怒吼出現在客棧門口,“是誰,是誰敢在我青幫的地頭搗亂的?”進來的一群人跟倒在地上的那群人打扮相似,而被衆人簇擁在中間的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在見到沐月澤的那一刻,眼光猛的瑟縮了一下,只是他的這一反應,除了沐月澤和慕容栖,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

衆人進到大廳,走在前邊的人忽然回頭,指着地上躺着的幾人,對被圍在中央的人說:“大,大哥,是,是二當家的,二當家的被人殺死了!”

被圍在中央的盧青聽到此話,急忙向前走了幾步,看到地上的情景時也眯起了眼睛,他本來是帶着弟兄們在巡街,聽說這邊有人在搗亂,便帶着弟兄們過來了,可不想,在這裏被殺的竟然是自己的人,還有一個人更是自己的親弟弟,此時他即便知道動手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也忍不了了。

“這位英雄,我青幫一直以來雖然不算親和,但也決不會做什麽太過分的事,如今這位在我青幫的地盤殺了我青幫的二當家,今日如果你不給我青幫一個交代,那邊,就別想再踏出這客棧一步!”

“給個交代,殺無赦!”

“給個交代,殺無赦!”

盧青剛說完,他身後的那幫弟兄們就開始吶喊助威,可此時,也只有盧青知道,他雖說出了這話,但是他心裏其實是沒底的,六年前,在他還是這渠門關一帶的一個小混混的時候,他就見到過眼前的這個男人,那時候他還是個十多歲的小男孩,因為想要入關,守關的将領當時不允,他便拔劍,幾息之間,殺光了當時關口的數十人,闖關絕塵而去,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他又見到了這個男人。

抽出被慕容栖擦着的手,反手把她攬入懷中,沐月澤撇了眼在旁邊叫嚣的衆人,然後給墨琴使了個眼色,便攬着慕容栖往樓上走去。

盧青站在原地幹幹的咽了口唾沫,也沒有出聲阻止一下,他不敢,是真不敢。

不過他不敢,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敢,站在最前面的那個青幫幫衆,見有人敢無視自己的老大,馬上拿出了地頭蛇的氣勢。

“喂,沒聽到我們老大問你話嗎?你他娘的找死…”可話沒說完,就見那人已經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脖子上一個傷口,正中動脈,鮮紅的血,如泉水般咕嚕咕嚕的往外冒着,在他的旁邊,一個白色的絹帕被鮮血染成了紅色,站在大廳中眼力稍微好點的人都看到了,剛才正是這從沐月澤手中飛出的絹帕,割破了那人的喉嚨。

而甩出絹帕的人,此時正摟着自己的女人,一步步的朝樓上走去,大廳中的人還能聽到兩人的對話。

“靠,老娘的帕子!”

然後是那男人平淡無一絲波瀾的聲音:“等會兒賠你。”

“那是我親自繡的,你怎麽賠?”

“爺再看着你親自繡,不行嗎?”

……

墨琴看着大廳中呆愣住的衆人,不屑的哼了一聲,對着盧青說道:“可是還要交代?”

盧青又咽了咽口水,“不,不用了,各位大爺住,住好。”說完帶着弟兄們擡着地上的幾個屍首灰溜溜的出了客棧。

見青幫的人走遠,衆人也都知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都準備趕緊起身走人,可誰知這時,墨琴又開了口,“大家都別急着走啊,今日我家主子請大家免費住客棧,這個客棧從現在起,只許進,不許出!聽到了?掌櫃的?”

原本已經吓的瑟縮在櫃臺下的掌櫃此時忙從櫃臺下鑽了出來,“知道了知道了。”

不過,大廳中的人,也都是江湖人,這種場面也不是沒見過,如果事不關己,他們自然能搬個板凳只當看戲了,如今關系到自己了,那便沒那麽容易就過去了,“呵,這位說的,好像這客棧是你家開的似得,你以為你家主子是誰啊?他說不讓大家走,大家就不走了嗎?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啊!你說讓我們住我們就住?這位兄弟話可不要說太滿啊!”

