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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有些暗沉,“就算知道了親生父親又怎樣?慕容栖,你還打算和小寶一起棄我而去,去找他的親生父親嗎?”

“額…”慕容栖微微一愣,她話裏好像沒這個意思吧?

“我只是覺得愧疚而已。”而且,別說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帶着小寶回去的,雖然不知道當初具體是個什麽情況,可是,就依原主的性格,這個孩子,總不會是她主動來的,不讓她知道還好,如果讓她知道了那人是誰,她非給他來一劑猛藥!

沐月澤的眼睛閃了閃,從慕容栖的表情,他能猜出她應該在想什麽,哎!又是一個難題啊。

“咳咳!”

掩飾性的,沐月澤咳了兩聲,順便也轉移了慕容栖的注意力,“今天和小寶抓了幾條寒潭的魚,等下烤給你吃。”

果然,這麽久了,還是食物的魅力最大,聽到有烤魚,慕容栖馬上就把那個所謂的小寶的親生父親,抛到了腦後。

兩人在院子中國架起了火堆,香噴噴的烤魚味兒,一會兒就彌漫了整個院子。

有時候慕容栖都不得不佩服沐月澤,這個人,只要他想做的,就肯定能做到最好。

一條魚快烤好的時候,從院子門口竄進來一團白色的影子。

饅頭進來後直接就鑽進了慕容栖的懷裏,還不住的用腦袋往慕容栖的懷裏拱,可是,雖然一直在拱,但是在沐月澤目光的威脅下,愣是小心翼翼的,沒有碰到她胸前的起伏一下。

慕容栖揉了揉饅頭,笑道:“小饅頭你也是個小饞貓嗎?知道好東西就快好了,就跑了過來reads;。”

“吱吱。”

慕容栖等着大眼睛,有點不可思議,這小家夥,是在回應自己嗎?本來是無心的一問,沒想到她還真的回應着自己叫了一聲,慕容栖有些小小的激動,“沐月澤,你聽見了嗎?剛才饅頭在回答我的話,她居然能聽懂人話嗎?”

烤魚的沐月澤閑閑的翻着魚,眼中并沒有和慕容栖一樣的激動,反而只是冷眼的撇了撇饅頭,“不要抱她太緊,雪山靈狐喜冷懼熱,你這樣抱着她會不舒服。”

“哦。”慕容栖似懂非懂,不過沐月澤說的應該是沒錯的,于是,把緊緊抱在懷裏的饅頭,往外推了推。

“吱吱!”誰說老娘懼熱的,老娘就喜歡溫暖又柔軟的懷抱!饅頭吱吱的反駁着沐月澤,順便又想往慕容栖的懷裏再拱拱。

“你看,離你遠點,她就會很開心。”

……是這樣嗎?慕容栖怎麽看都覺得,饅頭似乎也沒有多開心的樣子,可是還容不得她細想,沐月澤那邊的魚已經烤好遞到了她的面前,于是,烤魚搶走了慕容栖全部的注意力。

趁着慕容栖吃魚,沐月澤單手抓起饅頭放到了他旁邊,并且用目光嚴令禁止她靠近慕容栖慕容栖一尺以內。

“吱。”

饅頭哀怨的叫了一聲,終于又贏回了慕容栖的注意力,“小饅頭,你要吃嗎?等着。”

說完,慕容栖從烤好的魚上,取下一塊肥美的肉,遞到了饅頭面前。

泠月這兩天外出有事,今天是踩着月色回來的,遠遠的,他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兒,本以為是他那個笨師妹,忽然母性大發,給小寶做飯呢,但是沒想到進門以後,看到的卻是,他的師妹,喜滋滋的拿着一條魚,一臉溫柔的喂着饅頭,而那個成天冷的不像話的男人,此時正在一臉溫柔的看着她,手裏還輕輕的翻着一條正在烤的魚。

泠月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能夠俘獲他那個笨師妹的心,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感覺到有人靠近,沐月澤冷冷的撇一眼門口的方向,不過,也只是一眼而已,收回目光,沒有任何表情的,接着又繼續烤魚,沒有要跟泠月打招呼,也沒有邀請他坐下來一起吃的意思。

不過,沐月澤邀請不邀請,泠月并不在乎,而且就算他再不歡迎,泠月也都會湊過去,畢竟當燈泡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嗯?泠月你回來了?”直到泠月在火堆旁邊坐下,慕容栖才發現他,“師傅和龔先生呢?”

前兩天,師傅不知道從哪得來了一個消息,說是西寒山北峰,有一朵雪蓮馬上就要開了,于是,利索的收拾了東西,帶着龔先生便往北峰趕去,泠月随後也跟了過去,如今,泠月回來了,卻不見那兩位,慕容栖不由好奇問道。

“那兩個老頭兒,瘋到一塊兒去了,到了北峰以後,雪蓮才剛剛綻出一個小口,要想完全開放,最起碼要等十天半月的,我可不想在那風餐露宿的等着,就先回來了,而那兩個卻誰也不肯回來,還打賭說什麽看誰先摘下雪蓮,以後小寶的醫術就由誰來教呢。”

慕容栖默了默,她有說過想讓小寶學醫術嗎?

這邊話說完,那邊沐月澤手中的第二條魚也烤的差不多了,泠月厚着臉皮把手伸就了過去。

沐月澤微微挑眉,盯着泠月伸過來的手冷笑了一聲,“月公子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呵呵,一般,怎麽會不一般呢reads;。”幹笑一聲,泠月伸手就去沐月澤手裏搶魚,奈何,在伸手的速度方面,他總是比不上沐月澤的,所以這一槍,不出預料,搶了個空。

一搶不中,泠月也不尴尬,只是斜斜的看了眼他,“沐月澤,你既然是栖兒的相公了,那孝敬一下我這個當師兄的,不應該嗎?”

孝敬?如果是論孝敬的話,那麽從見面到現在,沐月澤也都沒有叫過清虛一句師傅,更沒有給他倒過一杯茶,所以,就更不要提泠月了,不過,栖兒的相公,這五個字,卻取悅了沐月澤,讓沐月澤怎麽聽着都舒服,所以,沐月澤又拿着木棍插了條魚,扔到了泠月面前,“看在你說話還算好聽的份兒上,這條魚就歸你了,不過,想吃,自己烤,我沐月澤從不做伺候人的事。”

正在吃魚的慕容栖聽到這句話,才擡頭看了兩人一眼,這兩人,似乎有些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總覺得話風裏,都是藏着刀子的。

泠月接過魚,倒也沒再說什麽,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不過,不伺候人?

想到此,泠月邪邪的薄唇又勾了勾,在他看來,這位爺,在伺候人方面,似乎有這種特殊的天分呢,不過是分對象罷了。

“沐月澤,你那條魚是留着幹嘛呢?”

今天下午,沐月澤一共抓了五條魚,慕容栖一條,沐月澤一條,泠月自己烤了一條,剩下的将近一條,全部進了饅頭的肚子裏,吃到最後,看着還有一條,慕容栖本還期待這沐月澤再給她烤一條呢,不是她飯量大,吃的多,而是這些魚,真的太鮮美了。

可是,像是沒有感受到慕容栖期待的眼神一樣,剩下一條了,沐月澤也收工了。

“那一條不準備烤了嗎?”

沐月澤收拾着火堆并沒有回答,但是意思卻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是的,收工了,不烤了。

泠月笑眯眯的看着兩人,眼中滿是玩味的笑,自己那個笨師妹,到底是哪一點,吸引了這個男人呢?

“沐月澤,我問你話呢!”

終于收拾好火堆,沐月澤才拿着魚,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這一條做湯,給你和小寶嘗嘗鮮。”

原來是這樣…剛才因為沒有吃夠,而略微有些不開心的慕容栖,瞬間又笑了起來。

或許,就是這股子傻勁兒,吸引了那個男人?泠月如是想着,完全沒有在乎兩人就這麽不打一聲招呼的把他扔下了。

“饅頭,今晚咱們兩個相依為命吧。”

泠月站起身,要去抱饅頭,可是饅頭卻吱叫一聲,飛快的跑開了。

泠月皺了皺眉,又往饅頭面前靠了靠,而饅頭則炸着毛,又往後退了退,就這樣,泠月一步步往前走,饅頭一步步往後退,直到退到了牆角,退無可退,饅頭才凄慘的叫了一聲,被泠月抱進了懷裏。

泠月邪魅的勾了下唇,撫摸着懷裏的小家夥,“不就是那天喂了你點瀉藥嗎?你就這樣怕我了?我那點瀉藥,能跟那個男人的眼神比嗎?你不怕他,反倒是來怕我,嗯?”