“就是,如果我們還偏要走了呢?”

大廳中的衆人見有人出頭,也都紛紛出來反對,一時間剛才安靜的客棧又熱鬧了起來。

墨琴站在大廳中央,雙手抱臂,左手攥着一把劍,聽到衆人的挑釁唇角一勾,拇指微微一動,攥在手中的劍便出了鞘,“有誰不服的盡管放招過來。”

墨琴一句話放出來,大廳裏又靜了一下,剛才那人的身手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這人,不會也那麽厲害吧?

不過,無論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總會有那麽一兩個不知死活但是還覺得自己特別英勇的人,此刻也不例外。

------題外話------

PK繼續求收,謝謝寶貝們的支持,愛你們。

後邊的故事情節慢慢展開了,會越來越精彩,當然,慕容小寶也快要出場咯~

☆、66 黑衣人(二更pk求收)

“哈哈哈,笑死我了,誰不服就上?那爺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能把我們都留下。”一個長得瘦高的年輕人此時從人群中站了起來,兩手中分別拿着一把回旋刃。

墨琴挑眉,“三清門的人?”

那年輕人聽到墨琴一個照面便認出了一個底細先是一愣,後又嚣張的笑了起來:“哈哈,既然知道爺是三清門的人,還不乖乖投降!”

墨琴嗤笑一聲,把手中已經拔出鞘的劍,又從新插了回去,“來吧。”

“敢看不起我三清門的人,接招!”說着那年輕人便沖了上來,而墨琴卻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看回旋刃已經到了眼前,大廳中的人都開始為墨琴捏一把汗的時候,見原本站在大廳中一動不動的人,忽然一個閃身,錯過了利刃,接着一個回旋踢,把一路沖過來的人直接踢倒在地。

地上的份憤恨的爬起來又向墨琴沖來,墨琴赤手空拳接了那人十幾招後,便尋個機會一腳把他踢到了牆上,那人順着腔滑下來後,直接暈了過去。

大廳中原本還在躍躍欲試的人們,此時看到這情景也都沒有人敢再動了。

“還有人來嗎?”墨琴問道。

大廳中衆人見此,又打消了念頭的,也有鬥心更郁的,坐在最角落的一桌上,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見到墨琴的功夫後便兩眼放光,林楓,南秦林丞相的小公子,從小也是習武長大,只是在京中的時候家中人都不喜他習武,他想找個人切磋一下,大家也都避着他。

本以為這次跟叔父出來游歷會好一些,卻不想從出門到現在,就沒有出現過讓他動手的機會,剛才那個人,我知道他打不過,甚至一個照面,他可能就會敗下來,而此時大廳中的這個人,他似乎還有點希望,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是要試上一試的。

看出了他的心思,守在旁邊的林伯忙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伯怎麽了?”林楓奇怪的回頭看了眼林伯,他的武功,從小就是林伯教的,如果說整個林家還有一個人是支持他習武的話,那麽就非林伯莫屬了。

“少爺,不要輕舉妄動,這些人,咱們招惹不得。”

“不是,林伯,你誤會了,我不是要招惹他們,反正咱們也是要住店的,在這住一晚上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只是想找那個人切磋一下。”

“不許胡鬧!”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林去行聽了兩人的對話怒喝了林楓一聲,大哥是文官,常走江湖,而他從小就是個不羁的性子,一直在外蕩多年,所以江湖上的事,他還是有所耳聞的,剛才那位夫人手上不經意漏出的那一抹綠,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明月山莊那個每百年只認一主的,碧雲煙,據說那個镯子便是主母的象征,如果那夫人是明月山莊當家主母的話,那麽,那個男人的身份更是顯而易見的。

而此時人群中漸漸升起的議論聲中夾雜着的碧雲煙的字眼,更讓林去行确定了他剛才的猜想。

“再胡鬧讓林伯送你回京,別想再跟着我。”

林楓還想再辯解什麽,可看着自家叔父那張嚴肅異常的臉,又閉了嘴,現在不讓就算了,反正是要住在一個客棧裏,他早晚會找到機會跟這個人切磋的。

随着大廳中對碧雲煙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原本還想要一戰的人,也都收了心思,明月山莊,此時江湖上還沒有人願意去得罪。

見沒人再站出來,墨琴緊泯的最初彎出了一個弧度,“既然沒人來,那大家最好都乖乖住下,只要聽話,到時候自會放大家走,可如果不聽話的話,那青幫衆人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

大廳中靜悄悄的,沒有人去回應墨琴的話,墨琴也不在意,轉身往樓上走去。

在他消失的二樓樓梯口之後,大廳中一直隐在人群中的一個黑衣人走了出來,看了眼樓梯口陰陰的笑了一下,向客棧門口走去,一直守在門口的店小二剛要阻攔,就被黑衣人一掌打倒在地,再爬起來已是費勁,只能眼睜睜看着黑衣人揚長而去。

黑衣人走後,原本已經消失在樓梯口的墨琴又轉了回來,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勾了勾唇。

“主子,那人走了,咱們的人已經跟了上去。”

“嗯。”

沐月澤在房間裏淡淡的應了聲,繼續看慕容栖繡帕子,可看着看着,沐月澤就眯起了眼。

從回到房間慕容栖就嚷着讓沐月澤陪着她繡帕子,可墨蓮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塊紅布,慕容栖也沒有嫌棄,拿起紅布翻前翻後的看了好幾遍便還在沐月澤身上比劃了兩下才開始繡。

由于慕容栖的繡工實在是有限,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沐月澤還真沒看出她在繡什麽,可此時,看着慕容栖手中那根漸漸成型了的翠綠的黃瓜,沐月澤如果再不明白過來,那便是傻了。

“你在亂繡什麽?慕容栖?”

恰好此時,慕容栖聽到墨琴的話,也從針線活中擡起了頭。

“沐月澤,是有什麽事嗎?你別總是讓我什麽都不知道行嗎?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很沒用。”

很沒用,這已經是這幾天來,慕容栖第二次提到這個詞了,沐月澤皺了皺眉,“把你手中的東西放下,不準再繡了,我就告訴你。”

慕容栖看了看手中的東西,放到了一邊。“說吧。”

------題外話------

上二更啦~PK明天就結束了呦~寶貝們抓緊時間呀,玖再撒潑賣萌求收藏,不行的話,玖還會暖床~

☆、67 為夫教你

“你是說,你懷疑兩年前給你下藥的人,最近又有動作?”

沐月澤慵懶的挑起慕容栖的一绺頭發,在手中簡單的繞着圈,這次的事,應該不僅僅是有動作這麽簡單的事。

經過沐月澤的一番講述,慕容栖心裏才漸漸對之前的事有了個簡單的了解。

兩年前,沐月澤中毒,她也跟着出事,而後北楚朝中重臣一個接一個的出事,如今朝中除了當初扶持皇帝上位的,那幾個重臣,實實在在的全都換成了新血液。

而依然健在的幾位重臣,包括她慕容栖的爹慕容裕豐在內,在兩年前,家中好像也都丢了什麽東西,而這些人卻全部都反常的沒有對外人提過句,關于家中丢東西的事。

“沐月澤,你說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操縱着一場什麽大的陰謀啊?”

那麽,她懷孕這件事,是不是也不只是一個簡單的意外呢?

沐月澤挑眉,“能察覺出這一點來,夫人似乎也不太笨。”

“那沐月澤,如果這真的是一場陰謀的話,你我都被卷入其中,小寶現在接回來,會不會不太安全?”

慕容栖緊張的抓着沐月澤胸前的衣服,之前只是想着把小寶接回來,好簡簡單單的過日子,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永遠都不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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