懷裏的饅頭吱了一聲,她表示很委屈,誰說她不怕的,還有,那天的瀉藥那是一點嗎,差點讓她的狐貍命給折了。

——

回到房間,慕容栖心裏微微有點愧疚,她這個當娘的,剛才居然沒有想到,這麽好吃的東西要給小寶留點,反倒是沐月澤,現在似乎時時都惦記着小寶。

沐月澤去把魚放到了小廚房,回來後間慕容栖正盯着床上的小寶嘟着嘴,眼中滿滿的都是愧疚reads;。

“怎麽了?”

慕容栖回過身,看到沐月澤後,心裏的愧疚越發的濃了,她沒有做好一個母親的同時,似乎也沒有做好一個娘子,到現在為止,她都還沒有給他做過一頓飯。

“沐月澤,明天早起,我起床給你們做早飯吧?”

沐月澤忽然眼中笑意一閃,“難道栖兒也想讓師傅院子的廚房遭殃?”

被沐月澤說的無地自容的慕容栖,最終還是放棄了做早飯,但是卻千求萬求的,求得了沐月澤允許她明天早起去廚房裏幫忙。

原本得到了答複的慕容栖,開開心心的抱着小寶去睡覺去了,可是快睡着的時候,卻覺得一個火熱的身軀覆了上來。

“唔…沐月澤,你幹嘛?把小寶吵醒了都!”慕容栖極力的壓低了聲音,訓斥着身上發了情的男人。

“你小點聲,就不會吵醒他,為夫想你,栖兒,你餓了為夫好幾天了,為夫好想你。”

從小寶跟她一起睡以後,沐月澤就跟她們分開睡了,今天終于,得到了一個同房的機會,被餓了好幾天的沐月澤,又怎麽能忍得住。

“可是…”

“沒有可是,你摸摸,為夫有多難受。”慕容栖剛想再說點什麽,就被沐月澤給打斷了,接着,她的手就被拉着,往下摸去。

慕容栖的手剛一覆上,就聽沐月澤悶哼一聲,緊接着,就是鋪天蓋地的吻,吻了下來。

一室春色,憋了好幾天的沐月澤狠狠的滿足了一把,而叫着要早起去廚房幫忙的慕容栖,卻完美的沒起來,她是真的被折騰慘了,本來沐月澤這次就要的急,而她,因為怕吵到小寶,又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這一晚,對慕容栖來說,真的是有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啊!娘親!你中毒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昏睡中的慕容栖就聽到了小寶的驚叫聲。

慕容栖皺皺眉睜開了眼,“怎麽了?小寶。”

“嗚嗚嗚,娘親,你中毒了,你會不會死啊?師祖和師伯都不在家,小寶又不會醫術,娘親你會不會死?”

慕容栖眉頭又皺了皺,“中毒?”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很正常啊?除了渾身酸疼外,沒有中毒的跡象啊。

“是啊娘親。”小寶一邊哭着,一邊拉起了慕容栖的胳膊,“娘親身上都成這個樣子了,而且不光胳膊上,脖子上,身上也都是。”

慕容栖臉轟的一下就紅了,有點無地自容,同時在心裏又把沐月澤罵了千百遍。

“不哭,小寶不哭,娘親這不是毒,娘親沒事,娘親不會死的,小寶。”說着,慕容栖紅着臉抹去了小寶的眼淚,把他抱進懷裏輕輕的安撫着。

“沒中毒?可是,娘親的身上都成這樣了,就算沒中毒,那也一定是受傷了。”懷中,小寶水汪汪的大眼中,滿滿的都是對慕容栖的心疼。

“額…這,這是蟲子咬的!”憋了半天,慕容栖終于別出了一個自認為很滿意的答案,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小寶卻哭的更加厲害了。

“娘親,你肯定傷的很重,所以才會騙小寶安慰小寶的,師祖說過,這裏的溫度太低,是沒有蚊蟲存活的,所以娘親一定是在騙小寶的。小寶要去告訴爹爹,爹爹那麽厲害,一定可以救娘親的reads;。”

說完,小寶從慕容栖的懷裏掙了出來,來不及穿鞋,光着小腳就跑了出去,可剛到門口,就見沐月澤端着一盆子冒着熱氣的湯走了過來。

小寶再顧不得別的,沖着沐月澤就撲了過去,“爹爹,你快救救娘親吧,娘親就快也要死了。”

沐月澤臉色忽然一沉,“怎麽回事?”剛剛他起來的時候,人明明的還好好的啊。

沒等小寶回答,沐月澤就一手抱起小寶,一手端着魚湯,急忙往房間內走去。

進去以後,看到的是,慕容栖正囧這一張臉在穿衣服,當目光落在她遍布全身的青青紫紫的斑痕時,忽然就明白了過來。

再不複剛才的匆忙,沐月澤慢慢的将湯放在了桌子上,又給正在抽泣的小寶穿好了鞋襪才說道,“小寶,先去洗臉,爹爹會把你娘親治好的。”

聽到爹爹能治好娘親,小寶的抽泣聲終于小了下來,乖乖的出門洗臉去了。

小寶剛一出門,一個枕頭遍沖着沐月澤飛了過來。

沐月澤勾唇接過枕頭又走到床邊放了回去。

“沐月澤!你就是個禽獸!混蛋!你吓到小寶了,你知道不?”氣急敗壞,慕容栖拳頭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了沐月澤身上。

沐月澤微微皺了下眉,不得不說,他的栖兒,力氣似乎是比以前大了很多,小拳頭打在他身上,居然有點疼了,不過,雖然一直被打着,沐月澤眼中的笑意卻是一點都沒有減。

直到感覺到沐月澤似乎又在剝自己的衣服,慕容栖才收了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衣服,一副警惕的看着沐月澤。

“你又想幹嘛?”

沐月澤揚了揚手中的小藥瓶,“上藥,不然呢?”

……

慕容栖狠狠咬了咬牙!早晚有一天,她要好好的晾一晾這個臭男人。

小寶洗完臉回來的時候,懷裏多了一個饅頭,饅頭委屈的爬在小寶的懷裏,昨天晚上她被泠月給摸的毛掉了一把又一把,可是泠月為了展示,他對饅頭到底有多溫柔,硬是抱着饅頭撫摸了一晚上,讓她想跑都跑不掉。

終于到了天亮,聽到了小寶的的喊聲,她就趁着泠月一個不留神,跑了出來,可是,她剛跑出來,小寶又跟着沐月澤進房了,不過還好,片刻後,小寶又出來了,這次,她是一定要跟好了小寶,再也不想落到泠月那個大魔王的手裏了。

房間裏,沐月澤已經給慕容栖擦好藥,穿戴整齊,進來後,見慕容栖氣色似乎還好,小寶才松了一口氣,看來爹爹是真的能治好娘親。

“都洗過手了,還抱着這個小東西?”沐月澤坐在桌邊,皺眉看小寶懷裏的饅頭。

“爹爹,饅頭不髒。”小寶抱着饅頭坐在沐月澤旁邊,懷裏的饅頭感受到旁邊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小寶的懷裏又縮了縮。

“爹爹,你看,從饅頭到了這裏以後,已經有半年多了,毛一直都是雪白雪白的,沒有一丁丁點髒呢。”

沐月澤挑眉看了眼饅頭渾身上下的毛,眼光閃了閃,別人不知道,但是以他對外界事物的敏銳,從住到這裏的第一天他就已經察覺,這個小東西,應該是每天都會跑到寒潭那邊去的,而一般的雪山靈狐,在雪山的溫度還好,而寒潭的溫度,是肯定受不住的,小寶懷裏的這個小東西,似乎是有些不一般。

一家人吃完飯再出門,就見泠月哀怨的站在門口reads;。

沐月澤瞟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端着僅剩的魚湯倒進了泔水桶裏。

泠月……本來只是哀怨的泠月,此時明顯已經開始轉化為憤怒了,這個死沐月澤,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嗯?泠月你怎麽了?”走在最後邊的慕容栖,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是已經被沐月澤激怒了的泠月,所以她有點不太明白,這一大早的,泠月站在他們門口,黑着一張臉做什麽。

小寶安撫了一下懷裏躁動不安的饅頭後,扯了扯慕容栖的衣角,“娘親,師伯肯定是沒吃飯,而爹爹卻把剛才僅有的那點魚湯,倒進了那個桶裏。”

小寶指了指安靜的待在院子角落的泔水桶對慕容栖說道。

額…這次她是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不過,她還沒說,沐月澤倒是先開了口。

“哦?師兄還沒吃飯?那師兄剛才為什麽不早說?啧啧啧,現在魚湯已經倒掉了,可惜了,看來師兄只能自己去做了。”

“沐月澤!”泠月咬牙切齒的瞪了眼沐月澤,同時也有點後悔,剛才要什麽面子啊?直接推門進去,他師妹和師侄還能不讓他吃飯不成,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眼看着香噴噴的魚湯被倒掉,泠月有點恨不得撕了沐月澤的沖動。

狠狠的瞪了這麽一家人一眼,泠月才氣憤的走進了廚房。

對于泠月那威脅力十足的一眼,沐月澤挑挑眉,不為所動,慕容栖皺皺眉,這倆果然不對勁兒,而小寶則撇撇嘴,看來師伯還是不喜歡爹爹,是怕爹爹欺負娘親吧?看來有機會要跟師伯說一說,爹爹是個好人了。

一家三口,吃飯的時候,小寶就一直纏着沐月澤教他劍法了,之前是因為沒認爹爹不能學,現在終于爹爹也認了,小寶現在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學習那天早起他見到的那套劍法了。

梅樹下,沐月澤潇灑的舞着劍,慕容栖看的有點癡迷,這個男人太美,偶爾落下的花瓣,落在他的發間,也只是稍微給他增了一點色而已。

小寶也看得認真,不過,他的認真卻跟慕容栖的認真不同,他過目不忘,只不過第一次見沐月澤舞這套劍法的時候,是從半路上開始看的,所以這套劍法,他記得後半部分,而前半部分卻絲毫不知,現在看着沐月澤練了一整套後,小寶的眼睛越發的亮了起來。

“怎麽樣?記住了嗎?來,舞一遍。”沐月澤收回劍,扔給了雙眼放光的小寶。

“沐月澤!”慕容栖剛想阻止沐月澤,想要告訴他,小寶剛一歲多,怎麽可能看一遍就記住呢,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小寶接過劍,抱着劍就跑了過去。

“不要告訴我,小寶真的能記住。”慕容栖喃喃自語道。

“呵,這,師妹怕是要失望了,小寶從小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慕容栖瞪着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不用懷疑,小寶的腦子,肯定不會是像了你的,要像,也是他那個妖孽的爹。”說着,泠月眯着眼,看向梅樹下那個抱着雙臂,雙目含笑的男子,雖然他不想,但有時候是真的,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優秀的讓人神煩!

“什麽意思?”

慕容栖盯着泠月,剛才泠月的意思,似乎是知道小寶的爹是誰?

------題外話------

vip通道開的有點晚了,寶貝們見諒,愛你們

☆、98 沐月澤回京

泠月嘴唇邪邪的勾了勾,“以我師妹的智商,能生出小寶這樣的孩子,還不足以證明小寶的爹,是個妖孽嗎?”

雖然被損了,可慕容栖還是莫名的松了口氣,剛才有那麽一瞬,她特別的不想知道小寶的親生父親是誰,現在的生活,她一丁點,都不想打亂。

遠處,梅樹下,小寶劍練的很标準,也很到位,沐月澤送給他的那一把小劍,他用着也越來越順手,不難看出,挑剔猶如沐月澤,看着小寶的動作,眼中也是盛滿了滿意。

“娘親。”

練完後,沐月澤又給了小寶幾句指點,小寶才興奮的跑到慕容栖面前。

“娘親,你剛才看小寶練劍了嗎?”

“嗯嗯,看了,我的小寶真棒!”慕容栖用手帕抹去了小寶額上的一層薄汗,溫柔的說道。

小寶擡起小臉,對着慕容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嗯,小寶還要跟爹爹學更多的劍法,然後和爹爹一起保護娘親。”

“好。”慕容栖點點頭,心裏暖暖的,可這種暖,卻沒持續兩秒。

“因為娘親實在太笨了,我昨天和爹爹在冰峰上都看到了,娘親舞劍的時候,總是被劍拌到,或者被劍打到。”

……慕容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去接小寶的話,可泠月卻不一樣了。

“噗,哈哈哈哈,”尴尬的慕容栖怒瞪了一眼身邊爆笑的泠月,可,慕容栖以為自己充滿威脅的眼神,對泠月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哈哈哈,師妹啊,讓我來問問你,被自己兒子說笨,是一種什麽感覺啊?”

“你妹的,滾蛋!小心老娘毒啞你,讓你再笑!”氣急敗壞的慕容栖沖着泠月就是一腳踹了過去,泠月躲閃不及,被慕容栖踹的爬到了地上,而他也就幹脆爬在地上笑個不停。

原本見慕容栖和泠月打鬧,心裏稍稍有些不痛快的沐月澤,在看到這樣一幕後,眼中也漸漸染上了笑意reads;。

此時從山上趕來的墨琴,剛好看到了沐月澤眼裏的笑,微微有些一愣,要彙報的話,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了。

“有消息了?”

倒是沐月澤,感覺到墨琴上來後,回首問了句。

墨琴看了看遠處笑鬧的慕容栖三人,又看了看沐月澤,最終還是為難的開了口,“主子,京城有消息了,出事了。”

沐月澤眼中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

“恩,說說。”可說出口的話,卻是平靜,好像他早就料到了一般。

“夫人并沒有去世的消息,在京城還是傳開了。”

沐月澤眼睛光芒閃了閃,“墨柳的功勞,還是沐月洺的功勞?”

“兩,兩人合作。”

“呵,”冷哼一聲,接着說道,“林之熙人呢?”

“被墨柳,給關了起來,似乎,也吃了不少的苦。”

“呵呵,有些苦,就算他吃了,也不一定就會撞牆回頭。”自言自語般的說了句,沐月澤才對墨琴說道:“派人去把他救出了吧,在我回京前這段日子,讓他在府裏好好養着,告訴他,爺回去後要見到的,是一個跟以前一樣的林之熙,而不是為了一個女人尋死覓活的林之熙。”

“是!”收到了命令,可墨琴卻沒有退下的意思。

“還有事?”

墨琴點點頭,确實有事,這才是最重要的事,“主子,皇後出事了。”

本來還在看着慕容栖的沐月澤,在聽到這句話後,全身的氣息忽然就冷了下來,“怎麽回事?”

“墨劍傳信說,皇後被廢,打入冷宮,且在搬入冷宮以後,就染了重風寒,墨劍帶人去冷宮給皇後看過,可那人卻說,皇後得的,不是病,而像是一種毒。”

沐月澤攥成拳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遠處的慕容栖此時也發現這一處氣氛的不對,不再和泠月打鬧,起身拉着小寶走了過來。

“怎麽了?”

沐月澤凝重的表情,讓她心裏微微咯噔了一下,她很少見這個男人出現這樣的表情,以前,無論在她看來,是多麽緊急,多麽嚴重的事情,這個男人都總是一副胸有成竹,雲淡風輕的樣子。

“發生什麽事了嗎?沐月澤?”

慕容栖又問了一遍。

“夫人,是皇後出事了。”

皇後?慕容栖心裏一沉,沐月澤的娘出事了。

再轉頭去看沐月澤,沐月澤也正看着她。

“栖兒…”

“回去吧,娘要緊。”似是知道他要說什麽,慕容栖搶先說了出來。

沐月澤的眉頭又皺了皺,他當然知道慕容栖這一句回去吧,是什麽意思。

慕容栖擡手撫了撫沐月澤緊皺的眉頭reads;。

“我和小寶,會去找你的,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不适合跟你一起回去,不是嗎?”她的身份特殊,如果真的跟他一起回去的話,不光要忙皇後的事,同時還要忙她的事,所以,她不如留在這邊,正好,她也需要一些時間,再為回京,做些準備。當天晚上,沐月澤陪慕容栖母子兩個,吃了晚飯就出發了。

走之前,沐月澤把小寶單獨叫進房間裏,嘀嘀咕咕的說了很長時間的話,慕容栖想進去聽聽,墨琴還一直攔着。

所以,直到走的時候,慕容栖都還在別別扭扭的生着氣,“哼!走之前,我慕容栖絕對不會再跟沐月澤說一句話。”

守在門外的墨琴心裏暗暗為主子默哀了三秒鐘。

可是,在看着沐月澤的身影一點點的遠了的時候,慕容栖忽然就想罵自己啊,為什麽還要在分別之前跟他生氣。

“沐月澤!”

沖着已經模糊的背影喊了一聲,終于還是控制不住,沖着背影追了過去。

那麽遠的距離,也不知道沐月澤是聽到了,還是感應到了慕容栖,竟真的在她喊完以後,就停了下來,轉身看到的,就是那抹纖細的紅影,飛奔着沖向自己。

勾了勾唇,沐月澤站在原地并沒有往前走一步,就這樣看着慕容栖一步步的跑向自己,直到到了近前,才長臂一伸,把慕容栖抱進了懷裏,沒有給慕容栖反應的時間,抱進懷裏直接就低頭吻了下去。

慕容栖難得的乖巧的讓他吻,甚至還踮起腳尖勾住了他的脖子。

墨琴站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看眼前緊緊相擁的兩人。

遠處。

“咦?師伯?爹爹和娘親在幹嘛?”

泠月看着兩人擁吻的一幕看的興致勃勃,小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才想起了,他居然讓這小子看了這麽不堪入目的畫面,忙伸手捂住了他的眼。

“師伯你幹嘛捂我眼睛?我還要看爹爹和娘親呢!”邊說,小寶一邊往下拉小寶的手。

泠月不耐煩的抱起小寶往院子裏走,“看什麽看,看了會長針眼的!”

小寶嘟着嘴,天真的眼中滿是疑問,“為什麽會長針眼啊?我覺得爹爹抱着娘親的時候,看起來挺好看的啊,還要,師伯剛才不是也看的很帶勁兒嗎?”

……泠月撫了撫額,沐月澤那混蛋,到底是怎麽就生出來這麽個貨,這麽點就這麽不好糊弄了。

“哦,我知道了,爹爹和娘親是在親親,師伯你是在羨慕,所以才不想讓小寶看了對不?”

進到房間,泠月氣呼呼的小寶放到了桌前,拿出一本書扔到了小寶面前,“好好的讀你的聖賢書,這麽屁點就腦子裏成天想些亂七八糟,等你長大了還了得?還有,誰說你師伯我是羨慕?我是根本就不屑,就你娘那麽笨的女人,你師伯才不稀罕,如果師伯真有興趣的話,你以為現在還有你爹什麽事嗎?哼臭小子!”

小寶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也才跟桌子差不多高,小小的臉蛋漏在桌面上,活像一個白玉瓷娃娃,只是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只要細看還是能看出,眼中一閃而過的一道精光。

“師伯是說,你不喜歡我娘嗎?”

泠月冷嗤一聲,“廢話,你師伯我的眼光可是高着呢,就你娘那樣的,倒貼我都不會要!”哼,雖然那丫頭長大還算可以,但是那母夜叉的性子,也就那個沐月澤能鎮得住她reads;。

“呵,是嗎?”從外邊回來的慕容栖,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這麽一句,這個死泠月!

正在給小寶嘚瑟的泠月,冷不丁的聽到身後這麽一句話,背後的毛都炸了起來,卧槽,背後說人壞話什麽的,他沒少幹,可是這麽被抓個正着的時候還是少的,尤其還是他那個兇悍的師妹!

他的小寶學壞了!居然都學會算計他了,嗚嗚嗚,果然是近墨者黑!

“怎麽不說話了?好師兄,眼光高高的,師兄?”慕容栖的聲音又一次涼涼的在背後響起,泠月才慢慢的回過頭,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委屈。

“師妹,師兄早起飯沒吃好,腦子有點糊塗,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嗎?”裝糊塗,從古至今,最好用的一招,泠月用的爐火純青,還順便又提了一下,今天早起沐月澤故意把魚湯倒掉的事。

“哼!為了以後不再挨餓,不再讓師兄犯糊塗,從今往後,咱們的飯,就由師兄負責吧。”

其實慕容栖并沒有氣,只是心裏空空的,想要找個人鬥鬥嘴,或者說,給別人找點別扭,似乎她才能稍微好點。

“好啊好啊。”慕容栖的提議立馬得到了小寶的贊同,這裏現在就他們三個人,他做飯很不好吃,又不想娘親再燒一次廚房,所以,做飯的事,在他看來,還是由師伯來做最好。

泠月楞了一下,在他看來,他的師妹,一直都還停留在那個母夜叉的形象,本以為她會大發雷霆或者給自己下點藥啊,或者打自己一頓,但是,沒想到她只讓自己做飯?

切,做飯對泠月來說,只是小意思,這兩年來,為了照顧小寶和師傅,他的廚藝,雖然算不上爐火純青,但也可以算登得上臺面了。

“好,接下來我做飯,那我溫柔可親的小師妹,明天想吃什麽呢?”

慕容栖撇了眼信心十足的泠月,張嘴輕輕吐出了兩個字:“魚湯”

……。

“能換個別的嗎?”泠月的原本的信心已經去了大半,就今天早起他看的那一下,那魚湯的色澤,還有聞着的那味道,就不是他能做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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